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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小小蜜饼 我现在正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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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正躲在医疗部冷藏库的角落里,手里捧着的玻璃杯外壁已经凝结了一层薄霜。凯尔希要是发现我偷拿了她冻存源石样本的低温柜来冰镇酸梅汤,大概会让我写三万字的检讨。
"叮——"
金属门滑开的声响让我浑身一僵。逆光中,熟悉的红色风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莱万汀的剑柄在腰侧反射着冷光。
"你打算在这里躲到晚饭时间?"史尔特尔的声音带着训练后的轻微喘息,她屈起指节敲了敲我藏身的货架,"能天使说你在准备秘密武器。"
我把冰得恰到好处的酸梅汤递出去时,看到她作战手套的指尖还沾着源石虫的黏液。这位总是泡在训练室的萨卡兹姑娘接过杯子时,熔金色的瞳孔突然收缩成细细的竖线。
"里面加了...蜂蜜?"
"华法琳医生说萨卡兹的味觉对甜味更敏感。"我看着她喉结轻轻滚动,杯沿残留的冰珠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进衣领,"上次看到你在食堂盯着红豆的鲷鱼烧看了三分钟。"
史尔特尔突然别过脸去,发梢间露出的耳尖泛着珊瑚色。她转身时风衣扬起的气流里裹挟着焦糖的气息,让我想起上周她在失控的火焰里抢救出的那炉松饼。
"温度还是太高了。"我第无数次擦掉护目镜上的水雾,看着操作台上滋滋作响的面糊。史尔特尔正用莱万汀的剑尖小心翼翼地在松饼表面画笑脸,跃动的火苗把她鼻梁上的面粉照得闪闪发亮。
医疗部临时改装的甜点室里,能天使第不知道多少次从通风管探出头:"所以说为什么非要在无菌操作间烤松饼啊!"
"因为这里防火。"德克萨斯淡定地往咖啡里加方糖,"而且华法琳医生需要观察源石技艺对食物营养成分的影响。"
史尔特尔突然把烤得金黄的松饼怼到我嘴边,滚烫的蜂蜜顺着我的下巴滴在白大褂上。她慌乱地用袖口帮我擦拭时,我闻到她发间若有若无的硫磺气息混着香草籽的味道。
"博士的味觉测试。"她板着脸把焦黑的试验品塞进自己嘴里,耳尖却红得像要滴血,"这个不合格。"
窗外飘来普罗旺斯的惊呼:"快看!医疗部的烟囱在冒粉红色的烟!"
月光花在夜风里舒展着银蓝色的花瓣时,史尔特尔正蹲在植物园的自动洒水器前研究开关。她今天破天荒地把长发编成了鱼骨辫,发尾系着的红丝带让我想起上周被她烧穿的控制台线路。
"这是月光草,不是你的训练靶。"我按住她蠢蠢欲动的手指,"华法琳医生说它们遇到高温会释放致幻孢子。"
史尔特尔突然凑近观察我手腕上的监测环,温热的呼吸拂过皮肤时,监测屏上的心率曲线猛地蹿上峰值。她歪着头的样子像极了在甲板上晒太阳的迷迭香:"博士的体温...在升高?"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整个植物园的照明突然变成了暧昧的粉紫色。安托医生气急败坏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哪个小兔崽子把月光草的培养灯调成夜店模式了!"
史尔特尔若无其事地收回按在控制面板上的手,指尖还跳跃着细小的火苗。她转身时辫梢扫过我的锁骨,发丝间缠绕的星点火花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观景台的夜风卷着她的呢喃落在我肩头:"莱万汀说它讨厌星空。"
我望着正在用火焰在云层上画小猫的巨剑,把毛毯往她身上又裹了裹:"那它现在在做什么?"
"...练习素描。"史尔特尔把发凉的鼻尖埋进我的围巾里,声音闷闷的,"博士的味道...像烤棉花糖。"
远处传来流星划破天际的轰鸣,她却在我怀里睡得安稳。莱万汀的火焰在夜幕上绽开第一千零一朵玫瑰时,我悄悄勾住她的小指。
此刻的永恒,足够融化所有关于明日的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