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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废弃医院(中) 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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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广播里的警告,众人脸色一变,夏佐第一时间就想掏出腰间的枪,却发现枪套早已空空如也,芙罗拉也惊觉藏在腰间的匕首不翼而飞,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低声咒骂道:
“该死,什么时候被拿走的?”
尤里咬了咬牙,
“先别管武器了,现在得赶紧跑,肉搏我们根本不是这些怪物的对手。”
众人不再犹豫,转身朝着走廊另一头狂奔而去。破旧的楼道里,脚步声杂乱无章,回荡着令人心悸的声响。
沈露微虽然伪装成柔弱的样子,但此刻却展现出了惊人的敏捷,她灵活地避开各种障碍物,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罗宾跑在最前面,他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同时不忘回头观察伙伴们的情况。
他深知,在这个陌生而危险的环境里,暂时的合作虽然充满了算计和防备,但也是他们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夏佐一边跑一边偷瞄着身旁的芙罗拉,心里盘算着如果情况不对,是否要利用她来吸引怪物的注意力。
芙罗拉似乎察觉到了夏佐的心思,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别打什么歪主意,不然我先让你死。”
罗宾在狂奔中,脑海里不断闪过尤里那张熟悉又带着几分恨意的脸,当年两人在各自的领域里针锋相对,结下了不少梁子。而沈露微,这个看似柔弱却又透着神秘的女人,她的每一个举动都让罗宾觉得深不可测,不知道她在这场大逃杀中究竟有着怎样的盘算。
“该死,这些家伙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罗宾心里暗自咒骂着,脚下的步伐却不敢有丝毫减慢。
他清楚,在这里,每个人都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包括他自己,手上也沾染了无数鲜血,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善良和心软只会让自己死得更快。
众人终于跑到了前方的一个房间,慌不择路地冲了进去,然后迅速关上了门。
那些“医护人员”模样的怪物追到门口,却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纷纷停住了脚步,嘴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声,却始终不敢再往前一步。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众人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
大家惊魂未定,纷纷警惕地环顾着四周。
这的确是间院长办公室,陈旧的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有的纸张已经泛黄,似乎记录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墙上挂着的装饰画也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显得破败而阴森。
过了好一会儿,罗宾才缓过神来,他走到办公桌前,随手翻了翻上面的文件,试图从中找到一些关于这个地方的线索,但那些文字和符号都晦涩难懂,他皱了皱眉头,放弃了。
“看来这里暂时安全了。”
夏佐靠在墙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语气中带着一丝庆幸。
芙罗拉冷哼一声,双手抱胸,眼神中满是警惕:
“先别高兴太早,谁知道这里会不会突然冒出什么更可怕的东西。”
沈露微微微歪着头,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她轻声说道:
“不过这些怪物不敢进来,说明这里一定有什么特殊之处。”
尤里一直沉默着,靠在角落里,目光冷冷地扫视着众人,似乎在评估每个人的威胁程度。
又过了片刻,尤里觉得气氛有些压抑,便开口打破了沉默:
“既然我们暂时安全了,不如互相认识一下吧,至少知道彼此的名字和一些基本情况,这样在后面的行动中也能更好地配合。”
夏佐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哼,配合?在这个鬼地方,谁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背后给人一刀,还不如各顾各的。”
芙罗拉白了夏佐一眼,冷冷地说:
“别废话,介绍一下也没什么坏处,至少心里有个数。我叫芙罗拉”
芙罗拉说完看向沈露微等人
沈露微轻轻捋了捋耳边的头发,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说道:
“我叫沈露微,如你们所见,我身手还算灵活,希望在这艰难的处境中,我们能相互帮衬。”
说着,她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眼神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夏佐撇了撇嘴,不太情愿地开口:
“夏佐”
他双手抱胸,靠在墙上,眼神警惕地看着周围,似乎并不想在自我介绍上浪费太多时间。
罗宾微微颔首,说道:
“罗宾,一名法医。”
他的眼神在尤里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曾经的敌意,也有此刻对合作的期许。
尤里看着众人,微微皱了皱眉头,似乎在思考着措辞,片刻后他开口,:
“尤里,一名黑客。”
他的眼神在房间里扫视一圈,似乎在评估着这个临时团队的实力和潜在威胁。
众人介绍完自己后,便开始在这院长办公室里四处搜寻线索,试图找到离开这个恐怖地方的办法或者至少多了解一些这里的情况。
罗宾在办公桌的抽屉里翻找着,抽屉里堆满了各种杂物,有旧照片、药瓶,还有一些已经发黄的信件。
他仔细地翻看着每一样东西,希望能从中找到有用的信息。
夏佐则在房间的角落里,踢开了一些破旧的箱子,看看里面有没有可以当作武器的东西。
芙罗拉站在墙边,目光警惕地看着周围,同时也留意着其他人的动作,防止有人在背后搞鬼。
沈露微则在书架前,一本本翻看那些陈旧的书籍,时不时还会抽出一本,快速地浏览一下里面的内容。
尤里则坐在电脑前,试图破解电脑的密码,看看里面是否有关于这个地方的资料
突然,沈露微轻呼了一声:
“你们快来看,我好像找到了什么。”
众人听到声音,纷纷围了过来。沈露微手中拿着一张纸条,上面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还是能勉强辨认出来。
罗宾接过纸条,借着昏暗的光线,费力地辨认着上面的字迹,缓缓念道:
“唯有直面内心之恶,方能寻得解脱之匙。以血为引,以罪为鉴,在黑暗中拥抱真实的自我。”
“这算什么狗屁提示?”
夏佐皱着眉头,一脸不耐烦地啐了一口,
“又是内心之恶,又是以血为引,说得这么玄乎,根本不知道从哪儿下手。”
就在众人陷入沉思,对纸条上的内容感到困惑和烦躁时,芙罗拉敏锐的目光扫过房间一角的药物柜。
她微微眯起眼睛,总觉得那半掩着的柜门后面似乎藏着什么不寻常的东西。
众人听到芙罗拉的发现,纷纷将目光投向那药物柜。芙罗拉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打开柜门,取出了那封信。
她展开信纸,快速地浏览了一遍,脸色变得愈发凝重。
“想必各位病人应该都看到了那两个小纸条,欢迎来到精神病院『赎罪』。”
芙罗拉缓缓念出信上的内容,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诡异。
“精神病院?赎罪?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沈露微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就在这时,广播的声音突然响起,那声音冰冷而机械,仿佛不带一丝感情:
“睡觉时间到了,请各位病人去病房。”
众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都充满了警惕和疑惑。夏佐啐了一口,骂道:
“什么狗屁睡觉时间,这里指不定有什么陷阱等着我们。”
“可我们也不能一直待在这里,那些怪物虽然暂时不敢进来,但谁知道它们什么时候会改变主意。”
罗宾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
尤里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快速地敲击着,头也不回地说道:
“我觉得我们可以先按照广播说的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更多线索。而且,现在我们对这个地方一无所知,盲目反抗可能会让我们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芙罗拉点了点头,
“说得有道理。而且,那封信里提到‘恐惧’,也许病房里会有和我们罪恶相关的东西。”
众人在短暂的商议后,决定听从广播的指示,前往病房。
他们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警惕地观察着走廊的动静,确认那些“医护人员”模样的怪物没有出现后,便各自朝着分配的病房走去。
尤里独自走进了自己的病房,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灯光昏暗而闪烁,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他环顾四周,房间里摆放着一张简陋的病床,床边有一个破旧的衣柜,墙上挂着一幅扭曲的画作,画中人物的表情狰狞,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痛苦。
尤里走到床边坐下,刚一坐下,就听到一阵隐隐约约的低语声,像是有人在耳边轻声诉说着什么。
他皱了皱眉头,警惕地站起身来,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
“尤里,你以为你能逃脱惩罚吗?”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在房间里响起,尤里猛地转过头,却发现房间里并没有其他人。
“谁?是谁在说话?”
尤里大声喊道,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这时,房间的角落里渐渐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那是一个面容憔悴的男人,眼神中充满了怨恨和愤怒。
“我是那些因你而死的无辜者的代表,你为了钱,帮助犯罪组织,让我们失去了生命,失去了家人。”
尤里的眼神微微一凛,但很快恢复了冷静。他看着眼前的身影,冷哼一声:
“那些犯罪组织的人,哪一个不是罪大恶极?他们贩卖毒品、人口,手上沾染的鲜血比我多得多。我不过是为了生存,利用自己的技术罢了。”
“但你也间接导致了无辜者的死亡,你难道没有一点愧疚吗?”那身影向前逼近一步,声音中充满了指责。
尤里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眼中闪烁着不屑的光芒。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可太冤了,那些所谓的无辜者,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也双手沾满鲜血?这世上哪有绝对的无辜,不过是你们这些人给自己找的借口罢了。”
那身影被尤里的话激怒,周身的气息变得更加阴冷,它愤怒地咆哮着,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震得尤里的耳膜生疼。
“你这是强词夺理!你为了一己私利,与犯罪组织勾结,就该受到惩罚!”
尤里却不为所动,他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那身影,
“惩罚?在我看来,这不过是弱肉强食的世界罢了。我利用我的技术换取钱财,那些犯罪组织利用我的技术达到他们的目的,而你们这些所谓的‘无辜者’,不过是这场利益争斗中的牺牲品。更何况,我帮助的犯罪组织,他们铲除的也有不少是比他们更恶的人,比如那些穷凶极恶的连环杀手、变态狂魔。”
那身影似乎被尤里的话噎住,短暂地沉默后,它再次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但你不能否认,还是有无辜的人因此丧命,他们的生命就这样被你轻易地践踏。”
尤里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那又怎样?在我陷入绝境的时候,又有谁来救过我?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公平可言,我不过是在这残酷的世界中求生存罢了。如果因为我的行为导致了一些人的死亡,那也只能怪他们太弱小,无法保护自己。”
那身影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突然化作一团黑雾,朝着尤里席卷而来。尤里眼神一凛,迅速侧身躲开,同时从地上捡起一块破碎的瓷砖,警惕地看着那团黑雾。
“来啊,有本事就杀了我!”
尤里挑衅地喊道,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
那团黑雾带着凌厉的气势朝尤里扑来,尤里紧握手中的碎瓷砖,严阵以待。然而,就在黑雾即将触碰到尤里的瞬间,它却像是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屏障,猛地停了下来,接着开始剧烈地翻滚、扭曲。
尤里微微一怔,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他紧盯着那团黑雾,没有放松丝毫警惕。
“怎么,不敢动手了?就这点本事也想找我报仇?”
尤里继续挑衅道,试图摸清这团黑雾的底细。
那黑雾似乎被尤里的话彻底激怒,再次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可声音却明显比之前虚弱了许多。
紧接着,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黑雾开始逐渐消散,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一点点地吞噬。
尤里看着黑雾一点点消失,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哼,不堪一击。”
随着黑雾的消散,房间里那股阴冷的气息也渐渐退去,灯光不再闪烁,恢复了正常的昏暗亮度,刺鼻的消毒水味也似乎淡了一些,整个房间恢复到了尤里刚进来时的样子。
尤里长舒了一口气,将手中的碎瓷砖扔到一边,走到床边重新坐下。
他揉了揉太阳穴,心中暗自思索着:
“这个地方果然处处充满诡异,这些所谓的惩罚和考验,不知道还有多少。”
……
芙罗拉踏入病房,眼神冰冷而锐利,扫视着这个弥漫着诡异气息的空间。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令她微微皱了皱鼻子,但脸上没有丝毫惧意。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急于寻找线索,而是先靠在墙边,双臂抱于胸前,静静地观察着四周。
墙上挂着一些扭曲的照片,照片中的人物表情扭曲,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芙罗拉的目光在这些照片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一群可怜虫。”
突然,房间的灯闪烁了几下,接着陷入了短暂的黑暗。
芙罗拉没有丝毫慌乱,她站在原地,静静地等待着。当灯光再次亮起时,她发现房间里多了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女人,脸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眼神中充满了仇恨。
“芙罗拉,你这个刽子手,你杀了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女人的声音尖锐而凄厉,回荡在房间里。
芙罗拉冷冷地看着她,眼神中没有一丝愧疚,
“你也配说我?你贩卖人体器官,害了多少无辜的人,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装受害者?”
“那是生意,是他们自愿卖的!”
女人辩解道,脸上露出一丝疯狂。
“自愿?”
芙罗拉冷哼一声,
“你用各种手段威逼利诱,那些人走投无路才会卖器官,你以为我不知道?我杀你,不过是为民除害。”
女人被芙罗拉的话激怒,她发出一声怒吼,身体开始扭曲变形,变成了一个面目狰狞的怪物,朝着芙罗拉扑了过来。
芙罗拉眼神一凛,迅速侧身躲开,她的动作敏捷而优雅
“就这点本事?我还以为你能有多厉害。”
芙罗拉挑衅地说道,同时在房间里寻找着可以当作武器的东西。
她看到床边有一把生锈的手术刀,眼睛一亮,迅速冲过去拿起手术刀。
怪物再次扑了过来,芙罗拉不闪不避,迎着怪物冲了上去,手中的手术刀狠狠地刺向怪物的胸口。
怪物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它挥舞着手臂,将芙罗拉击飞出去。
芙罗拉重重地撞在墙上,但她很快就站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神中反而充满了兴奋。
“有点意思,看来你还能给我找点乐子。”
芙罗拉再次冲向怪物,与它展开了激烈的搏斗。在搏斗的过程中,芙罗拉发现怪物的动作越来越迟缓,她知道,这怪物坚持不了多久了。
终于,芙罗拉抓住了怪物的破绽,将手术刀狠狠地刺进了怪物的头颅。
怪物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倒在地上,渐渐消失了。
芙罗拉喘着粗气,看着怪物消失的地方,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就这点能耐,也想找我报仇。”
芙罗拉转身继续在房间里寻找线索,她走向那个散发着腐朽气息的衣柜,用力拉开柜门。
柜门发出一阵刺耳的嘎吱声,里面弥漫出一股更浓郁的腐臭味。芙罗拉皱了皱鼻子,却没有退缩,她伸手在衣柜里摸索着,突然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她拿出来一看,是一个破旧的笔记本。芙罗拉翻开笔记本,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有些地方已经被水渍晕染得模糊不清。
但她还是勉强辨认出了一些字句
[彼岸花常常开在最显眼的地方,但人们却没发现]
芙罗拉立马想到前台那边的海报,上面似乎就有彼岸花的图案。
她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将笔记本紧紧攥在手中,心中暗自思索着其中的关联。
“也许那海报就是关键线索,彼岸花所在之处,说不定藏着离开这里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