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章 共浴 ...
-
偏殿,尉迟枫野一脸苍白的躺在床上,紧闭的双眼让人一看就会生出怜爱之心。
静安略显焦急的走到床边,看向正在给他把脉的御医:“他怎么样?”
“回禀殿下,枫野将军受寒严重,如今已有心衰之症了。”
“他只是受了点风寒而已,怎么会有心衰之症?要怎样用药才能救他?”
御医跪到地上,恭敬的屈着身子。
“需药汤浸泡两刻钟驱体内之寒,再配合针灸打通穴位,用药调理气血,方能有一线生机。”
静安坐在榻边,眉头轻纵,显然是对御医的回答不太满意:“什么叫一线生机,他已经这么严重了吗?”
她语气骤变,吓得御医连忙将头垂的更低了些。
“风寒心衰之症不可马虎,还请殿下尽快吩咐人准备药汤吧,微臣这就去开药方。”
她轻抬手臂,示意白芍带他下去,再次把目光放回尉迟枫野的脸上时,眸底渐渐浮出了一抹自责。
这个男人竟然敢公然拒绝她,实在该罚。
但投怀送抱的人多了,偶尔遇到一个这种脾气倔强的还真有些与众不同。
而且,他的这张脸……
俊秀的眉眼,高挺的鼻梁,薄绯的嘴唇,单独看好像都挺一般,但结合起来就不是绝美二字能够形容的。
特别是他眼尾的那颗泪痣,给他本就不俗的脸更添了一抹妖娆之色。
静安轻抚着尉迟枫野的五官,最后手停在了他的脸颊上。
就在她缓缓低头的时候,屏风外突然传来了白芍的声音。
“殿下,药汤熬好了。”
半个时辰不到,下人就将御医开的药熬了一大桶出来。
看着还在昏迷中的尉迟枫野,静安犯难的皱了皱眉。
昏迷的人怎么泡澡啊,没人看着不得淹死吗?
突然,她脑海里钻出一个想法,立即起身就吩咐人将尉迟枫野扶进了浴房。
公主府的浴房设有东西两个,东边那个浴池是由整块玉石雕琢而成的,池边摆放着各种珍稀的香料和精油。
而西边那个则是由大理石修砌而成的,虽没有东边那个大,但也依旧奢华。
本来静安是想带着尉迟枫野去东边那个大浴池的,但想着他是药浴,就在西边的浴房里让下人准备了一个浴桶。
浴房里,蒙蒙的雾气带着撩人的温度萦绕在浴桶边,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四周雕梁画栋,珠帘翠幕低垂,侍女们手持香巾,不发一言地侍奉着。
待静安和尉迟枫野稳坐桶中后,她们就懂事的退出了房间。
两人泡了不到一刻钟,额头上就热出了细汗。
静安有些不适的动了动身子,将靠在怀中的人推开了些,借此喘了口气。
不想她这个动作惊醒了怀里的人。
尉迟枫野缓缓睁开眼睛,看清眼前的场景后猛的动了一下,结果动作太大碰到了身后的静安。
静安闷哼一声,眼神骤变:“醒了?”
尉迟枫野愣了半瞬,随后游坐到她对面,惊慌失措的站了起来。
“公主殿下,男女授受不亲,微臣,微臣……”
“要是不想死就乖乖坐下。”静安眯了眯眼眸,目光冷漠的盯着他。
他身上穿着和静安一样薄到几近透明的里衣,突然从热气腾腾的水里站出来,凉气侵袭,差点再次晕过去。
好在他眼疾手快的扶住了浴桶边缘。
“殿下身为北靖的公主,怎么能跟微臣泡在一个浴桶里,若殿下不想微臣离开,就请移步尊驾。”
静安眉头微挑,锋利的眼神让人不敢直视:“本宫再说一遍,坐下。”
她冷淡的命令没有换来尉迟枫野的顺从,反而让他起了防范之心:“殿下……”
“尉迟枫野,不要以为你病了,本宫就不忍心治你的罪。”
静安站起来,语气愠怒的打断他,朝他面前走了两步。
他退无可退,干脆拱起手跪了下去:“微臣以下犯上,请公主降罪。”
看着褐色的药水蔓延至他的脖子,她担忧的眼眸闪了闪。
“本宫现在是稀罕你,不想动你,但你也别拿自己和家人的前程来赌本宫的耐心,沐浴完后进内殿来伺候。”
警告完后,她跨出浴桶,毫不避讳的将身上的湿衣脱了下来,然后随便从一旁的衣架上拿了件睡袍套上。
翌日清晨,瑶华院外。
侍女们一边做着手上的活一边小声的窃窃私语昨晚发生的事。
“听说了吗?昨晚又有一个男的用极端的办法接近公主。”
“这事儿我知道,当时公主在惩罚枫野将军,我就在院里伺候,看的真真的。”
“听说这个天气,那男的□□。”
“可不就是,哎,谁让我们公主就吃这一套呢!”
“依我看,要不是昨晚枫野将军晕倒,他怕是就失宠了。”
“切,失宠嘛早晚的事,咱们公主府最不缺的就是年轻好看的男子。”
“就是,不信你看,过不了几天,最晚那男的就会成为新宠。”
侍女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越说越起劲,丝毫没有注意到从她们身后经过的尉迟枫野。
他穿戴整齐,脸色臭的不行,却不是因为听了她们的话,而是昨晚被静安强迫的事。
别的人听到侍女们的话免不了要恼羞成怒,但他却巴不得如她们所说,让昨晚那个男子代替他成为公主的新宠。
其实静安公主品貌不凡,如她母后一般,是整个北靖国不可多得的大美人。
若不是因为有婚约在身,他怕也会沉沦,成为公主府后宅里众多男宠中的一员。
昨晚,静安用他刚入朝为官的弟弟威胁他,让他抱着她睡,看着她的睡颜,他竟然差点没把持住。
好在他自控力不错,硬是挺到了早上天蒙蒙亮。
就在他以为终于可以逃离的时候,静安居然翻身骑坐到了他的腰上,本就憋了一夜的他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撩拨。
还好在他衣服快被扒光的时候,白芍进来了,说昨晚那个男子在房顶上过了一夜。
静安像是才想起他的存在般,去处理他的事情后他才得以脱身。
尉迟枫野有些失神的走出公主府大门,正准备下台阶,就看到了远处长街上坐在轿撵里的太傅。
他的未婚妻正是当朝刘太傅之女。
这门亲事是他们情如姐妹的母亲在他们很小的时候就定下来的。
明年,刘太傅的小女儿及笄,按照婚约,那个时候他们就要拜堂成亲结为夫妻了。
可如今他和太傅之女的母亲都离世了,也不知道这门亲事最终会怎么定性。
特别是如今他又被公主看上,成了所有人眼中公主的男宠。
尉迟枫野心烦的叹了口气,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公主府,满眼嫌弃的加快了离开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