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上绯色》狐小雨

2、初次见面 裴砚清站在

　　裴砚清站在韩府大门前，望着那两扇朱漆大门上的铜钉，忽然觉得有些恍惚。多少年了，自从被选为女皇的四皇夫，他就再没踏进过这座府邸。

　　"二少爷。"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

　　他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素色长裙的女子正立在台阶下。她生得极美，眉目如画，却带着几分疏离。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眼睛，漆黑如墨，仿佛能看透人心。

　　"你是......"裴砚清微微蹙眉。

　　"奴婢殷绯寒，是府上的丫鬟。"她福了福身，动作优雅得不像个下人，"老爷吩咐奴婢在此迎接二少爷。"

　　裴砚清点点头，跟着她往里走。春日的阳光透过廊檐洒下来，在她发间跳跃，映出一圈淡淡的光晕。他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势很特别，轻盈得像一片羽毛，却又带着某种说不出的韵律。

　　"二少爷？"殷绯寒轻声提醒。

　　裴砚清回过神来，发现已经到了正厅。大哥裴晋坐在主位上，见他进来，立刻起身相迎。

　　回来了"！"裴晋激动地握住他的手，"让大哥好好看看。"

　　裴砚清任由大哥打量，余光却瞥见殷绯寒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她的背影挺拔如竹，与寻常丫鬟截然不同。

　　夜深人静时，裴砚清独自在花园里散步。月光如水，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忽然，他听到一阵细微的破空声。

　　循声望去，只见一道白色身影正在假山后练剑。是殷绯寒。她的剑法凌厉而优美，每一招都带着杀机，却又美得令人移不开眼。

　　裴砚清屏住呼吸。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剑法，也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月光下，她的身影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孤寂。

　　"谁？"她突然收剑，目光如电般射来。

　　裴砚清从暗处走出："是我。"

　　殷绯寒立刻收起长剑，恭敬行礼："二少爷。"

　　"你的剑法很好。"裴砚清说，"师从何人？"

　　"家父曾是江湖中人，教过奴婢一些粗浅功夫。"她回答得滴水不漏。

　　他走近几步，闻到一股淡淡的冷香，像是雪后的梅花。

　　"二少爷不该来这里。"她忽然说。

　　"为何？"

　　"夜深露重，二少爷身子金贵，还是早些歇息为好。"她的语气依然恭敬，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裴砚清笑了

　　"奴婢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尽本分。"她后退一步，"二少爷请回吧。"

　　裴砚清却没有动。"我想到一件往事，说当年长公主围猎遇刺，有位白衣少年救了长公主一命，少年救驾后，发现箭矢的毒来自北境殷氏。"

　　不知道殷总管有没有听过，故事还有结局——少年把制毒世家的遗孤养成了刀。"

　　殷绯寒突然轻笑，弹出薄刃挑开他衣襟。锁骨下三寸，赫然有道与传闻中救驾伤疤位置相同的旧痕

　　"原来竟是你，那个故事竟然是真的，刀在谁手上不是刀呢，无论在大老爷还是二少爷手上，我这把刀，任裴府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