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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知清知我意 【这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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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插叙,承接的上文贺家与墨爱莲的恩怨。】
【两人都不是现在的年龄段。】
无限秋光肆意交错,他骑着高头大马进了城门,而身后是他的挚朋。
“贺知清你给我过来我打死你!”
……
寒风入帏,拂灭窗前一只孤零的白烛,又将炉中热炭吹的更旺。远处红墙黛瓦,一枚铜铃挂在檐下,随风轻摆,泠泠作响。
是风,潜着夜色无踪,窗外青松微摇,月光如水。
暖阁之内,年少的将军卧在浴池里,弥漫着血腥的气味。
红白的布条相间脱落,只留下那背上的段段伤痕,他紧咬着牙根,似是要将他磨碎,他那清如朗月的面庞上,多了几分难言的苦闷。
只听铜铃轻摇,脚步未曾停缓,直至到了那门边,那人细听着里面的动静,却没能察觉什么,他一下推开那扇遮着寒风的门,并不是屋内之人正做些什么,门缓缓打开,少年的身体不由自主的的暴露出来。
“爱莲……”
那人先是一愣,望着屋内满地狼藉,紧握着的拳头微微颤抖,再也止不住心中的愤怒和委屈,直直冲向浴池里的那人,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
“啪——”
少年瞳孔狠狠一缩,显然是有些震惊的,冷风拂过,让他更添一份清醒。
“贺知清!谁叫你这般作贱自己!”
贺知清垂了垂眼眸,歪过头去,不知是不愿还是不敢,始终没有鼓起勇气正眼看他。只是默默的将浴袍拿了过来,披在了身上。
墨爱莲心下恼怒,又见他未曾理睬,眉毛皱成十字,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往浴池边撞过去,他并没有使上力气,只是轻轻的将他抵在边上,宣泄着心中难平的怒气。。
“贺知清!你和你祖父,你哥哥,你那侄子一样在京城里读书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去战场!”
“不好!”
“好,不好?不好?你从军十年,你得到了什么?你就那么喜欢出去,你就那么喜欢在边关受苦?更何况,你每一年才回来一次…”
“墨爱莲,你凭什么拘着我?”
“我凭什么?是,我什么都凭不了,难道军功在你眼里当真那么重要?朝廷那么多武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你当什么老好人?你还不是为了所谓的名!利!”
“什么名利,我为的就不是名利!”
“不是名利?不是名利让你伤成这样?你看看你,浑身上下哪有一块完整的皮。”
“楚国当今两面为敌,若不及早准备,打起来怎么办,楚国的子民怎么办!如果我不去他不去,又有谁回去…”
他的话里带着颤抖与无奈,带着少年将军的满腔热血与抱负,这是他的事业与担当,这也是他一生要守护的东西。
“那你怎么办?”
“我……”
“我问你你怎么办!”
“那也不关你墨爱莲的事!”
“不关我的事?从此以后,我再管你,我就不姓墨!”
那人摔门而去,只留下贺知清空落落的身影在水中低沉,他低着头,像是在懊悔什么,却始终碍于所谓的尊严,没有说得出口。
……
墨爱莲与贺知清是幼年相识,情同手足,是世间难得的挚友亲朋,贺知清是个倔脾气,尽管别人怎么说他都保持着自己的意愿,他年少时就喜欢装叉耍帅,一心想做大英雄,可没少挨贺太傅的板子,却屡教不改。他与墨爱莲相处也是,墨爱莲是一个被家长惯坏了的世家公子,两人在一起不是鸡飞就是狗跳,玩的不亦乐乎,每次都给学堂夫子气个够呛。但他与墨爱莲确实是很好的朋友,两人也不知何时起,便对对方有了说不清的情愫。
贺知清就是个反骨仔,贺太傅让他读书他偏要去练武,让他去考试没想到他怕考不好半路去军营从了个军拜了个师,可谓是天生犟种。但事实倒不能如他所愿,军营生活没有他想象的那般容易惬意,每天都是汗满长衫满短衫,没有一刻是停歇的,十年军营生活让他有了些许改变,他就是天生的将星。
墨爱莲也不知自家发小去了哪里,只得在家中苦等,再见已是十年之久,他迫不及待的去见昔日好友没想到却被气个半死的回来,他以后可再也不管他了,爱死就死,爱伤就伤…可三年后的那个春天,他还是抱着他。
其实说到墨爱莲对贺见思的好感,说不上不好,只当他是个晚辈,却没成想他居然也一心一意为皇家效忠?这可给他气的不轻,早就想揍他一顿了,“哎呀呀,本少爷我心情好,就不和小孩子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