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0 “我也不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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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来分钟，洛羽就炒好了两个菜——素炒青菜和秋葵炒牛肉。两人各自面前还有碗瘦肉粥，正往上冒着热腾腾的烟，卖相极好。
洛羽冲他笑道：“奕哥，从来没有其他人尝过我做的菜，也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江奕闻言都不知道说什么了，洛羽真是不容易，都不知道这些年一个小孩是怎么过来的。
他尝了口粥和青菜，粥黏糊入味，加了一点点盐，恰到好处，青菜则十分脆爽，特别鲜嫩。他点点头：“你太谦虚了，比酒店厨子做的都好。”
洛羽眼睛雪亮，一眨不眨地看向他，眼底满是笑意：“真的吗？”
江奕又夹了两筷子菜，确实很不错，比他家的阿姨好太多了，就算他嘴再挑剔，也品不出一点毛病。
虽然只是简单的两个菜，但仍能看出起码有四、五星酒店的水准了。难道说脑子聪明的人做什么都能做好？
洛羽也开始动筷子，两人把菜全都扫光，他像是终于确定江奕是真的喜欢吃，乐呵呵地端起空盘子去了厨房。
这顿饭吃完，江奕就更不舍得放手了，洛羽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温和阳光、体贴细心，完美地有些过头了。
他不是没怀疑过，洛羽接近他是不是别有所图。可他让人调查过，洛羽确实是刚好出现在那条道上，而他本来就是漫无目的地逛，他们相遇真的只是巧合。
想到这儿，他压下心里的疑虑。以前碰上喜欢的人从来没这么多顾虑，这次还真是有点杞人忧天了。
不过洛羽确实和之前那些都不一样，这鲜美的一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尝到啊……
江奕有些惆怅，开始重新思考起这个问题。
晚上洛羽又给他做了顿饭，吃完饭陪他坐在沙发上聊天，江奕问道：“你学的什么专业啊？”
其实他早就知道了，但为了避免以后不小心露陷，还是都得问一遍。
“我没说过吗？学的金融和法律。”洛羽打开电视机，按着遥控器在那儿找剧看。
江奕半躺在沙发靠背上，洛羽就坐在他旁边，规规矩矩地只坐了半边沙发，他只要一伸手就能搂住对方的腰。
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不错啊，A大的金融系在全国都是顶尖的。你怎么还选了法律？”
洛羽握着玻璃杯抿了一口，扭过头冲他腼腆地笑了笑：“其实我小时候想当一名律师。”
他边说边放下杯子，抓了一小把刚才烧菜时洗的车厘子。
江奕起身凑近他，好奇地问道：“那你怎么还学金融，是不想当律师了？”
洛羽把面前的果盘往江奕那边推，语气有些失落：“律师出头太难了，还是金融更好赚钱一点。”
江奕倾过身子顺手摸了一颗果子塞到嘴里，看到柯洛羽的表情满是落寞，有些不知道怎么安慰。
因为对于没什么背景的洛羽来说，对方的思量一点都没错。
他双臂抱在一起枕到后脑勺，干巴巴地岔开话题：“时间过的真快啊，一转眼我毕业都快三年了。”
“你不是才23岁，怎么毕业这么久了？”洛羽找好片子点开，转头看向江奕，顺手还拆了包番茄味的薯片。
茶几上这堆零食还是江奕叫司机买好送来的，他家里除了保姆买的菜和水果，剩下的只有五颜六色的酒。他家又没个小孩，自然不会有这些东西。
“我在国外读的硕士，加上跳级，不到21岁就毕业了。”当初要不是家里的原因，他应该会继续读下去。
当时他爸身体出了点问题，老爷子和他爸商量过后，还是希望他能回家继承家业，毕竟江家的产业不是说交就能立刻交到他手里的。
他回国后就帮他爸分担了现在这家公司，家里不少资产也都移交给他打理。
他爸少了些压力，也可能是心态发生改变，身体方面好了不少，也有更多的时候陪家人，虽然其中不包含他。
毕业后他也感觉到来自工作方面的压力，之前的几年，他是衣食无忧，随意玩玩股票投资，不用操心能赚多少、会不会赔本。现在一投入到工作，就是满脑子的公司项目、流动资金……
他渐渐体会到他爸这么多年的不容易，那点子怨气也消得差不多了。
洛羽的眼神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崇拜：“奕哥你还读了研啊？我也想读，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他的语气有些伤感。
江奕想到他家里的情况，也有些动容：“你这么聪明，考试肯定没问题，钱方面有顾虑的话跟你奕哥说。”
他在小傍家儿身上花的钱，哪个不比普通读研花的多。洛羽要真能跟他，这点钱算什么。
洛羽抬起头，眼中带着感动。江奕坐在他旁边，额前的碎发没有拢上去，松松散散地落在额头两边，皮肤白皙，鼻尖因为感冒有些许发红。尤其是少了正装的压迫感，看着确实比他大不了多少。
这个人和他之前了解的，好像不太一样……
江奕看洛羽呆呆地望着他，忍不住拍了两下对方的肩膀，嘴角微微扬起：“你喜欢才是最重要的。”
洛羽垂下眼眸，没有答应，但是也有拒绝。过了一会，他边吃薯片边开始讲学校里面一些有趣的事情。
江奕也发现了，今天他没穿正装，洛羽和他说话时，神态情绪明显都放松不少。
洛羽坐在他身边朝着电视，边说边笑，偶尔会回过头看他，有时候还会又笑得一抖一抖的。
他情不自禁地往洛羽身边靠近些，伸手摸了摸对方的头发，漆黑的发茬和洛羽的性格一样，柔软却又坚韧。
洛羽感受到江奕的动作，转过头对着他，嘴里还叼着一整片薯片。
江奕也刚好看过去，洛羽的神情略显呆滞，周围的氛围也是恰到好处。他感觉时机差不多，顿时有些心痒难耐起来。
他俯身在洛羽嘴边的薯片上“咔嚓”咬了一口，一瞬间，他们的唇边似乎碰到了一起。
洛羽本来就粉扑扑的脸更是瞬间涨红，他蹭地一下站起身：“我……我，有点晚了，宿舍要门禁，我要回去了。”
江奕抬头看向墙上的艺术钟，指针刚好指向9点。很明显，之前晚上10点多了洛羽还在外面晃悠，他宿舍门禁肯定是10点之后。
现在用这个理由，只能说是非常牵强。
洛羽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到了钟，又“我我我”个半天。江奕低下头，叹了口气：“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不用，我骑车来的，我自己能回去。”洛羽摆摆手，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出门。
江奕静静地看着他往外走，直到他的背影快要在黑夜里消失，随手想关门。
就在门快要合上时，从屋外伸进来一只白皙的大手阻挡了他的动作，江奕重新打开门，有些诧异地看着屋外的人。
洛羽神色紧张，凑到江奕面前，对着他的脸颊飞快亲了一口，转身就跑。
肇事者落荒而逃，站在门口看着的江奕嘴角不由地翘了起来，直到洛羽背影越来越小，完全消失在黑夜里，他才意犹未尽地关上门。
进到屋里，江奕猛然发觉自己还在笑……真是出息，越活越回去了。
因为生病，江奕1号没去老宅吃饭，他爸打电话问了两句，他只说没事。
他这些天都没去公司，只有小赵偶尔给他打电话询问一些重要的事情该怎么处理。他耽搁了几天，但公司业务没有任何停滞。
江奕病好后去公司恰好是月初，开会时他听着底下人汇报上个月的业绩，公司运转一切正常。
后边开始各个部门具体总结，有个刚被提拔上来没多久的部门经理，因为太紧张，念错了重要数据。作为最了解自己手下项目的人，犯这种最低级的错误实在不应该。
他站在江奕正对面，虽然离江奕很远，但一看到江奕面无表情坐在那里依旧气势逼人的架势，汗水瞬间就淌了下来。
他喉咙一紧，正绞尽脑汁想找办法补救，没想到江奕压根没说他，平静地挥了挥手就让他坐下了。
办公室里的人满是诧异，每次汇报业绩，他们总是心惊胆战的，但今天只要没眼瞎的人，都能看出江奕心情很好，连带着公司里的气氛都轻松了不少。
准点下班，江奕直接去了小东那。
小东跪在地毯上，红着眼眶一个劲朝他道歉：“江少，对不起，我错了。我保证不会再犯了。”眼泪在他眼眶里直打转，却硬是不敢哭出来。
江奕夹掉嘴里的香烟，透过雾气看着眼前的男孩，本来挺阳光的一人，现在变得这么拘束。
其实他本就没有兴师问罪的打算，只是例行的敲打肯定是免不了。他掐掉烟：“行了，这事就算过去了，以后记着别再犯就行。”
他也没打算就因为这点小事就和小东断了，总体来说小东还是挺合他胃口，换来换去的也麻烦。
只要小东看得清，两人各取所需，对谁都好。
他本来还想再冷小东两天，可看到对方眼巴巴地望着他，最后还是没走。
次日早晨，江奕是被助理的电话铃声吵醒的：“江总，杨氏集团的王总又变卦了。”
他刚睁开眼，有些混沌的脑子一下被这句话炸醒了：“什么？”
小赵应该是在赶路，喘气声有点重，但语气还挺冷静：“我今天拿确认版的合同到他们公司签字，王德初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还各种挑刺，说我们不讲诚信……”
“操！这个姓王的脑子有病。”江奕破口大骂，他听着电话里呼啦作响的杂音，“你先回公司，等我到公司再说。”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010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