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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第 99 章   家里没 ...

  •   家里没有了沈乾澄的声音,安静的仿佛鬼宅。

      每天陪吃陪喝陪睡的沈乾澄白天里只能窝在不到两平方米的抽屉里,更要命的是抽屉根本就没有隔音效果。

      几个陌生的脚步声走了进来,沈乾澄眸光一闪,但很快她眼里的光黯淡了下去,因为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脚步声。

      “对,把这些监控都拆了。”

      是施见仁的声音。

      廖雪让施见仁来做什么?施见仁知道自己被廖雪囚禁在抽屉里了吗?

      或许这是施见仁默认的?

      “小雪,我答应你的可都做到了,我也知道你都做了些什么,只是不要让我失望,你该为我做的。”

      沈乾澄不用看都知道施见仁得意起来的样子——眯着眼睛翘着胡子。

      沈乾澄左手握成拳头轻轻地放在了下巴处。

      自己被廖雪囚禁是施见仁默许的了。

      向施见仁求助这条路走不通了,沈乾澄眸光暗了下来,既然如此,廖雪你休要怪我不客气了。

      ######

      寂静的房间里空调的噪音愈发明显,沈乾澄侧躺在抽屉里,听到自己最为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到来。

      每时每刻都用来等待廖雪到来的沈乾澄分辨处廖雪这次没有带任何东西,显然不是用餐时间。

      馥香浓郁的属于廖雪的味道袭来,沈乾澄凝眉哼唧了几声。

      脚步声即刻染上了几分的急迫。

      沈乾澄躺在抽屉里被廖雪从外面打开。

      昨晚的痕迹还没有消散,衣服领口露出来的可控的肌肤有着暧昧的痕迹,落在廖雪的眼里化作无声的温柔。

      沈乾澄似乎被突如其来的光亮闪到了眼睛,狭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线,在看到廖雪的一瞬间彻底的闭上。

      廖雪慌乱的扶起沈乾澄:“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沈乾澄冷哼一声道:“不舒服你会带我出沈家,会带我去医院吗?”

      廖雪愣住,沈乾澄自嘲的勾起唇角,朝着廖雪相反的方向转身。

      “廖雪,我脚腕被绑住过的地方好疼……”

      伴随着几声忍痛发出的闷哼声,廖雪沉默了良久,沈乾澄感受到身后的人动了。

      一双柔白的手抚上自己的双肩,沈乾澄直着身子跪在抽屉里,那双手转而搭在沈乾澄的肩上,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腿弯,将沈乾澄公主抱了起来。

      沈乾澄愕然,廖雪劲儿原来有这么大吗?

      臀部感受到了柔软的床垫,沈乾澄一激灵双手抱住廖雪的脖子,撞入眼帘的是一颗草莓。

      沈乾澄移开目光往下看,脚被人捉住。

      !!!

      “哎——”沈乾澄惊呼出声,廖雪正在低头给自己的脚上药。

      从来没有第二个人动过沈乾澄的脚。

      从抽屉到床上一直沉默的廖雪叹气道:“别动,在上药。”

      沈乾澄乖乖的不动了。

      脚链和绳索上缠绕了软垫和丝绸,但雪白娇嫩的皮肤还是被勒的一圈一圈的发红。

      廖雪的手指沾着药膏,甫一碰上沈乾澄的皮肤顿时觉得头上一阵刺痛。

      廖雪抬眸,高举着花瓶瓶口的沈乾澄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

      我有这么可怕吗?不要怕我啊。

      沈乾澄哑声道:“对不起,廖雪。”

      血水像是融化的雪水一样从廖雪的头顶冒出来,该有多疼的人却笑了。

      沈乾澄立刻丢掉手里的花瓶,打开窗户抓着窗棂往下跳。

      施见仁不在,廖雪昏迷,没有人能夺走她的自由了。

      沈家庄园的大门处停着一辆车,沈乾澄眸光一闪,脚下奔跑的速度不断加快,越过大门的一瞬间,沈乾澄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坐在主驾驶位的人听到动静从中央后视镜里看到——

      惨白一张脸上一点唇色都没有,被套在一件崭新的礼服里,没穿鞋的脚上全是泪痕,脖颈处以及前襟一大片都是绯红的痕迹,唯有一双眼睛亮的出奇。

      “沈乾澄?”

      “快走,快走。”

      驶出至少5公里,沈乾澄才松口气,身后那座沈家庄园彻底看不到轮廓了。

      沈乾澄双手抱住额头低声问道:“你今天怎么来了?”

      苏桐覃抬眸瞥了一眼后视镜里憔悴的沈乾澄解释道:“我觉得不对劲儿今天来看看,你的手怎么回事?”

      沈乾澄看着被勒的手腕:“没事儿,不小心磕的。”

      苏桐覃讥讽道:“磕出来一圈一圈的痕迹。”

      沈乾澄看向车窗外,没说话。

      苏桐覃关掉车内空调,打开车窗点了一支烟道:“你们两个有什么话说开不就行了,非得彼此折磨?”

      沈乾澄的声音很虚弱,但是嘴巴硬的很道:“她没折磨我,都是我的错。如果当初我不去廖家村就好了。”

      苏桐覃抖了抖烟灰专网沈乾澄最痛的地方刺:“你不去廖家村,现在都抱着我侄女了。”

      沈乾澄:“……”

      车子行驶的十分平稳,沈乾澄这张脸出现在任何认识她的人面前都会引起轩然大波。

      不得不金屋藏娇的苏桐覃选择了那间沈乾澄和廖雪一起住过的商品房。

      门被打开,长时间无人居住导致的粉尘在空中飞舞,沈乾澄捂着口鼻不悦道:“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苏桐覃把钥匙房子玄关的挂钩上,环视一周道:“最危险的地方既是最安全的地方,还是说你想住到苏家?也不是不可以,偷偷住在我的房间……”

      一听到要住苏桐覃的房间,沈乾澄忙摆手,谁要住苏桐覃这个神经病的卧室。

      苏桐覃一副漂亮的样子,卧室里全是收集的枪支,饶是沈乾澄最看不惯苏桐覃的那几年,也不敢去她的房间找死。

      苏桐覃勾起唇角,果然还是让沈乾澄吃瘪让人愉悦非凡啊。

      客厅里空荡荡的没有沙发,只有两个矮脚凳,苏桐覃一甩风衣洒脱的坐下,左腿搭在右腿上,一副审问犯人的模样道:“你那天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沈家,我却没看见你,你去哪儿了。”

      沈乾澄努努嘴,像是思考了很久问出来一个愚蠢的问题道:“我有一个朋友哈。”

      苏桐覃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旁人谈恋爱降智,沈乾澄谈恋爱倒是变成猪了。

      果然不要和恋爱的人合作。

      苏桐覃幽幽的叹气道:“你除了我还有什么其他的朋友?你说的自己吧。”

      心思被人毫不客气的揭穿,沈乾澄托腮真的很苦恼道:“我朋友吧,她有个女朋友,非常的痛恨她,觉得我朋友非常非常的坏。我朋友呢也在哄她开心并且都道歉了,结果她非但不领情还说恨我的朋友,口口声声的说不爱我朋友了,但是非得把我朋友留在身边,哪怕是用很极端的手段,这是什么意思呢?”

      苏桐覃低眸看向沈乾澄手腕上的红痕歪头道:“这就是你那天约我却不出现的原因?”

      沈乾澄慌乱的捂住自己的手腕,但是脖颈处的痕迹更为明显。

      苏桐覃闭上眼睛,还要给沈乾澄这个大小姐的感情问题答疑解惑。

      “她恨得是自己,她恨得是爱上你……”沈乾澄的眼睛瞪过来,为了沈乾澄可怜的自尊心,苏桐覃换了一个说法,“……你朋友。”

      苏桐覃的话说出口就后悔了,沈乾澄绝对的听不懂。

      苏桐覃托着下巴,两个人都对对方那么的不舍得那么的心软,对自己却那么的苛刻那么的严格。

      局外人苏桐覃嫌麻烦,真的是把两个人都绑了,灌一肚子的真话药水,看谁还不爱谁的!

      果然,沈乾澄的眼睛发亮,摁住苏桐覃的肩膀激动道:“爱?她爱我!”

      苏桐覃:演都不演了是不是?

      沈乾澄站起身宣布道:“我要回去!”

      ######

      沈家庄园,书房内。

      四年前,有个人跪在这里,脊背笔直的不肯认输。

      四年后,还有个人跪在这了,颓废失神的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廖雪的额头上破了一个巨大的口子,旧的鲜血干涸在如雪的肌肤上,新的鲜血还在往外渗透,明明都是血色却在她的脸上绘画出一副江河奔流的幻象。

      没有施见仁的允许,没有人上前为廖雪包扎。

      廖雪一言不发的跪着,眼睛失神的盯着前方一块精美的地砖,头顶是施见仁的咆哮。

      “跑了?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

      廖雪没有任何反应,但这只会加剧施见仁的愤怒。

      施见仁的胸口剧烈起伏,手指指着仿佛死掉的廖雪道:“之前是我太纵容你了,你也该尝尝沈家大小姐的惩罚了。”

      他快走几步,气势汹汹的打开已经好久没有打开的抽屉,廖雪不知道里面放的什么,但是沈乾澄最为清楚。

      施见仁的手上赫然拿着一柄是倒刺的长鞭,金属材质的倒刺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廖雪怔住道:“这是什么?”

      施见仁冷笑一声,手轻轻抚摸着鞭子上的倒刺,狞笑道:“沈乾澄比你更熟悉它,现在她跑了,惩罚就应该你来受着。”

      廖雪猛地抬起头,更熟悉?

      “她总是被你打吗?”

      没有人回答廖雪的话,施见仁兴奋的将第一鞭落下来,破开空气的声音和落在肌肤上的声音同时响起。

      火辣辣的疼痛在后背如同火势一样蔓延。

      廖雪喉头涌起一阵血腥,她抬起眼皮看向施见仁再次问道:“你总是打她?”

      又是一鞭子,廖雪强忍着痛意,身体却承受不住的伏在地上。

      廖雪的身体底子很差,二十多岁的人生里度过了太多营养不良的日子,她能承受住这两鞭完全是在强撑,现在她不过是强弩之末,只要再一鞭子,她绝对承受不住的昏过去。

      但廖雪一声不吭地受下了第三鞭,满头冷汗眼皮变得如同万钧一般重。

      “施见仁,住手!”

      一个从窗户翻进来的身影一上来就夺施见仁手里的皮鞭,而后紧紧抱住了即将倒下去的廖雪。

      “项目文件你不想要了吗?!”沈乾澄咬牙切齿道。

      廖雪倒在沈乾澄的怀里,沈乾澄伸出手指触碰她的脸颊,烫的吓人。

      廖雪当场发烧,沈乾澄搂着廖雪对视施见仁道:“打急救啊!”

      “打什么急救!让全棠市都看我们沈家的笑话吗!”施见仁居然要起来脸面了。

      沈乾澄几乎是用吼的:“你才是沈家最大的笑话,快去叫家庭医生,今天廖雪掉一根汗毛,你这辈子也别想拿到项目文件。”

      看在项目文件的面子上,家庭医生火速到达现场,初步诊断惊吓过度,打了退烧针,把后背的伤口消毒处理了。

      沈乾澄和施见仁都不讲话,阴沉着脸气氛十分的压抑。

      家庭医生夹着棉球消毒的手都在抖,小心翼翼道:“沈小姐,您的手需要处理吗?”

      关心则乱,沈乾澄这才发现虎口裂开了一道口子,是接鞭子的时候留下的。

      沈乾澄:“不用。”

      家庭医生处理完小心的看向施见仁,后者阴沉着脸摆摆手让他走了。

      沈乾澄将廖雪安置在房间的床上,仿佛对待什么易碎的绝世珍宝一样给她盖上被子。

      施见仁将一切看在眼里冷不丁道:“我倒是没想到,你比她心软。”

      沈乾澄的视线一直在廖雪紧闭的双眼上,面对施见仁近乎挑衅的嘲讽懒懒的撩了一下眼皮。

      “项目文件在瑞士中餐厅二楼迎客松盆栽里。”

      一秒钟都不想和施见仁多待。

      施见仁打电话让助理定最近的去瑞士的航班急匆匆的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沈乾澄和廖雪两人,沈乾澄伸手触碰到廖雪的眉毛,明明才分开了不到两个小时,但是沈乾澄的内心仿佛度过了一万年那么久那么长。

      沈乾澄:“你不原谅我,但是我原谅你了。”

      廖雪紧闭双眼。

      沈乾澄伸手捏廖雪的鼻尖。

      廖雪睁开双眼轻咳几声道:“咳咳。你跑了怎么又回来了?”

      沈乾澄道:“回来英雌救美。”

      施见仁前往瑞士拿文件,庄园里就只剩下沈乾澄和廖雪,气氛微妙。

      两个都做错事情的人都在找机会低头。

      沈乾澄用自己糟糕的厨艺把廖雪的病养的一直不好。

      廖雪每天躺在床上,倒像是被沈乾澄囚禁了。

      廖雪表情看起来心情并不好,沈乾澄开玩笑逗她开心道:“你现在身体不好,可不能关我了。”

      廖雪:“所以中午能不能我做饭,你做的难吃到我要起义了。”

      沈乾澄怔住,意识到廖雪也在开玩笑,忍不住笑了。

      午饭廖雪全程掌勺,沈乾澄连厨房都没进得去。

      张月神色复杂的看着。

      张月职业危机。

      廖雪做饭,沈乾澄端碗,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盘古开天辟地就有的习俗。

      廖雪坐在沈乾澄拉开的座椅:“你怎么回来了?”

      沈乾澄微笑道:“我不回来你就被他打死了。”

      廖雪斟酌着开口道:“……他以前打你……”

      沈乾澄摇摇头道:“你算是急触霉头了,上次鞭子打我断掉了,这个是新的,打起来很疼……”

      廖雪怅然道:“原来你在沈家……的生活,与我在廖家也没什么不同。”

      沈乾澄拍桌子道:“你也是傻,他打你你就不知道跑啊,跟傻子一样跪在地上让他打?要是我……”

      饭桌的两端坐着两个人,沈乾澄愕然的被廖雪抱在怀里,后背上是廖雪的手在安抚自己。

      廖雪抱住了沈乾澄“威胁”道:“别说了。再说把你锁抽屉里。”

      沈乾澄闭嘴了。

      ######

      幸福的日子总是短暂的,施见仁着急救儿子没回来,苏泽野的邀请函来了。

      邀请函被打开放在桌子上,上面写着是廖雪的名字,邀请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妻参加他的个人PARTY。

      不好的画面浮现,廖雪生理性的恐惧。

      在廖雪在发现施见仁和苏泽野是一样的王八蛋后,她是排斥苏泽野和施见仁的。

      在她的心里尽管沈乾澄也是个王八蛋,他们一丘之貉,但是沈乾澄在她的心里又是不同的,是比他们要好的。

      而被施见仁抽打过鞭子,廖雪得知沈乾澄之前也是被这么抽打,心软的廖雪觉得沈乾澄的坏是有理由有原因的,都怪施见仁没有给沈乾澄一个健康的生活环境,最可恨的是施见仁。

      “廖雪?谁来了?”

      廖雪扬声道:“没谁,都十点了,我们快睡觉吧。”

      月落旭日升,廖雪将邀请函放在包里,捏着沈乾澄的脸蛋道:“我出门买菜,今天想吃什么?”

      沈乾澄嘴上是牙膏,抱怨道:“家里有仆从你非得亲自去。”

      廖雪笑道:“她们采购我不放心。”

      沈乾澄道:“那你早点回来哦。”

      “知道了。”

      第一次见到廖雪的会所,苏泽野是熟客,这次聚会也是约在了这里。

      躁动震天响的音乐声,群魔乱舞的人,廖雪小白兔一样推开了包间的门。

      室内光线很差,坐在沙发主位的苏泽野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廖雪。

      “你们嫂子来了。”声音大的宛如一只狗。

      在进包间之前,廖雪碰到了沈娅的好朋友乔曼波。

      头发做成了水推波,一个一定会显人老的发型在乔曼波的头上不显老反而更衬得有几分的韵味。彼时的乔曼波指尖点着烟,一双眼睛看到了廖雪。

      “廖雪吗?我们见过,上次是澄澄……”

      廖雪出现在会所一张脸依旧乖的要命,打招呼道:“乔姨好。”

      很乖代表着不安全。

      乔曼波挑眉道:“一个人来的?”

      廖雪点头。

      乔曼波叹气道:“你和沈娅很像,但我不希望你和她那么像。柔弱又心软,拿不起又放不下。你和澄澄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常年在国外,对你对澄澄都没什么感情。但是作为沈娅的朋友,我想说的是沈乾澄没有什么错,导致你们身份调换的人,不是她。按照她的性格,若是对你起了坏的心思,你们现在就不会站在对立面,在爱的基础上,说着恨彼此的话。”

      乔曼波说的语重心长,廖雪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再多说年轻人就该嫌弃自己啰嗦了,乔曼波笑了笑走了。

      望着乔曼波的身姿,廖雪默默叹气。

      她怎么舍得恨沈乾澄占了自己真千金的身份,她一开始恨的是沈乾澄的恶劣,后来看到施见仁的鞭子后,又恨沈乾澄独自面对那么多,一声不吭。

      走到她非得嫁给苏泽野的路上,她不继续走下去,只要能让沈乾澄走,满是荆棘结局满是毁灭的道路,她来走就好了,等着她出嫁的那天就放沈乾澄走,让她再贪恋几天。

      包间内,苏泽野招手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廖雪坐过去。

      周围的人见到人来纷纷闭嘴,有人关掉了震天响的音乐。

      廖雪没动:“苏泽野,你喜欢我什么?你的这份喜欢能坚持多久?”

      苏泽野抬手挥了两下,房间的人识趣儿的都走了。

      廖雪捏着包等待着苏泽野的回答。

      苏泽野挑眉道:“我邀请你来参加聚会,你只想知道这种无趣问题的答案吗?”

      廖雪上前几步,桌子上摆着一排一排的酒瓶。

      上次来会所,廖雪吹了六瓶。

      见廖雪压根儿不理会自己的话,苏泽野直起身子道:“你只管嫁给我,未来苏家是我的,成为我的苏夫人吧。”

      呵,廖雪恨不得操起桌子上的酒瓶拍在苏泽野的头上,就像沈乾澄曾经做过的一样。

      廖雪蹙眉道:“你应该知道我喜欢女的吧……”

      苏泽野打断道:“我不在乎你的过去。”

      廖雪追问道:“囚禁一个你爱的人,有意义吗?”

      苏泽野蛮不在乎道:“怎么没意思?她在你的掌控下挣不脱只能臣服的样子,不美吗?”

      廖雪冷笑一声道:“我竟然把你当人看了。”

      廖雪想起来沈乾澄圈在抽屉里的样子,被强迫却依旧不低头的倔强。

      廖雪,你居然也和苏泽野一样了。

      不能再产生这种威胁他人人身自由的想法了。

      是时候送走沈乾澄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9章 第 9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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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一周三更,不定期周几更,想起来就更。 《被迫成为前妻姐的金丝雀》 这次有大纲,绝对不会坑文。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