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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喻影后还有小心机 看我怎么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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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她天天故意犯错,要不就是不戴名牌,要么就是不好好干值日,而且等着严以漠去抓她,好亲眼看着严以漠那双细长又白皙的手一笔一画地写下她的名字,而严漠也不恼任凭她这么作下去。
每次严以漠要离开时,喻舟还会说一句,”严席记得多想想我。”然后又拿起了棒棒糖放在了那人口袋里,还不知死活的朝严以漠眨了眨眼。严以漠也就当是小孩子的把戏,三分钟热度。表面上看波澜不惊,但每次转身嘴角还是会忍不住的上升,逗小狐狸,也蛮好玩的,严以漠想。
看着自己的小恶作剧接连一周多都没怎么引起严以漠的注意,于是喻舟开始改变了方式,每天都跑到高二一班给严以漠送奶茶,下午就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严以漠身后,但严以漠依旧不理睬她,没什么变化。
这可愁坏了喻舟,想着那个人真是老奸巨猾,一点都不着我的道,给他送过去奶茶,人看都没看就扔到了垃圾桶里,她想奶茶不行那我就送水果盘,于是又给他送自己亲手做的水果盘,人这次倒是没扔,但是一口没吃,全给了自己班里的同学。把喻舟看的是又生气又郁闷,她有些颓废,于是晾了严以漠几天,她想严以漠果然是只大灰狼!还是一只不爱陪小狐狸玩的大灰狼!说到这她还下意识的跺了跺脚。
喻舟的紧皱的眉头一下子松开,她反思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殊不知,自己对严以漠是真上了心。
到了放学时刻,蒋池和赵月儿勾肩搭背的走了过来,看到喻舟背对着他们,低着头像是在想什么事情,蒋池就打起了坏心眼儿,一巴掌拍在喻舟背上,本想着轻轻碰一下,没想到手底下没个准,啪,一阵清脆的响声回荡在教室里。
“蒋——池——你大爷的!”喻舟一下子站了起来,也从刚刚的思绪中回过了神,“狗崽子,别跑。”蒋池刚听到喻舟发出的一个音符,立马跑了没影,喻舟不想跟他闹也就在原地气的跺脚,这个时候也只有赵月儿能哄好她了。
赵月儿一把挽住喻舟的手,“哎呀,好了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就是那样一个人。”“呜呜,月儿还是你对我好。”喻舟一边感叹着月儿的温柔,一边暗骂蒋池是个王八蛋。
“对了月崽,问你个事,追男人我第一次遇到瓶颈,严以漠那只大灰狼好难追啊!!!你快教教我。”
刚刚还在挽手的喻舟顺势躺在了赵月儿怀里,开启了撒娇模式。“可是……可是我也不会追人啊。”赵月儿摆了摆手,顺道摆正了喻舟瘫软的姿势。
而为了躲避喻舟偷偷回到班级的蒋池,刚一进班门,就听到喻舟要追人,还是那个非常高冷的严大主席,本来要咧到耳朵根的嘴角忽然一下冷却,但随即又换上了笑容,胳膊一下搭在喻舟身上。“喻大小姐要追谁啊,我帮你。”
喻舟瞪了眼他,“滚,看见你就烦。”抬脚就想给那人一脚,蒋池眼疾手快一把把人腿捉住。“哎呀,追男人嘛不就是和追女孩一样吗。”
蒋池瞟到后门闪过的白色校服,本来搭在喻舟肩膀的胳膊一下子,拉住喻舟的脖子,在喻舟耳边以一种及其暧昧的姿势说:“就是送东西啊,喻姐。”
喻舟一下子把蒋池推开,刚刚蒋池的气息还萦绕在她耳边,她脸微红着说:“说话就说话,离那么近干嘛,而且之前我就有送过他小礼物啊。”
蒋池早就猜到她是这种反应,也没搭话,只是瞟向后门。看那抹白色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才露出个得意的微笑,很浅就几秒钟。“你有病啊,不理我看后门干嘛?”喻舟见蒋池没搭自己的话,又看到他往后门看去,有些不爽。
“没事,没,就是看见了一只小猫。”这可是一只伪装成小猫的大灰狼。
“哦。”
“你买的礼物不够称心,当然没用了。”
喻舟还没来得及思考,这大下午教学楼怎么会出现猫,就被蒋池拉着去给严以漠挑选礼物了。
第二天喻舟硬是等到下午高一年级都走了只留下高二和高三的学生上晚自习下课的时候才去四楼找严以漠,她知道严以漠每次都是最后一个走的,比高三生学的还晚。她还没走上平台就听见一个极温柔的女声传了过来。
“阿严这是我妈给你准备的晚餐,知道你一直忙于学业没空吃饭,我就专门跑过来给你送饭了”
“谢谢,但你以后都别送了。”
“为什么,阿严,以前不都是我给你送饭的吗。”严以漠没回答。
“是不是和喻舟有关,阿严我问你,你和那个高一的喻舟到底是什么关系,她不是什么好人。”
虽然女声很温柔但是还是染上了一丝怒意。听到那女生说的话,男生眉毛皱到了一起。
“薏心,我想你无权过问我的生活,摆正你自己的位置。”
“可是……可是你别忘了严以漠,我才是你要订婚的人。”
见男生态度冷淡,那女生的音调提高了一个度,不甘示弱。
“我……”严漠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另一个清爽干脆的女声打断。
“大姐我和严主席是什么关系用不着你管吧。”喻舟走上了4楼平台,走到严漠身旁,把手穿过严漠环抱着的手臂,自然的挽了起来。
本来喻舟在楼下躲的好好的,想听一听这劲爆八卦,但没想到吃瓜吃到自己身上,听到“薏心”两个字后才知道这场狗血剧中的女主是高二校花叶薏心,而男主自然就是严以漠。听到严以漠拒绝叶薏心的时候,喻舟还有点为这位姐姐感到悲哀,想着严以漠对待小女生也太过冷漠了吧,就和他的名字一样。但一听到那女生说自己的坏话,就立刻忍不住了,上了楼梯才出现了刚刚那幕。
叶薏心被那句大姐气的上气不接下气。
“你说谁是大姐呢。”
“不是你吗,大姐不就是比我大的姐姐吗?”
姣好的面容上漏出了两个小虎牙,而眼中露出了喻舟特有的狡黠。“这位大姐,你不知道背后嚼人舌根,是会烂舌头的吗!”
喻舟放下一只挽着严以漠的手,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还作势吓唬了那人一番。叶薏心可是从小众星捧月的公主,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委屈,刚刚那一下确实也被喻舟吓到了。
“我是不是好人,严主席自有判断,我想我们家的家事还用不到外人插手吧,你说是不是啊,严主席。”
喻舟笑眼盈盈的望向严以漠,还把弄着严以漠胸前佩戴的名牌。严漠一听到声音就知道是那只小狐狸了,等到那人揽上自己的臂弯,好久不见的笑容,才重新“浮出水面”。
严以漠顺势将手一把揽住喻舟的腰,说道“薏心,你也听到了,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也不用回答你了吧。”小公主转身就走了,她知道自己再留下去会闹出更大的笑话,也想维护着自己的尊严,走的时候眼角还微微泛红。
“人走了,把你的手放下来,我要回家了”小公主前脚刚一走,严以漠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完全失去了之前的笑容,也不得喻舟说些什么,就自顾自的往楼梯口走去。喻舟也不知道为什么眼前人为啥态度一百八十多大转弯。“你别走啊,严主席,我有事要跟你说。”
看那人未曾停下步伐自己只能加快步子跟了上去。
外面天已经完全黑透了,只有学校旁留着几盏路灯,微弱的光照在两人走的路上。因为严以漠最近准备着数学竞赛每次都是学校里最后一个走的比高三生还刻苦,他觉得一直让家里的司机在校门外等他过意不去,自己家也近走个20分钟左右集就到了,所以就干脆让司机休息,下午不用去接他。
而喻舟也因为要送礼物给严漠以也给自己司机放了一下午的假。于是就有了这一幕,前面是严以漠大步地走着,后面是喻舟紧着步伐跟着,可是182的个子也不是白长的,尽管喻舟迈开了自己最大的步子去追赶,还是没有赶上严以漠,她着急想要赶紧追上严以漠然后回家。
“严大主席你倒是等等我啊。”话虽然说出去了但是对方完全没有意思想要放慢步子反而加快了速度,加上她本来就有些畏黑和夜盲,果不其然她摔倒了,脚扭着了摔倒在路沿石上,喻舟一下子脾气上来了,就坐在路口不动,看着前面那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委屈立马涌上心头。在严以漠走了几分钟后,他感到不太对劲,用余光看到跟在自己后面的小尾巴不见了。一下子就慌了,他害怕她遇到什么危险,暗骂了一句就立马回头去寻找那人。他顺着记忆走过几条街道,看到了坐在路灯下的喻舟。那样子活脱脱像一只被丢弃的小狐狸。
只见那团子紧紧的地把自己缩在一起,好看的白色校服已经皱巴巴,旁边的校服外套还沾着点血迹,一看就知道是摔倒了把胳膊蹭破了。身子还一抖一抖地,走近才发现喻舟在抽泣。
“不就是摔了一跤吗,怎么……怎么还哭了。”严以漠一边说着,一边放下书包拿出纸递给了喻舟。喻舟听到熟悉的声音慢慢抬起了头,那本来应该是灿烂的脸庞上挂满了泪水,她一下子就环住严以漠的脖子,把自己的脸深深埋在严以漠的脖颈处,哭出了声。
“你怎么那么讨厌,我本来好心……心好意……意,给……给你来送礼物,还……还帮你……帮你解围……你……你不知道……知道感谢就……就算了,还欺负我。”
严以漠也被这一举动吓了一大跳,但他也没推开女孩,把递纸的手收了回来,又把另一只手放在喻舟背上,慢慢拍打着,试图想安慰着怀里极为敏感的小狐狸。结果不安慰还好一安慰喻舟哭的声音又大了八度。
“我以为你把我丢下了,大混蛋。”
“祖宗,我这不是又回来找你了吗,不是丢下你了。”
喻舟的哭声倒是引起了路人的注意。一个大妈开了口,“哦呦小伙子,你女朋友胳膊都受伤了你还不带她去看看啊。”
严以漠刚想反驳她不是我的女朋友结果喻舟却抢先出了声。
“大妈,他刚刚还抛弃我自己一个人走掉了,都不关心我。”
“小伙子你这样女朋友迟早得跑掉。”
“不是大妈她不是……”
“就是就是,大妈说的对你还不好好疼疼我。”
小狐狸露出了笑容,全然没有刚才委屈的样子,严以漠见状就知道这又是小狐狸的把戏,暗自叹了口气,自认倒霉。
“唉,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得到了就是不懂得珍惜。”
说着说着大妈自顾自地离开了,这流畅的他都怀疑这是不是喻舟找来配合她的群众演员。
他摇了摇头说:“走吧女——朋——友—— 我带你去买药。”
“不行,走不了了,脚扭了。”
喻舟可怜巴巴地看着严以漠,眼角还泛着红。严漠无奈的扶了下额,把手递给了喻舟,喻舟还一脸茫然。
严以漠也不多说些什么,慢慢拉起喻舟让她能站起来,又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系在喻舟腰间,俯下身的那刻严以漠身上淡淡的香味直扑喻舟的鼻子,是洗衣粉的味道,很清新很好闻。
还没站稳喻舟就被严漠背到了背上,严以漠一只手托住喻舟,另一只手挂着两人的书包,喻舟开心地晃着双腿,她想好不容易让严以漠做次苦力,怎么着也不能让他好过,于是开始不安分了起来,脑袋从左边转到右边,下巴就抵在严以漠背上,那人正玩得开心,全然没有感受到身下人的紧绷。
“再乱动我就把你丢下去。”
严以漠站住脚警告自己身上的那只小狐狸,可这个时候喻舟都已经玩上了瘾,哪里管得了他的警告,还是一如既往地动着,严以漠感受着喻舟全然没有收敛的意思,于是托着喻舟的那只手立刻放了下来,吓得喻舟紧了紧脖子,立马服软。
“哎呀哎呀,你别放手,我错了还不行吗。”
听到喻舟服软,严以漠也不再逗人,手又放到原位,而嘴角却微微上扬,这是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微笑。
两人在昏暗的街道上走着,橘黄的路灯打在两人身上,把她们俩的影子拉的老长。
“严席我问你个事呗。”
“嗯,你说。”
“你和那个叶薏心是什么关系啊。”
喻舟小心翼翼的询问着,她屏住呼吸静静地等待着严以漠的回答,原本街道上安静到发出的声音只有严漠走路的声音,而现在有多了道声音,那是喻舟的心跳声。
“她是我未婚妻。”
“啊……原来是未婚妻啊。”
喻舟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心里就像被一块大石头给堵住了,感觉闷闷的,她将原本紧紧圈住严漠的手松了松,严以漠感受到身上人的力量变化,于是又开口道,“但是我不喜欢她。”
“啊?!你不喜欢她,那为什么你们以后会订婚呢?”
“家族联姻。”
“这年头还有家族联姻这一说?”
“那你呢,你们家难道没给你联姻吗。”
“我们家比较自由,都很宠我啦。”
“看得出来,你被养的很好。”严以漠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坏心眼地颠了一下喻舟。
“嗯?我怎么感觉你在骂我。”
“没有。”喻舟不信严以漠的话,因为他总是哄骗自己,让人止不住地怀疑。
“你是不是嫌我胖!”
“喻大小姐,我可没说哦,这是你自己认为的。”
喻舟没好气地咬了他一口。
“嘶,你属狗的!”严以漠被咬疼了,说道。
“活该,让你惹我!”
“行了,别动了,马上到车站了。”
“哦。”
橘黄色的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也把两人的心拉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