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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幸福,有个缺口(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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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可不可以就这样
今晚碰到得这个女孩子很奇特。起先她一言不发,安静的站在那里,似乎很文静。忍不住还是问了她的姓名,班级,让我惊讶的是,她竟然这么活泼能说,很有意思。她的眼眸清澈的仿佛能看到自己的倒影。娃娃脸上始终漾着微笑,娇小的个子,扎着马尾,被风吹的乱蓬蓬的,却愈发清秀。身上那条有点大大的裤子更显得她活泼可爱,跟她成为好朋友应该是一件快乐的事。
——摘自傅洋的日志
两天后,想寝室里的其他成员也陆陆续续到齐了,各自都带了好吃的。大家一起把吃的往桌上一堆,美滋滋的享受了起来。调皮的白琳总是不忘捉弄想容和苏依,这不又你一句我一句热闹了起来。几个女孩子又是一翻搞怪,整个寝室即开心又热闹。
心里的阳光荡漾在脸上幻化成了温暖。
大学的课依旧那么无聊,一年下来,想容早已积累了一大堆逃课心得和要决。老师滔滔不绝的讲课声犹如催眠曲似的让想容昏昏欲睡。突然,手机不安分得震动了,一条陌生短信,原来是傅洋用飞信添加自己为好友,虽然不知道他是从哪知道自己号码的,不过好歹大家也有过一面之缘,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想容爽快的同意了。很快,傅洋就又发来短信了。
傅洋:你在干嘛那。
想容:台上唾沫横飞,台下昏昏欲睡。
傅洋:呵呵
想容:笑的跟黄花大闺女似的,大老爷们应该哈哈大笑,鄙视,非常鄙视
傅洋:你这丫头,敢这么跟我说话,你做我妹妹吧。
想容:不干。我可是有哥哥的,而且我就只认一个,有个甘心被我叫大姐了,你要不做我大嫂,呵呵
傅洋:晕倒,说不过你,伶牙利齿,不愧是文学院的。
想容:啊哈哈,多谢大叔夸奖,大叔就是见多识广。
傅洋:我倒。我有那么老吗?前天你还只叫我学长那。学妹,要乖呀。哈哈
想容:人要脸树要皮你就不要往脸上贴金啦。呵呵
傅洋:晕死。对了,我问你,你怎么后来没有来开会啊?
想容:那天我是冒名顶替,现在退隐山林啦。
傅洋:你这丫头那么能说,我真挚的邀请你加入我们哈。推荐一部手机赚十元,带着弄弄不?
想容:呵呵,我看看吧。我们下课啦,我下了,拜。
傅洋:恩。那以后多联系啊。
身旁的白琳看想容一脸笑嘻嘻的花痴样,忍不住伸手向想容的小脸偷袭。说时快那时迟,想容一个擒拿手,稳稳的把白琳的爪子擒在了半空中。“白琳,你偷袭我啊哈哈哈”。白琳一看情势不妙,忙打哈哈,“没有,哪敢呀,这不你笑的花枝乱颤的,我忍不住摸下你这朵柔嫩嫩的小花嘛,呵呵”。“好啦,谁跟肥猪似的乱颤啦。走了,我们待会吃什么哈,是去食堂还是外卖那”。两个女孩手挽着手边说边走远了。
晚上,想容光荣的加入了苏依他们的推销队伍。本来雄心勃勃准备完成多少业务计算着赚多少钱的想容和苏依,结果却是接二连三的碰壁。有同学是警惕性非常高,把她们当骗子,看都不看一眼;有同学是提出一堆让人回答不上来得后顾之忧;有同学问了一大堆问题结果想容嘴说破了她又不要了。跑上跑下忙了一栋楼,结果一个业务也没有办成。“哎,哎,哎,苏依啊,你说人跟人的信任度怎么那么差那,你说我想容这么面善,哪像什么大奸大恶之徒呀,O(∩_∩)O~,苏依,莫不是你长得太凶恶,吓到她们~\(≧▽≦)/~啦啦啦”,还没说完,苏依的兰花指就已经把想容捏得乱叫了,“亲爱的,我错了,我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了,老佛爷,你饶了我吧,呵呵”。两个人闹完,想容跟苏依也只能泄了皮球似的焉焉的往宿舍走。
这时,想容的铃声响了,是傅洋。“想容,情况怎么样呀?”,“哎,别说了,全是一堆刁钻古怪的主,我又不是去害她们的,竟然被她们那么打击。她们要不就是理都不理我,要不就是东西南北一大堆问题。我不是哑口无言就是被严重打击士气”。傅洋听了,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下,“你个丫头,这也是一种艺术啊,要让别人信服你这个陌生人,是很有技巧的。待会要是她们问什么问题,你打电话给我,我帮你参谋做你军师。加油哈。待会等你的好成绩”。
想容在心里打着哈哈,这时苏依示意想容大家再一起去试试,毕竟半途而废不光彩。想容理了理衣服,几个人又雄纠纠气昂昂的开战了。这次,只要有想容回答不出来的技术性问题,她就打电话给傅洋,傅洋在电话那头把想容认为纠结的问题不是说的井井有条,就是回击的滴水不漏。“就他这样的铁齿铜牙,怪不得是业务主管那”,想容在心里嘀咕。一些同学见想容打消了自己的后顾之忧,也都爽快的答应了,信任想容的同学更是问都没问也办理了,真是万事开头难那,跑了两栋宿舍总算有不小的收获。想容和苏依每人买了跟冰棍乐滋滋的回了宿舍。一回到宿舍,其他几个家伙纷纷诉苦,大倒今天自己赚钱不容易苦水。大一新生就要来了,大家都准备着赚点外快,卖垃圾桶啊卖杂货啊卖自行车啊,俨然一下子大学生都成了小贩。
想容记得自己大一刚进来时深深为学长学姐的热情感动,结果却掉进了陷阱,买了一大堆学姐学长推荐的东西,哎,大学真是个深潭虎穴。现在看看亲爱的宿友们堆在宿舍的一大堆准备出售的杂货,心里就暗暗的好笑。“想容,你乐啥那,做梦也还没开始呀,快,乖乖睡觉哈”,“恩。知道啦琳大妈,你别梦到我哈,各位晚安,要不要我在献上自己的吻哈,免费的,下次收钱,嘿嘿”,还没说完,苏依就砸过来个枕头,大吼,“想容,你的枕头还要不要啦,抱着睡觉去,啰嗦”,“哦,哦,哦”,想容乖乖的应和着。
想容习惯性的摸出手机准备关机,看到有几条短信,一看,原来是傅洋发的。"今天情况怎么样?""怎么不回那,很忙吗?""不会这么早就睡了吧?”最后一条是刚发过来的,想容想了想,还是礼貌的回了一条。"不好意思没看到,刚回来。今天有你的帮忙还好,谢谢了。不早了,要睡觉了,拜哈”。发完,想容就关机了,也许是太累了,很快,想容就沉沉的睡去了。早上照常开机,想容发现有条短信,是傅洋。“怎么关机了,以后能不能不关机睡觉?睡吧,晚安。”看完,想容笑了笑。
如果那时候每次早早的关机,按时睡觉是我的骄傲,那么后来我从不关机,直到你说困了累了等到你的晚安我才能安心睡觉的时候,我是不是放弃了骄傲,只是因为我爱上了你,卑微而渺小。
--摘自想容的日志
(四)你有你的烦恼,我有我的忧愁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想跟这个叫想容的女孩子聊天,真的,真的很想跟她说话。不是因为她有着天生的幽默细胞能把普通的文字编辑的让你捧腹大笑,好像我更希望听听她的声音。她说她睡了,我悄悄打她的电话,想跟她说句话,虽然事实上我不知道说什么,不过让我失望的是,她关机了。我惊讶自己竟然向她提出不关机睡觉的请求,我只是希望,在自己非常想听听她的声音的时候,能够如愿以偿。我想,我只是想跟她比朋友的关系更亲密一点吧。也许只是这样,就是这样而已。
——摘自傅洋的日志
接下来的几天,想容一直跟着苏依她们跑上跑下的游说同学办理业务,几天的训练下来,脸皮也厚了,说话也有板有眼了,当然办成功的业务也慢慢多了,大家心里都美美的。苏依她们像是约好了似的,把填好的单子都交给了想容,让想容去交给傅洋。想容晚上则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傅洋洋聊天,虽然想容还是十一点半睡,不过她告诉傅洋,她没有关机。有时候想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会接到傅洋的电话。想容没有说话,只有均匀的呼吸声,电话那头的傅洋微微的笑着,悄悄挂断电话。有几次想容早上醒来都摸不着头脑是否接了傅洋的电话,是梦还是现实。
人生就像在剥洋葱,总有一片让人落泪。傅洋就是那片让想容落泪的洋葱,不管是幸福的,还是酸涩的。
青春是明媚的忧伤,即使想容在灿若朝阳,她还是有难过还是会忧伤。周六的晚上,想容本来想让傅洋过来拿业务单子。打电话的时候,傅洋好像很忙,只是匆匆的说了一声待会去晚点去找想容。
想容约了一个能谈心的男生在操场上疯狂的乱跑,只是在那里跑,没有理由。身边的这个男生,高高的个子,宽宽的肩膀,能让想容的心感觉很开阔。这个男生把想容当妹妹般疼爱,而想容,则利用这个特权,搞怪的叫他大姐,总是大姐长大姐短,这个男生,宠溺的答应了。
男女之间有纯洁的友情,比如想容和这个高大的男孩。
人,如果没有烦恼,生活,就没有那么精彩了。大姐最近心情很不好,真的很不好。他喜欢的女生在他和另一个男孩子之间犹豫不决,大姐很无助,想放弃却做不到,想等待却迟迟看不到希望。想容静静的听着,拨着大姐买的柚子,想容知道,大姐只是闷了,烦了,只需要她静静的听就好了。大姐的心里,早就有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