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 10 章 ...
-
周中梁拾去出了趟差,回来的时候带了些海鲜回来。周六下午得空他开车送了些到妹妹家。梁拾将车停到地下车库后,搬着一箱海鲜上电梯。在一楼的时候,偶遇到了妹夫和侄子。
“舅舅,你来了!”小孩说完,一把抱住舅舅的大腿。
“给你来送好吃的。”然后示意万浓军将盼盼抱开,怕有海鲜水渗出来滴在孩子身上。
打开门,拿着电话的梁粟一看到他们仨一起进来还有些诧异,和哥哥打了声招呼之后就继续去接电话了。
梁拾被盼盼拉着一起拼乐高,盼盼说是千穗姐姐买的。
万浓军给梁拾倒了杯茶,梁拾接过,扫了眼还在打电话的梁粟。万浓军顺着眼神看了过去乐呵说:“你妹忙着做红娘给人牵线搭桥呢。”
梁拾露出疑惑的表情。
“你小姨,想要把你们老家那个小妹妹介绍给陈韬做女朋友。”万浓军解疑道。
这句话说的,主语、宾语的位置以及内容,落入梁拾的耳里,刺耳极了。他一时没说话,但周身似散发出一股寒意。
一会儿,梁粟似乎将一切都安排妥当后,挂断电话从阳台走出来。看了一眼哥哥搬来的箱子边问:“哥,你带了些什么?”
“花蟹、大蚝和扇贝一样带了点。”梁拾放下了手中的乐高,喝了一口万浓军泡的茶。
“那你今晚留在这里吃晚饭,让浓军下厨,他最会蒸大蚝了。”
“你要给千穗介绍男朋友?”梁拾直接问道。
梁粟瞪了一眼老公,怪他大嘴巴。
“对啊,小姨都打电话给我好几次了,说想给陈韬和穗穗做个介绍。陈韬我们也算沾亲戚的,知根知底的,性子也比较老实,模样也算出众,所以我才放心介绍给穗穗的!”梁粟继续补充说“本来打算他们真成了再告诉你的。”
“是么?”梁拾闻完,有一瞬间想爆粗口。但他忍住了,只说“你不如等他们摆喜酒的时候再通知我去吃席。”
“真的吗?!哥!你也觉得他们有可能在一起!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真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呢!”
梁拾一时语顿。
“呜哇~~~~~舅舅,你把我的乐高捏坏了···”盼盼突然哭起来。
梁粟赶紧过去哄儿子:“乖宝宝,不哭,舅舅不是故意的,舅舅会买一个新的给你的。”
梁拾答应了,小家伙才止住哭。
“我走了。”梁拾起身告辞。
“你不吃了晚饭再走嘛?”梁粟挽留他。
“我有事。”
“你一个单身男子,周末能有什么事啊。”梁粟嘟囔道。“对了,哥。他们的约会我订在你店里了哦,不如你请客呗。”梁粟在梁拾还在等电梯时,开着门侧着半个身子提议道。
梁拾懒得理她,电梯一到就立马走了。
一进到车里,梁拾首先给一店打了个电话,发现没有梁粟的预定。又给另外一家店的店长打了个电话确定了今晚他们约会的时间以及具体包厢。
挂完电话,才三点半。
***
难得的休息日,千穗不想白白睡过去,在家处理完几个邮件后,就出来踩椭圆机了。前几天晚上下班回家路上,被一个小妹妹拉住,办了□□身卡。
健身房是新开的,环境也不错,离千穗的公寓很近。
试了节普拉提的私教课,体验感不错,千穗又报了30次课。弄完这一切回到公寓已经是四点了。洗了个澡,化个妆,换身衣服,差不多都快到了赴约的时间。
千穗看了一眼梁粟之前发来的餐厅,居然是自己私下去过好几次的同月餐厅。
也不错,如果人很差的话。至少菜是ok的。
抱着这样的心态,千穗按时赴约了。
“你好,我这边有预定花朝包厢。”千穗一进店,就找了服务员。
“好的,您好,这边请。”
刚打开包厢门,本来坐得端正的男士见到来人便立刻站起来迎接。
确实如梁粟口中所说的文质彬彬。陈韬不像大家刻板印象中的程序员——穿格子衬衫和带黑框眼镜。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卫衣,搭着一条牛仔裤,脚上的球鞋搭起来,整个人显得很年轻有活力。
“你好,我是陈韬。”他主动介绍道。
“千穗,你好。”
“坐。”
“好。”千穗坐到他的对面,
“饿了吧,我们先点菜。”陈韬提议。
“好。”
陈韬把菜单递给千穗,千穗说:“你随意点吧,这里我来过几次,味道都不错。”
“是吗?我也经常来。我们部门聚餐来过几次,这家店是我们老板的副业。”陈韬接过菜单,“那我看着点了。”
“好。”
原来如此,想起陈晗那晚在耳边的话,一根细线在千穗的脑海中穿过几个画面。
看得出陈韬对千穗很满意,菜还没上之际,他主动介绍起自己的家庭,爱好。
很善谈的一个男生,场面毫无半点尴尬和冷场。
就在这时,他的电话突然响起。
“不好意思,是工作电话。”陈韬向千穗说明。
“没关系,你接。”
陈韬走到包厢一旁接起了电话。
---“什么?现在要我赶回公司?!”陈韬本来小小声调突然变得尖锐。
---“公司其他同事呢?!”
“好吧,我知道了。”
挂完电话的陈韬像泄了气的皮球走过来:“不好意思,公司的电脑出了点问题,我得紧急赶回去处理一下。”
“没关系,工作要紧。”千穗表示理解。
“那我下次还可以再约你吗?”
“可以啊。”
陈韬加了千穗微信后,恋恋不舍地离开了。他交代一定让千穗吃完饭再走,自己会买单。
陈韬走到前台,“花朝包厢的单买一下。”
服务员:“贵客您好,花朝包厢的单,店长示意过是免单的呢,不用再另外买单了。”
陈韬收回递出付款码的手机,以为是梁粟姐的贴心安排,没有想太多。带着遗恨的情绪赶回公司去了。
千穗的心情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她经常一个人吃饭。对待美食,她一点也不觉得孤寂。
菜慢慢上齐,千穗正打算开吃,突然包厢门又开了。
梁拾悠闲地甩着步伐进来了,坐在千穗对面。
来人穿了身西装,额上的头发全梳了上去,是做了造型的。
隐约还闻到了男士香水味。
骚包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