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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天上掉馅饼 有毒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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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描通过!允许进入!”
负三层底下研究室,各项仪器运转井然有序。
“你的身体各项指标都发生了变化,肌肉和骨骼变化最为明显,力量暴涨,就连五感都比之前高出数倍……这种身体强度,已经堪比人形兵器了,而这种变化甚至还在持续。”
林逍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既是赞叹又是感慨:“注射这支药剂的人该不会是女娲派来帮你进化的吧?我还从没见过这么完美的基因药剂。天知道变化完成的时候这具身体会是什么模样。”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怎么就落不到我头上?”
最后一道检查完成,游息走出智能检查舱:“也可能是掺了毒的,说不定过几天我就要失去理智变成丧尸统治人类。”
游息还是带着南昼出了那座庄园,崎川玉不明不白地丢下一句话就消失不见,没有主人的指示,庄园的巡逻安保在游息眼中形同虚设,他就那么带着南昼大摇大摆走出了庄园大门。
然后,就看到了空荡的停车坪,还有不远处虽然铺设但仍显泥泞的山路。彼时细雨如丝,飘荡在脸上已经感受不到凉意。
车被许姝开走了,下山的路也被山体滑坡堵死了,游息回头,庄园大门已经从内部锁死。
“……”怪不得崎川玉这么大方。
#我不会是你的敌人#
#但我也没说我们是朋友啊#
总之两人费了一番力气才下的山,游息安顿完第一时间就找到了林逍。
他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听到林逍的数据结果时还是感到吃惊。正如林逍所说,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这针莫名其妙的药剂看似带来了奇异的力量,却难以保证是否会在未来的某天成为一把刺向他自己的利刃。
游息望着自己的掌心,十指握紧,复又张开。
林逍从面前的支架上抽出一支针管:“这说不定就是人类基因进化的一大方向呢。任何新兴事物的出现都伴随着各种争议和伦理问题,甚至被人痛斥为异端,但只要逐渐在群体中占据了绝对多数,一切就会反过来。这种占据多数的后来者会成为族群的领导力量,并在不断演化的时间潮流中对原生力量进行挤压和灭杀,这种灭杀甚至不是刻意的——它们只需要在那里,天然就是一种打压。”
“优胜劣汰,适者生存。自然界发展规律一向如此,人类基因如果不能向优进化,被取代只是一种必然。”
游息轻啧了声,接过针管:“这又是哪儿来的道理?”
这群搞研究的说话都这么喜欢从基因从自然角度切入,总有种人类活不过明天的感觉。
林逍这次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本印刷书:“本年度畅销科普书籍《论族群的灭亡》第三卷第四节第七个段落的内容节选。这本书作者是我,怎么样,要不要买几本回去潜心研读?包你有收获的。现在源头直销,全本只收你999。”
“……”
游息沉默片刻:“你威胁哪家出版社了?人家杀人放火给你看见了?”
林逍面不改色:“自印的,有兴趣成为我的第一个客人吗?”
游息果断拒绝。
林逍的写作水平和他的研究能力完全成反比,这在超管局内部已经是公认的事实。对此相当一部分人都怀疑林逍当年写毕业论文的时候是不是救过导师的命,不然这种应该待在厕所的东西怎么会被投放到知网。
谁都不知道这玩意儿到底是怎么毕业的。
林逍闻言把书收回口袋,胡子拉碴的脸上透出失望之色。
游息:“我不太理解你们搞研究的脑回路,但是不管怎么说人类灭亡那天毕竟还远着。那时你我或已成黄土一抔,生前事不论,又何必执着于身后。”
身体变化使得针头刺穿皮肤时费了些力气,好在还算顺利,殷红液体不一会儿便注满了食指大小的管状容器,游息拔下针头。
“……谁知道那会是什么时候呢?”林逍叹了声,不过声音太小,似乎除了他自己谁也没有听清。
林逍将那管血放入仪器:“仅靠血液很难分析出药剂的具体成分。如果有样品就好了,就算是一点残留的痕迹,也好过现在这样毫无头绪。”
语气颇为遗憾。
针头在皮肤上留下的痕迹已经消失,游息下意识摸了摸后颈:“当时那支针剂应该就在不远处,没有人发现吗?我一直以为是你带回来了。”
嗖!
林逍猛地转身,情绪看起来异常激动,一字一句咬牙道:“你、说、什、么?”
“那么大那么可疑一支针剂,我要是发现了怎么可能不带回来?!你当我是傻子吗?当时我和救援队把整栋楼都翻遍了,除了碰一鼻子灰什么也没发现!现场只有你和南昼抱在一起难舍难分!没有什么变异邪恶组织潮男,也没有你说的大果冻水母……”
“……”
两人对视一眼,空气忽然沉默下来。
游息回忆着细节:“那个男人应该是被同伙带走了,至于那只水母……可能是化了吧?”说到最后有些迟疑。
林逍双手环抱:“你可没说潮男还有同伙。”
游息看他一眼:“没有同伙那真是女娲下凡来扎我了是吗?那么粗一针,就那么往我脖子上扎,没点仇没点怨的谁干得出来这事儿?”
林逍轻易被说服:“那倒也是。”
他自然看得出来游息有意隐瞒什么,但既然对方不愿说,追问也就注定不会有结果……只希望不要是他想的那样。
悲剧已经发生过一次,不会有人希望游息去重蹈覆辙。
林逍叹了口气,继续研究起手里的血样:“你最好先去楼上训练室适应这具身体的力量,别到时候出去跟人掰个手腕还给人捏骨折了,局里一堆老弱病残孕,你赔不起。”
“知道了。”游息背着人挥挥手,头也不回出了研究室。
不管未来这把刀是否会刺向自己,至少现在,刀刃由他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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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考场被炸已经过去了五天,两天后就是今年上阳市多灾多难的高等教育水平考试。
苍梧区某栋居民楼内,盛真真泪眼婆娑仓皇跪地:“小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游金阙小脸苍白躺在沙发上,打着点滴的手背赫然鼓起一个大包,再往上是血液倒流了一半的输液管:“不原谅,不善良,不慈悲。”
盛真真如鲠在喉,硬生生咽下了到嘴一系列“求求你了原谅我吧”“求你发发善心”“你这么聪明勇敢又可爱一定也很慈悲”之类的话,掩面放声哭泣:“那你要怎样才能原谅我?你要逼死我吗?”
游金阙拔下针管,心说哭得还挺逼真:“Yes.”
“我就知道……”盛真真抹眼泪抹到一半,反应过来:“啊?”
Yyyyyes?
盛真真瞪大了眼睛,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窗外:“真的要跳吗?我罪不至此啊!”
……盗版太子遇到真正的皇太女就是如此无力。
游金阙打了个哈欠,困意上头没空理会戏精上身的幼稚鬼:“去,给我炒俩菜,不加葱不加蒜加多多的辣。”
“好嘞。”盛真真挠挠头:“但你真的不打完这瓶药水吗?”
游金阙把手藏到身后,用行动表达了对打针的拒绝。
“好吧,那你记得吃药嗷。”
这次游金阙倒是没什么反应,只余下绵长的呼吸。
从游金阙确诊嗜睡症当天就被游息联合医生摁着制定了一系列治疗计划,因为对针剂的明确抗拒,治疗多是以药物和心理辅导为主,当然,也不可能完全避免使用针剂。
于是每次打针就仿佛一场世界大战,就算开始成功,到了后续游金阙还是会各种小动作不断,能完整进行的次数寥寥无几,最后医生被磨得实在受不了,干脆让游息把人领回家自己处理。
血脉压制毕竟还是有的,游息在的时候游金阙不敢造次,但这并不代表人走了她还会老实。
但又不能做得太明显,于是这时上来串门的盛真真无异于是雪中送炭,喜提精心设计的黑锅一口。
无人看到的地方,游金阙悄悄比了个耶。
与此同时,别墅区一角
许星辰犹豫片刻,终于拨下了一个号码:“喂,你好,帮我找一个人……”
一通电话结束,许星辰如释重负猛地呼出口气:“只要让我知道真相,就够了。”
会结束的,一切都会结束的。
嘭,嘭,嘭
心脏跳动已经超出正常频率,难以忍受的刺痛令许星辰脸色一白,瞬间头晕目眩:“张姨!给我拿药!”
张姨闻声而来,拎着家庭药箱难掩焦急:“不好了小姐,药已经空了!我马上给许总打电话,您在坚持一下。”
“什么……”许星辰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视线逐渐模糊。
啪,手机滑落在地。
张姨扶着人正要打电话,却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许总您回来了,小姐的药……”
许姝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个葫芦形状的银色小瓶:“药我带回来了,去倒杯水吧。”她接过许星辰,将人平放在沙发上。
嘟——嘟——
手机发出震动,一只手从地板上捡起手机,亮起的屏幕上只显示出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如果许星辰醒着,自然能够认出这赫然就是自己方才拨通过的那串。
这串数字好像在哪里见过?
许姝无意识拧眉,一时间却想不起来,手指划过屏幕。
“许总,水来了。”张姨端来温水。
许姝顿时放下手机给女儿喂药,等到结束时那通来电已经因为长时间无人接听而自动挂断了。
#家庭剧场
某天,几位家长聊起了孩子
许姝:我家宝宝柔弱不能自理
游息:我家小金讨厌打针
何秋(慈爱摸肚子):我在为宝宝的降生做准备
作者

:还在生,努力生!

我来了(沉默寡言)(揣口袋酷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