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因蓝未央》展展

5、克莱因蓝的骰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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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那头的电流声像某种隐秘的潮汐，裹挟着他的呼吸涌进耳膜。林晚意蜷在床上，听着Echo低低的笑声，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

　　「骰子不是这么玩的，」他说，「你得听声音。」

　　她笨拙地摇着手机里的虚拟骰盅，结果又输了。Echo没不耐烦，反而耐心地教她怎么听点数，怎么猜对方的心理。

　　「你太狡猾了，」她抱怨，「根本赢不了你。」

　　「那你多练练，」他笑，「说不定哪天就能赢我了。」

　　后来她真的赢了他几局，兴奋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Echo在电话那头无奈地笑，「看来我教得太好了。」

　　有一天他输了麻将，语气闷闷的，像只被雨淋湿的大狗。林晚意忍不住笑，「要不要我陪你玩？」

　　「你会？」

　　「不会，」她理直气壮，「但你教我啊。」

　　他果然又耐心地教她，从规则到技巧，一点一点解释。林晚意学得很慢，但他从来没催过她，只是偶尔笑她笨，语气却温柔得让人心颤。

　　后来有一天，他突然说：「我陪你打王者吧。」

　　林晚意愣住了，「你不是不玩吗？」

　　「是不玩，」他说，「但我可以学。」

　　那天他借了个号，打得稀烂，连技能都放不准。林晚意一边笑一边教他，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涨得发酸。

　　「你笑什么，」他无奈，「我第一次玩。」

　　「我知道，」她抿着嘴笑，「但你陪我，我很开心。」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接着是他低低的声音：「你开心就好。」

　　林晚意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烫得厉害。她知道自己越来越喜欢他了，喜欢到连他笨拙的样子都觉得可爱。

　　可她也知道，这种喜欢像克莱因蓝，纯粹到让人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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