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神锋无影》江昭月

3、第三章 朋友 李

　　李立冬立刻和对方商定了合作的具体细节。不过一个月，李立冬便和奥格斯格相熟了。

　　这是奥格斯格第六次转学，之前因为种种原因，总是无法和同学和平相处，多次起冲突后只能转校。他家境富裕，上的学校从来都是收费昂贵的私立小学，但频频惹事之后，再没有私立小学愿意收他。史密斯先生只能将他转到了公立学校。

　　熟悉之后，李立冬反而觉得奥格斯格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让小朋友讨厌。从他日常的抱怨中可以得知，他的父亲忙于公务，常常不回家，母亲的爱不能替代父亲，他便常常惹祸，想要博得父亲的注意力。

　　西弗勒斯本来对奥格斯格没有什么好感，但日常中断断续续了解了他的生活后，慢慢地也会和他聊天，听他讲些自己从未经历过的事。

　　奥格斯格曾邀请李立冬和西弗勒斯去他家玩，但在放学时见过史密斯先生看他们的眼神后，李立冬坚定地拒绝了他的邀请。

　　六月底，学期的最后几天奥格斯格没来上课。老师说史密斯先生给他办理了转学，他要去伦敦的私立小学读书了。玩了两个月的小朋友突然一声不吭地消失了，李立冬和西弗勒斯都有些失落。

　　假期李立冬和西弗勒斯在附近的郁金香大街找了些杂活，他们帮家庭主妇除草，打扫庭院，帮户主洗车，修剪灌木丛，帮忙跑腿取送物品。两个月下来也攒了一些钱。

　　八月下旬的一天，西弗勒斯垂头丧气地来找李立冬，他额头肿起一个包，裤子也破了个口子。

　　李立冬大吃一惊，连忙给他施放了愈合如初，又用魔法补好了他的裤子：“西弗勒斯，这是怎么回事？又有人欺负你了吗？”

　　西弗勒斯强忍着泪水不让它流下，委屈地向李立冬倾诉：“是他，他把我所有的钱都抢走了。我正在数我攒的钱，他突然冲进来，抢走我所有的钱。我想阻止他，却被他一把推开，撞到了床头。”

　　李立冬抱着他，一下一下轻轻拍抚他的背。她知道，是他的父亲托比亚·斯内普抢走了他的钱。

　　“母亲，母亲也不在意我，她只担心托比亚。她追着托比亚离去，却根本不管我有没有受伤。”

　　李立冬感到肩头的湿润，抱紧了他：“西弗勒斯。”她想说点什么，但嗓子像是塞了团棉花，便干脆什么也不说，只陪着他。

　　两个小孩子的日子平淡如水地过着，西弗勒斯也过了九岁生日。

　　夜色渐浓，李立冬拿出两个番茄，打算晚上做些番茄浓汤。上午她捉到了两只野鸡，正好隔壁街区的特蕾莎太太昨天拜托她有多余的猎物送到她那一只。她便让西弗勒斯跑一趟把野鸡送过去。

　　西弗勒斯过了很久才回来，脸上有些欢快的神采。

　　他把钱递给李立冬，笑着道：“立冬，今天我见到了其他的巫师。”他今天意外地在附近发现了新的巫师，为了确定对方巫师的身份特意躲起来观察了一些时间，这才回来晚了。

　　她将钱平分，一份递给西弗勒斯，一份自己收好：“哦？在哪里遇到的？”她记得蜘蛛尾巷附近没有其他巫师，只有西弗勒斯一个巫师独居在此。

　　“是一个红头发的女孩，有一双绿色的眼睛，但我不知道她的名字。”西弗勒斯有些激动，没有注意到李立冬刹那间的惊异，“我回来的时候路过一个草坪，你知道的，就是我们偶尔会去的那个紧邻着一条河的那个草坪。我看到那个红头发的女孩让草坪上的雏菊瞬间开了花。她旁边还有一个女生，说她是怪物。”

　　西弗勒斯说到这有些气愤，小脸也皱了起来：“她才不是怪物，她和我们一样是巫师！”

　　是的，她不是怪物，她是巫师。红发绿眼的美人莉莉·伊万斯。

　　李立冬曾经无数次想象过莉莉是什么样的人。

　　毫无疑问，她一定是个美人，不然也不会让詹姆·波特在莉莉常年对其冷眼相对的情况下也热情地追求她。她应该是热情善良的，斯内普被欺凌的那几年，她一直在帮斯内普斥责劫道者。她应该是英勇无畏的，毕竟是格兰芬多，在毕业时黑魔王如日中天的时势下仍奋勇反抗加入凤凰社，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能够牺牲自己的生命。

　　她应该是个完美的人。可是，可是……可是什么呢？

　　她能带给西弗勒斯幸福不是吗？

　　连那个创作者都说过，如果西弗勒斯向莉莉告白，莉莉一定会爱上他。

　　他们会是完美的一对。是的，他们会是完美的一对。

　　“立冬，你在哭。”

　　李立冬缓过神来，眨一眨视线模糊的双眼，才察觉到自己的泪水，赶忙擦掉：“刚刚切辣椒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眼，蜇得我眼睛疼。”

　　她避身不愿看西弗勒斯担忧的神色，用水洗了洗脸：“我好多了。一会儿就没事了。”

　　西弗勒斯见她如此，脑中闪过自己曾经多次偷偷看到的画面——寂静的深夜里，立冬蜷缩在那个米黄色的沙发上面色悲伤地静静流泪。但见李立冬不愿多说，虽然担心却压下心中担忧不再多问。也许，也许自己再强大一些，能够保护立冬的时候，她就会告诉自己。

　　李立冬提振心情：“她应该也住在附近，我们多去那里几次，很快就会再次遇到她。”

　　如她所料，一周后，她和西弗勒斯在那片草地再次见到了红发绿眼的女巫。她和她姐姐坐在一起玩。

　　“你们好。”李立冬带着西弗勒斯从树后走出，在姐妹不远处站定。

　　姐妹二人从游戏中脱离，齐齐看向眼前的人。棕发女孩见到陌生人，下意识地上前一步将妹妹护在身后：“你们是谁？”

　　“我是李立冬，他是西弗勒斯·斯内普。我们是附近的居民，有时会来这里散步。”她介绍了自己和西弗勒斯，微笑道，“你们刚刚玩的游戏好像很有意思，我和西弗勒斯可以加入吗？”

　　“我是佩妮·伊万斯，这是我妹妹莉莉·伊万斯。当然可以，人多了我们可以玩更多好玩的游戏。”见两人并无恶意，佩妮也友善起来。

　　西弗勒斯曾想一见面就告知对方两人的巫师身份，被李立冬劝解后答应按她说得来。

　　成年人和小孩子交朋友总是轻而易举。哪怕西弗勒斯很少说话，佩妮和莉莉也还是把他当作了朋友。

　　莉莉容貌出众，红发绿眼，性格开朗，在学校有不少男孩子对她献殷勤。但莉莉对他们毫不在意，整天当佩妮的小尾巴，周末就出来和李立冬他们玩。

　　夏末秋初的一个下午，几人正聚在在草坪上游戏。佩妮被丝带覆住眼睛，试探着想要捉住她周围的三人。

　　嬉闹间，突然冲出一只大型流浪犬，狂吠着朝几人冲过来。莉莉无措地尖叫，佩妮刚摘下眼上的丝带就看到马上要扑到她身上的恶犬，恶臭尖利的犬齿下一秒就会咬在她的脸上。

　　“统统石化！”

　　佩妮被吓得忘记躲避，以为自己难逃厄运时，流浪狗却被它身侧突然出现的一道光击中，僵硬着身体飞到远处。

　　“佩妮，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李立冬跑过来，检查着她的身体。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她吓出一身冷汗，还好她随身带着魔杖，没让惨剧发生。

　　“刚刚，”佩妮没从惊吓中缓过来，还是有些迟钝，“刚刚是怎么回事？我，我看到一束光，然后……”

　　佩妮缓缓偏过头，看到身体僵硬地躺在地上的狗，它毫无动静，像是死去一般。

　　“它，它死了吗？”

　　“没有，佩妮。”李立冬抱住她，轻轻抚摸她的背，“它没有死，它只是被我施了咒语无法动弹。”

　　莉莉和西弗勒斯缓过神后也跑过来围住佩妮。

　　“佩妮，你没事吧？”确认自己姐姐没有受伤，莉莉又问李立冬，“什么咒语？我刚才看到你拿着一根木棍，木棍发出一束光击中了那只狗。”

　　几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李立冬的身上，李立冬看了看西弗勒斯，放开佩妮叹气道：“是的，我是一个女巫。”

　　她将魔杖展示在众人眼前：“这是我的魔杖。”

　　“你没骗我们？”莉莉有些不信，明明她们一起玩时，李立冬就是一个普通的有些聪明成熟的女孩而已。

　　“没有骗你们。”李立冬施了一个飞来咒，灌木丛里的浆果立刻飞到了她手里，她把浆果递给莉莉，“其实，除了我，西弗勒斯也是巫师。莉莉，你也是。”

　　安抚好佩妮后，在李立冬和西弗勒斯的解释下，莉莉很快接受了自己是巫师的事，也知道了之前自己身边发生的奇怪的事是魔力暴动造成的。

　　佩妮还是有些恹恹的，她好像觉得自己被孤立在外了。莉莉兴奋地问李立冬和西弗勒斯巫师世界的事时，让佩妮觉得自己仿佛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为什么朋友是巫师，妹妹是巫师，只有自己不是？

　　一直关注佩妮的李立冬立刻察觉到了佩妮的小别扭，她安慰佩妮道巫师也只是有某种天赋的普通人，一样会生老病死。佩妮虽然没有魔力，但一定也有其他远超巫师的天赋。

　　“佩妮，你在识别和照顾植物方面比我们任何人都优秀，还记得你之前夏令营得到的勋章吗？连老师都说你以后一定会是一个优秀的植物学家！”

　　佩妮开心起来，骄傲显露在她可爱的面庞上：“当然，任何植物只要我见过一次就再不会认错。”

　　几人的友谊在李立冬的经营下越发稳固。她对佩妮的照顾较莉莉更多一些，甚至有时候西弗勒斯都会生气她太过亲昵佩妮而忽略了他。

　　察觉到自己的失衡，李立冬才明白过来自己心里一直有隐秘的担忧。若命运无法反抗，莉莉和西弗勒斯的结局无法更改。她希望莉莉和佩妮不再像书中描绘般剑拔弩张，她想让大难不死的男孩有个幸福的童年。

　　小学毕业的暑假，李立冬收到了猫头鹰的来信。

　　李立冬拿着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去找西弗勒斯，敲开他家的门发现艾琳·斯内普也在。她少见地没有围着她的丈夫转悠，没有争吵和打骂，她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仔细地一遍又一遍地阅读着手中的信。那应该是西弗勒斯的录取通知书。

　　“她从见到猫头鹰开始就一直这样。”尽管收到霍格沃兹来信很激动，但西弗勒斯并没有把他的信从他母亲手里拿回来。他拉着李立冬坐在门前的台阶上等待。

　　猫头鹰冲着屋子里的他飞过来的时候，他差点吓得跑到床上。但那只肥胖的鸟从窗户上把信丢到他头上后就立刻改变方向飞走了。他从地板上捡起信，才发现那是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

　　艾琳像是沉浸在美好的回忆中，她的脸上没有往常的愁苦与困顿，反而带着淡淡的微笑。她应该在怀念霍格沃茨的学生时光吧。活泼的同学、慈爱的师长、神秘的禁林、青涩的少男少女、高布石队的比赛、有趣的霍格莫德、对角巷、黄油啤酒、笑话商店。

　　为什么生活现在只剩下痛苦？她若是没有丢弃掉自己的巫师身份，单以她的能力也绝对能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但她让西弗勒斯的童年太痛苦，让他遭受无止境的谩骂与殴打，穷困交加甚至基本的衣食都无法保障。

　　她毕竟是西弗勒斯的母亲，李立冬劝说自己不要讨厌她。

　　“西弗。”艾琳呼唤他，两人一同进入屋内，见到他身旁的李立冬，她露出微笑，“谢谢你这些年来对西弗的照顾。”

　　李立冬点点头。

　　“西弗，你要去霍格沃兹上学了，希望你能进斯莱特林。我会帮你回信。”艾琳看向李立冬，“需要我帮你回信吗？”

　　李立冬没有猫头鹰，连忙道：“真的吗？那太谢谢您了！”想到莉莉也需要回信，又问道：“我们还有一个朋友也是今年要入学的小巫师，可以麻烦您帮她回信吗？”

　　“可以。”

　　她承诺会尽早把回信拿过来，又和西弗勒斯、艾琳商议如何去对角巷购买开学要买的物品。

　　“你们去吧，我不会去的，我已经不是巫师了。”艾琳放下西弗勒斯的录取通知书，起身上了楼。

　　西弗勒斯和李立冬离开后去找莉莉，佩妮也在家，她去年去了斯梅廷中学读书，人也长开了些，隐隐有了成熟女性的模样。

　　“太好了，猫头鹰上午把信送过来的，但我还没写完回信它就飞走了，我正愁怎么寄信，还想着明天去找你们。”莉莉大笑起来，“也不知道贴上邮票会不会真的寄到霍格沃茨。”

　　佩妮也有些兴奋：“我可以去霍格沃茨读书吗？我是说，莉莉都可以，我应该也可以。”

　　西弗勒斯直接道：“你是麻瓜，麻瓜没法去霍格沃茨，那里只收巫师。”

　　佩妮不满道：“你又不是校长，我要亲自给校长写信，没准他会同意我去呢。要知道，我也很优秀的。”

　　佩妮在学年结束的考试中拿了全A的好成绩，伊万斯夫妇奖励了她一笔奖金。

　　“可以的佩妮，你的信我会拜托斯内普太太一起送过去。”李立冬严肃地看了西弗勒斯一眼，他对自己巫师的身份还是有些优越感。刚刚这种优越感又在兴奋之下压住了他和佩妮之间的友谊。

　　“不管最终结果如何，最起码你尝试过，努力过。”佩妮发育得快，已经比李立冬高了半头，李立冬拍拍佩妮的肩，“哪怕最后失败，我也觉得你已经具备了成为科学家的优秀潜质，那就是勇于尝试。”

　　佩妮又开心起来，几人叽叽喳喳地商议好明天把信带给斯内普太太，然后一起去对角巷。

　　第二天，伊万斯先生开车把他们四人带到了伦敦查理十字街，几人跟在李立冬身后，进入破釜酒吧，穿过各式各样奇怪的人，来到酒吧后院天井。他们中只有李立冬有魔杖，但李立冬早忘了进入对角巷该敲哪块砖，她只记得上数三块、右数两块砖，用魔杖敲三下。

　　她放弃了一块一块砖慢慢试的方法，直接回酒吧内向顾客求助。

　　“新生？”客人慢悠悠地起身，开始敲击砖块，“记住了。”

　　“好的，谢谢您。”

　　奇妙的魔法世界从这块被魔杖敲了的砖开启。墙砖整齐有序移动起来，先是露出一个小洞，慢慢地又扩大变成拱门，纷繁热闹的对角巷就此展现在他们面前。几人都是惊叹地盯着眼前的一切。

　　穿着长袍戴着宽檐尖帽的巫师们在街上穿梭着，复古样式的店铺橱窗陈列满了各式各样新奇的商品，猫头鹰从空中飞过，落在某位巫师的肩上或是店铺的招牌上，偶尔有长相奇特的生物快速地从人们脚下溜过。

　　“我们先去古灵阁吧，那里可以用英镑兑换巫师使用的货币。”最先回过神来的李立冬将其他人也从惊叹中拉回来。

　　妖精邀请他们在古灵阁开一个金库，并十分卖力地夸耀古灵阁是如何的安全，他们不仅有魔力深厚经验丰富的巫师做安保工作，还有强大的巨龙镇守在此。

　　李立冬摸了摸兜里的仨瓜俩枣，十分感动地拒绝了妖精的邀请。西弗勒斯也没开。伊万斯先生开了一个金库，并兑换了一些金加隆放在金库，让莉莉备用。

　　离开古灵阁，李立冬带着斯内普与伊万斯一家分别，约定好时间在破釜酒吧会面。他们家境不同，接下来不会同路。

　　两人最先去的是奥利凡德魔杖店。这家商店在繁多的门店中显得格外又小又破，门上的金字招牌已经剥落，上边写着：“奥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制作精良魔杖”。

　　商店的橱窗里，褪色的紫色软垫上孤零零地摆着一根魔杖。这家商店的店堂很小，除了角落里一张长椅，别的什么也没有。成千上万装有魔杖的狭长纸盒从地板堆到天花板，到处都落着一层薄薄的灰尘。

　　推门进入时，叮冷冷的风铃声轻轻在屋内回响。柜台上的慈祥老者正在看书，听到声音抬头欢迎客人：“你们好，要买魔杖吗？”

　　“是的，我们是今年的新生。请为我朋友挑选一根合适的魔杖。”李立冬将西弗勒斯轻推到老板面前。西弗勒斯有些害羞。

　　“请问这位先生，如何称呼您？”

　　“西弗勒斯·斯内普。”

　　“您惯用左手还是右手？”

　　“右手，先生。”

　　奥利凡德又测量了西弗勒斯的身高臂长，转身在摆满魔杖的货架上翻找。

　　西弗勒斯紧张地等待着，猜测着自己魔杖的样子，不知怎的，他脑海中浮现出李立冬魔杖的样子。

　　奥利凡德拿来一个黑色的盒子，里面是一根深棕色的魔杖，杖身雕刻着精美的花纹：“试试这个。樱桃木，十又四分之一英寸，杖芯是夜骐的尾羽。”

　　西弗勒斯刚拿起来，魔杖尖端便爆出大片的火花，他吓得立刻将魔杖扔到了柜台上：“对，对不起。”

　　“哦，没事没事，我们再试试其他魔杖。”他又拿来一根红色的，“这根，非洲花梨木，十二又四分之三英寸，杖芯是人鱼的神经。”

　　这一次魔杖吹出剧烈的风，将整个商店的东西吹落在地上。

　　奥利凡德挥挥魔杖，掉落的物品又恢复原位：“看来不是这个。”

　　如此又试了三四根后，奥利凡德拿出一个棕色的盒子，从中取出一根黑色的魔杖。

　　西弗勒斯瞪大眼睛，立刻看向李立冬，李立冬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根，白桦木，十三又二分之一英寸长，杖芯为蛇的神经。”

　　西弗勒斯颤抖地轻轻握住这根魔杖，温暖的光晕照亮了这间小店。

　　“恭喜你。”奥利凡德笑道，又看向李立冬，“这位小姐，怎么称呼您？”

　　“李立冬。”

　　“好的，请让我帮您测量一下，以便挑选魔杖。”

　　“不用了，我已经有魔杖了。”

　　“好的，一共是九加隆。”

　　离开魔杖店后，西弗勒斯还是有些激动和疑惑，十一岁的小巫师并不能很好地掩盖自己的情绪。几次欲言又止后，还是问出了自己的问题：“立冬，为什么我们的魔杖一模一样？”

　　是的，一模一样。

　　“我也不知道，也许当初奥利凡德做了两根一模一样的魔杖，但一根早早就卖出去了，另一根现在卖给了你。”仗着自己身世成谜，李立冬愧疚地撒了个小谎。

　　西弗勒斯听了有些高兴，魔杖相同的戏剧性让他觉得自己和李立冬的关系更加紧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