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四十八、幻梦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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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出现在这个幻梦中的酒馆老板沟通的重任，自然毫无悬念地落在了他的忠实粉丝——死灵法师尤达的肩上。对于眼前这种晨光“碰巧”穿透了前一秒还遮天蔽日的云层，为阿布罗狄湖蓝色的柔软华发与冷艳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边的场景，正在向柜台走去的妖星不得不再次感叹，雷伊对他的了解比他原来以为的要多，竟知道他会喜欢如此赏心悦目的美景。“早晨好，老板。”他礼貌地向这位人称能与天地争辉的人发出问候。
“你还要点其他的东西吗？死灵法师？”阿布罗狄抬起头，一双青色的明眸在设定的要求下流露出发自心底的悲哀，头顶的金色的感叹号也在对话发起的同时消失了。
“不，不用了。喝了你亲手酿制的的玫瑰花酒，我已陶醉得忘记了所有的美味。”
“原来尤达会冻气攻击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怎么反而觉得很温馨呢？”亚马逊希恩和德鲁伊舒沙一阴一阳的评语从妖星身后飘来，但阿布罗狄却好像全然没有听见，只是淡漠地回了一句：“谢谢你的赞美。”接着就继续拿起洁白的茶巾，擦拭着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擦个不停的，带有玫瑰花纹的水晶酒杯。
“不客气。”
“赶快进入正题吧，尤达。”野蛮人沙奥萨一边催促着，一边扛起了斧头，盼望能赶快开始任务。站在他旁边的男刺客修武估计他这种迫不及待的心理除了有担心雷伊的成分外，还有某种冒险心理在起作用。
“请问最近城里有什么麻烦吗？”妖星终于切入了主题。
“在这个妖孽横行的时代，有可能没有麻烦吗？”阿布罗狄不出所料地低头发出一声叹息，放下了手中的水晶酒杯，“如果你实在觉得自己英雄无用武之地，就去帮助这里的百姓们解决那些来自城市下水道中的威胁吧。最近不时会有怪物从那里闯入城中伤害居民，已经有很多人在这场灾难中死去，连我的弟弟美斯狄也在上次怪物入侵时失去了生命……”
“对不起。”听到此消息，尤达不禁在心中为另一位美丽的人感到惋惜。雷伊，怎么美斯狄还没出场就被你送去领便当了？！
“美斯狄真是他的弟弟吗？”没有完整看过《圣斗士》的男刺客修武不确定这是杜撰的还是自己漏过了这个剧情。
“原作里没提过。可能雷伊觉得美斯狄是最适合扮演阿布罗狄的家人的角色。”希恩为他解答道。
“为什么不像游戏里一样设定成儿子呢？”舒沙用“天真无邪”的语调好奇地问。
“我现在终于知道了仇恨的滋味。”继续无视从死灵法师身后传来的窃窃私语，带着在妖星看来是既惹人同情又有些销魂的愤怒与哀伤，阿布罗狄向眼前的冒险者提出了一个条件，“如果你能成功消灭下水道的怪物，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现在就算是领到第一个任务了吧？“我一定会为你的弟弟报仇的！”尤达也以一个难得一见的郑重承诺来作为交换。成功是必须的，否则就无法进行后面的任务。这个梦境既然是基于某游戏而编织的，他们就得遵守它的规则。
“谢谢。”即使知道已经再次开始擦水晶酒杯的阿布罗狄不会在意，死灵法师还是向他表示了感谢。
“那现在就向下水道进发吧！”跃跃欲试的野蛮人沙奥萨带头向古朴老旧的城中走去，他记得离酒馆最近的下水道入口就是出门右拐后的一个木质窨井盖，那附近应该还有一位可以向其雇佣士兵的佣兵首领。
“奇怪，我感觉到……，除了我们以外，这个精神的世界里还有第八个灵魂的存在，而且还是个亡灵。”跟着大家一起前进的火女巫七夏柳眉紧缩，喃喃低语着，“他好像……还不属于这个世界，但是，这怎么可能？是不是我弄错了？”
“出了什么事吗？”她的异状引起了希恩的注意。
“这个精神的世界里还有第八个灵魂的存在，而且他……不，不对，他不能算是个完整亡灵，只是一个亡灵的部分复制品。”神情有些恍惚的五彩凤凰脸上写满迷惑与不解。
一个亡灵的部分复制品？而且还不属于这个世界？纵使已经见过很多怪事，一行人依然觉得这是个匪夷所思的概念。
“是吗？那会是谁的亡灵的部分复制品呢？”修武也加入了讨论。
“好像是……我现在也说不清，也许见到就会知道。”
“那这个奇异的存在会在哪呢？”
“好像就在……”她用不确定的目光四处搜寻着，想要确定目标的位置。“好像就在……就在正前方！”最终，位于正前方的一伙士兵打扮的人成了她游移视线的最终锁定目标。
这些人应该就是可以在这个场景中雇佣的士兵们了吧？而他们的首领是……同样来自《圣斗士》中的狮子座黄金圣斗士艾欧里亚。需要雇佣兵吗？主角集团中玩过此游戏的人开始讨论这个问题。他们现在所处的这个场景在噩梦难度下能雇到可以使用神圣冰冻光环的长枪兵。这种能让靠近的怪物们被冰冻住，从而速度变得很慢的佣兵，一直都是很多玩家在挑选佣兵时的首选，只是他们现在还无法确定自己到底是处于普通、噩梦、地狱三个难度中的哪一个。
“可以先雇上一个再说，多一个手下也好。”尤达边说边取下背包，掏出了一些刻有“1000”字样的金币，“不知道这些够不够。”
“你背包里竟然有金币？”和妖星以及其他人一样，舒沙也有个背包，但是里面却只有几个可以补充生命值的红色药水瓶和补充法力值的蓝色药水瓶，没有任何金币。
“我还有三个100%回复活力的药水瓶。”妖星拿出一个比一般药水瓶体积大出一圈的圆形瓶子，向同伴们展示着那能同时将生命值和法力值补满的特殊紫色药水。
真是差别待遇啊！不过……，大家也都能理解，毕竟现实世界中的尤达目前可是连自己行走都成问题，在这里有自动获得金币和几个大紫瓶（注：100%回复活力药水瓶的俗称）的特殊照顾也是正常的。
“我这里防御型战士都被人雇走了，目前只剩一人，你们要吗？”头戴连有帽垂的头盔、背上有附带围脖的大红披风、穿着灰色轻甲、脚蹬阿拉伯靴的艾欧里亚指了指他身后数名手持木柄长枪的战士。这些人的装扮风格和他差不多，只是没有披风，他们中的有些人头部没有任何防护，有的人带着普通的软帽，还有两三个人则带着连脸都被遮住的头盔。
“这位防御型枪兵是有神圣冰冻光环技能的吗？”负责谈生意的尤达问道。
“是的。”
“多少钱？”
“10270块。”
“可以便宜点吗？10000行不行？”
“我不讲价。”佣兵首领严肃地拒绝了讨价还价的活动。
“那就是他吧。”
“没问题。”艾欧里亚转身朝其中一个带着头盔，单独一个人抱着双手靠着墙壁，看来很不合群的枪兵挥了一下手，“沙奥萨！你被雇佣了！”
？！！！什……什……什么？！！！这声呼喝让除了七夏以外的所有人都陷入错愕之中，尤其是与这个佣兵同名的野蛮人战士。（注：有不满者请去找建议让某人当佣兵的天叔。）
“他就是你想要的防御型战士。”艾欧里亚继续说着，丝毫不在意出现在眼前这群冒险者脸上的震惊。
“我圣帝沙奥萨只会压制和进攻，从来不防御！”正向雇主大踏步走来的枪兵极为不屑地打断了自己的首领，每个人都能从他露在头盔外的一双冰蓝眼眸之中感受到鲜明的轻蔑和嘲讽之意。
“估计这位圣帝和阿布罗狄，以及这位艾欧里亚一样，只是这个梦境产生的角色而已。”亚马逊希恩推测着。
“不，他就是那个亡灵部分灵魂的复制品。而且如果我估计得没错，那个亡灵的原版应该就是另一个世界的南斗极星。不过这个部分复制品目前只保留有他部分的习惯，没有自己的完整意识，行为主要还是受到这个梦境的规则的制约，我们可以将他完全当作是这个梦境的一部分。”终于恢复常态的七夏否定了殉星的推测。
“就是说他只是圣帝的一部分？”
“是的。”
“但是，他……他怎么会到这来的？”心中开始百感交集的野蛮人沙奥萨有些茫然地问。
“可能是你们谁身上有从他那里获得的特殊物品，如经常随身携带的物件，那上面估计带有他的一些情感信息。”
“特殊物品……”当然就是圣帝在临死前送给他的那个护腕。这个世界的极星脸上的表情开始朝在旁人看来只是严肃或者面瘫的形象转化，只有比较了解他的人，例如这帮相识多年的朋友，才清楚这其实是苦瓜脸的表现。不久前发生的那一场恶战，以及十字陵中的死别，又都栩栩如生地出现在了沙奥萨的眼前中，令他觉得仿佛是昨日才经历过的一样。
“他的神圣冰冻光环效果非常好。虽然脾气有点怪，但绝对不会背叛雇主。”艾欧里亚作出担保，也将他的思绪拉回了这个不是现实的现实中。
“我是帝王，和你们这些蝼蚁截然不同！拜倒在我的面前吧！为我征战！为我杀敌！哈哈哈哈哈哈！！！”防御枪兵摘下头盔，爆发出一阵狂笑，还将自己手中的武器指向主角集团，好像他们才是他的佣兵一般。那张与野蛮人沙奥萨的脸轮廓完全一致，只是神态不同，并且还有几处未愈撕裂伤的容颜，让后者的苦瓜脸不由地升了一级，变成了冰冻苦瓜脸。
确实长得比孪生兄弟还像！没有亲眼见过圣帝的修武，舒沙，和希恩都由衷地感叹着。只是很遗憾，这个不完整的复制品所表现出来的狂妄和傲然看来是如此的单调和呆板，就像是在服从一个被预先设定好的模式，就像刚才的阿布罗狄与当前的艾欧里亚一样。
“尤达，要不把你的金币借给沙奥萨，让他来雇这位佣兵吧。”男刺客修武对死灵法师说。
“这次不用借，给你了。”尤达将手中的游戏金币递给走上前来的苦瓜版沙奥萨，后者接过钱，将其如数递给了伸手来接的艾欧里亚。
“我的枪所到之处，片甲不留！”防御枪兵重新带上了他的头盔，来到了新雇主的身旁。沙奥萨不得不承认这个角色确实只是此游戏中的人物而已，哪怕这嚣张的气焰比他的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真正的圣帝已经死了，被他亲手放进去了十字陵那个充满悲哀的坟墓中（注：可参考第三十节最后）。眼前这个影像，只是个严重残缺的复制品而已。“走吧，该出发了。”在心中叹了口气后，他努力压下那些不利于眼下形势的消极情绪，朝不远处的木质窨井盖走去，带领身后的同伴们踏上新的征程。
和其他人一起向前进发着的希恩用眼角的余光观察了一会儿身旁的七夏。他本以为这位神兽会对那个态度恶劣的防御枪兵爆出一连串“这个家伙还真是狂妄嚣张又无礼”的声讨，却没想到她这次竟和其他人一样，选择适当地对这个问题保持沉默，而不是让明显心情比较压抑的沙奥萨更加郁闷。
刚跳进阴森幽暗、散发着霉味和腐臭、只能靠墙壁上的微弱火把光亮来照明的通道中，大家就发现他们每个人的头顶上方都出现了一根可见不却可触摸的绿色光条。
“这光条应该是象征生命值的，光条变短就说明生命值正在下降，消失了就是角色已经死亡了。”尤达推测着。
“对了，死了以后是能复活的吗？别告诉我这是挂一次就完蛋的专家级啊。”舒沙提出了第一个严重的问题。
“不知道，可能得有人先死一次试试。”希恩半开玩笑地说。
“谁都不准轻易死！不管是在哪里！”面色不善的沙奥萨定下第一条严令，其他人都认为，此时讨论如果佣兵死了，是不是也能去找佣兵首领复活，恐怕不会是个好主意。反正挂了以后自然也就知道了。
“那我们现在是该用自己原来的拳法战斗，还是用所扮演角色的技能战斗？”舒沙转而提出第二个严重的问题，尤达也在随后朝一堵墙壁挥了下手，但是他的绝技传冲裂波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出现。“看来是不能用拳法了。”妖星摇了摇头。
“这就是说我们得用自己现在扮演的角色技能去战斗？我难道也能变成狼吗？真不敢相信！”
“如果你的角色能变成狼，你就可以变成狼，只需要通过想像和自信就能做到，就像我能发出火球一样。”七夏边说边向一堵墙壁扔出了一个火球，作为示范，“我虽然没有见过你们说的这个游戏，可是却能通过想像来发挥这个角色的能力，因为火系魔法的攻击有很多共同之处，哪怕这里的技能只是你们人类想像出来的，我也可以加以利用。”
“听着还真像‘矩阵’那种电脑程序虚拟出来的世界一样。好吧，我来试试。”舒沙开始仔细回忆狼系德鲁伊变身时的样子，几秒钟之后，他遗憾地表示自己变狼不能，“没有用，亲爱的七夏大人。”
“你无法变形是因为你还不够专注，心中也有很多困惑，要解放自己的思想，还要集中注意力。”七夏停下了脚步，其他人也跟着站了下来。
“好吧，我再试一下。”这一回，在凝神专注了将近一分钟后，他的身体果然开始产生了变化。在一种包裹全身的柔光出现后，他的形体开始拉长，脸也迅速地失去了人类的外貌，“这次好像成功……嗷呜~~~~！！！”一声野兽才能发出的尖啸便淹没了他原本的人类声音，本来是众人所熟悉的舒沙站立的地方也出现了一头毛色成灰白色，身高达两米，像人一样直立站立的巨大狼形怪兽。
“舒沙？”修武不确定地呼喊了一声。
“嗷~~”狼人低下头好奇地打量着自己的身体，并同时抬起两只爪子触摸起自己的头和脸。
“你还真成狼了？”希恩伸出了一只手，揪了揪那立在狼头上的耳朵，再揉了几下那坚实后颈上的皮毛，而被他像爱犬一样“蹂躏”着的狼人则扭头冲他发出一串像是在抗议地吼叫。即使不用翻译，大家也能猜出这大概是“别乱动！我又不是狗！”之类的意思。
“看来意识的力量确实是能依据这个精神世界的规则，让我们做到我们在现实世界中无法做到的事情。”想到这里，尤达抬起右手中的法杖，对准了一片空地。“既然他能变成狼，那我是不是也能使用死灵法师的技能？”
被他指着的一片地面在他话音刚落后不久就隆起了一个土块，并且这土块还在不断地上升，直到一个体型强壮结实，面部轮廓粗犷彪悍的高大石人显出了形象。
“这是死灵法师‘召唤黏土石魔’的技能。”希恩为没有玩过游戏的修武和七夏介绍着，这由泥土和石块组成的巨人也在刚刚“出土”的瞬间随着自己的意志动了起来，站到了妖星身旁的骷髅士兵们中间，表示自己加入了队伍。
“很不错，不过我也有个问题。”看到又一位同伴做到了匪夷所思的事情，男刺客无奈地皱起了眉头，“你们谁能跟我介绍一下，这个游戏里的刺客是个怎样的角色？都有哪些能力？”
擦！作者为什么要设定修武没有玩过此游戏？！（注：也不可能所有人都老做相同的事情啊~……）
带着对作者一贯的怨念，几个玩过的人开始向他讲解刺客的特点：“你可以放陷阱来电死敌人，或者烧死他们。”“可以双爪攻击，也可以聚气攻击。”“还可以传送过去踢人。”“嗷~~！”（对~~！）狼化的舒沙本想帮忙，可在听到自己的声音后决定还是作罢。“陷阱？聚气？”仁星依然很困惑。
“有充满敌意的东西在向我们靠近！”七夏举起手中发光的法杖，向不远处一片正在传来细微咯吱声的黑暗扔出了一团火球，打散了几个正拿着斧头和利刃向他们偷偷摸摸地走过来的红色骷髅士兵，也同时照亮了周围的通道。借着这熊熊的火光，冒险者们发现成群结队的骷髅士兵正在向他们走来，中间还夹杂着一些个头极高，四肢枯瘦如柴，长着四只手臂，每只手上还握着一把长刀的沙地骑士。
“算了，短时间里说不清，你现在就只用记住一个‘踢’字就行了。”沙奥萨结束了这次简短的教程，举起手中的板斧，准备砍怪。
“踢”字吗？很好记住。修武点了点头，作为以腿法出名的南斗白鹭拳传人，“踢”是他最擅长的事情之一。
“哈哈哈哈哈哈！！！污物都要消毒！！！！”被设定为必须跟着沙奥萨一起作战的防御枪兵在战斗即将打响时爆发出了一阵豪气万千的大笑，立刻就把附近所有本来还只是慢慢走着，有些甚至好像还没注意到他们的怪物们气得七窍生烟，愤怒无比地一同举刀朝他们杀了过来。
“你的佣兵不是该用神圣冰冻光环来减慢怪物的速度的吗？！怎么会有嘲弄敌人，激怒对手的野蛮人技能？！”亚马逊希恩一边用标枪解决着几个猛冲过来骷髅，一边对佣兵的雇主喊道。
“你的标枪应该有制造闪电和毒气的功能，专心使用你自己的技能！不要抱怨！”同样也开始砍怪的沙奥萨冲他回喊了一句，并很快发现，他自己其实才是最难以集中精力的人。不知何故，他总是难以控制地去担心其他人的情况，而导致注意力被分散。这是为什么？难道是那颗之前让他秀逗了一会儿的解药还在作祟？还是因为以前他就算遇到战斗，也多是单打独斗，还真没有像现在这般带领一帮朋友同时投入战局之中的机会，所以他不知道他自己其实是个爱操心的人？要不然就是上次交换身体事件的后遗症，他受到了有点爱操心的修武的影响？再或者就是所有这些因素的综合作用让他出现心绪不宁的情况。
“受感情干扰而分心的笨蛋！！”防御枪兵在他有些走神时用手中的长枪刺死了一个正从身后向他靠近的沙地骑士。
“……！谁说我分心？！我早就发现那个怪物了！”沙奥萨冲那个和他本人无比相似的背影吼道，拒绝承认这个被揭穿了的事实，但是他的佣兵早已气势汹汹地扑向了其他的怪物，不再理睬他，“谁都无法将我这个帝王打败！哈哈哈哈哈哈！”
“你应该是能用吼叫来提高全体队友各项能力的，叫几声试试。”尤达在另外一边提醒着他。
“我知道！”事实上，他刚才没有想起来吼叫类技能。“先管好你自……小心！你右手边有骷髅士兵！”一个金色的光环在他的音量陡然提高的刹那以他为圆心向四周扩散看来，将所有正向他围过来的怪物都吓得四散逃窜。“喝啊！”举起手中的板斧，他高高跃起，用力劈向了那几个其实已经被妖星的黏土石魔与骷髅法师盯上的骷髅兵，利落地将他们化为残渣，却没想自己在同一时间也落入了这群怪物身后的一大票骷髅弓箭手的火力网中。
看到无数火箭接连不断地冲野蛮人沙奥萨射去，并全部符合设定地在接触到他的身体瞬间消失一空，只是让他头顶的绿色光条缩短了一大截，亚马逊希恩用尽全力向敌方扔出了带着闪电光弧的标枪。但令殉星没有想到的是，本来在他左后方的修武竟然在一瞬间就从原位置移动到了他的前面，踢倒了最靠前的一个敌人，并挡在了他的标枪的前进路线上。……？！不是说没见过刺客的技能吗？又怎么会使用‘飞龙在天’的？不过他现在暂时还管不了这个问题，因为那柄标枪正朝仁星的后背飞去。“快闪开！！修武！”他冲同伴大声地发出警告，可是一切都已经太晚了，等男刺客作出反应时，那只标枪已然到了他的胸前，“修武！！”更令人吃惊的景象在仁星即将被刺中时出现了，那在现实中本会造成严重后果的武器忽然奇迹般地自己消失，仅将附着在其上的雷电击向了骷髅弓箭手们。哦，对啊，同队的队友是不会伤到彼此的。出了头冷汗的希恩终于记起了这个他刚才在情急之下都忘记了的设定。
“一群被感情困扰的蠢货！”刺死最后一个怪物后，防御枪兵用一尘不变的嘲讽语调评论着主角集团的第一次配合作战。
“喂！我和七夏大人，还有尤达刚才明明都表现得很好，哪有受感情困扰？！”刚用完一次狼人变化时间的德鲁伊舒沙冲他喊了起来。“就是嘛！”五彩凤凰也在一旁抗议着，但这位佣兵已然恢复了持枪站立在原地、双眼看向其他方向的姿势，无视了他们的不满。
“你怎么忽然会能使用‘飞龙在天’这个技能的，修武？”还心有余悸的希恩问道。要是在现实世界中，仁星已经被他一个失手误杀了。
“啊，在你们说的那些技能里，这个是最容易想像的。”男刺客无奈地微笑着，并同时发现沙奥萨头顶的绿色光条变得只有原来的一半长，“你受伤了，严不严重？”
“没关系，我没有任何不适。”沙奥萨确实没有感到现实世界中受伤后会体验到的痛楚，他的状态也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不过为了遵从游戏设定，他还是从背包里掏出一瓶红色药水，将这口感像咳嗽糖浆的液体一饮而尽，让他头顶的绿色光条恢复原有的长度。“刚才的配合确实有些问题，但是问题也是有助于前进的重要经验。”他下意识地转述了一遍奥加大师从他懂事起就经常在对他说的一句话，作为第一次合作战斗的总结。
站在不远处的防御枪兵也在这个无人注意自己的时候扭头瞟了他一眼，这句话让那段不完整的灵魂复制品开始进行其他NPC（非玩家控制角色）不可能做到的行为——独立的意识活动。
“继续前进吧。”扔掉空了的药瓶，这个世界中的南斗极星再次拿起板斧，走向了下一段昏暗阴冷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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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四十八、幻梦 (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