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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四十四、骗局 ...
该有哪些人去夜叉岛?对这个问题的意见分歧又引发了一轮南斗乱。所有人都认为尤达不该去,最后把他郁闷得逼问众人说相不相信他自己去?除了妖星外,沙奥萨还认为除了他自己以外的其他人也不该去,理由是这件事最初的根源是被敌方送到另一个世界的他,所以该由他一人来承担责任,结果把修武也郁闷得说:那你就你去你的,我们去我们的,分头抵达以后再在那里相见。舒沙和其他五车星的同门坚持认为他这朵棉花糖这次也应该跟上,敌方的人数在总量上超过了他们这一方。即使真能奇迹般地不和南斗瑞拳方起冲突,也要提防那些可能会以各种形式来发动攻击的东斗晗剑方,而且他还可以并顺带帮助完成寻找白麒麟的任务。另外他们还都在暗地里认为,如果其他人不同意舒沙去,他也完全可以自己去。
终于,在各种“不同意就自己去”的软磨硬泡中,这场混乱终于以“全部人都一起去,一个都不能少”的决议收场。
可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在他们即将前往夜叉岛的关键时刻,东斗大学内也发生了一件对学生来说无比重要的事情:期末考试。
该如何应付这一事件?这个问题引发了另一种概念的南斗乱——手忙脚乱。
目前是只迷你黑天鹅,根本无法去考试的雷伊由海之里白帮他写了封情真意切的信给东方“无”败校长,申请到了缓考。不久前还在死亡线上挣扎的尤达以病假为由也去申请了缓考,并获得批准。从外表上看去怎一个“惨”字了得,光往老师面前一站就很有说服力的希恩得到了和两位同门相同的待遇。已进入论文阶段,所以比较能自由安排时间的修武向导师和研究生院申请休学一个月,无悬念的获批。这个学期还算比较有学习时间的舒沙如常地去参加了考试,获得了和以往差不多的结果:有些科目绝对能过,有些可能刚刚擦线过。
相比起来,沙奥萨同学的情况就有点凄惨了,好几门考试根本没有时间去考,而且估计去了也考不过。申请缓考则被指为没有正当理由,虽然他也受过各种各样的伤,但是因为恢复力惊人,所以无法请病假。“第一次不羡慕他如怪物一般的恢复力!”几位同门加校友都如此感叹。那等考完以后再去?可是解决迷你黑天鹅的问题刻不容缓,大家都一致决定必须尽早出发。“要不老沙就别去了,留下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舒沙曾建议过一次,结果被他瞪了回去。在这件事情上是没人能阻止他的。于是,他只好能考多少算多少,参加了临行前头一天下午的一门专业课的考试,以及计划在11:00 am出发的临行当天,从8:00 am 进行到10:00 am 的世界上古史的考试。
至于结果怎样,根据他事后的描述,第一场考试几乎是考糊了。老师宣布考试开始后,他先审阅了一遍试卷,发现由于上半学期所学的内容已在期中时以完成作业的方式考核过,所以这次的考试重心更偏向下半学期讲授的东西。但是下半学期他总共进过几次学校,看过几次书?他自己估计不超过十次,所以成绩是不言而喻的。第二场开始应该能过,因为有人帮忙,文科也不像理科,是能够在短时间内突击复习出来的。
上交了第一场考试的试卷后,他就以最快速度杀到了北斗友军们的家中开小灶。出于对学生要公平的考虑,身为老师的拉奥没有亲自帮他补课,为他补习的是虽没有正式选这门课,但基本上也是听全了的托奇。
“从理论上来说,你如果这科考挂,就得喝半杯北斗神汁。”面目和善的二爷用友好地口吻威胁着他。
半……半杯?回忆起那种东西的恐怖味道,沙奥萨脑后出现了冷汗,“难道其他人考不过也得喝北斗神汁吗?”
“他们是拉奥在学校里的学生,考不过按照学校的规则处理。你前半学期也属于这个类型,但是被你压缩成一天的后半学期里,你是我的学生,我当然要按北斗的规则教导你。”
“我也一定不会挂的!”不想喝北斗神汁的极星背后燃烧起了斗志的烈焰,全身心地投入了通宵背书的战斗中,直到最终进了考场。
9:45am,沙奥萨同学上交了试卷。 “保重。”当时负责监考的拉奥小声对他说了一句。
11:00am,上次搭载雷伊去麒麟岛的斯帕罗船长在一个不大不小的码头迎来了六位乘客:五个人加一只鸟。
与同伴们一起坐在狭窄,拥挤,充满烟草和薄荷糖气味的船舱中,舒沙拿着装有迷你黑天鹅的铁笼上看下看,左瞧右瞧,想弄为什么被关在其中的缩小化鸟版义星可以像漂在水中一样悬浮在铁笼正中,无论如何转动角度都能不受影响地继续呆在远处,仿佛有某种看不见,摸不到,也不会从铁丝的间隙处流逝的液体正驮着他的身体。“有意思。”对此现象饶有兴趣的舒沙干脆将笼子轻轻抛了起来再接住,“真的还是一样!”
尤达在他还想扔第二下时将笼子抢了过去,对棉花糖将迷你黑天鹅像球一样扔表示不满。
“雷伊老弟,你今天能懂人话了不?懂就给哥点个头?”保证自己不再扔鸟版义星的舒沙开始尝试进行沟通。可一直都低垂着头的迷你黑天鹅却完全没有理会他那对“水汪汪”的Q版大眼睛,只是继续维持着低迷的状态。“他真的就从没有给过一点反应吗?”收起Q版形象,他有些严肃地问道。
“他在前天晚上玛米亚打电话来找他时抬了下头。”
玛米亚……?听到这几个音节,迷你黑天鹅竟然真的又抬起了头,看了一眼刚才说话的希恩。
“好小子!原来是听到校花的名字才会有反应!”舒沙忽然坐直身体,看向窗外,还把声音陡然提高了几个分贝,并用一只手指着船舱外不算太平静的灰色大海,“玛米亚!!玛米亚来了!!就在外面!!!那里!看见没?!”
对于他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迷你黑天鹅先是偏起头凝视了他一会儿,然后就干脆把整个头都放到翅膀之下去了。这个恶作剧荒谬到了连心灵处于半封闭状态的鸟版义星都骗不了的程度。见此情景,除了沙奥萨以外的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地露出了苦涩的笑容。头天晚上挑灯夜战的极星正靠着个旧垫子睡得ZZZZ,连刚才额头上被某些人“趁人之危”地黏上了一张写有“考挂帝”三个字的纸条,后来又被修武将纸条揭走的插曲都没有发现。
对于这位处于特殊状态下的同门,也许唯一的一个好消息就是他们不用考虑他会不会绝食而死的问题。据七夏说,迷你黑天鹅已有能自动吸收方圆十米内的生气来维持生命的能力。他们这帮人的生气现在就是他的食物,只不过因为被封印,体型变小了,所以每天需要的生气量少到了他们都感觉不出来的程度。该上哪去找白麒麟?非要跟来,却被希恩劝回去的七夏说她也不知道,她唯一知道的就是白麒麟也有个简化版的名字:寻音。
夜叉岛的海岸在第二天中午时分出现在了遥远的地平线上。
“好了,这里就是夜叉岛的海港小城‘鲁。低因’,你们要去的首都‘库推斯特’在它的西南面。祝你们好运,我先闪了!”
在一个中型码头告别肢体语言总是很奇怪的斯帕罗船长,南斗的一行人终于正式踏上了夜叉岛的土地。
这个既有绿色棕榈树,又有金色沙滩和碧蓝海水的地方并不像他们原先想像的那样凄风惨雨,阴寒阵阵,一看就如同鬼域。各种正在从事着普通日常事务的居民看来也和其他地区的人没什么两样,只是他们在临行前从阿米巴不知往挖来给他们的资料里得知,由于这里实行全民皆兵制,每个人都拥有两个身份,除了一般的职业外,也有军人的职责。所有人都定期接受训练,并可在需要的时候完成从平民向战士的转变。此地流传的武技以南斗瑞拳为主,其他各类流派为辅。六位叉将曾使用过的姓名虽然不会再出现在任何正式的公文,档案,记载和文件中,但还是会在平时使用。他们的名讳分别是(嗯,开始践踏其他原著了……):狩猎人‘牧绅七’,中间人‘神宗次郎’,局内人‘清田信扬’,局外人‘宫益勇范’,保护人‘高砂千马’。陌生人的真实姓名不祥,,只听说她是一位女性。在六位叉将中,狩猎人除了实力被公认为最强外,也被其他人尊称为“南斗瑞拳的帝王”,并且经常由于夜叉岛内没有南斗圣拳的势力,这个称号还经常会被简化为“南斗的帝王”。
“哪尼?!南斗的帝王?!!”某位神鸟凤凰才一听此名号就自动斗志满格,把缠绕在他周身的空气都升温了两度。狩猎人牧绅七?他记住这个名字了!!
“老沙要是哪天真跟‘南斗……瑞拳的帝王’本人杠上,会不会头顶都能煎鸡蛋呢?”舒沙边用一掌能打趴下一个普通人的力道拍着同门的肩膀,一边说他可能会拿个装了鸡蛋的煎锅上去试一试,看看极星的斗志能火热到何种程度。希恩和尤达对棉花糖的意见表示赞同,还提议到时可以把鸡腿等食物也拿过去试试,惹得沙奥萨最终露出了青面獠牙加额角处挂上十字路口的形象,大声冲这几个总是不让他省心的家伙们咆哮了起来:“我又不是炉子!!”
刚登岸不久,他们就在路边找到了一块以“警告”两个红色大字作为抬头的金属通告牌:“所有外来者必须先向到达地区的守岛夜叉申请登记入境,获得批准后才可正式入境。否则禁止前往其他地区,并且必须在四十八小时之内离境。任何违规者都将受到惩处,量刑轻重视情节而定,从“强制离境”到“死刑”不等。注:你当前所在区域为‘鲁。低因’,守岛夜叉为罹巴斯,编号:XXXXX666。感谢你的合作!”
最近被各种事情整得脾气不是的沙奥萨和希恩认为没有必要遵守这块牌子上的规定,反正他们最后都要闯入禁地,迟早会被当作“违规者”。尤达,舒沙和修武都认为就算真的动手是必然的,晚一点动手就可以多保存一些体力。分成“无视规定派”和“遵从规定派”的两拨人纠结了一小会儿,最终前者被后者说服,勉强同意去申请入境。但就在他们终于达成一致时,“鲁。低因”中也传来了阵阵惊慌地喊声。
“恶魔罹巴斯大人酒醉失控!变成巨人形态了!!”“什么”(分别由多人重复N次)“怎么会?!”(同前)“快想办法阻止他啊!!!”
恶魔?巨人形态?!他们周围的很多人在听到这些消息后都开始往小城中心奔去,而脚下的大地也在混乱开始后传来一种有规律的震颤,并还在由弱渐强。很快,一个庞大的人形黑影就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中。
“他就是罹巴斯?比博德还高大。”舒沙饶有兴趣地抬头看着那个正以惊天动地,遮天蔽日之势向他们走近的紫皮巨人。
“博德和他比还是很娇小玲珑的,另外他好像正冲我们过来。”希恩的话让身在远方的山之博德打了个气势磅礴的喷嚏。
“有人说是外来者偷走了母亲留给我的遗物!!!我要杀死所有的外来者!!!”罹巴斯用无比低沉的嗓音冲他们没头没脑地怒吼着,很多试图阻拦这位巨人的人都被他强大的怪力PIA飞,其中一个身穿斗篷的还被PIA得直接向他们这群外来者飞了过来。
站得比较近的舒沙首先伸手接住了这个“暗器”,“没事吧?”他关心地问了一句。“没事。”一个雌雄难辨的声音回答了他一句
“既然打到我面前,那就不客气了。” 沙奥萨迎着杀气腾腾地巨人走了过去。那么多人都顶挡不住的家伙,估计有点独特。
“他只是醉了,而且好像有什么误会,没有必要杀他。”修武从罹巴斯的醉话中听出端倪。
“我本来也没想杀他。”
“那个外来者要和罹巴斯大人战斗?!”“笨蛋!会被杀的!他可是有‘恶魔’称号的啊!”“快逃吧!”
周围的人不叫还好,一叫沙奥萨还真跑了起来,不过是向前,而不是向后。
“被‘逃’字刺激到了吧?”舒沙微笑着说,根本没有料想到罹巴斯竟然能抬起巨掌,一下就把刚刚飞身跳起来的南斗极星扇了出去。目送同门被PIA得向不远处的某建筑工地中的一堆石料飞去,他忍不住大喊了一句,“擦!!老沙被爆冷了!!”(啥?爆冷?)可惜他没能及时抓拍下这极具纪念意义的一幕!南斗凤凰拳的传人竟如此轻易地就被PIA飞!难道是中了慢热咒(啥?慢热?):所以要被扁过后才能找回感觉吗?还是因为原著主角被PIA飞一次,所以他作为同人主角集团之一也该被PIA飞?“老沙!不要死啊!我来也!”在罹巴斯又一次“杀掉所有外来者!!”的咆哮中,他向前奔去。
“希恩和尤达看好雷伊!自己也小心一点!”担心同伴的修武叮嘱完三位同门师弟后也随即赶赴战场。
又被当作特殊人群了……。“师弟组”中的妖星沉默地接受了这个“看好雷伊”的任务,并顺带自己添加了“看好希恩那个白痴”的任务;心有不甘的殉星虽然也选择留在原地,但也把“看好雷伊”这句话自动曲解为“看好雷伊和笨蛋尤达”。
一直显得相当颓丧低调的迷你黑天鹅忽然高声冲某个方向叫了起来,还同时拍打着翅膀,作出焦急万分状。
怎么回事?他们一起在鸟版义星的示意下向左前方看去。除了刚才被舒沙救下的那个穿斗篷的人外,他们没有找到任何太特别的东西。这个人是谁?能让一直沉默是金的鸟版义星作出如此大的反应?在他们充满怀疑的目光注视下,这个人不紧不慢地解开了斗篷,取下兜帽,露出了一张两人都极为熟悉的容颜。“什……?!”
“你们好,希恩,还有尤达。”一个柔和的声音紧跟着向他们飘过来,瞬间就让殉星对这个人的警惕性降低了80%。
“……尤利亚?!你怎么会在这里?!”希恩情不自禁地向她走去。
“等等!”尤利亚怎么会自己一个人跑到这种地方来?!这是赝品吧?!那个东斗蜃影剑的垒叔不就是能幻化成敌人心中最爱的人,再诱使其走入危险的陷阱之中的吗?但是……,为什么没有上次出现过的鱼腥味?他记得当时在沙奥萨被垒叔幻化成的塞琳偷袭的现场残留有强烈的鱼腥味。看到那个他不确定到底是不是最后之将的人也向希恩走了过去,他直觉地感到不妙,“别再走近了,希恩。她可能是假的!”
“不,真的是我,请相信我。”
面对眼前那双充满粼粼波光的眼眸,始终充满柔和气息的脸,再听着这始终悦耳动听的嗓音,希恩的警惕性掉得只有正常状态的10%了。她还从来没有用这种目光注视过他,他竟然开始希望时间就此凝固,这眼前的一幕永远定格,“尤利亚……”
“危险!!白痴希恩!!”看到忽然向希恩高速发动袭击的“尤利亚”手中闪出一道寒光,尤达也冲这个已完全可以确认为赝品的人打出传冲裂波,以将其逼退。
“嘎嘎!!!”迷你黑天鹅在妖星出手的同时又将头转向他们身后的方向,冲某个从人群中一跃而出,再拿起一个大号的传送石往自己胸口拍去的人鸣叫了起来,但他的提醒还是晚了一步,没能及时地让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正前方的两人察觉到从身后袭来的一个淡紫色的光弧。
从身后传来的异样响动吸引了修武的注意,在又接下一个被PIA飞的人后,仁星回过头,正好看到三位同伴和另外两个人的身影一起被光弧吞没的一幕,他认出那两个人中的一个是东斗灵螭剑的传人天叔,另一个是不用多想也能猜得出来的垒叔,东斗蜃影剑的传人。
“出什么事了?!他们呢?!”舒沙是在光弧的声音出现后才意识到后院起火的。他转身向后看去,却没有找到另外三位同门的身影。
“被东斗的天叔用传送带走了!”
“KAO!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强抢‘民男’!”他愤怒地嚷了起来,而罹巴斯也在同一时间正要向他扇来的一掌。
紫色的光芒正好在此时从垮塌下来后叠成一摞的石料堆下放射而出,一股从底部传来的强劲的力道也在同一时间将石块震得四散飞开。“没想到你不但体型巨大,力量惊人,速度竟然也不慢。”沙奥萨从一堆乱石中跳出,重新落在罹巴斯面前,“刚才那下拍得很好,再过来试一试?”他仰头迎视着那双被酒精加悲哀再加愤怒弄得布满血丝的双眼,语气中满是挑衅意味。
好象刚才那一掌没有对他造成什么严重伤害伤害,见同门依然生龙活虎,修武和舒沙暂时松了口气。
“那个外来者竟然没事?!”“他到底是什么人?!”
“还没死?”罹巴斯这次没有再像上回一样朝眼前身形“渺小”的敌人挥出巨掌,而是摆出了左拳在后,右掌掌心向前的架势。
这是……?“罗汉仁王拳?”传说中早应该失传的拳法竟能在这里碰到,这不禁让沙奥萨来了兴致,“果然是会拳法的。打出来看看?”
罗汉仁王拳,作为拥有五千年历史的拳法,是拥有无限破坏力的杀人技能,由于太过残忍而在很久以前遭到禁止。同样也认出这是什么架势的修武开始感到担忧。不知这位罹巴斯的修为到底怎样,要是在这里就因为大意而受伤,那真是太没必要了,况且那失踪的三人组现在恐怕正身处险境之中,“不要跟他多纠缠!赶紧解决战斗!”
有事发生吗?怎么感觉很着急的样子。沙奥萨从修武的语气中听出急迫的意味。“那三个‘小朋友’被东斗的坏蜀黍‘拐’走了!”舒沙在一旁解释了一句!
哪尼?!!XX的!愤怒感在沙奥萨心中炸裂,完全打消了他想先看看罗汉仁王拳什么样的念头,让他直接端正态度以最快速度冲对手发动了攻击。
“风杀金刚拳!!”罹巴斯打出了自己的绝招。这能通过改变风压来伤害对手的拳法威力巨大,可是由于对手是属于高速度型的人士,此招式还等完全发威就被敌方突破了。见自己的攻击被躲过,他临时变招想改用双掌合击的方式直接拍死对手时,却发现捕捉到的只是一个残影而已。“哪去了?”他四处寻找着对手,没想到对方已然跃上了他的头顶,在他的右侧头部踢了一脚。“这是你的攻击?跟蚊子叮了一样。……唔唔啊啊啊……为什么?好晕好想睡?呃……”
轰然倒下的高大巨人体形开始慢慢缩小,皮肤上的紫色也逐渐退去,变回正常的肤色,原来他的本来形态只是大概2.30米的身高,看起来还算正常的人士。(注:可改变体形大小的设定基于‘恶魔罹巴斯’吧友在2009年倒数第二天提出的要求)。
“那个外来者竟然打败了罹巴斯大人!”“他们是什么人?”几个强壮一点的男人上前抬走了倒地后便沉入梦乡的守岛夜叉,其他人则纷纷猜测起他们的身份。“他用的那招貌似是点穴!”“擦!点穴!难道是北斗的人?!”“他表情那么丰富哪像北斗的人!”“听说北斗里也有个表情丰富的啊!”“但是听说那个人爱用北斗神枪的,他好像没有武器。”“那他是练西斗月拳?听说西斗也点穴。”“谁知道呢?”
“怎么拐走的?看见是谁动的手了吗?”暂时无暇估计周围的人对自己的误解,沙奥萨开始关心三位“小朋友”被拐事件始末。可即使是离得最近的修武也没能看到全过程,三人只能从他所见到的细节大概推测分析出可能的经过。 “希恩这个……”想起自己也中过类似的招,他把“傻小子”那三个字又咽了回去。
现在该怎么办?如何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找到他们?“要不联系一下那位看上了小新的凤凰妞?她既然摆明了要女追男,应该会很关心单恋对象的生死的吧?”舒沙首先开口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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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尤达和希恩郁闷地发现自己被某种力量从刚才的小城中挪到了一片作者都不知道是哪的海滩上。他们是怎么到这来的?!而且刚才他们身后好像还有一个人?!
“~!@#¥%……&*!!”伴随着一句叽里咕噜的咒语,一个绿色的光团在他们同时转身时击中了已经要发动攻击的殉星,瞬间就让他连继续维持站立姿势的气力都丧失了。
“希恩!”妖星急忙上前伸手扶住头上出现绿色絮状光团的同伴。又是病弱咒!曾经亲身挨过一回的他自然第一时间就认出了这是什么。
“这就是……上次击倒……你们三人的东西?”变得极度虚弱的殉星用有气无力的声音问道,为什么奥利维亚还能拔枪打人,他却连说话都困难?
“是的,只不过好像没有那么严重。”尤达也记得,即使是当时的他也没惨到连说话都困难的程度。
“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才才才才才~~~”一个两人都很熟悉的猥琐的声音得意地笑了起来,“没想到才几天不见,我对你们思念就已一发不可收拾,不知你们这两天过得可好?”
“今天终于按耐不住地以本体出现了吗?天叔?你的手段真是让我也佩服。”尤达用充满讥讽的语调“赞扬”着这位背后伤人的对手。
“我的手段能够成功,也要感谢罹巴斯的无心帮助。”东斗灵螭剑的传人边说边从衣兜中掏出了一个金色的项链挂坠,打开锁扣,向他展示着镶嵌在其中的一张老妇人的照片,“想不到这位看来是那么人畜无害的老人家会生养出如此彪悍的儿子。”
是他偷走了那位守岛夜叉的母亲的遗物!尤达和行动困难的希恩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刚才的混乱就是由这个人一手制造,“那么也是你让他认定是外来者偷走了他的东西?”
“是的。”伪尤利亚阴笑着回答。
“不要再……玷污……她的形象……混蛋……”要在同伴的搀扶下才能坐直的希恩愤怒地低吼了起来,可是这满腔愤怒却因为他浑身瘫软无力而没法发泄。
“你的病弱咒是如此强悍的攻击手段,完全可以一次诅咒我们全体,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地将我们分散开来?”
“魔法技能也不是万能的,过度使用更是会付出惨重的代价。所以为了我本人好,分而治之是必然的战术,与其伤敌十指,不如断其一指。好了,你只能最后再提一个问题,我今天不是来帮人解惑的。”
看来诅咒术也会对使用者本人造成损伤,效力也是有限的。尤达估计希恩现在的状况之所以如此恶劣,可能是因为正以一人之力承受上回分摊在三个人加一只猫身上的诅咒力量。“你的兄长难道不能帮助你吗?”他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这个笨蛋怎么可能会如此高深的技能。而且他已经不是我的兄长,他的灵魂已经被我的意志完全压制,他的躯体也是我的躯体,现在的他也是我。”这次换做伪尤利亚来回答他的问题。
垒叔不会诅咒!如果天叔死了,病弱咒就能解除!妖星记下了这条天叔在沾沾自喜中透露出来的重要信息。
“现在该换我问你一个问题了。知道我为什么没有诅咒你吗?”
“因为你对我有特殊的安排?”拿头发都能猜到为什么,虽然尤达现在的头发还很短。
“总是用同一种方式战胜对手,未免有些无趣。”天叔和逐渐退去伪装,显露真容的垒叔一起默契地露出同等程度的猥琐笑容,“所以我想在你身上实验一下我升级版的东斗灵螭剑。不知道你是否也能像你的老师斯宾诺莎一样,在临死前发出无比‘销魂’的惨叫。”(注:上代红鹤拳传人的名字由现实中的天叔所选,本人对其引起的后果概不负责!:D )
“什么?!”对手的话给尤达的内心带来了极度的震撼,可他的表情只是显得很有点吃惊,“原来下手的人就是你?”一具扭曲变形,丑陋不堪的尸体从他的记忆深处浮现了起来。这是他那位曾经总是散发出成熟美感的老师死时的样子,也是作为弟子和此代传人的他心中隐藏的一个阴影,而且这个阴影还在上次互换身体的事件后被加深了,让他更加频繁地记起当时还是个孩子的自己第一次在孤儿院的门口见到那华贵身影的一天。而师姐奥利维亚在他最艰难的时候给予他的关怀,则让他更加无法忘记,当年这个女孩是如何第一次对着冰冷的墓碑哭泣着叫出“父亲”这两个字的。是什么人杀死了上代南斗红鹤拳传人?这一直是南斗中一个令人费解的谜团,也是他曾经想要,后来觉得自己必须要找出答案的难题。
“很遗憾不是。杀死上代红鹤拳传人的是我这位总爱用幻象作为诱饵,让目标主动上钩的狡猾兄长。很遗憾他的奇怪嗜好让他变得过于狂野,如果换作是我,斯宾诺莎肯定会拥有一个美丽的死亡,至少脸不会被损毁。”
“不过我不介意你把我也当作仇人,毕竟我和垒叔是孪生兄弟。”已经难辨彼此的双生子一唱一和地用两个声音表达着同一个心智的意愿,“当然,你要是愿意将这只迷你黑天鹅交给蜀黍我的话,我也会大方地留你一条生路,所以你还是有选择的机会。”
还真是新仇旧恨撞到一起了。如果被关在铁笼中的是其他的鸟,尤达还有可能会选择暂时认输。现在的他铁定处于绝对劣势之中,盲目挑战现在已跟个怪胎一样的天叔(对不起了,现实中的天叔……)是愚蠢和冲动的行为,获胜也是几乎不可能的。可是,杀师之仇对他来说或许还可以等日后做好充分准备时再清算,迷你黑天鹅却是绝对不能交出去的。瞥了眼正在笼子里冲右撞,想摆脱桎梏的鸟版义星,他作出了决定。“你们这两个践踏美丽事物的小丑,将会在我UD SAMA赐给你们的丑陋死法中嚎叫着归西!”
“践踏美丽事物?嗯,我的兄长是没前途,我已经算是帮你搞定他了。但我自认为那只呆头鹅在被我变黑后才是真正的美丽。”
“不用再废话了,准备受死吧!”不可否认,魔化的义星从外形上看是很有另类的黑暗魅力,可那改版变质后的水鸟拳虽然依旧残忍,甚至还带上了狂野的霸气,却失去了曾经令他UD SAMA折服的晶莹纯粹感,以及那永远难以忘怀的优雅。
“冲动得热血上头的妖星还真是有趣。不过这次的灵螭剑比起你上次见过的普通版已有极大改进。”天叔化的垒叔边说边和身旁的“兄弟”(?)一起拔出了各自的双剑,共同摆出了四把剑的阵势,“但是你自己的状态却不如上次,你准备怎么应对?”
“如不如要试过才知道!”确实是不如,尤达在心里承认,但他必须找回这种美丽(注:这是“把美丽还给我”吗?),哪怕是为之付出惨重的代价。
“等一下……两个人一起欺负一个刚刚伤愈的人……算什么本事?解开我的诅咒,我来跟你们打……”希恩抬手拉住了同伴的手臂,再向对手发出挑战。回想过去看到或者听到的种种细节,他现在终于理性判断加连蒙带猜地明白了妖星当初怎么会开始化妆,前不久在另一个世界时又怎么会被点中死穴。对即将发生的战斗,他有强烈的不祥之感,今天可能会出现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你其实是一个幸运的人,殉星。不用为该作怎样的选择而纠结。”天叔将目光重新锁定在站起身向外走出几步,再摆出战斗架势的妖星身上,“来吧,亲爱的妖星,过来试试蜀黍的升级版东斗灵螭剑。”
“在丑陋中死去吧!”尤达率先向对手打出了传冲裂波,宣告战斗正式开始。
这样是不可能获胜的……
被迫在一旁观战的希恩很快就看出这场战斗正无可避免地向一边倒的方向发展。刚开始时的几分钟里,传冲裂波还能对两个把四柄剑舞得眼花缭乱的对手构成一定威胁,阻止他们发动近身攻击。可是僵局没有持续多久,尤达就显露出了体力开始下降的征兆,一道道切割气流开始变慢,变弱,甚至出现了打偏目标的主动失误。本来就是重伤刚愈,还要以一人之力对抗两个身法灵活的敌人,绝对是非常辛苦的。可恶!又一次挣扎着想站起身,却依然还是失败了的殉星愤怒地握紧了双拳。眼见同伴的气息越发不稳,处境越发艰难,他却帮不上什么忙。一种懊恼和焦虑的感觉开始像火焰一样烧灼着他,让他即使趴着不动也在备受煎熬。
这危险的情势也令铁笼中的迷你黑天鹅陷入了焦虑之中,他不住地扇动翅膀,左冲右闯,甚至用嘴去咬拽铁丝,想突破牢笼的禁制,可惜这个特殊的桎梏竟是如此坚固,无论他如何努力都纹丝不动。
妖星的防守终于还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出现了纰漏,而无论在哪个方面都占尽优势的升级版东斗灵螭剑自然不会放过这样一个缺口。
“事实证明,精神力决定不了一切。”从一片溅起的血花中穿过,收住步子的天叔转身用得意的目光看着赫然出现在对手背上的一处既深且长的剑创。
“你竟然……!伤害了我美丽的身体!!”忍耐着后背传来的刺痛,尤达冲对手咆哮了起来,但这种本该意料之中的愤怒却很意外地让希恩觉得好像不太纯粹。不知为什么,妖星眼眸中的光彩总是带给殉星一种极为陌生的感觉,他说不出来那具体是什么,只是直觉地为此感到不安。
“鲜血的颜色真是非常适合拿来装扮你这颗妖星,才才才才~~~”显然天叔没有觉得对手的怒火中有什么杂志,“要是改变主意想投降的话,也可以随时向我求饶。”
“伤害我美丽身体的家伙都不可原谅!去死去死去死~~~!!!!!”表面上看来是已经愤怒得歇斯底里的尤达冲天叔发出了一连串切割气流。
“准确率太低了啊!”天叔和天叔化的垒叔轻易地就突破了这其实威力并不怎么样的火力网,杀到了对手面前,再轻松地举起各自手中的双剑。
战斗从此开始演变成了一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但这正式尤达想要的结果。敌人本来可以直接取他的性命,却只是将他砍伤,这种玩乐的心理继续滋长下去就会演变为松懈和轻敌,给他制造出一个无比珍贵的机会。“啊啊啊啊……你……你这个家伙,竟然又伤害了我的身体!不可饶恕~~~~~!!!”他歇斯底里地吼道,看到自己全身上下出现的多处剑伤,他确实很光火,所以他表现出来的愤怒是很有说服力的。
“下一击可能就会在你的脸上留下血妆了,要不考虑一下投降?”
“什……?!决……决不可能!”下一波攻击在他话音刚落时就如期而至了,他在真实的慌乱感中抬手护脸,宁愿身体再次受创也不想脸被割伤,这些发自本心的情感他并没有伪装,他需要努力掩盖的只是发现天叔化的垒叔这次没有参与进攻时的欣喜,他很高兴自己的表现终于开始让敌方认为只出一个人就足够玩死他。
“你……你这个该死的……混蛋……!让我……”受伤和疲惫产生的共同影响开始让尤达眼前出现重影,迫使他不得不稍微停顿一会儿,以重新聚集气力,“让我用南斗红鹤拳的最终奥义……来赐你最丑陋的死法!”他举起双手,摆出了血妆嘴的架势。
“又是血妆嘴?不知这次还有没有上次好用。”天叔也跟着做好了接招的准备,“这回就让我用上次战斗时用过的原版灵螭剑来试试吧!”
机会真的来了!在这完全是赌博的战斗中,他UD SAMA下对了注。
“雷伊……”战场的另一边,有心助人却无力起身的希恩呼唤着另一个在铁笼中的同伴,迷你黑天鹅也随即停止了各种“越狱”的举动,扭过头看着他。“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这个计划不知能不能成功,但他只有拼尽全力地一试。
“接招吧!南斗红鹤拳奥义!血妆嘴!!”妖星聚足所有仅余的力气扑向了目标。
“不会有用的,你真是被愚蠢传……!!什么?!!”猥琐的得意笑容突然在天叔的脸上僵住了。他万没有想到那貌似血妆嘴的动作竟会忽然变形,改成了……“这哪是血妆嘴!这他×的分明是断己相杀拳!!”竟然喊出来的名称和真正用的招式不一样,还用假动作来迷惑对手!!妖星是个骗子!!!
是的,没有人会想到他背叛之星UD SAMA会使出与敌同亡的断己相杀拳,这种平日总被他抨击为冲动无脑的招数早已被所有人认定与他无缘;更没有人知道,上代南斗红鹤拳传人出于半好玩半钻研的目的,将这一虽然威力强大,却有点容易在高手面前露出破绽的南斗究级奥义进行了改版,加了一个让别人在乍看时还以为是血妆嘴的假动作,并还教导爱徒说:“不要事先说出你要干什么,不要露出任何悲壮或者悲哀的表情,不要让人家看出你想同归于尽。当然,能不同归于尽更好。”“啰嗦的老狐狸!怎么骗人还需要你来教我吗?而且我UD SAMA怎会让自己沦落到跟敌人同归于尽的地步!”尤达记得当时还不是妖星的自己在学这一招时还是一边抬杠一边学的,这也是他的老师出事前传给他的最后一招。流年不利,终于他也得用这一招了,被愚蠢传染后真是会越来越没救。“住手!你会死的!”听着希恩用嘶哑的声音发出的呐喊,他知道他这回不但要背叛他自己,还将辜负千辛万苦为他找来救命良药的几位同伴所做的努力,还有师姐奥利维亚的付出。但是,为了那世界上最美丽的存在,他决不会后悔这样做,上次不会,这次也依然不会……
对手中途改变了招式,天叔也只好在情急之中寻找应对此紧急情况的对策,但一个不明飞行物体偏巧挑在这个时候从左手方向他砸过来,扰乱了他的注意力,让他下意识地用左手中的利剑去抵挡这次攻击。这种偷袭本来不会给他带来多少威胁,只是在这危险的对决之中,任何一个不安的因子都可能会对结局走向产生重大作用,更不要说现在已经有了一个惊人的突发事件。几个因素的综合效果最终让他右手中的剑没有及时地在妖星的断己相杀拳打中自己的同时到达原定目标,情急之下打开的魔法护盾没有完全生效……
希恩是在“垒叔”莫名其妙地停下了前进的脚步,僵在原地的同时恢复所有力量的。在一片触目惊心的血雨中,他以最快速度向战场冲去,从斜侧方向差不多已经被砍成几截的天叔踢出一脚,让那只靠一点点皮肉相连的躯体彻底碎裂,再伸手扶住开始向后倒去的妖星,“尤达!”他大声呼唤着双眸紧闭的同伴,开始检查起他的伤势,欣喜的发现敌方的最后一击竟然只是在妖星的左侧颈部留下了一道错过了血管的割裂伤。擦!主角光环终于照耀了他们一回!
“嘎嘎嘎嘎?”迷你黑天鹅隔着铁丝网着急地鸣叫着,刚才那个偷袭了天叔的暗器正是被殉星连鸟带笼子扔出去的他。
“他还活着!”大概猜出鸟版义星是什么意思,希恩高兴地回答了他一句。妖星奇迹般地从断己相杀拳下活了下来,现在昏过去只是因为之前的伤势带来的影响以及过度的疲惫。
“才才才才才~~~~~,真是做梦都想不到他会出这一招,多么有趣的骗局。”
一个殉星本以为永远不会再出现的猥琐笑声忽然从垒叔那里传来。“嘎嘎嘎?!”黑天鹅发出一声惊呼,希恩也是像触电一样猛地转身站了起来。“你是……?!!”这好像不是垒叔,他曾见过东斗蜃影剑的传人一回,记忆中的那个家伙和眼前的这个人好像根本不是同一种感觉,现在这个人让他觉得更像……“天叔?”
“答对,才才才~~~,殉星好像也没那么笨。不过妖星真是个出色的骗子。只是很可惜,他还是漏算了一步。”
“为什么……你会没有死?”
“听过‘借尸还魂’这几个字吗?殉星同学?”
“难道说……”在这个提示下,希恩开始理解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的灵魂能继续留在你兄长的体内?”
“是的,用双生子能作出特殊的副本,本体被毁灭时,副本也可以自动承载本体的灵魂。”
!!这种魔法技能简直是没天理了!如果说“主角光环”是无赖,那么“作者光环”就是无耻!
“既然你还没有死,那就让我来当你的下一个对手吧!”殉星站起身,作好了应战的准备。
“跟我战斗,你能吗?”“尤利亚”的形态又再次掩盖了已正式变成天叔的垒叔原有的面目。“你真能和这个幻象战斗吗?”
“我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你手软!要动手就来吧!”为什么他不先动手?希恩不想去思考这是为什么。
“哼,即使我能强迫自己再对你进行一次诅咒,让你像刚才一样趴下。但是你们的援军就快突破我的本体设下的干扰结界到达在这里了,我还没有冲动到会想以少打多的程度。所以,这次算你们赢了,南斗的小鸟们。不过我相信我们还有再见的一天,才才才才才~~~~。另外请帮我转告妖星一句,我们之间好像又添了新的仇怨了,等这个副本的实力达到了我的本体的实力后,我还会再来找他的,也许也会找你们。”
“恭候你的复出。”希恩冷淡地说。
“但愿你们在那个时候已经解决了黑天鹅的问题。”在又一串“才才才才才”声中,伪尤利亚的身影消失在了淡紫色的光弧中。
目送他的消失,希恩皱起了眉头。真是个可怕的对手,这个人将在今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作为一个潜在的威胁存在着,随时都有可能用各种莫名其妙的方法算计他们,而他们现在依然不知道怎么解决黑天鹅的问题。
******
(注:一、此文挣扎到如今这个地步,只求把曾说过要弄的弄完。
二、除了发扬不尊重一个原著的精神外,还发展出了更多掠夺其他原著的穿越精神。
三、第N次感谢现实中的天叔勇于牺牲自己的形象。
四、本来用“叔”和“姨”这些称号是为了搞笑的,结果现在矛盾激化,场面时常会很正经,气氛也不搞笑,“叔”和“姨”的称呼也就变得有点尴尬了。但是到了现在的阶段,再尴尬也不可能改,只好继续用。
五、此节某些地方可能可以算作是“微腐”,甚至是“腐”,所以……,慎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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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四十四、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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