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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三十三、纷乱的种子 ...

  •   他一如既往地驾着黑色的越野车驶过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的熟悉林间小路,在一栋乡村木屋旁的简朴车库里将车停稳,再和平时一样抄近路从院子的栅栏上轻巧地翻过,而不是像其他人一样打开门闩推门走进去。事实上,他从小到大就很没怎么用过栅栏的门这种东西。
      “怎么忽然回来了?”听到他的动静,正徒手将一棵绿树修剪成动物艺术造型的老人从树后探出头,喜出望外地看着没有事先打声招呼就出现在院子里的他。
      这里也是他的家,他当然可以想回来就回来,只是一般情况下,他都会事先打个电话说一声。不过就算没有,他也会面露和老人一样轻松的笑容,自然而亲切地回答说:“就是想回家看看。”
      但是今天,他却只能用一种悲喜交织的目光无声地出神凝望着这位虽须发皆白,可还依然身体健朗,精力充沛的长者。
      “出什么事了?”他的异常表现让这位将他一手从婴儿拉扯到成人,早把他当作亲生儿子的老人不由地紧张了起来。
      一股来自心灵深处的无名力量驱使着他冲眼前被弄得一头雾水的长者单膝着地的向下跪去。“老师……,能再见到你,我……真的很高兴。”他用忽然开始哽咽的嗓音说。看着大约两周前才告别的恩师,既属于他,又不属于他的滚烫泪水湿润了他的双眼,模糊了他的视线。不知是否是错觉,他竟觉得左手处带着的护腕上好像正传来阵阵温热感。
      “傻小子,怎么弄得好像二十年都没见过我了一样啊?”察觉到了激荡在他心中的复杂情感,这位不是生父却胜似生父的老人也半蹲下身,用一双永远都很温暖的手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先进屋再说吧。”
      跟着恩师步入伴随着他渡过童年和少年时代的家,坐进客厅中的木椅里,他开始毫无保留地讲述起这两周来的离奇经历,关于另一个世界的故事和另一个他灵魂中埋藏的爱与悲伤,以及他自己的点滴心理变化。时光就这样从他们身旁悄然溜走,到最后,他自己都不清楚到底讲了多久的故事,身旁的老人又安静地听了多久,只知道当他把故事讲完时,天色已开始朦朦地黑了下来。
      “在家等着。”一阵短暂的沉默结束后,没有对他故事作出任何评论的老人只是丢下了一句话不容置疑的命令就起身走出了家门,驾车顺着乡间小路消失在了昏暗不明的暮色之中。

      在家等着并不意味着必须得原地等着。呆坐了一分钟的沙奥萨从椅子里站起来,寻找着他可以做的事情。房间似乎可以打扫一下。发现了些许附着在家具表面的灰尘,他把屋子从里到外清洁了一遍。这会不会是他最后一次帮老师做家务?一个念头忽然从他心中闪过。不!不会,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坚决地将这个消极的想法掐灭,开始考虑下一步又能做什么。屋顶的排水沟是否需要清洁?他带着家中常备的一个手提式野外照明灯跳上屋顶。就在他开始收拾屋顶上不是很多的枯叶时,刚刚离去的上代南斗凤凰拳传人奥加大师又驾车回来了。
      “下来吃饭。”
      原来是专门买外卖去了。看着老师手中多出的两个装满餐盒的塑料大兜,沙奥萨心怀感激地从屋顶回到地面,进入与厨房相连的餐厅之中。
      三套餐具?他困惑地看着桌上的三个盘子和三幅刀叉。
      “这套是给你的兄长用的。”注意到爱徒目光中的疑问,正在摆餐具的奥加用理所当然的语调简单地解释着,“希望他不会介意我那个味道总是很一般的自酿米酒。我已经努力在提高,但好像总是没有改善。看来为师在酿酒方面的天赋还没有打电脑游戏高,真是惭愧,哈哈哈哈~!”晚年生活极为丰富的慈祥长者爽朗地大笑起来。酿酒和电脑游戏,以及刚才的园艺活动都是他诸多爱好中的项目。
      他的兄长……。“老师多虑了。”他好像感觉到那个活在他心中的灵魂此刻正露出少见的温暖微笑,放下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高,只想安静地与他们一起品尝杯中那平凡却充满浓郁温情的香醇气息,“哥哥他非常高兴。”他很肯定地对老师说。

      (上段总结:高兴帝闹鬼了啊~~~~~~~~!)

      “好了,现在把其他话也说出来吧。”一个小时后,早已看出爱徒还有其他沉重心事的奥加大师主动将师徒二人的谈话转入了下一个阶段。

      ******

      “为什么你最近都没来参加训练呢?我还听说你前几天也缺了很多课,是不是生活中出了什么事?”一个让雷伊没有想到的声音从他的手机听筒中传出,给正从学校向家走去的他送来了一股清新舒爽的气息,让积压在心中的烦恼也仿佛变得减少了一些。
      “对不起,玛米亚学姐。确实是最近几个朋友出了点事,所以我也有点分心了。”他几乎都已忘记自己还是羽毛球社的社员这回事了(注:作者也都快忘了呀~)。缺课是没办法的,他前几天还在另一个遥远的世界中。这几天他倒是回去上课了,但效率却是常常低到令人发指的程度,就连刚才试图在图书馆自习时都总会进入人在心不在的状态。很显然,那个身在暗处的危险强敌和一直都下落不明的塞琳也让他的情绪变得极为低落。
      “是这样啊。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吗?”手机另一头的玛米亚关切地问。
      “感谢你的好意,学姐,不过暂时是不用了。”怎么可能让更多的人再卷入到这场危机之中,“你最近又怎样,还好吗?”他记起这位学姐自己也在不久前才经历过一次丧父之痛。
      “我啊?很好,就是比较忙而已。”
      忙碌是为了尽快拜托悲痛的纠缠吗?他猜测着。“还是不要太累的好,多注意休息。”他善意地嘱咐着。
      “谢谢,你也是。”
      他们的对话没有进行多久就结束了,毕竟彼此之间还不算太熟悉,即使他必须承认心中有些留恋的感觉。
      结束键还没按下几秒钟,他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把手机收起来,轻快的铃音立刻就又响了起来。
      “你好,南斗的义星。”这次从听筒中传来的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看来你人气很高,我第一次拨你的号码竟然都没有打通。”
      “请问你是……?”在雷伊的印象中,会这样称呼他的好像就只有东斗的那些“叔叔阿姨”们,但是他却无法从记忆里找到与这个声音对应的称号。
      “想不起来了?”对方听来有些许失望,“才才才才才,那么现在呢?”
      “天叔。”强烈的不祥之感令他站住了脚步。是的,当这个男人改换了另一种猥琐的腔调后,他很快就记起了此人是曾与妖星尤达交过手的东斗五行剑之一,水之灵螭剑的传人。
      “我想你应该能猜到我为什么来找你。”听筒中的声音又恢复了最初的平常语气。
      为了那个目前性命正掌握在他们南斗一派手中的垒叔,他当然想得到,“你想怎样?”
      “你妹妹是就读XX(作者又犯懒)市第三中学,高三一班的艾利同学吗?她现在正跟我在一起,你要不要跟她说点什么?”这个能在普通与猥琐之间自如切换的人用又一次滑腻起来的语调问道。
      “什么?!”像被人猛然推入了一个冰窖中的雷伊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大喝,这种反常的表现吸引了几个过路学生的注意,但是并没有人做过多的停留。
      “哥哥,这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很快,他的妹妹艾利那充满恐惧的哭泣便开始像把无形的锯子一样在他的心头拉回切割着。
      “别害怕!!艾利!哥哥很快就会来救你!!你受伤了吗?!他没对你做什么吧?!”雷伊焦虑地询问着,恨不得能立刻就赶往无助亲人的身旁。
      “我的头有点……”
      “除了后脑勺被我轻轻‘碰过’一下以外,她一切都好,不过是否还会继续好下去就要看你这颗义星会怎么做了。”在艾利有机会回答他的问题前,天叔就将电话从她那里拿开了。
      “你……!”这个人一定是在掳走艾利时打了她的后脑勺吧?对妹妹的极度担忧开始让雷伊失去冷静和理智,“你他X的不要伤害我妹妹!!!”该死!他怎么没有想到这些家伙会毒辣到针对无辜家属下手的地步?!
      “那你就不要逼我伤害她。”对方镇定地回应着他难以抑制的急躁,“她的命其实还掌握在你的手中,只要你愿意,她很快也就会没事。”
      “……!你想要我干什么?”事已至此,为了妹妹的安危,他除了无奈地成为对方的棋子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既然我们都是有手足的人,相信你可以理解我的苦衷。”天叔也叹了口气,让自己的语调缓和了下来,“我也不想看到事情走到如今这一步。我并没有站在你们当前的敌人那一边,对我哥哥垒叔的行为也感到无奈。但是出于曾对父母许下的誓言,我不能让他轻易死去,所以我想和你一命换一命。”
      “……。”放这个俘虏离开,就意味着失去了一条能帮他们尽快找到塞琳的重要线索。可是……,艾利……
      “我知道,你觉得垒叔能帮你们找到那位被掳走的同伴,如果我是你也会有相同的想法。不过请你先冷静下来分析一下眼下的情况。”像是猜到了他心中的想法,对方又改用了一种听来极为理性的音调,“为什么你们那些北斗的朋友,还有南斗五车星的云会在几天前带着垒叔回鸟溺泉去扑了个空?这说明我们东斗的那位前前前前,前前辈并不信任我哥哥。并且,还会利用他来向你们提供一些能故意误导他人的信息。所以,才才才才才才~~~!留着垒叔除了消耗你们的人力物力外也没有其他用处了啊!!”
      天叔那种变化莫测的态度让雷伊不由自主地开始觉得他是个有点不稳定的人。不过他的分析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就在他和另外两位同伴从异世界回到这个世界的当天,大半天都不知所踪的拉奥,贾基,健次郎和舒沙也在傍晚时分满身是血地带着那位东斗俘虏出现了。原来这四人是在垒叔的指引下找到了被一条暗河与鸟溺泉相连的某处巨大地下溶洞,以及修筑于此洞中的一个简陋石质墓穴和一张写着“垒叔,我知道你会背叛我。另:感谢你为我的宠物们带来了丰盛的晚餐。”的纸片,然后,就是潜伏在石室四周,等待着他们这一行人的某种像是居住在黑暗地底,双眼已经退化,靠敏锐的嗅觉和听觉来生存的半人形怪物和他们长满利齿的血盆大口。所幸的是,这四人除了些许擦伤和刮伤外,都没有受什么重伤。
      这些怪物本来在等的人应该是我们,而不是拉奥他们。他记得修武曾私下里对他这样说过。
      “你的回复让我等得很焦心,义星。”天叔好像是边说边拿着电话又凑近了艾利,故意让雷伊能从手机中听到妹妹正在努力抑制的抽泣声。
      “……,你想怎么换人?”
      “切断垒叔身上的绳索,让他在接下来的十秒钟里不要受到任何干扰地逃脱,我自然会放艾利离开。”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肯定会遵守承诺。”垒叔身上的绳索是茶叔送给修武的特殊装备,可以阻止被捆缚的人使用任何法咒。
      “那你也可以不割断绳索,带着他来和我见面,我们可以当面换人。为了节省时间,我建议我们在位于这两个城市中间的布莱克斯瑞姆镇见面。”
      “好……”一个令他向内疚的深渊中沉去的交易达成了。艾利妹妹的生命是他决不能弃之不顾的珍宝,可另一方面,他也无法不把这种行为当作是对朋友的背叛,想起两位室友兼同门几天来都布满阴霾的容颜,以及修武大哥脸上几道好像是在这几天里多出来的皱纹,他就觉得痛心。两难真是最令人感到痛苦的境地之一,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两堵墙壁夹在了中间,进退不能。

      ******

      继茶叔之后成为当月轮值负责人的青叔将一张画有一个咒符状记号的纸片递回到面前的访客手中,“无可奉告。”
      对于这种回答,修武早已有心理准备,跟东斗青犴剑的传人打交道果然是件辛苦的事情。“这是南斗雪枭拳的传人塞琳在某次受袭后于附近的地面上发现的标记。听她的弟弟说,她认为是某位留下这个记号的人帮她驱散了敌人。”他不再提问,而是开始使用陈述的方式,“我们猜测这是你们门派中的某人留下的。他,或者说她,具有超越攻击者艾瑞阿斯的实力,并且,至少在当时,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
      青叔在修武说完后依旧只是沉默地看着他,既不表示赞同,也没有提出反对。
      “你同意我们的猜测。”修武试探着追加了一句,也许此人的无声就是一种默认。
      “我想见茶叔一面。或者能用别的联系方式……”
      “茶叔很忙。”果然,青叔不同意时就会用冰冷的态度打断他人,“不过你的这位新朋友有句话让我捎给你。”
      “什么话?”
      “白麒麟角一只,五彩凤凰的血五毫升,金蟾蜍毒液三百毫升,蓝龙下颚与脖颈交接处龙鳞一片,全部集齐后冷水小火熬十二小时。”
      “这难道是……什么东西的制作方法吗?”
      “下面这句话是我想告诉你们的:有时盗版的东西和正版一样能用,不过质量就不好说了。”青叔又给了他另一个不着边际的信息。
      盗版的东西又是指什么?修武更加摸不着头脑了。东斗的人总是不爱把话说清楚,要是他的其他几个同伴在,说不定都能急得和青叔动起手来。
      “我们今天可说的事情已经都说完了,仁星。”赶紧离开吧。青叔的听众当然明白他的言下之意。
      “打扰了,告辞。”话说到这个份上,多留也无益了。修武开始向外走去,并同时用心记下这些看似莫名其妙的信息。从经验来判断,东斗的人给的信息总是会有什么用处,希望这次也一样。

      ******

      请假没有去打工的希恩用相对比较淡漠的神情面对着出现在家门口的黑发美艳女子,一段时间没见,这个人的笑容和眼神依然和过去一样完全代表着“纯洁”这个概念的反面。
      “有何贵干?奥利维亚。”心情并不是很好的殉星首先开口。
      “那么长时间没见都不说发个短信来问一下人家的死活,你真是个小没心肝的。”南斗红鹤拳的另一位修习者奥利维亚主动走进门,“人家又想你了,所以不远千里来看你。”
      “你的‘真情实意’总是那么令我‘感动’。”
      “‘真情实意’?那么你承认我确实真过?”来访者大方地朝他凑了过来,用一双迷人的灰色眼眸从下往上地凝望着他。
      “这个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他虽然没有舒沙和尤达一样在这方面那么主动,但也决不像另外某些人一样完全被动。奥利维亚主动送上门来也不是第一次了,而他也不介意像以往一样跟她走进又一场游戏之中。
      “真真假假不也是相对而言,既然一切都如梦似幻……”在同门的妖星眼中都是个妖精的女人用左手手指穿过他的金色发丝,将他的头轻轻推向自己的脸,让他能嗅到来自她唇彩上的醉人芳香,“又何必那么严肃?适当放松一下也是很有好处的。”
      伴随着被他刚才按下重复键不断播放的《GRAVITY OF LOVE》的荡漾节拍,他闭上双眼,将她拥进了怀中。记得他第一次遇到那个真正带走他的心的人是在一个卖音响器材的商店里,当时,商店的主人正在用高品质CD机搏放着这一首歌,所以他也就随之爱上了这首歌。他现在想吻的人当然不是正在他臂弯中的另一个她,至于她的心里又在想什么,他从来也没有搞清楚过,也不觉得自己真能搞清。不过她说得对,适当的放松,或者是麻痹自己也许会有好处……。(以下省略N字和N多点点点的省略号。)
      ……后,(作者也不知道啊他们这些天赋异禀的家伙们需要多长时间)“说实话,找你并不是我此行的首要目的。”奥利维亚一边将头枕在他胸口,一边用手指将他的一缕金色长发打成卷。
      “你还真是‘伤’我的心哪。”他开玩笑地说。
      “我是来找雷伊和沙奥萨的。”
      “前者我没意见,只要他自己愿意,后者不行。”
      “放心,我很清楚自己的斤两,还不至于和早已被所有南斗女同胞们尊为女王的人作对。我只是想来告诉那两个人,我‘师妹’为了帮他们的忙看见了北斗七星旁边的那颗晦气的小星星,这两天已经到了连爬个山坡都要歇上两回的地步,而且还从昨天开始玩昏倒和发烧了。
      “什么?”希恩惊讶地和奥利维亚一起从仰卧的状态恢复为坐立的姿势,雷伊,尤达和沙奥萨三人在另一个世界的事情他也是听说过的,“难道尤达还是被另一个拉奥点中了穴道?”他已经有几天没见到尤达,只收到了妖星短信群(不和谐)发来的一条信(不和谐)息:“渡假修养中,勿骚(不和谐)扰”。难道渡假是假,等死是真?!
      “成府内穴,是个死穴。他之所以自己不想说,也不让托奇说,是不想让你们看见他正在变成的样子,希望你们记住曾经的那个他。但是既然这家伙今生注定要和背叛两字挂钩,不是他背叛什么人,就是人家背叛他,或者他自己犯傻对不起自己,我这个师姐当然也只好跟着一起辜负他最后的信任了。”奥利维亚边说边将衣物穿回身上,“总之,我认为那两个人应该知道他付出的代价。”
      KAO!“那他还剩多长时间?”动作比她更快的希恩早已穿好了衣服,即使不从同门的角度来看,这件事他也有必须承担的责任。
      “不到三周。”

      ******

      不时地偷看着正驾驶着一辆轿车飞速疾驰在汽车专用线上的英俊蓝发青年,被特制符咒绳索捆住的垒叔心怀不安地缩在一辆轿车的副驾驶座中。
      义星好像变了,在这位南斗水鸟拳的传人将自己从南斗五车星的风的看管中忽悠走时,他就从这个人身上感到了一些异样的气息。在后来接到了一条不知是说了些什么的短信后,那种连他都觉得有点阴暗的氛围就更强烈了。
      阴沉着一张脸的雷伊让车速维持在超速的临界点处,刚才收到的一条希恩短信群(不和谐)发来的信(不和谐)息终于让他心中的那个混合了强烈内疚,自责,愤怒,以及憎恨的负面情感从量变达到了某种程度的质变。这辆车是他抢来的,他现在当然也在无照驾驶,他知道这些行为都是不对的,但是连累一个同伴受了致命伤,再背叛和欺骗其他朋友的负罪感,还有没能保护好亲人的挫败感所带来的心理负担让他实在不想再去考虑抢车和违章驾驶的是非对错。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此刻是如此强烈地想要杀死,不,不只是杀死,而是用残酷的方式虐杀那个总是给他们带来灾难的什么艾瑞阿斯,还有利用他无辜的妹妹来迫使他背叛朋友的人的天叔,以及身旁这个制造了那起异世界事端的垒叔。作为义星,他愿意为关爱的人而生,为他们而死,当然也愿意为了他们屠戮仇敌,哪怕成为凶残的饿狼或者魔鬼。

      ******

      (注:稍微预告一句下一节的台词。“我是天才,天才啊!就算南斗的人不传我奥义,我也能学会北斗的点穴,东斗的法术!你们这些家伙们终于也有来求我这个天才的时候了!哈哈哈哈哈哈~~~~~”)

      ******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三十三、纷乱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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