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斗圣拳之大学生活》土星纠结帝

29、二十九、昔情可追（2）

　　（感谢天叔青叔对老沙与圣帝之战的设定帮助，不过此节依然没打起来……，我认罪……。另外也感谢茶叔对小新的设定帮助。）

　　斯巴怎么会跑到这里来的？！圣帝既然已把修武视为仇敌，他出现在这里岂不是非常危险？！
　　“你好，我叫斯巴。”男孩礼貌地向凤凰自我介绍。
　　为什么这个孩子明明见过他的鸟类形态，现在却像是完全认不出他来了一样。“七彩山鸡”偏起头看着这个男孩，不解地眨巴了两下眼睛。他现在毕竟是鸟，这种类型的动作就跟梳理羽毛一样是无法避免的。
　　“我刚才听十字陵工地里的孩子们说了你的故事。你可真厉害啊！能跟圣帝沙奥萨一战！现在大家都很崇拜你呢！”
　　圣帝沙奥萨？！！凤凰被这个全称雷到了。那个圣帝是在冒用他的名字还是……发生了惊人的巧合？！
　　“七彩山鸡”的思绪陷入了更严重的混乱之中，而斯巴接下来说的话则把事情搞得越发严重，“核战后的这些年来，父亲一直带领着义勇军奋力反抗他的暴行，所以我们和你也算战友吧。”
　　“核战后的这些年来”是什么意思？真有过核战吗？还是几年前的事？！修武和圣帝也一直在争斗？为什么他一点都没听说过这件事。现在这一切就让他感觉自己的生命好像漏了几年一样？！
　　“父亲即使双目失明，也从来没有放弃过与圣帝的战斗。所以你也要加油啊，勇敢的大鸟！”
　　修武眼睛……失明了？！怎么回事？！令人震撼的事情一拨接一拨，所有的一切都变得奇奇怪怪，莫名其妙。头晕中的凤凰觉得自己就像到了另一个世界一样，浑然不知他其实已经猜到了作者的险恶用心。
　　“我今天得先走了。我下次再来时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斯巴谨慎地环视了一圈四周的动静，准备先暂时撤退。这次计划不充分，他实在没有办法帮助这只被孩子们所称颂的鸟。
　　就在斯巴想向阴影中退去时，火红色的大鸟却从栏杆之间伸出头，轻轻衔住他的衣角，不让他离开。“对不起，可我今天真的得先走了。”他诚恳地向这只对他态度很友好的神奇生物道歉。
　　必须让这个孩子去向他的父亲发出警告，双目失明一定会让修武的实力严重受损，一旦与圣帝发生战斗可能会凶多吉少！凤凰松开斯巴的衣角，扭头从翅膀上揪下一根羽毛，蘸了点旁边一个碗中的清水，开始把羽毛当笔用的在地板上写起字来。
　　“你……！你竟然会写字？！！”即使是像斯巴一样镇定的孩子，在看到这犹如童话般的一幕时，也会在错愕之中怔住。
　　“小心圣帝的跟踪者，快转移。”“七彩山鸡”尽力言简意赅地写下了自己给修武的警告。就算不知道事情的全貌，他还是大概能猜出仁星是为了什么在和圣帝战斗。他的那位善良的朋友是绝对不可能忍受有人这样对待柔弱的孩子们的。
　　“什么？你是说有跟踪者快发现我们的基地了？！”仁星之子焦急地问道，可笼中的凤凰却忽然一改刚才相对平和友好的态度，又是扇翅膀，又是朝他的斜后方发出嘹亮的啼鸣。
　　“你这放肆的小子不去干活，却在这里戏弄圣帝大人的宠物！”杂兵头目C悄无声息地从暗处身后抓起了由于过度吃惊而一时大意的斯巴，再用另一只手扯下他的兜帽，“我好像曾在哪里见过你！你是……，对了，你就是叛军首领修武的儿子！我过去修炼南斗圣拳时曾在道场里见过你！”
　　“哈！”斯巴飞起一脚踢向这个杂兵头目的下颚。只是作为一个没有修炼过任何拳法的普通男孩，这一击无论是力道还是速度对杂兵头目C面前都显得不足为惧。
　　“你这点三脚猫功夫还真是对不起你父亲的南斗六圣之名哪！”杂兵头目C稍一运气就把斯巴扔了出去，让这个瘦小的男孩狠狠地撞在了最近的一根石柱之上。
　　“啊！”
　　“把你献给圣帝大人的话，我一定会被奖赏的吧？哈哈哈哈哈哈~~！”凶恶之徒抓起斯巴的一条腿，将这个被摔得昏昏沉沉的孩子提了起来。恰好在此时，一个满月也悄悄爬上了乱世的灰蓝天空。
　　“队长！怪物……怪怪怪……队……队长！有怪物！”闻声赶来的杂兵们都惊慌失措地指着杂兵头目C的身后，结结巴巴地重复着两个简单的词，几个稍微机灵一点又比较胆小的已经转身向外夺路而逃，寻找更多的救兵，“快来人啊！那只山鸡是个怪物！！”“山鸡变成人了！”“还变成了圣帝大人的样子！”
　　“什么怪物？！”一声铁笼被震开的巨响惹得杂兵头目C想转过身去察看背后的情况，可他的身体却在这个再普通不过的动作中碎撕裂成了四块，“这是怎么回事？！我这是……哇啊啊啊！！”在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他都没有理解自己是怎么死去的。
　　“你……”被撞得昏昏沉沉的斯巴惊恐地看着那个接住他的身体的高大金发男人，“你……你……你还能变成人……可是，你……又怎么会变成圣帝沙奥萨的模样？难道你就是……圣帝……”
　　“不。我是沙奥萨，不是圣帝。你难道不记得我了吗？斯巴？”现在的场面真是混乱不堪，为什么他都变成人了这个孩子却还是认不出他来？
　　“对不起……父亲……不能再见……”受伤的男孩努力地里想与不断袭来的眩晕感抗争。只是刚才的那一下撞击对他来说实在过于强烈，没多久，他便在那个不时会出现在他的噩梦中的人怀抱里失去了知觉。

　　“斯巴？！振作一点！”沙奥萨粗略地检查了一下仁星之子的状况，想确定他是否受到了致命的伤害。“你不会有事的，我带你去见你的父亲！”
　　“给我抓住那个敢冒充圣帝大人的山鸡怪和叛军首领的儿子！”刚刚赶到的杂兵头目D向手下下达，“两个都要活的！”
　　不但被蔑称为“山鸡怪”还被指为冒充圣帝，这让早已积累了一腔怒火的极星终于达到了愤怒的极致。现在唯一让感到比较宽慰的就是斯巴应该只是昏过去了而已，还有复原的机会。
　　“一起上来吧！杂碎们是要达到一定数量切起来才会爽快的。”双眼如炬的沙奥萨将这个浑身脱力的瘦小身躯放在自己的左肩上，挺身面对迅速地以他为圆心形成的一个杂兵圆环。听着此起彼伏的“哪尼”，“这个‘山鸡怪’好大的口气”，“狂妄的家伙”，他冲围向他涌上来的□□们露出了圣帝更喜欢摆的狰狞笑脸。必须承认，在适当的时候，他自己也很喜欢这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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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我们不用打探情况了，他应该是在这里。”刚回复人形的UD SAMA远眺着明显出现了严重混乱的圣帝居所。大群的杂兵不断地涌向顶楼的大厅，接着再转瞬之间被强劲的力量送到露台上，或者顺着楼梯滚下去。
　　“是的，应该是。”雷伊喃喃地说着，他的目光并没有投向相同的地方，而是聚焦在身旁那张显得有些过分苍白的脸上。
　　“那赶快动身吧！”UD SAMA在转身时的一瞬间看到了那正盯着他看的忧虑眼神，“KAO！发什么呆！又不是第一次见到我这个风华绝代的妖星！赶快走！不然沙奥萨对这个世界的干扰就更严重了！”他推搡了一把雷伊，催促后者赶紧行动起来。
　　两人一起以最快的速度冲下废弃的楼梯，向圣帝阵营的核心地带奔去。听着斜后方那对于一个习武之人来说有些急促的呼吸，义星开始受到内疚感的煎熬。尤达学长的伤好像不轻，而且还是为了救他才受的伤。
　　这个致命伤难道已开始让他的样子变得丑陋了？UD SAMA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中闪闪发光的死兆星。妖星一旦不再美丽，就该陨落了。但是，他至少得成功完成这最后一件事，让那些总是霉运不断地蠢货们永远记住他曾经拥有的光辉。“尽量减少一点和那些杂兵们的纠缠，把沙奥萨带回去才是我们的责任！”
　　“啊！那是……那是拳王的盟友，妖星尤达！！”正在跟着同伙们往圣帝居所赶去的杂兵A指着不远处那抹艳红色的身影。
　　“不对！尤达大人和拳王的联盟只是表象，他其实是圣帝大人的盟友！”杂兵B认真地纠正杂兵A。
　　“你错了，他明明是拳王那边的！！”
　　“你才错了！他就是圣帝大人这边的！”
　　“你这个极端妖星迷！”
　　“你这个极端妖星黑！”
　　“借头一用。”UD SAMA跳了起来，将这些纠结的杂兵们的头当作垫脚石，与沉默不语的雷伊一起朝不断向楼下移动的混乱中心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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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手不耐打，沙奥萨同学战斗得很不尽兴。不过现在帮修武的儿子摆脱危险才是最关键的问题，他大可以等这个孩子安全以后再杀回来。到时圣帝也会在了吧？想与此人一战的愿望在他回到人形后变得更加强烈了。
　　“消失吧！”一脚将一个拿着网子朝他扑过来的彪形大汉踢飞，他用这个壮硕的身躯打倒一片杂兵，在围住自己的包围圈上打开了一个缺口，也同时看到了一红一蓝朝自己飞奔而来的两个身影。那两个人是……雷伊和尤达？！
　　“沙奥萨同学？！你没事吧？！受伤没有？！”他的室友兼校友冲他喊道。
　　“没事！你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吗？！雷伊！！”
　　“跟我们走！离开这里以后再跟你详细解释！”UD SAMA也示意他跟上他们，“还有少杀几个人！”
　　同伴们熟悉声音令他感到无比欣慰，更让他觉得松了口气。在这个光怪陆离，如同噩梦般诡异的世界里，终于出现能帮理清头绪的人了。
　　“我就跟你说他是拳王的人！”头又被踩了几下的杂兵A对杂兵B吼道！
　　“尤达大人！为什么要背叛我们？”脑袋上也出现几个包的杂兵看着UD SAMA远去的身影，眼泪汪汪地说道，“我相信您一定是有苦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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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枭想去咬紧紧抓住她翅膀的一双粗糙的手，想奋力地挣脱这种桎梏，可遗憾的是她的身体却无法使出半点力气。刚才的战斗开始后不久后，她就被一根从暗处飞来的针射中了后颈部，随着这暗器进入体内的毒素也让她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就感到浑身瘫软无力。在她倒下的同时，与她并肩作战的金雕也在一阵强大的剑气攻击后倒在了地上。又是那个人！雪枭认出击倒弟弟的人就是昨天傍晚时向她发动攻击的家伙。他到底是谁？
　　“再闹下去的话，你今晚不但要睡地下，还会被挖掉双眼。到时候你不但得睡地下，还得忍受剧烈痛楚的折磨。”留着墨绿色长发的男子提着手中的长剑，对即使浑身挂彩，也还是需要好几个人来同时按住才无法动弹的金雕说道。
　　不打算就此妥协的鸟版殉星在这个人的话音还没落时就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反抗。若以现在的鸟类形态被活埋，不管还有没有眼睛他都会死。所以哪怕真被挖去双眼，他也不愿意向这个趁他们正处于较脆弱的鸟类形态时发动群殴加暗器袭击的对手低头认输。
　　“看来你选择的是后者。”这个陌生的强大敌人走向毅然地瞪着他的鸟版殉星，“执念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用的，不过我还是很敬佩你的勇气。请记住我的名字。我叫艾瑞阿斯，一个帮这一世的你实现宿命的人。”
　　忽然从雪枭喉中发出的一长串鸣叫打断了自称艾瑞阿斯的男人提剑下刺的动作，也引得金雕将头转向了她。两只鸟迅速地用没人能听懂的语言交流了起来，不一会儿后，金雕的身体便开始放松，高昂的头颅也终于低垂了下去。
　　“改主意了？是菲丽娅说服你选第一个选项了吗？”艾瑞阿斯的男人看向雪枭，灰白色的猛禽用尽全力地向他轻轻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我们走吧，菲丽娅。作为曾经害死你的人之一，他现在终于要为自己曾犯下的罪行付出代价了。”当从自己的一位手下身旁经过时，他用一直都很柔和的语调追加了一条命令，“留几个人在这里守到明天的这个时候，要确定这只鸟就算变成人也飞不出他的坟墓。”
　　“再见了，希恩，要努力活下去。”被艾瑞阿斯的一个手下扛起带走的雪枭很少有地用弟弟的正式名字向他道别。
　　我会来找你的，姐姐。哪怕只剩魂魄，我也会跟着那个人一起来找你。被其他几个人七手八脚地带上一堆坚固锁链的金雕也很难得地没有用“塞哥”这个绰号，可惜他现在已不能出声，只能用眼神向被带走的亲人作出郑重的承诺。
　　铺天盖地的黄土在鸟版殉星被扔进坑底时向他的身上泼洒下来，他能感到自己的生命正随着这些越积越多的土壤渐渐滑向死神的怀抱。他努力迫使自己镇定下来，抓紧时间继续完成刚刚就已开始进行的一个属于北斗神拳的招式。
　　“希恩，前几天害你误喝了北斗神汁，真是对不起了。”当黑暗终于来临时，一个声音在他的记忆深处诚恳地对他说着。（关于北斗神汁可参考第二十一节。）
　　“我贾基大爷并没有专门针对你，但既然跟兄弟们开的玩笑误伤了你，身为男子汉大丈夫的我也会负起责任。”另一个声音在黑暗中冲他发出自我感觉超良好的大笑，“所以！在老师的许可下，我们要送你一件珍贵的礼物作为赔偿。”
　　礼物？是什么啊？又退回到少年阶段的他疑惑地看着北斗四兄弟中的NO.3和NO.4，不明白两手空空的两人能给他什么。
　　“这个礼物就是——无敌北斗神拳中的一招，潜水呼吸法！我们今天奉命到这里来，就是要教会你这一招。当然，前提是你自己想学。”
　　“贾基哥哥，那叫潜龙呼吸法，别乱改招式名字。”
　　“啰嗦！哥哥说话时弟弟打什么岔？！叫什么名字有什么关系？！只要有用就好！再说了，这个呼吸法本来也就是为潜水，或者进入没有空气的地方用的！！”NO.3一把抓住NO.4的衣领，凶巴巴地以兄长的身份教训着面无表情的后者。
　　“那么，你到底要不要学潜水/龙呼吸法呢？”兄弟间的小插曲结束后，热闹的NO.3和沉静的NO.4一起等待着他的答案。
　　当然，他那时毫不犹豫地就选择了“是”，也确实在两人的指点下练成了这一招。只是他很怀疑，潜“水”呼吸法对现在是一只鸟，连自己擅长的南斗孤鹫拳都用不了的他是否真能有效，真的能帮他支撑到明天日出变回人形的时候？
　　“不管怎么样都试一试那一招吧！别轻易死去！希恩！你不是还说过要永远守护她吗？哪怕只能以朋友的身份。”被厚重的黄土压在地下，承受着窒息和重压感煎熬的鸟版殉星回想起了姐姐刚才对他的鼓励，表现出了一点点圣斗士星矢化的趋势。
　　是的，他还不能就这样死去……一定要活下去……为了姐姐，也为了他的另一个誓言……
　　尤利亚……

　　什么声音？听来像是什么动物在用爪子抓门一样。独自在家的健次郎从用一只手指撑地倒立的姿势恢复为正常的站立，再朝被“南斗挠门破”连续攻击技能抓得不住作响的大门走去。
　　一只大黑猫在他打开门后的瞬间高速奔向他。“暗黑？你怎么会自己跑到这里来的？”健次郎当然知道这只全名为暗黑破坏神的猫是属于谁的。难道因为今晚是月圆之夜，所以这只猫又被几位主人的鸟类形态吓到了？
　　“喵呜~~~”在蹭了几下他的腿后，大黑猫紧接着就作出了一个正常的猫不该有的举动——用牙咬住他的裤腿往身后的方向拽。
　　暗黑好像是想他带到什么地方去。健次郎立刻就明白了这只猫的意思。该不会是他的主人们出什么事了吧？今天还刚好是他们会比较脆弱的月圆之夜。一种莫名的不安在他心中迅速扩散开来。
　　坚持住！南斗的朋友们！我马上就来了！毫不迟疑地拿起被他随手扔在旁边的一件既帅又可怜，铁定要被爆的T恤，他跟着暗黑破坏神一起奔进了清冷的月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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