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十九、言情了…… ...
-
身披洁白的羽衣,天鹅趁着夜幕的掩护悄然降落在东斗大学主校区内的池塘里。由于形象太过另类,他和同伴们在人声鼎沸的白天都只好选择窝在家里,集体观赏各种类型的影视作品卡通动漫。
做鸟也有不错的地方,特别是风从双翼下掠过,气流托起身体时的轻盈感。即使身为人类的他也能凭借高超的轻功跃入空中,但那和真正的飞翔毕竟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体验。
除了隐约可以见到的几个负责巡逻的安全人员外,已近深夜的寂静校园里几乎没什么人影。所以,他可以尽情地享受一下每个人都不时会需要一下的个人空间。随波逐流地漂浮在倒影着一个月牙的水面,不时还可以试下以天鹅形态来潜水的感觉。
明天就是中咒后的第六天,不知他们是否真能变回人类?又一次浮出水面时,他记起在几天前的深夜里赶到的奥加大师向他们讲述的第三种关于鸟溺泉的传说。
这个诅咒的起因是南斗圣拳一派曾与几个斗中唯一使用兵器的东斗晗剑(纯属本同人虚构)在千年前是一对宿敌。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没事都要杀个昏天黑地,有事也是拼个人仰马翻。可偏就有一位南斗门下的女弟子要不畏世仇传统地要与东斗门下一位天才剑侠上演罗密欧与茱丽叶。而当时权力比现在大得多的南斗总道场管天管地管空气,管六圣拳的选拔还要管门下弟子的恋爱自由。见这名痴情的女弟子总是屡教不改,甚至还想和仇家私奔,自然是铁了心要棒打鸳鸯,杀鸡给猴(其他鸟)看,于是便派出当时的南斗六圣中的一员,以清理门户为名负责在两个情人秘密相约见面的地点截杀此“叛逆之徒”。随后赶到的那位东斗剑侠虽然凭借着无比出众的剑法战胜了了这位南斗高手,却很遗憾地还是来晚了一步,没能扭转残酷的宿命……
相传,他最后抱着爱人的尸体悲痛欲绝地走进了鸟溺泉中。他强烈的悲哀和怨念加上那个地方本来就有点邪门的气息将他自己异化为了一头守护在泉底的大蛟龙,他充满伤感的眼泪也使那里的温水具有了专门针对南斗的特殊诅咒。凡是拳法中带有鸟类名称的南斗圣拳修习者都会在第一次沾染泉水后化身为鸟,虽然在第六天就能恢复人形。可后每到月圆之夜都会再次变身直到翌日破晓时分。至于如何才能永远地解除诅咒的影响?奥加大师说这是个无人知晓的秘密,就像三位当事人的真实姓名和所属分支流派一样遗失在了传承千年的记忆中。
“为什么只有南斗凤凰拳这一派在代代相传这个故事?”舒沙是那天晚上第一个向奥加大师提出疑问的人。
“老夫也想知道原因啊。可能我的授业恩师在当时上课时也像劣徒现在这样睡着了,所以抄课堂笔记时没有记下几个重要问题的答案。”奥加大师单手提起当时还是凤雏的ZZZZ鸟晃了晃,“我以前也试图向他讲述这个故事,但奇怪的是,劣徒小时候每次一听我讲故事就要睡着,虽然他长大成人以后可以靠内力来阻止自己睡着,可我也不想再勉强他。反正我作古以后,我的所有笔记也是要传给他的。”
“可能是因为他身体构造有点独特。”那时已和其他几个人类一样在用内力抵御倦意的托奇撒了一个善意的谎。白鹭,天鹅和雪枭都是在用顽强的意志力来支撑自己。金雕不知是不是伤势还有些沉重,又昏过去了。朱鹮则是干脆不听,躲在专供鸟类饮水的大桶后面用嘴蘸了清水在地板上画大头人,等着日后听别人转述。
就算真的能在明天变回人形,又如何解决每逢月圆就要再次变身的问题?是否真的只有去尝试屠龙这一招?天鹅知道在此事件中,一死一伤的凤凰和金雕无论如何都是想宰了这条龙,再抽筋扒皮才甘心的。雪枭也想为同门兄弟和亲弟弟,当然还有她自己报仇。朱鹮是因为那头龙不仅冒犯了他UD SAMA不说,还长得那么“难看”(作者倒是认为很壮观),所以要赐它丑陋的死法。舒沙,天鹅和白鹭虽然都觉得这头大蛟龙背景比较悲惨,可这次做的事情实在有点过火,是该狠狠教训一下,至于屠不屠的话,还要看情况再说。
当然,也很有可能是它把我们全部屠了。那可怕的怪力,每个人都记得很清楚,但没有人选择在此退缩。至于原因,可能是七个人一起被打败的残酷事让他们实在颜面无光,也可能是必须共同承受的这一场场的灾难的宿命已将他们的关系越拉越近,更有可能是作者立下铁规说此同人里南斗不准内乱。
“你何必要鸡冻,变不回去的话你就是永生的了。”面对可能会六星陨落的结局(五星加一五车星,还附赠一位女王级原创人物),朱鹮曾半嫉妒半羡慕地提醒凤凰。
“我沙奥萨才不稀罕这样的永生!”
听到那毫不犹豫地回答,天鹅也不禁会扪心自问,如果换做他自己,又是否愿意做一只不死鸟?是否愿意在目睹所有的亲朋好友都化为尘土后,孤单地飞翔在到时会显得过于宽阔的天空?承受永世的孤独,最后终日与悲哀为伍?
义星是一颗为了他人而活的星,这种日子换了他天鹅是绝对受不了的。
不过说到悲哀,他怎么隐约听到这深更半夜的竟有人在附近哭泣呢?而且从音色上来判断貌似还是一名年轻女性。!!该不会是有什么邪恶的不法之徒正在企图对年轻女性不轨吧?!正义感很强的天鹅毫不犹豫地就朝哭声的来源游去,完全不像低俗的作者一样首先想到是不是有女水鬼在作祟?!OoO!
竟然是玛米亚学姐!凭借着昏黄的路灯,天鹅认出了那个独自在这夜深人静时黯然垂泪不已的身影。
“对不起,我打扰到你了吗?”看到一只比正常型号要大许多的洁白天鹅正向自己游过来,还用一双极为灵性的眼睛关切地凝视着她,坐在石椅上的玛米亚抬手拭去脸上的泪痕,柔声地向这个极具童话气息的华丽生物道歉。
“没有。”听到自己发出的只是“嘎嘎”声,天鹅很有些沮丧。他刚才竟一时忘了自己已不能说出人类的语言。本想改用摇头来表达自己的意思,可他又忽然觉得这种举动无疑是在宣告自己是只很怪异的鸟。
她会害怕我吗?就像初见我们这些大鸟时的暗黑破坏神一样?每当想起勇敢的大黑猫冲他们发出的充满警告的低吼,天鹅就觉得有组失落,貌似自己和鸟同伴们已经和“怪物”这个概念挂上钩了。
“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玛米亚安慰着在不远处止步不前的天鹅,她并不真的指望这只天鹅能听懂自己的话,她现在所做的只不过是一般人在面对友好的动物时可能会做的事情。
啥?他没想到反而是自己被安慰了。
“我以前从来没见过你,你是路过这里?还是以后都想在这里定居?”这只美丽的大鸟似乎让选择独自承受悲痛的坚强女孩心情好转了一些,“如果你决定留下的话,我以后或许会给你带点面包过来。对了,你的翅膀还真是漂亮。”
出了什么事?为什么玛米亚学姐会一个人在这里哭泣?最受不了女人的眼泪的他实在想不出现在该如何安慰她,于是只好跟着感觉走,从一只翅膀上衔下一根洁白的羽毛,伸长脖子,用嘴递给她。希望这会有效!他真心地向上天祈祷。
“这是送给我的吗?!谢谢你!”天鹅的举动令玛米亚颇为吃惊,也有些莫名的感动,她小心地接过这份既可以说是微不足道又离奇独特的礼物,“你不会是……,父亲从天堂派来的使者吧?”
玛米亚学姐的父亲难道是去世了吗?多久以前的事?看样子像是才发生的悲剧,不知是因为什么?他无法抑制心中不断涌现的一个个疑问。
“如果你真的是他的使者的话,请帮我转告他,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和弟弟都一定会照顾好妈妈的,请他放心。”
小路边的灯光很暗,可在天鹅的看来,玛米亚学姐的容颜从没有像此刻一般清晰过。从那带有朦朦泪光的眼睛所透出的悲痛与坚强混合的神采就像一阵细雨,悄悄地洒落在他的心底,沁润到灵魂的深处。
“对不起,我现在得走了,各位室友可能都已经在为我担心,明天还要继续努力像父亲交代的一样,过好每一天!真的很感谢你的礼物,天鹅朋友,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再见。”玛米亚站起身,边说边抬起还小心地拿着羽毛的右手向他挥别。
呆立在原地的天鹅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小路的转角处。几分钟后,他才意识到,这是自己第一次看什么人看到如此忘我和如痴如醉的地步……
******
一个洒下几点金色粒子的小光团匆匆掠过庄重肃穆的女神雕像。强烈的能量冲击便令整个依山而建,气势巍峨的古希腊式建筑群发出骇人的震动。凄美哀婉的背景合声如泣如诉地吟唱出还活着的战士们对死去战友的悼念。
“处女座的沙加,逝去了……”压抑着内心深处传来的痛楚,白羊座的黄金圣斗士穆用低哑的嗓音黯然地宣布了这个噩耗。
******
除了去学校泡池塘的天鹅和回家陪妻儿的白鹭外,其他四只鸟都一起蹲坐在沙发里,聚精会神地一起用纯平液晶彩电观看着某知名动漫剧集。和他们坐在一起的南斗前辈奥加大师抱着笔记本,用八个玉米加农炮忙而不乱地解决着如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的僵尸大军;浮云则因为需要安抚他自己都不太记得名字的第N+1任女朋友而暂时不见踪影。
“除了参加过上次圣战的二老以外,最强的真的是沙加!竟然到了对手要用三位一体的A.E才能打败他的地步。”第一只从跌宕起伏地剧情中回过神来的鸟感叹着。
“沙加很强我不否认,但除了二老外最强的应该还是撒加才对。”第二只鸟立刻就否定了第一只鸟的看法。
“撒加刚刚和卡修一起三打一还被断了四感!怎么可能强过沙加?!”
“撒加没有穿黄金圣衣!也没有用银河星爆!另外连卡妙也没用曙光女神之宽恕!这个三打一是放了水的!”
“用了星爆也没用!一进入天舞宝轮内,攻守(不要看错字哟)皆不可,这种强悍的招式绝对能让沙加的实力排到其他人前面。”
“这貌似‘攻守不能’其实只是因为从来没有遇到过真正犀利的进攻而已!要是碰上银河星爆绝对会被打破!”
“你说会破就会破,你用银河星爆攻击过?”
“你说不会破就不会破,你用天舞宝轮防守过?”
“哼!极端撒加迷真是蛮不讲理!”
“切!极端沙加迷才是胡搅蛮缠!”
“争什么?!北欧仙宫的捷古弗利特一来,不管是撒加还是沙加都得歇菜!”第三只鸟加入了同伴们的讨论。
“什么?!你家捷古弗利特才会歇菜!”头两只鸟暂时形成圣域派统一战线。
“要是不使阴招,不以多欺少,捷古绝对能打败你们俩的‘撒沙’!”(注:请该鸟不要再用那么暧昧的简称好发?)
“在我心目中,最强的始终是与天地争辉的美战士,阿布罗狄殿下!”第四只鸟提出第四种意见。
“现在是在说实力,不是相貌!你家阿布罗狄在第一宫就被穆先生送回海因斯坦城了。”另外三只鸟提醒他讨论的重点是什么。
“美丽也是一种实力,他会输是因为他不忍对有着素雅美的穆先生下手。”
“反正沙加最接近神的人更强!”
“撒加神的化身才更强!”
“捷古不死之身比他们俩都强!”
“鱼殿才是风华绝代!”
“太可气了!!!老夫坚守了2000多轮的防线竟然被一只偷偷摸摸的气球僵尸突破!!!!”奥加大师的一声怒喝,打断了鸟类们啾啾咕咕和嗷嗷声混杂的争辩,“沙奥萨和各位贤侄哟!要和老夫一起去城外的小山看夜景散心吗?!”
听到他的话,原本还充满激烈争执的客厅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什么?看夜景?难道奥加老师……,又要开车?!”如果现在还是人的话,凤凰可能已经像被找到穴道位置时一样满脸冷汗。不过他怎么可能对眼前的恩师要看夜景这种无伤原则的小要求说“不行”这两个字呢?
“看夜景?!好啊~好啊~!又可以坐奥加大师开的车了!”无风也要起三尺浪的雪枭从沙发上跳了下来,拍打着翅膀飞到门口,坚决支持同门前辈的提议。
金雕“艰难地”抬起左臂,示意他还需要修养。朱鹮可怜兮兮地抬起翅膀指了指电视机,表示他实在是很想看六个黄金圣斗士用A.E对轰的下一集,他凄楚的眼神让和善的老人觉得自己要是勉强这位贤侄就太不对了。
“那就我们三个去吧?”奥加大师慈祥地微笑着,对爱徒和贤侄女说道。
“夜车更好飚车,到时不会惹来一串警车加直升机吧?”自己开车也比普通人吓人的朱鹮偏着头猜测。
“来了再说。赶紧放下一集吧。”左手又奇迹般地能动了的金雕催促着鸟版妖星。
******
一个小时后的某蜿蜒曲折的山道上……
“呵呵~~~!!奥加大师开车真像过山车一样刺激啊!”在一个比刚才的一串弯道更急的转弯中被甩得失去平衡的雪枭就像进了游乐场一样高兴,本该和右手边的车门进行一次亲密接触的她因为位置关系撞在了一个临时“垫子”上,“啊,不过刚才对不起了,老沙!”
“没关系。”比起巨龙的冲撞,这根本不算什么,但是在这个法制健全的社会,即使是他传说中神鸟也会被交通罚单郁闷到,因此……,“老师,你要不还是开慢……小心对头车!!”差点和雪枭一起撞在前排座位上的凤凰再次深刻地认识到,比起自己的恩师,他那个会让一般人感到紧张的嚣张驾车方式还是很温柔的。
“你现在说的话为师听不懂啊!沙奥萨!不过相信你也是在为我的进步而感到骄傲吧?!自从你上次走了以后,为师都每天勤奋练习驾驶技能,再多警车跟着也不觉得辛苦,每甩掉一辆都会感谢你的教诲。话说在驾车上,我应该叫你一声老师才对啊!希望以后能超你的车。”和讲故事时完全判若两人的奥加大师用宏亮的嗓音压过了车载音响中正在播放的摇滚乐。
“……,老师,我看到飙车的帝王之星在你头上闪烁,以后被你超车也是我的宿命。”又一个急转弯把凤凰身旁的鸟同伴朝左手边的车门摔去,他很自然地就抬起一只翅膀揽住那只嘻嘻哈哈地笑着的雪枭,“即使变成了鸟,我的身体也还是比你的要耐撞许多的。”
“放手!我就算不是皮厚肉粗的大男人,也不至于那么脆弱!那头龙的力量不比这还大?!”如果换作别人这样做,雪枭肯定会这样说。可现在她却只是忽然沉默了下来,安静地依偎在他坚实的臂膀上,而奥加大师的车速也在同时奇迹般地变得平缓起来,“无意中”减慢了一人二鸟从城外的小山往家赶的速度。
“幸好舒沙曾警告过老师这一带常会有测速的警车。”不用再想罚单问题的凤凰松了口气,开始思索另一个问题,为什么他又有“莫名其妙”的感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