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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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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无殇盯着那枚令牌,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圣上?"他轻笑一声,"那位坐在龙椅上的傀儡,也配称圣上?"
云隐川神色不变:"夜楼主慎言。影月楼私藏军械、勾结外敌,证据确凿。今日若不束手就擒,休怪本官不客气。"
我注意到夜无殇的手指微微颤动,这是他动怒的征兆。果然,他袖中滑出一柄薄如蝉翼的短刀:"就凭你带来的这些虾兵蟹将?"
话音未落,院墙外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火把的光芒照亮夜空,数百名禁军将影月楼团团围住。云隐川从怀中掏出一支响箭,射向夜空:"夜楼主,现在呢?"
夜无殇的脸色终于变了。他转头看向我:"绯,杀了他。"
我握紧软剑,却迟迟没有动作。血玉在衣襟内发烫,老者的遗言在耳边回响:"小姐...快逃..."
"怎么,连你也要背叛我?"夜无殇的声音带着危险的温柔,"别忘了,是谁给了你新生。"
就在这时,冷月霜突然开口:"楼主,收手吧。"她艰难地站起身,颈后的青痕已经蔓延到脸颊,"噬心蛊的毒已经发作,您逃不掉的。"
夜无殇眯起眼睛:"原来是你。"
"是我。"冷月霜惨笑,"三年前您给我种下噬心蛊,让我成为您的傀儡。但我找到了解药..."她看向云隐川,"多亏了云大人。"
云隐川点头:"冷姑娘忍辱负重三年,终于找到证据。夜无殇,你私通北狄、意图谋反,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夜无殇突然大笑:"就凭这些?"他抬手打了个响指,四周突然升起浓雾。我闻到一股甜腻的香气,是影月楼特制的迷魂散。
"走!"夜无殇抓住我的手腕。我下意识挣扎,却被他扣住命门:"你以为云隐川真是来救你的?他不过是想要风家的秘术罢了。"
浓雾中传来打斗声,云隐川的声音忽远忽近:"拦住他们!"
夜无殇带着我穿过密道,来到一处地下密室。他点燃烛火,我才发现这里堆满了军械和密信。他随手拿起一卷:"看看吧,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真相。"
我展开密信,瞳孔猛地收缩——上面赫然盖着圣上的印玺。
"明白了吗?"夜无殇的声音带着讽刺,"云隐川效忠的皇帝,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他想要风家的秘术,是为了..."
话未说完,密室的门突然被撞开。云隐川持剑而立,身后跟着数十名禁军:"夜无殇,你逃不掉了。"
夜无殇却笑了:"是吗?"他按下机关,地面突然塌陷。我与他一同坠入黑暗,耳边传来云隐川的怒吼:"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