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合作 达里尔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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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那么多，不如多杀几只行尸。”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Carlie猛地抬起头。
达里尔一手提着弩，一手拎着刚打的兔子，从莫尔身后走出来。他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刚从林子里钻出来。他微微低下头，撞上Carlie的视线，皱了皱眉。
莫尔扭头看到弟弟，不屑的笑一声，站起身，张开双手:“哟！瞧瞧谁来了，我那宝贝弟弟，跑这儿逞英雄来了……”
达里尔没有接话，径直越过莫尔，一箭射穿肖恩身后行尸的头。他冲肖恩点头示意：“上游有块岩石可以突围，我开路，东西五五分。”
肖恩虽不愿妥协，但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答应他。
见他们忽视他，直接开始合作，莫尔哼了一声，从石头上下来，挥舞着砍刀一边砍，一边还不忘嘲讽：“看看你们这群软蛋，连几只行尸都搞不定！”
达里尔放下兔子，举起弩对准尸群，几人放弃眼前的行尸，朝上游跑去。
到了开阔的地方，打起来就没那么吃力了。
刀刃砍到行尸脊椎的瞬间，Carlie的虎口被震得发麻。她借着行尸倒下的惯性旋身，一脚踢飞另一只行尸的下颚，血糊在她的鞋上，顺着鞋跟滴落。
她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喘着粗气。
这真是……快赶上她一星期的运动量了。
Carlie抬起头，余光扫过扑过来的黑影。她闪开身子，达里尔的箭矢把行尸钉在树上。Carlie拔出箭，反手掷出去，箭头擦过莫尔正要摸向肖恩后腰的手。
“管好你的爪子。”她喘着气，黑血顺着下巴滴到衣领。
莫尔脸上闪过一丝恼意，转过头的瞬间却又换上一副轻佻的面孔。他吹了声口哨，上下打量着Carlie，语气戏谑：“小妞，脾气挺爆啊，老子喜欢……”
太阳逐渐升起来，Carlie拿起匕首丢到达里尔身后，最后一只行尸也在阳光下倒地。
紧张时刻一过去，Carlie就双腿发软地坐在地上。
“在这等着，我们去拿东西。”肖恩平复好气息，作势准备回去拿东西。他正对着莫尔，手却暗暗摸向后腰的枪。
“等等！”Carlie努力站起身，“我知道，你们要物资……或许我们可以换种方式？”
达里尔抬起头，冷冷地看着她。
“你可以加入我们，我们需要人手，你们需要食物，刚好互补。”Carlie看着他的眼睛，“一群人活下来的概率总比两个人大。”
她走近，看着达里尔的裤脚，压低声音:“你应该不缺食物吧，我们可不只有食物……”
达里尔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一坨被血糊的不成样子的动物粪便。他眯了眯眼：“眼神挺好。”
Carlie没理他，又回过头，看着肖恩:“刚刚声音那么大，可能有一部分行尸去营地了，我们现在正需要人手。”
肖恩刚要说话，就被达里尔那声“带路”打断。他确实担心卡尔和洛莉，便带着几人回到营地。
确实有行尸去了营地，但他们到的时候，战斗已经到收尾阶段了。
他们在半路上与逃过来的Alice和格伦汇合，几人跑过去杀了剩下的行尸。
Alice喘着粗气打开房车的门：“安全了，都出来吧。Carlie……怎么了？”
Carlie没回答她，目光紧盯着地上的一具尸体——是爱德。
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Alice叹了口气：“行尸要冲进车里了，爱德想要把卡罗尔推下去，被Lilly……一脚踹下去了。”
Carlie歪过头，看着正捂着脸微微发抖的Lilly。
的确，那个家暴男就是个畜生，该死。但Lilly居然敢杀人，这是她没想到的。
Lilly从车上下来，发抖的手中紧握着一根棒球棍，阳光透过树叶照在她身上。
所有人都在看着她。
没有人相信，这个看似柔弱的、温和的亚洲女孩，居然会杀人。
“他……他想把卡罗尔推下去喂丧尸。”Lilly的指甲掐进掌心，无措的看着脚尖，“我只是踢了他膝盖，他自己滑下去的……”
Alice走过去，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Lilly抬起头，吸了吸鼻子，看了眼卡罗尔。
那双眼睛也在看着她。
这是怎样一双眼睛？充满了怨恨、感激、恐惧、悲伤和解脱……
她做错了吗？
Lilly后退一步，抓住了胸口的项链。
就这样吧，就算她做错了……再来一次她也还会这么做的——她不想让卡罗尔像她妈妈一样死去。
最终肖恩还是接受了迪克森兄弟。他看见了在洛莉怀里偷偷哭的卡尔，不得不承认Carlie说的是对的，大不了多堤防着点。
篝火噼啪作响，Carlie盘腿坐在女人们中间，看Lilly用匕首把最后几根野葱切成碎末。安德莉亚正往铁锅里削土豆皮，卡罗尔默默擦拭着从房车翻出的旧餐勺。
Carlie上午补了个觉，等她醒来的时候，营地已经布置的差不多了。她简单吃了块饼干，就跟着肖恩他们去围栅栏。
“盐罐在这儿。”Carlie把金属小罐推过去，“披萨店那拿的物资里还有黑胡椒，要我拿吗？”
Lilly摇摇头，舀了勺猪油滑进烧热的铁锅。动物油脂融化的香气让格伦从帐篷探出头：“老天，你们在煮满汉全席？”
“只是炒野菜。”Lilly羞涩的笑了笑，用木勺翻炒着车前草和蒲公英，“戴尔说这些能吃。”
“闻起来不错......”Carlie点了点头，见Lilly要把野菜盛出来，赶紧开口，“忘放盐了？”
“啊？抱歉！”Lilly赶紧把东西又倒进去，却又不小心把铲子弄掉了。
“我去洗干净。”卡罗尔抹了把眼睛，冲着所有人笑了一下，转身走向河边。
Lilly没敢看她的眼睛，默默结婚Carlie递过来的新铲子。
达里尔的脚步声从林间传来时，铁锅正冒出第二缕白烟。半只野兔“咚”地砸在地上，血珠溅上Carlie的裤脚。
“加餐。”他用箭尖挑开兔腿上的捕兽夹齿痕。
“你是不是暗恋……”
“少在这胡说八道！”达里尔恼羞成怒地踢了一脚兔子，“我们现在两清了！”
“我还没说你暗恋谁呢。”Carlie拿起一把小刀，开始剥皮。
“……爱要不要！”
Alice正拿着压缩饼干过来，差点被达里尔撞到。
Alice看看Carlie，了然的笑了笑。
“小色批，接着。”
Carlie接住她扔过来的饼干。
“你认真的？”格伦挠了挠头，坐在一旁，“他们俩可不像什么好人。”
“你懂什么……”Carlie咬了一口饼干，“不洗头的男人最帅了！”
听见这句话，Lilly手一抖，餐勺差点掉在锅里。她给Carlie盛了点野菜，面露难色地看着她:“你的品味…挺独特的。”
“谢谢，我的品味一直这么……”
！
“怎么了？”Lilly被她吓一跳，“不好吃吗？调料确实有些不足……”
“不不不！”Carlie又吃了几口，“是太好吃了。”
Carlie看向Lilly的眼睛都要发光了。
“这个你会做吗？”她把剥好皮的半只兔子递给Lilly。
Lilly笑着点点头:“能做，可以帮我拿点黑胡椒吗？”
放下食物，Carlie站起身，去放车里拿调料，顺便叫刚抓鱼回来的洛莉等人过来吃东西。
卡尔刚洗好手，就循着气味跑过来。
“好香……”卡尔坐在洛莉旁边，口水都快就出来了。
Lilly抿了抿唇，笑着对卡尔说:“达里尔叔叔打的兔子，快去谢谢他。”
洛莉惊讶的抬起头。
“他可能……只是看起来凶巴巴的？”Carlie紧紧盯着Lilly手里的兔子，想记住她是怎么做的。
洛莉点了点头，看着卡尔跑过去，又跑回来。达里尔抬起头，两人的视线对上。
洛莉犹豫一下，对他轻轻点头。达里尔什么都没说，眉头皱了一下，偏过头没看她。
Carlie也看过去。
达里尔和莫尔另堆了一堆篝火。莫尔吃着烤野兔，像个大爷一样靠在一块石头上，达里尔正在烤其他猎物。
他们像在说些什么，距离太远了，Carlie听不清。
她刚要回过头，就见达里尔突然站起来。两人争吵了几句，达里尔拿着手里的东西去林子里了。
莫尔没去追他，而是把视线投向这边。Carlie面无表情地回过头。
今晚Carlie没去守夜。虽然她不困，但她觉得再不睡觉生物钟就要乱了。她钻进帐篷，躺下后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闭着眼睛总能睡着的！”她心里默念。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就在Carlie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响起。Carlie瞬间惊醒，但她没敢动，因为她感觉到一把刀放在她的脖子上，冰冰凉凉的触感让她心跳加速。
“别磨磨唧唧的，老弟。”莫尔的声音在帐篷外面响起，带着一贯的戏谑，“你不会真看上这小妞了吧？”
达里尔没理他，呼吸声落在Carlie耳边。
“我知道你醒着。”握着刀的手稍加施力，“你都知道什么？”
Carlie知道自己不能装睡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少废话！”达里尔抓着领子把她扯起来，扯出帐篷，“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闭好嘴，到时候东西五五分……”
Carlie刚站好，就感觉刀尖又触摸到她的脖子。
“要么现在被我杀死。”
莫尔斜靠在树上，双手抱胸，一副看戏的模样：“真看上了？”
Carlie没理莫尔的那句话，把掉到前面的头发别到耳后。
反正这计划大概不会成功。
她抬起头看着达里尔，语气平静:“你好像不怕我喊出来？”
“你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达里尔看着她，轻轻把刀收起来，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你和你那朋友不是一路人。”
Carlie目光随着达里尔手中的刀而落下。再次抬起头时，她的眼尾略微发红。
“我们确实不是一路人。”Carlie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就按你们的计划来吧。”
莫尔的眼睛不停的在他们之间游走。
“真是弟弟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连哥哥的话都不听了……”莫尔的语气矫揉造作，听起来很欠扁。
“你最好这样。”达里尔紧紧盯着Carlie的眼睛，试图看出什么破绽。
“好了老弟，别看了，知道你喜欢人家，到时候怎么看……”
“你就不能说点别的？”达里尔转过身，瞪了莫尔一眼，便往回走。
见他回去了，莫尔倒收起那副看热闹的面孔。
“小美人儿，别干不该干的。”他歪着嘴冷笑一声，“跟那些只知道喊臭娘们比，你还算有胆量，眼光也不错……”
他忽视Carlie皱起的眉头，眯着眼将Carlie从头到脚打量一遍。
“听话点，跟了迪克森兄弟，保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他说完这句话便朝着自己的帐篷走去。
Carlie看着他们回去后，钻进自己的帐篷。
今晚大家都累坏了，白天已经清理了附近的行尸，便没派人守夜。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除了角落里那双眼睛的主人。
见他们都回去睡了，Lilly收回目光，轻手轻脚的放下拉链底部的一小块布料。
Lilly坐了一会，拿出日记本，颤抖着手，摸黑用中文写了几个字。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