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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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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夏时肆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原因是因为夏时叙。
几小时前,夏时叙手机充好电她刚一打开手机好几个未接来电和消息几乎全是那俩人的。
[A.难看的碗:打电话有什么事?]
[A.难看的碗:你怎么不接电话?]
[A.难看的碗:不是,你别吓我啊,你不会现在就死了吧?这么快?]
紧接着就是一连串消息轰炸、语音通话、视频通话、未接来电,附加另一个。
[A.难喝的水:你怎么了?刚才宋晚给我发消息说她联系不到你了是怎么回事。]
[A.难喝的水:夏时叙?哈喽?在吗?]
[A.难喝的水:你怎么比我们先死了?这不对吧?]
这两人已经完全沉寂在自己的世界当中了。不过看这架势另一个‘人造神’也来了,在这条线内为了保证不被提醒她们都是与管理局内的人隔绝。
要想交流就必须回到管理局或者进来,一个线内出现三个‘人造神’附加一个管理员,这条线不会扭曲一下吗?
一条平行线是容纳不了多个管理员的,不然会产生扭曲从而改变些什么,‘人造神’比管理底一个档次只要不全来那就没事。
据夏时叙所知,昨天画展的举办方毕巩也是管理局的,席位靠前。席位越靠前的对空间扭曲就越强,只要一有影响他肯定会第一时间发觉。
更何况她们几个是背着管理局私自来平行线的,被发现少不了好果子吃。昨天遇到毕巩她虽是没什么感觉,潜意识里还是能避就避。
一是没怎么接触过毕巩不了解他,二是被抓包说了不确定他能不能理解自己帮自己保密,要知道这在其他管理眼里就是叛逃、背叛。
好在毕巩沉寂在再一次失去伴侣的悲伤之中,潦草看了她一眼就没别的了。该庆幸一下的。
她拨打宋晚的电话,等了会无人接听,不死心又打了一遍,依旧无人接听。
夏时叙将手机放下,看样子是回到管理局内了。在平行线里她们的能力虽发挥不出来,体格还是有的不至于打不过这里的人。
她开始纠结今天晚上睡哪里了,睡大街吗?不行,酒店?银行卡被冻结,账号不知道密码,宋晚家更别说了,没带钥匙。
夏时叙叹了口气。
夏时肆一直在看夏时叙,刚才几分钟里闪过好几种情绪,淡漠、愁、紧张、无奈。
“你怎么了吗?”按耐不住好奇心,她问出来。想听听到底是什么事让她这么愁。
夏时叙听到声音她突然想起来自己可以睡她家,想法一冒出她又拍散。夏时肆要把一个跟只见过四面的人收留一晚上,这可能吗?
姑且不说见面次数,她俩没有任何交流即便有联系方式两人没有聊过,唯一一次还是为了蒋伊依结果还把人拉黑了。
人要是个记仇的、翻旧账的,她免不了一顿嘲讽。
想到这夏时叙看了眼夏时肆认真打量,没有想问她为什么拉黑可能是没发现,她松了口气,“我无家可归了。”看看对方是什么反应,拒绝就厚着脸皮回家大不了重开一局篡改一下记忆。
同意了……那就同意了吧。不过被蒋伊依知道了这俩应该会吵架的吧?
夏时肆懂了,她被家里赶出来无家可归了。她一本正经,“你可以来我家睡,我睡地你睡床。”
她顿了顿,点头。已经无路可退了,那能怎么办?顺着呗。
不过看夏时肆这样好像是没发现被拉黑了,夏时叙松了口气,打算一会把她拉出来。
将夏时叙领回家,现在晚上八点夏时肆的亲生父亲在外地出差,阿姨没有熬夜的习惯七点半准时睡觉,至于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估计还在公司加班没回来。
想到这她松了口气,将夏时叙领到自己房间,自己自觉去衣柜里拿被子打地铺。
哪有让客人来家里做客结果睡地上的。
夏时叙看着夏时肆的背影,开口,“一起睡吧,你的床还是很大的。”
拿被子的手一顿,她看向夏时叙问:“你不会睡不惯吗?”
夏时叙疑惑,不明白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夏时肆看出来连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的床可能会比你的床小很多,怕你睡不惯,况且我睡姿很差打地铺就好。”
“没关系,”夏时叙说,“一我没有认床的习惯,我睡姿也很差。所以一起睡吧,我还要感谢你暂留我一晚。”
其实家里的床夏时叙只睡过一次还是在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其他时间全住在宋晚家。在她眼里,床不都是一样吗?有的睡就行了,有的人想睡也睡不了,她很知足了。
时间回到现在,空调度数调太低夏时叙将被子盖过鼻子缩在被子里,现在虽是夏天但在空调的房间里跟冬天没什么区别。
察觉夏时肆还没睡,可能是因为一直一个人睡突然多出来了个人担心大半夜跟她抢被子的缘故吧。
“那个,”夏时叙翻身出声,夏时叙被吓了一跳,“……对不起,如果你睡不惯我可以打地铺。”
“啊啊?”夏时肆有些懵,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是因为自己翻来覆去的吵的人家睡不着,“没事,吵到你了吗?”
夏时叙不说话,她当默认了。
“我是第一次邀请别人来家里睡觉还是一起睡有些不自在。”夏时肆笑笑。
实际上前半段是对的,后半段是假的。夏时肆觉得这一切都跟做梦一样,自从和夏时叙第一次见面起她对那张脸就开始念念不忘。
十年里,她无数次想去寻找夏失序,身边的人都在说她不存在只是她幻想出来的,这无疑对她来说是一记沉重的打击。
她想放弃,可每次一闭眼梦中就会出现夏失序。对于初中那段时间的记忆早已忘的一干二净,记不起夏失序的脸梦里也没有答案。
直到十年后,在画展上她遇见了夏时叙。夏失序的脸,她终于想起来了。
夏时肆很珍惜与夏时叙每一次的见面,仿佛在靠着夏时叙睹目思人,看到夏时叙幸福比她自己都重要。
不求夏时叙喜欢、爱她,也不求夏时叙了解她,只求夏时叙幸福。
这是她此生最大的心愿。
“理解。”夏时叙表示理解,她也知道这种感觉。
夏时肆看向夏时叙,窗户被窗帘拉上只听得到窗外蝉鸣的叫声,黑暗中她看不清夏时叙的脸隐约看到轮廓。
她盯着看了许久,夏时肆小声的问:“可以牵你的手吗?”
夏时叙听到只是嗯了声,她这才开始困,由于太困她翻身跟夏时肆面对面将手伸到两个枕头空隙处。夏时肆没料到她居然真的会同意,她将略微颤抖的手小心的放到夏时叙手中,随后轻轻握住。
她终于牵到了她的手了。
“晚安。”夏时叙说的含糊,大抵是困的不行了。
夏时肆笑了下,轻声说:“晚安。”
今晚,夏时肆难得做了个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