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Z .乐 在W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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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W市的拍摄戏份结束了也没看到黎霄，他从W市回S之后就一直在忙着谈项目。
月明传媒只成立了三年不到，却能有现在这样的成绩——站稳脚跟，而且投过的大大小小的电影，电视剧可以说没有差的。
明年月明传媒准备上市，而黎霄现在在谈的这个项目就是上市的最后一环。
谈项目的地方定在了“汐潮”是一家高端私房菜馆，装修风格是园林，包厢就是亭子，窗户开着风吹进来很舒服。黎霄和陈琛提前到了半个小时。
陈琛看了看表，眼看离约定的时间所剩无几，他开始有些烦躁。“还不到吗？”他想点一支烟，抬眼却看到了饭店“禁止吸烟”的标识牌。
“还没到约定的时间。”黎霄说。
听见开门的声音，黎霄和陈琛站了起来。
“对不起啊！小黎总，小陈总，我是不是迟到了。”推门的人说，声音浑厚有力。
黎霄起身想要搀扶，礼貌的笑道：“哪里的话，苏老来得刚刚好。”可对方摆手拒绝了他的搀扶。
陈琛则是走到了窗边将窗户关小了些。
苏嘉祥今年已经63岁了，可依然还活跃在银幕前，电影能拿的奖项他都拿了个遍，去年凭借电影《本质》在国内外获奖无数。虽然脸上皱纹满满，可那是岁月对他的洗礼和给他的沉淀，到现在他依旧还是充满无限的独一份的表现力。让他更多了几分的厚重。
私下的他待人亲和，从来不端架子，这也是为什么月明传媒要和他合作的原因之一。
三个人坐下来后，闲聊的间隙菜也上得差不多了。
陈琛先开口，“想必苏老已经知道我们的意图了。那我们就开门见山地说了。”陈琛收起了平时玩世不恭的样子。
黎霄拿出了剧本，“这部影片我们找不出来比您更适合的人选。”他将剧本推到苏嘉祥面前。
苏嘉祥看了一眼，第一页是影片的名字——《奔走》他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觉得这俩小孩儿挺有意思的，一人一句跟唱戏似的，也把他架了起来。
《奔走》这部影片月明传媒筹备了将近快两年，是黎霄自己找编剧写的。陈琛看过之后两人一致认为《奔走》这部片子会成为月明传媒上市的关键一环。
“当然，我们也不是在逼苏老您，毕竟合作这种事还是很讲缘分的。”黎霄背往后靠了靠，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我看着苏老就和这片子很有缘分啊。”陈琛默契配合，“您也先别急着拒绝我们，赏个脸儿，先看看本子，我们要是没有几成把握也不好意思把着片约往您这递……”
他拿走了剧本答应会看了之后给我们答复，整个饭局还算顺利。
陈琛长叹，他端正的身子僵持不住了似的，现在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终于谈完了！”
黎霄倒了第二杯酒，“嗯。”
陈琛看着他心事重重的样子，问他：“怎么了，怕苏嘉祥不会答应啊？”
“没有。”
“不答应在找其他人呗，反正谁演不是演。”
黎霄想起了，那晚他装醉的时候，有几分钟的时间里，竹清就静静地看着他。
他在想那时竹清在想什么。
他喝完了酒，一副借酒消愁的架势。
“后天《春和景明》转场了，我给他们放了两天假。”陈琛将黎霄手里的酒杯抢走，“你要不要和我去W市一起找徐畅玩。”他说得旁敲侧击，意有所指。
“后天转去哪里？”黎霄问。
“好像就是S市吧！”
陈琛说完后，拉着黎霄一顿说他要和徐畅去哪里玩。
明明窗开得不大，可黎霄的头隐隐作痛。他不想听陈琛说话。
“送我回1223”他打断施法。
陈琛本来是想送他的，但是不想看他醉后无人在意，可怜兮兮的，还是把他送回了家。
送完之后他美美地去找徐畅去了。
W市，刚刚结束拍摄。
剧组放两天的假，所有的工作人员都高兴极了。
“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李雪开心得就差跳起来了。
竹清看着李雪这么开心，也不想再耽误她的休息时间。“你这两天好好休息吧，这两天没有我也什么事，我家就在W市。我准备回去看看，你不用跟着了。”
李雪感谢天，感谢地。因为她做了跟组助理快四年了，从来没有遇到像竹清这样的人——事不多，人好，尊重人……李雪说不完竹清的优点。
“谢谢竹清哥。”
竹清差点被她的鞠躬打到。
打工人就是这样——不管工作的时候有多少的怨气和疲惫，只要能休息了，所有的一切都会在休息时刻消散，在到工作的时候卷土重来
在卸妆的竹清手机放在了一旁，他听见手机响了。
［《春和景明》导演孙涛：竹清等一下卸完妆了我房间找我，有点事找你］
竹清回了“好。”后他想起来了在拍摄第三天的时候他在厕所听到的话。
“裤子脱了。”
说话的人可能不知道厕里还有其他人，他的声音竹清听起来觉得熟悉。
好像就是导演孙涛的声音，被他命令的人声音颤颤巍巍。“导演……求你放过我吧。我不玩……”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扇了一巴掌，竹清没有做出动静，察觉到事态不对，他打开了手机录音功能。
“我让你脱了，老子要shang你。”孙涛言语粗鄙，满是强迫。
“导演，放过我吧，我一定什么都不说。”
孙涛显然根本不至于求他人的感受，“你要是想让你女儿有钱治病，最好不要反抗。”
被强迫的人，没有在反抗，好像被掐住了命脉。
等到两人离开，竹清才从厕所出来。
竹清把组里转了变，终于找到了那天被孙涛强迫的人，是灯光组的小王。脸上的巴掌印还在血红。
竹清关了水龙头，他去到了孙涛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打开录音。
“进。”
竹清开门进来，孙涛见他进来，给他递了一杯倒好的酒。
“给。”
“我不会喝酒，”竹清说。眼里满是厌恶。“导演找我什么事。”
“没有事就不能找你吗？”孙涛说。
“没事我就走了，导演您慢慢喝。”竹清想要去开门离开。
孙涛把酒杯方向地面，碎开。“竹清，你...,给我识相点，你一个小小新人，连新人都不算，老子一句话就能让你在娱乐圈混不下去。”他恼羞成怒。“你踏马现在给老子脱了裤子给老子shang。”
竹清看着他这丑陋的样子，“行啊，有本事你把我换了。”
“我没资源没背景，封杀和换掉我确实是对你来说轻而易举。”竹清说完离开，“就凭你也。”门关上。
孙涛显然没有料到竹清是个硬茬，选人容易换人难，如果真的要把竹清换了他要配的违约金给月明传媒给拍四部《春和景明》
竹清结束后回到家已经晚上，屋子没有开灯，竹清打开了小夜灯。
屋里有了微弱的光亮，竹清走到竹净的门口，轻轻地打开门，从缝隙间看了一眼。
竹净和柴睿已经睡了，竹清不想打扰他们，简单收拾了一下也就休息了。
他想找个机会把导演猥/亵剧组工作人员的这件事找个机会和月明传媒的人交代清楚，毕竟现在还在拍摄，竹清本来想直接报/警，但是其中牵扯的门道太多了，他也只好作罢。
他躺在床上，看着黎霄的聊天框发呆。手打下了“不是说要来剧组吗？”但是他没有发去。
清空聊天框，他重新打下。
“后天在不在S市？”
黎霄被陈琛送回家后，陈琛就直接走了。黎霄就这样穿着西服睡了一个下午，好在现在头没有那么疼了。
他听到提示音，房间黑暗，黎霄觉得手机的光亮刺眼。
［月明传媒黎霄：怎么了］
竹清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和黎霄说这件事才会得到一个合理的解决办法。因为他不相信其他人。
“孙涛猥/亵剧组工作人员。”竹清发完之后把他录的音频一起发给了黎霄。
黎霄听完了两段录音，立马就派人去调查。
黎霄拨了电话，可对方迟迟没有接。夜深人静，心跳也同电话响声一样延长，回荡在房间，直到响铃的最后一次，电话接通。
“喂。”
兴许是没有离开，竹清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他先开了口，声音沙哑。
“他有没有动你？”黎霄冷静的语气中能听出来愤怒。
“没有。”竹清翻了身，眼看着透进来的光影，它在晃动。
“竹清。”他喊了一声。
“还有事？”
“我不会让你销声匿迹的。”黎霄又说。
手机的电流从耳遍布全身，交汇的那一刹那在天空炸响，出现了转瞬即逝的白昼。
“下雨了，竹清。”
黎霄没有开灯的房间被照亮顷刻。
“我这里也是。”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Z .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