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化[娱乐圈]》岁千比久

85、跨年 喜欢

　　沐離和家人吃过年夜饭，没有看春晚，躲在房间里阅读剧本。中午年前最后一部戏杀青，下午四点到家
　　手机放在一边
　　“叮”
　　沐離查看弹出的消息。看清发送人的那一刻，喜悦油然而生
　　肖尘星发来一张照片
　　他一眼便认出是自己家的小区门口
　　肖尘星随即又发了一张自拍
　　肖尘星：你的小猫想见你
　　肖尘星：外面好冷啊
　　沐離穿上外套，发送信息
　　沐離：等我一下，我马上
　　“爸，妈我有事。今晚不回来了。”
　　沐睦对此见怪不怪，沐離经常在过节时接到工作离开
　　丁芸给他拿来暖宝宝
　　“你穿得太少，贴上去暖和，路上小心。”
　　“好的，妈。”
　　沐離一路小跑到门口，见肖尘星站在车旁，时不时对手哈气
　　抬头看见沐離，肖尘星朝他挥挥手
　　沐離跑过去，扑进肖尘星怀里
　　“你怎么不在车里坐着？”
　　“怕你不能第一时间看到我。”
　　“进车说。”
　　沐離坐在副驾驶，将衣服里的暖宝宝递给肖尘星
　　“暖暖手。”
　　他搓搓手，敷在肖尘星的脸颊、耳朵
　　“下次记得戴围巾”
　　“知道啦。”
　　“下次到之前跟我说，外面太冷了。”
　　“你在外面也会冷的。”
　　沐離摘下围巾，放在一边“下次估计时间，我准时下楼。”
　　“好。”
　　沐離系上安全带，询问肖尘星
　　“我们去哪？”
　　“你会知道的。”
　　23点，车辆连通着路灯，形成一道看不到头的路
　　肖尘星一路向西，出了南里，来到一块空地
　　沐離没有问他，为什么来这，而是将围巾围在肖尘星脖子上。他本身很怕冷，所以围巾下是围脖。
　　沐離戴上帽子，拉链拉到最高
　　“不下车吗？”
　　“下。”
　　走出车，沐離冻得一个哆嗦，又从衣服中撕下一个暖宝宝，塞到肖尘星手中，手缩回衣袖里。靠近肖尘星，歪着头笑，期待盛在眼中
　　“做什么？”
　　“和你放烟花，看烟花，陪你跨年。”
　　肖尘星从后备箱搬出烟花，沐離走上前，共有三个，他搬最后一个，跟在肖尘星身后
　　和肖尘星摆放的对齐
　　肖尘星站直看时间
　　23点53
　　沐離凑近目光锁定在时间上“你放。”
　　“你不放？”
　　“我没放过这种，我害怕。”
　　沐離生活在南里，到处是高楼，不允许放这种烟花
　　“我教你。”
　　“肖老师又上线了。”
　　“对啊。”
　　肖尘星细心教沐離，沐離眼睛紧盯他的手，依旧害怕
　　“我点一个？”
　　“嗯，我点两个”
　　“我点完就跑到车哪，这个我害怕。”
　　沐離不敢离烟花太近。风太大，火机的火焰忽闪忽灭
　　有时往他手上飘，烫得他的手缩回来，结果烟花没点着
　　“用火柴。”
　　肖尘星从口袋里掏出火柴盒，递给沐離
　　沐離打开火柴盒，一擦，火花点亮在黑夜中
　　沐離打开手机倒计时
　　“准备好了吗？”
　　“嗯”
　　“倒数10，我们就点。”
　　“好。”
　　“12、11·、10”
　　沐離擦上火花，向绳子一人，看见绳尾向前的火光，撒腿就跑
　　跑向车的过程，不忘回头看肖尘星
　　肖尘星不急不慢跟在身后
　　见他回头看，学着他的摸样，捂耳朵，抬腿向前跑
　　肖尘星夸张型演技，每一个动作幅度都很大
　　沐離放慢脚步，站在自己寻找的最佳观看处，看肖尘星跑过来
　　抱着双臂，没好气嘲讽道：“学人精。”
　　“不是的，是学離精。”
　　肖尘星头弯下靠在沐離肩膀上
　　远处一簇簇散落的烟花，属于他们的烟花成为了夜空中的一员，四面八方的上空绽放着不一样的花。
　　在这个无比绚烂的时刻，肖尘星无声走到沐離身后，摘下一半围巾，围在沐離脖子上，沐離转头看他。他从后背抱上去头抵在沐離的左肩，眼睛直视沐離的眼睛，浓重的笑意和热烈的爱意并存眼眸
　　“新年快乐，沐離。”
　　“新年快乐，肖尘星”
　　这是他们第一次跨年
　　沐離调皮地冲肖尘星眨眨眼，嘴巴向前倾，见肖尘星凑近，向后倾，不给他亲，肖尘星不恼陪着他玩，闭上眼索吻
　　沐離睁着眼，拨开肖尘星额前的碎发。嘴角是明晃晃的笑“猫猫再靠近点。”
　　肖尘星将沐離圈进怀里
　　沐離没再动，注视他的脸，一点点放大。清晰地感受到熟悉的触感攀上他的嘴唇
　　他定定凝望肖尘星，看他沉迷其中，看他吻得小心翼翼，却又抑制不住地用力
　　沐離配合他，微张嘴，感受嘴中一点点被侵占
　　身体发热，沐離取下围巾，推开肖尘星，气喘吁吁，艰难地挤出“等我一下”
　　肖尘星没来及睁眼，沐離调整好姿势，吻了上去
　　烟花落幕后十几分钟，沐離看不清肖尘星，即使神志不清，仍抬手去抚摸肖尘星的脸，抚过肖尘星的棱角。
　　身体向肖尘星怀里拱，腰间的力量一紧，沐離卸力地窝在肖尘星怀里
　　很多时候他们不会接吻如此久，肖尘星会有意的带他换气，给他渡气，但他全部的注意力在肖尘星的脸上，大部分时间是顺着肖尘星，由肖尘星掌控
　　起初他想占上风，但他吻技不好，比肖尘星矮，很难拥有主动权，渐渐放弃了
　　肖尘星学东西确实快
　　沐離更多时候是在享受，腰突然被掐了一下
　　“专注点。”被调侃后，沐離不满地推开肖尘星，险些没站稳
　　肖尘星接住他
　　因吻得时间过长，沐離眼角挂上泪水
　　肖尘星呼吸一滞
　　沐離注意到肖尘星表情。心中得意，故意钻进肖尘星怀里，身体蹭肖尘星的身体，腰在肖尘星指尖反复抽离送回，歪头含笑抬眼
　　泪水蒙蒙，掩不住沐離的挑拨。
　　肖尘星脑子宕机
　　沐離一手勾上肖尘星的脖子。将肖尘星的手按在腰间
　　手覆在腰间，没有动，肖尘星不明所以
　　在碰到腰后坚硬的地方，沐離不由缩了缩，声音颤抖
　　“喜欢吗？”
　　肖尘星如实回答
　　“喜欢。”
　　沐離攀上他的耳朵，混不吝来一句
　　肖尘星皱眉，疑惑溢满眼睛
　　见肖尘星不明白，他不打算再躲躲藏藏，直白地说出：
　　“肖尘星，做吗？”
　　肖尘星25岁的人了，怎么可能不懂
　　“今晚？”
　　沐头害羞埋在他的颈窝
　　“嗯。”
　　肖尘星伸手揉了揉沐離的后颈
　　“上车，回家。”
　　沐離坐进车，呼吸紊乱，吐了好几口气，才堪堪平稳心跳
　　这块空地离别墅不远，二十多分钟的车程
　　沐離在副驾驶偷瞄肖尘星侧卧
　　兴奋战胜了紧张，整个路程沐離笑盈盈的
　　车子停下，沐離起身
　　“到了吗？”
　　“买东西。”
　　“什么？”
　　沐離看见前方商店上的牌子，看到那四个字，脸咻地红了
　　肖尘星摸摸头哄他“等我一下。”
　　“我也去。”
　　沐離打开门，一不小心没刹住脚撞上肖尘星
　　肖尘星小心护他的头
　　对于未知的事，他们整颗心写满了激动
　　无人销售，但有摄像头。沐離在公众场合对肖尘星依旧放不开
　　“我想躲在你怀里。”
　　肖尘星听到，宠溺拉开拉链，“进来吧。”将沐離裹进大衣里
　　沐離戴上帽子，低头进去
　　对于自动贩卖机上的商品，他满不在意的，在他看来这是肖尘星的事
　　有的用在他身上，如果不好，肖尘星肯定会察觉出来
　　他头侧靠在肖尘星的肩上，扫视一圈发现许多新奇的玩意。
　　他在小说中看过，他们是第一次，不需要这个，以后再说，如果肖尘星喜欢的话，下一次或许可以戴下
　　肖尘星认真阅读上面的牌子，听颜缄谈过这事。有些品牌是停售过的，但哪个最好，没注意听
　　沐離无聊，转身抱肖尘星，亲吻肖尘星脖子、下巴
　　肖尘星将他向身上拢后，给颜缄发消息
　　没人回他
　　沐離还在闹他，他无奈地低头吻沐離
　　“我有事要做，一会吻个够，可以吗？”
　　“不可以。”
　　沐離无理取闹吻上去
　　肖尘星陪他闹，挡住摄像头的视线，提起他的帽子吻上去
　　“满意了吗？”
　　沐離依靠着肖尘星，大口喘气
　　‘叮’
　　肖尘星根据信息的牌子购买，在尺寸问题上犯难
　　沐離缓过来，见他的目光在最上面一行来回流转，打趣道：“你不会不知道吧。”
　　“要亲自测量一下吗？”
　　沐離身体在发烫“你、有病。”紧张，羞涩如潮水涌入脑海，立马散布全身
　　“每个买一盒。”
　　肖尘星笑嘻嘻顶了沐離一下“你不测吗？”
　　周围的空气好稀薄，沐離呼吸不畅
　　早知道在车里等了，他为什么来这里啊
　　面对怀里的热源，肖尘星按捺住撩拨他的心思
　　“走吧。”
　　沐離听到这就话，仍定在原地
　　肖尘星看过去，沐離低着头双手捂脸，露出的耳垂红得滴血，他揽过沐離，离开。在车前小心翼翼拿开手
　　沐離眼睛红红，紧咬下嘴唇
　　他就说了一句过分话，搞得他欺负他似的。想起之前，他在公共场合亲他
　　怎么没控制住呢
　　“对不起。以后······”
　　沐離打断他“我反应太大。回家随便你说。”
　　他们对待这是事不着急，洗好澡，坐在床上
　　肖尘星观看颜缄发来的视频现学，沐離在旁边根本看下不出来
　　这和同人文完全不一样
　　同人文中肖尘星对这件事急不可耐，技术好
　　现实中肖尘星慢悠悠，结果找不到资源，只能向颜缄索要视频，认真在那学习，眉头皱起，暂停视频
　　“什么啊，他怎么能说出带有贬低意味的话。”
　　沐離走到肖尘星面前，只穿了件肖尘星的白衬衫。肖尘星上下扫视他，不甚在意，反而招手让沐離过来。沐離这样在他眼里没什么特别，从认识起，沐離换衣服没有避开他过
　　沐離爬进怀里
　　“学会了？”
　　“这个太低俗了。”
　　肖尘星说着，换一个。他的手搭在沐離腿上，指尖无意划过皮肤
　　这样不太方便，沐離说：“投屏吧？”
　　沐離直到现在，仍恍恍惚惚
　　他们要进行这一步
　　他看得出肖尘星不在乎这种行为，如果两人不进行这种行为好像不完整
　　“肖尘星，你先脱裤子。”
　　沐離等不及，再不做天就要亮了
　　他拿出手机搜动作，递给肖尘星看
　　“按上面的来，其他的我来指挥，或者你随意。”
　　沐離跨坐在肖尘星腿上，这个难道也要他主动
　　见沐離委屈地别开头，肖尘星心疼抬起手
　　“怎么了”
　　沐離没有说话，靠近他，触碰他。慌忙拆开盒子，撕开
　　“你会吗？”
　　“不用你管。”
　　肖尘星接过他手上的东西，戴上后轻声哄他
　　“你想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好不好，我全听你的。”
　　沐離觉得自己真矫情，要做的是他，害怕、不满的也是他
　　他拿起小瓶子塞进肖尘星手里
　　“多涂点，我怕疼。”
　　他们将灯关上，只开小夜灯
　　沐離喜欢盯着他，越是未知他对肖尘星的依赖感越重
　　看见肖尘星的脸，他安心许多
　　“喜欢吗？”
　　“这样可以吗？”
　　占据了大部分的对话内容
　　夜色褪去，天边橙黄下迎着红晕
　　沐離声音沙哑，眼睛失神地追随肖尘星“还差哪几个动作？”
　　他体力跟不上肖尘星，再加上两人都是第一次什么经验没有
　　疼痛感强烈到窒息，爽感不及痛感万分之一
　　小说都是假的
　　“继续吗？”
　　“继续，我可以。”
　　同为男生，他决不可能在肖尘星前晕倒
　　天大亮时，沐離脑子除了疼就是困
　　他撑着最后一丝清醒，撩开肖尘星的头发，抚去肖尘星额头的汗，轻轻吻上去
　　“宝宝，喜欢吗？”
　　没等到肖尘星回答，瘫软在肖尘星怀里，沉沉睡去

　　再次起来在客房，没有一丝光亮透进屋内
　　沐離察觉出他睡到了夜晚，挪动身体
　　声音从头上方传来“醒了？”
　　肖尘星没等他回答，起身接杯水，递过吸管
　　沐離喝了一大口，润润嗓子“果茶吸管？”
　　“是的。”
　　想起一段很久远的记忆“果茶，你喝了？”
　　“没有。放在冰箱里，等你恢复了，我们一人一杯。”
　　沐離听到这个回答，满意地又喝了两口
　　“感受如何？”
　　“不好。那那都痛。”
　　“对不起，我没学过。”
　　早知道会有今天，肖尘星绝不会在颜缄放片时，不屑一顾，躲在沙发角落看小说
　　“没事。”他能感受到肖尘星的温柔和小心，自我安慰：第一次技术再好，该疼的还是会疼
　　“我饿了，肖尘星。”
　　“我做碗面，你先垫一下。”
　　沐離头缩进被窝，留下眼睛，声音闷闷
　　“不要。我要吃辣椒炒肉，油焖大虾，菠萝排骨，鲫鱼豆腐汤。”
　　肖尘星为沐離捏好被角“好。我做好叫你”
　　沐離整张脸闷在被窝里，回复：“嗯”
　　肖尘星端上饭，轻轻呼喊沐離
　　沐離迷迷糊糊，揉揉眼
　　肖尘星轻柔地抱起他，为他垫上坐垫，在腰间塞了个枕头，为他摆好小桌子和饭菜。坐在身边，圈抱他
　　沐離看他半晌“你不吃吗？”
　　“你先吃，我一会吃。”
　　肖尘星揉揉他的腰
　　他夹了一块排骨，送到肖尘星嘴前
　　“张嘴”
　　肖尘星上前吃下
　　“好吃吗？”
　　“好吃。”
　　沐離几乎吃一口给肖尘星夹一口
　　肖尘星嫌这样太麻烦，更希望沐離能够沉浸式吃饭。
　　他拒绝了沐離的投喂“你先吃饱，我不吃。”
　　沐離不满地望向肖尘星，眼尾的红衬得他委屈“你不喜欢吗？”
　　肖尘星心疼地亲亲他的眼尾“喜欢。”
　　沐離故意挖了一大勺鲫鱼豆腐汤
　　疼痛加重了情绪化，面对这个罪魁祸首，他既想趴在他的怀里撒娇，又想上去给他两拳
　　矛盾感不断侵蚀他。刚认识肖尘星时，欣喜和羞耻撕扯内心。喜欢带给他的从来不是一种明确的感受，更多时候是冰火间转换的煎熬
　　一份爱给予他什么？
　　肖尘星不在的日子，他无数次抬头看天问云，可是云没有回答
　　他想这份爱让他更像自己，不需要他活在任何标签下，任何刻板印象下
　　爱无数次徘徊在自我的边缘，他透过爱，第一次看清了自己

　　沐離不知何时睡去，睡得并不安稳，不到2小时醒了。扫视房间一周，不见肖尘星，疼痛没有半分消减，心情烦躁。注意到进来的肖尘星，眼泪不争气流下
　　“肖尘星，我好痛啊。”
　　肖尘星上前揉揉他的头，无措安慰他
　　“别哭了，你如果不喜欢，我们以后不做了或者你在上?”
　　沐離听到这句话，诧异地看了肖尘星好几眼
　　他的脑回路是不走直线？
　　沐離收起情绪，无语地说：“滚。”拍拍旁边的位置，催促道：“上|床。”
　　肖尘星愉悦地爬上床，将沐離细心地一点点抱进怀里
　　沐離本想跨坐面对他，但太疼了，便靠着他胸口，坐在两腿上。双手拽住肖尘星的衣领，迫使低头，眼里全是自己“喜欢吗？”接着埋怨道：“问了你好多遍，你没有一次给过我明确的答案。”
　　沐離头向上倾，鼻尖抵着肖尘星的鼻尖，星星眼“你喜欢吗？”
　　肖尘星如实回答“我对这事没有强烈的感受，不讨厌也不喜欢。”
　　他认真回忆，补充“我以前一直认为这是一件浪费时间和精力的事。”
　　沐離不可置信。他对这件事没有很痴迷，但也觉得爱人应该对对方产生这种想法。他怀疑肖尘星从未对他萌生性方面的想法
　　“现在也是那样认为？”
　　肖尘星音量降低，脸上的笑意愈发深“你对我说了好多句情话。”
　　“我也骂了你很多句。”
　　“但你后面哄我了。”
　　“所以你喜欢吗?”
　　“我们将永远如第一次一般？”
　　“嗯。”
　　肖尘星毫不犹豫说出：“喜欢。”将沐離搂紧一分“下次，你还哄我吗？”
　　“哄。你不可能进步飞快，做时你比我紧张。不哄害怕你哭。”
　　“我没哭。”
　　沐離摆弄肖尘星的头发，缠卷上乱滑“是吗？可是你抱我的时候，你的泪滴到我脸上了。”
　　“那是汗，太热了。”
　　“汗从眼睛中流出？”
　　肖尘星反驳不了，索性岔开这个话题“你一定很痛吧。”
　　“痛是必然的，我们两没做过，身体适应不过来。”
　　沐離手指在肖尘星的脸上温柔抚摸，眼神勾引肖尘星
　　肖尘星把持不住，攥起沐離的手腕，附身吻了上去
　　“你喜欢吗？”
　　肖尘星鼻尖蹭着沐離的脸颊
　　“喜欢啊，我好喜欢和你近距离接触，想离你更近一步。”
　　沐離侧头，在他鼻尖轻轻一点
　　“任何关于你的，我都想靠近。”
　　肖尘星抱紧他，轻嗅他的身上的味道
　　他们保持这个动作谈了很久、很久，久到陪伴了这个夜晚
　　沐離醒来时，余辉落近屋内
　　他拿起手机
　　4小时前
　　肖尘星：宝宝，我做了菜，凉了记得热热再吃
　　肖尘星：我准备了零食在茶几上
　　肖尘星：我先走了，下午7点到A国，到时候再聊
　　沐離下楼热好饭，浏览今年的行程，接下来又是忙碌的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