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化[娱乐圈]》岁千比久

82、旅行 为你挡风

　　沐離从厨房找来扫把扫地
　　肖尘星从厨房出来，走到他身边
　　“我扫吧。”
　　“不用，你去做饭，这交给我。”
　　久违坐在一起吃饭，沐離开心得摇头晃脑，给肖尘星夹菜
　　肖尘星刷碗时，沐離在一边和他分享趣事
　　“我在片场遇见了叶安旋。”
　　肖尘星句句回应“叶安旋？你同届练习生。”
　　“她是你的粉丝。我和你说过的。”
　　“我记得。”
　　“她主动找我说话。”
　　肖尘星放下洗好的碗筷“说什么？”
　　“她说：4年前的事对不起，后来才明白，谁都可以抽到肖尘星，但他只愿意为你留下，比起嫉妒，我更羡慕，人怎么能这么幸运呢？”
　　沐離回忆当时的情景，她的声音落寞，眼神盛满释然
　　“运气占小部分努力占主要。”
　　沐離微笑着摇头“亲爱的，这句话在我身上不适用。”
　　他有自知之明，他比别人清楚“遇见你，排名从第5到第1；咖位分成变动；自带流量，从四线，三线，二线到一线，这一路太顺了，顺到别人要走7，8年甚至10几年，我仅用了四年，中间半年去高考。每一步是人为推动，我不自大，我无比清醒，无比庆幸。”
　　肖尘星擦干净手，走向他
　　沐離不在意地说：“随意选资源是你给我的特权。我的成功是你的爱和关系铸就成的。”
　　“你付出了站在位子上应付出的努力，别否定自己。”
　　肖尘星抱紧他，手轻覆在他后背上。
　　“我没有否定自己。如果我不好，这个位子我站不稳。我很好，但我不自欺欺人。承认、接纳自己的一切，也是种勇气。”
　　眼睛一亮，肖尘星认可点头
　　沐離靠在怀里，淡然一笑，自信而明媚
　　“你反应太大，听我把话讲完，好不好？”
　　“好。”
　　“她说我们很配。”
　　肖尘星一怔“你怎么回的？”
　　“我没回，她就走了。”
　　沐離踮脚捧起肖尘星的脸，朝他眨眨眼
　　“我和我的小猫宝宝天生一对。”
　　灯光打在交叠的人影身上，鼻间空气掺杂青柠
　　手指挡在肖尘星的嘴前“不能亲！今天的吻超出限额了。”
　　“怎么才能再亲？”
　　“收拾好行李，我送你一个。”
　　“好啊。”
　　时针转动，月亮缓缓落下
　　沐離吹头看肖尘星认真规划接下来的行程
　　“你去洗澡，剩下的我来规划。”
　　沐離对任何没有尝试过的事怀有极大的好奇，期待上手操作。没等肖尘星同意，推开他，拿笔自己上
　　他做一会，肖尘星放心地去洗澡
　　做好计划，沐離小跑过去向肖尘星炫耀，肖尘星仔细看一边，毫不吝啬地夸奖：“真棒。”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夸我的。”
　　“做得好肯定是要夸的。”
　　肖尘星吹干头发，将沐離半干的头发吹干
　　沐離低头检查计划书，很是满意
　　肖尘星站在身后看着他，放下吹风机，从后背环抱，在耳边柔声说：“明天早上10点的飞机，可以吗？”
　　“按你安排。”
　　沐離侧头在他嘴角轻轻落下一个吻
　　“送你的。”
　　随后是漫长的对视，火花在他们之间蔓延
　　沐離败下征来，挠挠脸颊，落荒而逃，关灯躲进被窝

　　到M国已是晚上7点
　　两人一合计，打算不按照计划来，去爬山看日出
　　整理好背包，来到M国最高的山
　　起初沐離蹦蹦跳跳走在前面，肖尘星在后面笑意盈盈注视他
　　沐離停下脚步，面向落后的肖尘星，小跑回来，环住他的脖子，轻啄脸颊，调侃他：“亲爱的，你怎么走这么慢啊。”
　　“距离日出8个小时，慢慢爬，不急。”
　　“说的也是。但你不跟上我，不怕找不我吗？”
　　“不会跟丢的。”
　　昼夜温差很大
　　沐離穿上外套仍觉得冷，风太大，出的汗被风干。他不停地走来走去，累了靠在肖尘星后背，让他为自己挡风
　　肖尘星打开背包，掏出一个小毯子“披上。”
　　这段时期不是旅游高发期，人零零散散。大家做自己的事，无暇顾及别人
　　尤其是他们一看便是情侣，戴着围脖和帽子，看不清脸
　　后半程沐離在肖尘星身边，两人聊天向上爬
　　沐離奇思妙想，“上面有缆车吗？”
　　“有，看完日出坐缆车下来。”
　　快到终点时，沐離几乎在肖尘星搀扶下爬上山顶
　　他体力不好，从小逃体育课，跑操。运动会当后勤
　　这些年锻炼养回来点，爬了接近7个小时，受不了
　　到达山顶他累得坐在地上，取下围脖，大口呼吸
　　见肖尘星铺好布，双手着地爬过去，躺在上面
　　这是肖尘星找到最好的观看日出位置，他将将毛毯缩了缩
　　“给。”
　　疲惫接过，眼前多了快巧克力，侧过脸问：“什么时候买的？”
　　“昨天下午。”
　　沐離拆开，掰成两半，给肖尘星一半，肖尘星欣然接过
　　他快速塞进口中，往肖尘星那边移动。扯开毛毯，盖上肖尘星
　　毛毯太小，无法盖上两个人
　　“你盖吧，我不冷。”
　　沐離不信肖尘星不冷，他穿得比他少。将毯子披在肖尘星身上
　　“你岔开腿。”
　　他滚进肖尘星脚边，坐起身，挪动身体，倒在肖尘星身上，在怀里调整位置
　　肖尘星低头宠溺地欣赏他
　　沐離背靠在肖尘星怀里，向下滑肩膀抵在肖尘星胸口上，稍低着头，拢紧毛毯
　　他不委屈自己，也不委屈肖尘星
　　“你抱我取暖。”
　　肖尘星左手从左肩穿过搭在右胸上，右手环住他的腰
　　将其悄悄往怀里拽，沐離完全被他圈进怀里
　　天边泛起微弱的光，红晕划破碧蓝，一层一层渐变
　　沐離拿出手机记录日出，提醒肖尘星“别看我，看日出。”
　　中间的红越来越深
　　他依稀看见太阳露出一角缓缓上升，激动对准太阳
　　明黄橙黄橙红大红浮现在太阳上，染红天边，映照出重峦叠嶂的山峰
　　坐在最高峰，听虫鸣鸟叫
　　镜头一转，沐離冲镜头笑。向上移，正在瞻望远处的肖尘星入镜，似有感应，他低头扫视沐離
　　这一幕被手机记录
　　沐離撑起身，转身与他对视，起身时故意向前倾，嘴唇从肖尘星嘴前蹭过
　　他撩撩头发，眉眼弯弯，冲正在收拾毛毯的肖尘星喊
　　“别收拾了，帮我拍几张照片。”
　　沐離在镜头前摆pose，肖尘星嘴角不由自主上挑，给沐離出主意
　　“不要，太傻了”
　　肖尘星委屈瘪嘴
　　沐離小拇指和食指弯曲，向前指
　　没坚持5秒就，弯腰捧腹大笑
　　“好中二，受不了了。”
　　沐離笑累直起身，发现肖尘星笑得两肩发颤
　　“你逗我呢？”
　　“我没想到你会做。”
　　沐離没计较，头发掠过眼睛，头顺头发转向左侧
　　“起风了”
　　肖尘星抓拍这一瞬间。查看照片，忍不住上手摸摸
　　沐離走过来，看拍的照片
　　“不错，聘用你为我的专属摄影师。”
　　“有没有报酬？”
　　“报酬再议。”
　　沐離调整摄像头，命令肖尘星
　　“给你拍几张，留以后发微博或朋友圈。”
　　肖尘星往沐離那边靠，连同身上的青柠充斥沐離鼻腔“我们一起拍。”
　　“不发微博？”
　　“我截照片。”
　　没有第三个人拍照，他们自拍一截容易漏泄
　　沐離推着哄道：“过去，拍单人。”
　　肖尘星随意摆姿势，一张一风格
　　“杂志老手啊。”
　　肖尘星得意昂头
　　“那是，全球杂志销售排行榜第一。”
　　“厉害。”
　　太阳升高，光不再柔和，肖尘星和沐離迎着光拍照
　　合照时，习惯性沐離在前肖尘星在后
　　沐離双剪刀，肖尘星单剪刀，每一次合照都有这个模式
　　他们没有很多姿势，肖尘星回想起沐離喜欢看的动画片，单手捂住右眼
　　沐離一下猜到这个动作，过年和肖尘星分享过：“你干什么？”
　　“摆poss，你也来啊”
　　沐離想想摆出他同伴的——单手捂住左眼
　　他们一人摆一个，另一人摆那个角色搭档的
　　“你这个不对？”
　　“对的，是这样的”
　　沐離嘴上斩钉截铁，不确定伸手比
　　“不握拳吗？”
　　“不是啊。”
　　肖尘星找出那一片段，直给他
　　“不行吧。”
　　“是。是。你行，不愧过目不忘。”
　　“这说明我认真看了。”
　　“我知道。”
　　肖尘星脸靠过来贴近沐離的脸，沐離搂过他的脖子竭力贴紧他的脸，相贴处肉被挤向上。明明是很甜蜜的事，他们表情搞怪滑稽，没有一丝暧昧
　　肖尘星向沐離展示照片
　　沐離笑得合不拢嘴“哈哈”
　　肖尘星叠好毛毯塞进背包。站起身，眺望远方
　　沐離指向前斜方的空地“如果没人，我愿意在那为你跳段舞。”
　　肖尘星背上包，双手搭在沐離肩上，坏笑道：“是你自己想跳吧？”
　　沐離不服排掉肖尘星的手“难道不是跳给你看的吗？”
　　”算吗？”
　　“不想看吗？”
　　“想看。”
　　肖尘星一脸期待问他“跳吗？”
　　“不行，有人。”
　　“我带你跳。”
　　肖尘星牵住沐離走向空地，沐離挣脱开，急忙拽回来
　　“人太多了。”
　　去往缆车的路上，沐離到处观望，相牵的手不知不觉松开
　　肖尘星立刻送上手，沐離完全不理睬，他牵上去
　　感受到这个小动作，沐離回握，作势靠过去，
　　“我们一起看。”
　　他们手牵手到处溜达。到缆车处9点
　　沐離兴奋地坐在上面，感受风从耳边经过
　　眼前是绿意盎然的山，下面是清澈的湖水。云雾缭绕下，好似身处水墨画中
　　他后脑勺抵在肖尘星的肩膀上
　　“很久很久以前，我幻想环游世界。当时我只苦恼两件事，如何赚到足够的钱，谁和我一起去呢？小时候，渴望自由，向往外面的一切，却害怕自己一人？”
　　“现在还会吗？”
　　沐離没有说话。很多时候他感受不到。在人多的时候，他有着和他们一样的目标，而不是单独的规划
　　反问肖尘星“你会吗？片场和医院两点一线，生日、节日没有朋友陪在身边，你难过吗？”
　　许多疼痛太过细小，起初无意触及隐隐作痛，随时间推移，无形中深入、深入，消失地无影无踪，其实在看不见的角落早已深入骨血。隐晦的情感，是无形的桎梏，困住每一个时期的肖尘星。他想他比沐離更害怕一个人
　　过去的18年他总在寻找爱。长辈、粉丝、朋友、爱人
　　不轻视任何爱，清楚地明白，爱是双箭头，他站一头，其他人拥有那头箭
　　“也许吧。”
　　相似的灵魂在很多时候，更多的是感同身受
　　他们不说，默默想着对方
　　沐離的手覆上他的手，手指青涩摸索，凉意闯入指尖，却烫着心脏
　　沐離的手太凉，指尖磨砂，寻找位置，他的手配合，放平张开，翻个面
　　手指钻入其中，他立刻握紧，手指收放轻柔地安抚沐離。手向后移，手心紧密地贴上手心，两手扣得更紧
　　沐離亲吻他的耳垂，小声说：“亲爱的，我一直、一直陪伴在你左右。”
　　湿热亲上肖尘星的耳朵，眼睛酸涩泛红，手忍不住地颤动，他不想让沐離注意到他眼中的湿润
　　找茬道：“你不工作了！？”
　　沐離坐正刚要反驳
　　肖尘星仰头，泪水顺着脸颊流下，他极力去擦拭、去掩藏
　　“你，哭了？”
　　“风太大。”
　　“没事，有我呢。”
　　沐離握紧手，另一支手竖在肖尘星眼睛前挡风
　　肖尘星被这一举动逗笑。笑着笑着，竟有些泣不成声
　　“谢谢你，沐離。”
　　他歪头冲沐離一笑，眼眸中是未落的泪——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沐離心疼地转过脸，偷偷抹去眼角的泪
　　肖尘星伸手捂住他的眼睛
　　“干嘛？”
　　“为你挡风。”

　　他们在不同景点中穿梭
　　肖尘星和沐離对新奇事物十分好奇，迫不及待尝试
　　很多极限运动肖尘星都系统性学习过
　　指导并与沐離一同跳伞，天旋地转下，心跳加快，沐離在肖尘星指示下抓紧安全带
　　“放松。”
　　他睁眼，下面是层浓重的白云。抬头，被天边淡黄的太阳深深震撼
　　“张开手。”
　　穿过云层，海与森林占据了眼睛
　　风是自由的
　　蓝和绿的分界线第一次清晰呈现
　　沐離激动叫喊“唔~”
　　“收好腿，准备着陆。
　　在水上滑了一段距离，扑面而来的海盐呛得沐離皱眉
　　平稳落地后，他们处在了孤岛
　　肖尘星为他解开安全扣
　　沐離兴奋地难以言表
　　“再来一次！”
　　“以后再说，先学冲浪。”
　　“好啊。”
　　沐離站在浪板上，海浪一波接着一波，在肖尘星的牵引下，堪堪站稳
　　“肖老师，真是博学。当我一辈子的老师，愿意吗？”
　　“当然愿意。我将更加努力学好多好多东西，争取你下次有什么不会的，第一个想到我。”
　　“好啊。”
　　波浪袭来，沐離一个没站稳，向肖尘星扑去
　　肖尘星小心接住他
　　“没事吧？”
　　“没事”
　　沐離站直身体
　　“我想我会将有事找肖老师的宗旨践行下去。”
　　浪花再次冲来，沐離被推得贴着更近了
　　湿透的衣服，上身线条若隐若现
　　小岛是夏季，他们身穿短袖。抱一起时，清晰而深刻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温度
　　浪花再次拍来，两人贴得更近
　　沐離不动声色向下瞄了一眼
　　肖尘星对他没有那种想法吗
　　他故意蹭了下，仍没有感受到变化
　　算了，以后再说
　　做了，不方便旅行
　　晚霞中沐離在一波一波的浪潮下展示成果
　　余辉打在身影上，他整个人发着光，那是由内而外散发出的，自信和温柔是明媚的底色
　　“超级棒。肖老师，教得好好。”
　　沐離跳下板子，展开双臂，肖尘星一愣，冲上去抱住他。
　　他们在浪花相伴中转圈，接吻
　　沐離被肖尘星举起，沐離弯腰抚摸描摹脸的轮廓，低头捧起脸，吻下去
　　余辉洒下，为他们打光，祝福他们
　　没有一刻比这一瞬间幸福
　　沐離确定今后将有无数个这样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