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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入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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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皮肤若隐若现,江憬控制着不去看,目光只放在眼前青年尾巴处。
很快湿漉漉的尾巴被吹干,毛发蓬松柔软。
“好了,穿好衣服。”
乌乌暂时还不想把尾巴变回去,他把尾巴抱到身前,浴袍下摆被放下,莹润指间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截白毛,乌乌乖巧坐回去,脑袋往前放:“还有头发,也要吹。”
“嗯。”
毛茸茸耳朵在白发中敏感抖动,男人手掌时不时擦过耳尖,耳朵主人也随之抖动。
乌乌想动一动,但是又害怕万一他动了,又烧到头发,只能绷紧身体,努力忽视耳尖痒意。
“好了。”
波折不断的吹干活动终于结束,乌乌也不再等,耳朵尾巴全都收回去,又恢复人类模样。
“已经很晚了,去睡觉吧,明天早上还要早起。”
“好。”
房间门口,有人在门口踱步,乌乌走近一看,是徐淮琛。
“淮琛哥,有什么事吗?”
看到他们回来,徐淮琛急忙上前,道:
“乌乌,阿憬,你们知道我哥去哪了吗?”
“淮安哥?”
乌乌想到早上他看到的黎淮安。
“他不在酒店吗?”
“不在。”
徐淮琛满脸着急:“我给我哥打了电话,但是他没接,问他的助理,也不知道我哥去哪儿了?我就想着问问你们。”
“我早上的时候还看见淮安哥了。”
“你看见他了?在哪儿?”
徐淮琛一着急,上前一步抓住青年胳膊,听见乌乌嘶了一声,才发觉自己举措不妥,松开手,但仍然殷切的看着青年。
“我看见他从你房间里出来。”
“我的房间里,怎么会?难道是?”
还没等他消化完这个消息,又听青年道:
“而且不知道淮安哥是不是腿受伤了,我看他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
乌乌话音落,不止徐淮琛,连旁边的江憬都变了脸色。
“徐淮琛,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没印象吗?”
江憬皱紧眉头,如果真的是那样,那这事就不简单了。
“我,我--”
徐淮琛白了脸色,努力回想昨晚的事,零星片段闪过:破碎暧昧的哭泣,泛红肌肤,还有那张他从小看到大的熟悉面容,不过那张脸一改平时温润沉静,带着破碎的哭泣。
他竟然做了那种事,醒来时混乱的床铺,空气中奇怪的味道,凌乱扔在地上的衣服,一切的一起都昭示着昨晚的混乱。
“他应该是回家了。”
江憬叹了口气,虽然不知道徐淮琛究竟是如何做出这种混账事,但当务之急是找到黎淮安,他走上前拍了拍好朋友肩膀,道:
“你现在走的话,应该能赶上最晚的航班,无论你做了什么,现在当务之急都是要先找到黎总,确保他的安全。”
“嗯。”
初步得知黎淮安下落,徐淮琛匆忙离开。
待看不见徐淮琛背影,乌乌才进房间。
睡觉前乌乌没忍住,好奇道:
“江江,淮琛哥他们发生什么事了?我看他脸色很不好,而且早上的时候,淮安哥看着脸色苍白,他们怎么了?”
“他们应该是吵架了,不用担心。”
江憬搂住乌乌:
“好了,很晚了,睡觉吧。”
乌乌还想问什么,但江憬态度强硬,他只能熄火,由于泡了温泉,很快疲惫涌上全身,乌乌很快睡去。
黑暗中,江憬睁开眼,怀中人呼吸平稳,依赖的靠在他怀里,江憬静静看着青年,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轻轻碰了碰柔软唇瓣。
第二天一早,还在睡梦中,乌乌便迷迷糊糊感受到自己被抱起来,换了衣服,他依旧没睁眼,任由男人摆弄,乖的像一个玩偶。
给他穿好衣服后,江憬抱着人去洗漱,洗完脸江憬无奈地捏了捏少年鼻子:
“小懒猫张嘴,要刷牙了。”
“唔--”
青年依旧闭着眼,但乖乖张开嘴唇,一副你继续的模样。
在江憬一声又一声指令下,青年成功被收拾干净。
早餐在两人洗漱的时候,已经送进来。
坐在餐桌前,闻见食物香气,青年这才睁开眼,慢吞吞拿起碗给江憬盛了碗粥,才自己开始吃起来。
“呦,还知道给我盛饭。”
江憬放下乌乌后,又自己去洗漱,晚一步出来,看见热腾腾的粥,挑了挑眉,惊讶道。
“谢谢你早上给我洗漱。”
乌乌虽然懒,但他也不是那种真的让江憬事事照顾的懒蛋,也会为江憬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早上就这么困吗?”
明明昨天晚上睡得很早,而真正道半夜才睡,应该困的人是他才对。
“你听过春乏秋困吗?这是老祖宗总结的规律,春天爱犯困是生物的本能,我只是在顺应身体本能。”
乌乌说话一板一眼,颇为理直气壮。
“你这是在哪听的词?”
江憬夹起小笼包,放到青年盘里。
“书上学的。”
乌乌提到他的学习,江憬这才想起乌乌那个要考上大学的目标,但由于过年和出来旅行,乌乌已经许久没有上课,以他现在的文化程度,成功考上大学的概率很小,但江憬并不担忧,到时候乌乌自己考不上,他也会安排人给他家小猫找一个大学,反正小猫已经很努力了,他作为家人也应该出力。
吃完饭江憬去收拾行李,乌乌也没闲着,一会儿递一件衣服,一会儿把行李箱的衣服拿出来,江憬一会儿没注意,乌乌就自己跑到行李箱里,仰着脑袋看他。
江憬怔住,想起以前乌乌还是小猫的时候,也是经常在他收拾行李箱的时候,钻进行李箱里,仰着毛茸茸脑袋看他。
江憬心底一软,轻轻摸了摸摸青年脑袋,失笑道:
“怎么钻行李箱里,快出来。”
青年“唔”了一声,站到一半,晃了晃又蹲了回去,半响伸出双臂,委屈道:
“腿麻了,站不起来,你抱我。”
半个行李箱的东西早被乌乌清出,小小一团人坐在行李箱里,朝男人伸出手。
江憬什么都没说,走过去抱起青年,怀里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江憬颠了颠,问:
“怎么这么轻,你吃的饭都吃到哪里去了?”
“没有啊,正常体重。”
乌乌被腰间紧绷的肌肉硌的不舒服,动了动:
“是你力气太大了。”
江憬把人放在床上,捡起青年踢落在地的拖鞋,握住莹润脚腕,亲手把鞋给青年穿上。
乌乌动了动脚,从床上跳下来,不知道要干什么,又跑去客厅。
江憬重新收拾好行李。
“少爷,车已经安排好了,随时可以走。”
司机等在酒店大厅,接过两人手中的行李。
刚刚下楼的时候,乌乌说什么都要推着他们两个人的行李箱,江憬没推辞,把东西给青年,但是更重的那个留在了自己手里。
他感觉这次温泉之旅,乌乌有什么地方变了,变得更懂事,更独立,以往这个时候,乌乌早已蹦蹦跳跳下楼离开了,但这次却要帮他拉行李箱。
这种转变让本就对他们两人关系在意的江憬瞬间警觉,他其实很享受乌乌依赖他,他也卑劣地想过一辈子这样都可以,让乌乌一辈子都这样,离不开他,但是另一方面他又为这样想的自己唾弃,明明爱是放手,是尊重对方选择,让对方变的更好,但他却卑劣的不想这样做。
”走了,愣什么。”
乌乌招招手,见男人没反应,又上前挽住男人手臂:
“喂,在发什么呆?”
“没什么。”
江憬回过神,回握住乌乌,管他什么,只要人现在还在他身边,还依赖着他,他就依旧占优势。
傅女士每年都去的寺庙在本市某座风景优美,山清水秀的山里,远近有一定名气,过年后来上香的香客、来旅游的游客也很多。
因为有傅女士这位大香主的存在,乌乌他们到了后直接被小和尚引到后院厢房。
“我们要在这里住?”
江憬打量着客房环境,屋内整体看起来虽然陈旧但很干净,应该是每天都有人打扫,寺庙是几百年前就已经建的,虽然经历了很长时间,但是以及保留了古代的建筑风格,房间由中间一个屏风隔住,里间家具很少,只有一张靠窗拜访的床,上面铺着被褥。
“对,傅施主交代过。”
“那我妈说过要让我们住几天了吗?”
“傅施主说只要住够一晚上,明日您是去是留自便。”
“我知道了,谢谢你。”
江憬本人住什么地方都无所谓,但他担心乌乌,他转头想询问青年,但下一秒就听到乌乌惊叹道:
“哇!江江,我们要住在这个地方吗?”
“对,你很开心?”
男人皱起眉头,不理解青年怎么会如此兴奋。
“你没感受到吗?”
“什么?”
乌乌仰起脑袋,深吸一口气:
“这里的味道很好闻,从来到这里后,我就感觉自己仿佛泡在温泉里一样舒适。”
乌乌无法形容为什么,但是一直以来的燥热,痒意,在踏入这里的时候瞬间被消解。
“也许是因为这里是寺庙?”
江憬喃喃,其实他一直不信佛,但是他也知道这里的主持是有实力的,要不然他母亲为什么每年都到这里来。
“对了,妈妈呢?”
乌乌四处张望,把他们安排在这里,但傅女士却迟迟不见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