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霓裳羽衣劫 沈清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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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月的手指悬在触摸屏上方，第八号藏品的全息投影正在她掌心旋转。这件唐代鎏金舞马衔杯纹银壶的X光扫描图上，隐约可见壶底夹层中的绢帛残片。
"沈总监不觉得今晚的灯光太亮了吗？"顾明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时，她迅速切换了投影画面。男人斜倚在明代黄花梨百宝阁前，水晶吊灯将他的影子切割成碎片，落在展柜里的北魏金步摇上。
拍卖厅突然陷入黑暗，此起彼伏的惊叫中，沈清月闻到浓烈的玉兰香。她摸到防身用的古董拆信刀，却被冰凉的手指扣住腕脉。顾明城的气息拂过她颈侧："永淳公主墓出土的螺钿琵琶，弹起来是不是比《霓裳羽衣曲》谱更动听？"
应急灯亮起的刹那，展台上那件价值三亿的北宋汝窑天青釉洗突然炸裂。飞溅的瓷片中，顾明城将她拽进汉白玉石柱后的暗格。他的金丝眼镜不知何时摘掉了，瞳孔在幽光中收缩成危险的针尖状："沈伯伯没告诉你吗？当年他从敦煌带回来的《降魔变》壁画残片，是用人血调和的颜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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