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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别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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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瑶踉跄着跌进安全通道,后背撞在冰凉的金属栏杆上。
她颤抖着摸向后颈,指腹下的皮肤隐隐发烫,消防栓玻璃里倒映的狼首图腾正随着呼吸节奏忽明忽暗。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张老板的咆哮穿透听筒:"小姜啊,星海集团的策划案要是再让我不满意,你们公司就等着赔违约金吧!"姜瑶盯着电梯间闪烁的红色数字,突然看见玻璃幕墙倒影里李明的身影一闪而过。
"姜小姐好像遇到了麻烦?"
杜逸辰的声音从转角传来,惊得姜瑶差点摔了手机。
男人不知何时换了套深灰色西装,右手指节缠着崭新的绷带,先前被兽爪撕裂的裤脚边缘还沾着星点暗红。
"杜总该不会要亲自指导策划案?"姜瑶抱紧文件袋后退半步,后颈的灼烧感突然加剧。
她看见杜逸辰领口下的银链闪过微光,那吊坠的形状竟与自己颈后的图腾如出一辙。
杜逸辰抬手示意赵秘书递来平板,修长手指划过屏幕上的建筑图纸:"星海张老板迷信风水,他上个月刚拍下城西的玉蟾蜍摆件。"翡翠色瞳孔微微眯起,"你在方案里强调'招财进宝',不如改成'镇煞聚气'。"
茶水间的磨豆机突然轰鸣,姜瑶嗅到杜逸辰身上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当她凝神望向对方眼睛时,额角猛地刺痛——这次她清楚听见了男人冷冽声线下的真实念头:【印记在发烫,她果然能看见...】
"杜总!"赵秘书小跑着追来,鬓角还沾着车库的灰尘,"监控录像有发现,三号电梯的钢丝绳..."她突然噤声,警惕地扫过姜瑶攥着袖扣的手。
杜逸辰将烫金名片塞进姜瑶的策划案夹层,转身时西装下摆扫过她发颤的指尖:"记住,今晚十点。"他的影子被廊灯拉得很长,经过消防栓时忽然扭曲成兽爪的形状。
姜瑶的指尖在键盘上悬了半晌,显示屏的冷光映得她眼底泛起青灰。
茶水间飘来的咖啡香突然被檀木气息覆盖,杜逸辰将骨瓷杯轻轻搁在她手边,杯底与桌面相触时发出极轻的脆响。
“城西玉蟾蜍出土时,内壁刻着《地母经》。”杜逸辰抽走她指间转动的钢笔,在便签纸上画出繁复的云纹,“张老板办公室的玄武位,缺一道水波纹。”
姜瑶怔怔望着男人低垂的睫毛,他袖口露出的绷带边缘渗着淡金药渍。
当笔尖划过宣纸发出沙沙声时,她后颈的灼痛竟化作温水般的暖意。
落地窗外暮色四合,杜逸辰的影子笼罩着她蜷缩的肩头,像匹收拢羽翼的狼。
“杜总对风水很有研究?”她伸手去接茶杯,指尖擦过他无名指上的翡翠扳指。
“我母亲生前是民俗学者。”杜逸辰突然扣住她手腕,拇指按在跳动的脉搏处,“你在茶水间加了四颗方糖。”翡翠色瞳孔闪过笑意,冷峻下颌线被台灯镀上柔光。
文件柜的玻璃忽然映出李明的侧脸,姜瑶下意识转头,却只看到盆栽摇晃的叶片。
杜逸辰的西装外套不知何时披在她肩上,残留的体温裹着龙涎香钻进鼻腔。
他点开平板里的三维建模图,锋利的指甲虚拟着划开空间:“在这里加条暗河,用琉璃做地下泉眼。”
打印机吞吐纸张的声响惊醒了旖旎,姜瑶摸着发烫的耳垂起身。
当她抱着成沓的方案走向碎纸机时,鞋跟突然打滑。
杜逸辰揽住她腰肢的瞬间,后颈图腾迸发的金光刺得监控探头闪了闪。
“小心。”他的呼吸扫过她锁骨处的红痣,喉结滚动时银链坠子撞出清音。
赵秘书抱着档案盒僵在门口,鬓角的汗珠滴在写着“电梯维修记录”的封面上。
等姜瑶红着脸逃进洗手间,李明从消防通道阴影里钻出来。
他盯着碎纸机里未完全销毁的草稿,将U盘插入主机时,手背浮现出与杜逸辰腕上月牙疤相似的印记。
电脑屏幕蓝光映亮他扭曲的笑容,删除键被按下时,通风管道突然坠下一撮银色狼毛。
月光透过百叶窗割裂着杜逸辰的背影,他站在姜瑶工位前,指尖抚过她杯沿的樱桃味唇印。
赵秘书发送加密邮件的手指顿了顿,抬头时正看见总裁将什么物件塞进女孩的帆布包——那是枚刻着狼首的青铜钥匙,缠着褪色的红绳。
姜瑶在末班地铁上昏昏欲睡,车窗倒影里的狼首图腾正在渗血。
当隧道灯光骤然熄灭的瞬间,她听见此起彼伏的心跳声如潮水漫来,杜逸辰低沉的嗓音混着铁轨轰鸣撞进耳膜:“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