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介》大梦空空

16、第 16 章

　　第十六章

　　程功应了一声便不再做声了。
　　然后我又闭上眼睛，躺在床上，在这个程功建造的的空间里，我想着人和媒介的区别：作为一个人，如果突破了自己的能力，应该就是现有的认知和专业上的能力，那可是所谓的晋升了一个层次吧，对自己大有裨益。
　　却在作为媒介上，如果按程功说的，想让自己变得强大，却会反而被吸收利用，说是破坏了平衡，然后也取缔了作为媒介的资格。
　　可现在的局面，感觉考虑这些，也没啥用。
　　然后我在想自己如果是个局外人又会是给自己怎样回答：
　　我：“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我：“他越这样说，其实我更想尝试一下了。”
　　我：“你是有反骨？为了反而反？”
　　我：“嘿嘿！有一点，但其实就现在这个处境，听他的，好像寸步难行啊。”
　　我：“那这样你先去干吧，反正提升自己的能力也不是你想干就一定干得了的，突破自己的感知，增加自己的能力这件事，就你自己看过有哪个媒介做成了?”
　　我：“有可能他们干成了也不告诉我，自己对自己这么没信心，真失败。”
　　我：“明明你的自知之明这项能力，才是数一数二的吧。”
　　我：“是啊，我自知我很厉害！”
　　我：“行，挺好。”
　　自我对话沟通完毕！
　　程功：“看来我对你说的话对你是一点作用都没有。”程功突然出声，但我感觉程功的声音要裂开了。
　　我加我：“！！！！！我是心声，你怎么听得见？”我倏地睁开眼睛，坐起身来，惊讶无以复加。
　　程功：“第一，这是我的空间，我能感受到少许的脑电波和情绪的波动，其次，你完全在碎碎念。”
　　我：“好吧。不管你怎么说，我还是想试一试。”
　　程功：“那个媒介的结果，除了失去能力，还失去了生命，这样你还想试？”
　　我：“试啊，我本就设想过他的结局。而且现在的处境让我有个目标，对我来说，很兴奋。”然后我一点都不喜欢停滞的、一片虚无的、黑暗的。
　　“呵呵，你总是在这些意想不到的地方反而莫名的兴奋和无穷的动力。”程功不止一次说过，平常的生活，我无波动、无欲望、无动力，像他一样。可那些谁都不会想要在意的地方，没发生过的，我总是徒生无限的兴趣和勇气，和他不一样。
　　“我挺喜欢我这样的。”我确实是这样的想法。
　　“我知道，我会帮你。”程功道。
　　帮我？怎么帮我？算了不管他了，我继续闭上眼睛，之前在庄游的那个黑暗空间里，总感觉什么都感应不出来，连思绪也杂乱的很。
　　现在好像不知道为什么一切清晰了很多，应该，有程功的功劳吧。首先感应到的是那一层层薄膜，原来每一层上都躺了人，，而我上面睡的就是程功，再上边就是毕晟。
　　庄游好像一个收纳师，把每个人都放在各自的架子上。
　　人很多，我也感应到了很多媒介，他好像把媒介单独放到了一边，然后再乍一看，明明这层薄膜上之前睡的不是媒介啊，然后发现是越来越多的人慢慢被转化成媒介了。
　　这个，才是真的有违天理！
　　“你们俩在我的空间里，挺好的啊。”一道富有磁性却又毫无感情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我立马睁开眼睛，汗毛本能的竖起，看看周围，空无一人。
　　刚才那道声音是？
　　“是庄游，他发现我们醒过来了。”程功说道。
　　“那他会怎么样？”我有些颤颤的问道。听到他冰冷极具富有压迫感的声音后，对于他本人的恐怖又多了点想象力。
　　“我的这个空间估计保不住了，毕竟是建立在他的空间基础下的。”程功话音刚落，我看着周围，天花板，墙壁，壁橱都像块被水泼后的水彩画，褪色后，周围的黑暗又从四面八方袭来。
　　“许苑，不要。。。。”程功想在说些什么，又是那种依稀在水里面的声音听不大清楚，庄游强行中断了我和程功的联系。
　　“你叫许苑对吗？”是庄游。
　　“是。”先应了再说。跟他说话的声音又回归到正常的声音传播。
　　“你知道我是谁吧？”那人问道。
　　“猜到了。”我道。
　　“那你也知道我接下来要做的是什么吧？”那人又问道。
　　“建立一个新的世界，做那个新世界的统治者。”我面无表情语气平淡的的回道。
　　“呵呵，我喜欢听。”即使是笑，他的语调都平缓到寒冷。
　　接着他又再问道：“你对此有什么想法吗？”
　　“你已经做了是吗？把那些你认为没必要的人都留在那个现在正在经历浩劫的世界上。”
　　“当然，现在在我空间里面的都是我精心挑选出来的人。”他的语气十分自然。
　　“你遗弃了多少人？为什么当时在哪个世界我一个人都没看见?”按道理以他的挑选会留下不少人。
　　“那些人嘛，集中到一起而已，，放在熔岩喷发的那里，你说看着他们充满野心和丑恶的嘴脸统一变为恐惧，是不是很有趣？”
　　“那可能永远成为不了媒介的人呢？他们又做错什么？”
　　“他们？我大发善心了，在地球上唯一相对安全的角落。”庄游认为他做的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