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 4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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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会结束，不过苏白和司空还留在包厢里没有走。
几分钟后，侍应生推着金色的囚笼敲开门。
推车底部轮子滚动，囚笼被推到苏白面前，人鱼族少年坐在囚笼中，一副怯生生还要强装镇定的模样。
一起交到苏白手中的还有后颈注射的控制器。
“您好，尊敬的贵宾，请查收您的商品。”侍应生恭敬地说。
少年确实长得极其貌美，在普遍颜值偏高的人鱼族中也是百里挑一，面容白皙，皮肤细腻，身材恰到好处。
难怪这么多人为了争抢他出价到这么高。
“谢谢。”苏白朝侍应生点头致意，侍应生鞠了一躬，退出包厢。
少年跪坐起来：“您好，在羽月馆我编号是十七，您可以叫我十七号，也可以给我重新起名……嗯，我会做的有……”
苏白一听话头不对，身边还有司空这小孩，连忙打住少年的话；“哦哦哦没事不用着急，这个一会儿再说一会儿再说！”
十七号愣了愣，然后照着培训的那样乖巧点头：“啊……好的，遵命主人。”
苏白：……算了，直入正题吧。
苏白注意到少年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控制器上，他盯着控制器，眼神中透露着难以掩饰的恐惧。
“其实，”苏白将控制器放在一旁，“我可以放你走。”
十七号像是听到天方夜谭般的话：“为、为什么……什么意思，是我让您提不起兴趣吗？”
苏白：“……”
她用钥匙打开笼子，再打开十七号身上的镣铐。
十七号不信：“真的能放我走？”
司空：“当然是有条件的，你能不能动动脑子，当我们花四亿七千万做慈善呢是吧。”
十七号：“那、那需要我做什么？”
苏白问：“你在羽月馆呆了多久？”
十七号：“三个月。”
苏白想了想：“离开这里再说吧。”
三人离开拍卖场，来到青翼帮的秘密据点。
十七号讲述了他的悲惨遭遇，生活的星球被阿比特罗的集团一锅端掉沦为奴隶星球，他的家人被权贵迫害死的死疯的疯，而他因为长相出众被拍卖场选中，送入羽月馆培养。
“你见过城主吗？”苏白突然问道。
十七号愣了一下：“怎么可能。”
司空：“那你进过地下赌场吗？”
十七号点头：“这倒是去过。羽月馆和赌场之间有一个暗道，总管经常从暗道溜去赌场玩，有时心情好也带我们去看。”
司空继续问：“你见过你们总管和地下赌场的总管接触过吗？或者说，每次你们总管去赌场都只是随便玩玩那么简单吗？”
十七号突然反应过来：“你们不会是搞什么事情吧？”
司空：“问这么多干嘛？你还想不想摘掉脖子上这东西了？”
十七号：“不是，我是想说，你们要搞事情的话我我我我知道一个秘密说不定能帮到你们！”
司空：“哦？说来听听。”
十七号：“那你要答应一定要放了我。”
司空：“那要看你消息的价值！你可是四亿七千万！”
十七号自信道：“城主每个月都要在地下赌场召集六大总管开会，这是城主和总管们唯一会同时出现的机会。怎么样够不够？”
苏白：“嗯，还真是个很有用的消息。”
十七号：“哦而且，赌场那边最近好像有个角斗场新人冒头挺猛的，听说总管都想亲自跟他聊聊，你们或许可以从这个人下手？我靠我好激动！”
他一脸狂热，手舞足蹈，苏白心想先前那副怯生生害羞的样子果然是不得已装出来的。
把十七号暂时安排在青翼帮据点。
司空：“要不我们把十七号说的那个新人绑了，我扮成他的样子去和总管接触？”
苏白神色怪异：“呃……不用这么麻烦。这样，明天我们去一趟地下赌场看看情况。”
司空不觉得有什么麻烦，但总长都这么说了，她应该有更好的计划？
第二天，伪装完美的司空和苏白一起进入地下赌场，依旧是用的青翼帮的请柬。
装潢富丽堂皇，金光闪闪，像一座豪华的宫殿，比之帝国皇宫的气派都分毫不差。不愧是阿比特罗最引以为傲的产业。
只是不敢想象这背后的巨大财富沾染了多少无辜者的鲜血。
人声鼎沸，骰子碰撞翻滚，筹码哗啦啦作响，老虎机让人眼花缭乱，端着香槟的服务生穿梭不停，赌桌旁围着许多衣着昂贵的人，各个区域都处于狂热的氛围中。
而最热闹的莫过于地下赌场的特色项目，角斗场。
一旦开场，就是一死一生。
玩法最刺激，赚得最多赔得也最多。
她们到的算早，但角斗场周围几乎已经座无虚席。
今天的角斗即将开盘，观众们都躁动起来。司空耳力很好，在嘈杂的声音中提取到一些关键信息。
第一，这场角斗是最近几个月以来最受关注，热度最高的一场，底池高达百亿。
第二，热度高的原因是今天的两人都是角斗场实力顶尖的选手。一人是百胜的老牌战将，战斗风格残暴利落，满足观众们的观赏欲。一人则是最近人气飙升的新贵黑马。
第三，那个黑马的名字有点耳熟。
司空拍了拍旁边观众的肩：“你刚说那个黑马叫啥来着？”
那人突然被拍，不耐烦地转过头，听清她的问题一脸诧异：“小陆啊？你居然不知道？这都不知道你来这儿干嘛？”
司空：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小陆吧。
她看向苏白，苏白笑眯眯地看着场中：“诶，开始了。”
绚丽的灯光亮起，中央的屏幕上显现出“隆威VS小陆”
观众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还有人站起来举着条幅助威。
角斗场两侧的门打开。
从左边门出来的是一名人类，肌肉虬结，脸上身上布满各种狰狞疤痕，气势极具压迫感。
“应该是个八星械武师，还是八星中不弱的那种。”苏白打量道。
右边门出来的，是小陆。
就是司空知道的那个小陆。
司空惊讶地盯着苏白：“您是让他去干这个了？”
苏白点了点头：“他跟着我们也没啥用，这里才是他发挥作用的地方。”
司空不太放心：“可是，对手是八星械武师，他没问题吧……”
她一直都觉得小陆不太靠谱。
苏白心想她还真没见过现在的陆商出手，应该还没退步吧？
角斗正式开始，隆威一上来就攻势凶猛，看样子他一点也没轻敌。次次出手都是瞄准要害的杀招，八星的长枪带起的空间波动即使隔着防御罩都能感受到。
“好强。”司空感叹道。
而小陆竟然还能再狂风骤雨的攻击中游刃有余地拉扯躲避，让隆威的每一次进攻都落空。
观众席有人开始不耐烦，开始半天了还看不到想看的：“这小陆干嘛啊，不出手就知道躲，上来打个鬼，快去死好吧。”
苏白倒是能理解陆商的用意。
他想的其实很简单。
隆威在他面前太弱了，陆商在激怒他，惹恼他，想逼出他最强的攻击。
很快，隆威确实也按陆商所期望的那样，一条金色的龙形虚影缠绕上手中长枪，图腾凝形，与械武共鸣发出强大的能量。
“小子，你找死。”
陆商站在二十米开外，轻轻勾起一个微笑。
龙鸣声中，枪尖带着强劲的狂风朝他刺来。
苏白忽然想起，其实陆商本体也算半个龙，只是还真不知道他的种族具体是什么。亚特兰种族谱系中从来没见过他那样的。
陆商金色竖瞳直勾勾盯着枪尖，竟让那势如破竹的长枪出现了一瞬的凝滞。
也就是这个短暂的空隙，他上前一步，覆盖在漆黑鳞片下的手握在了枪柄上。长枪震颤，“叮”的一声扩散出一圈圈不稳定的气流波纹。
隆威表情变得惊恐：“什么，这不可能。”
陆商轻轻一拉，隆威被连带着拉向他。
另一只手缓缓握成拳，胳膊如拉弓般拉到最远，然后猛地砸向隆威。
在周围漫天的助威和谩骂声中，一拳砸飞了隆威的头。
观众席爆发出过瘾的尖叫。
“小陆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芜湖！”
“小陆登基！”
“爱你啊啊啊啊啊啊”
“赚麻了！哈哈哈哈哈哈！”
屏幕上，隆威的名字被打上一个鲜红的叉。
尸体倒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陆商低头，静静看了一会儿，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也有人觉得不够过瘾：“其实我追不动小陆就是因为他每次杀太快了，不够刺激。哎，隆威死了，有没有差不多的代餐让我看看啊。”
苏白看出司空有点想吐：“你先出去吧。”
司空揉着喉咙，看向苏白的目光中带上不解：“这样畸形的地方，不能直接破坏掉它吗？”
苏白顺了顺她的背：“这样解决不了问题。”
二十年前，她理解了程序正义的必要性。战争和暴力支配并不能换来真正的正义，只是满足个人英雄主义，或者说是一种自我感动的行为，这种行为会造成更多的流血和哭泣。
陆商向她投来一个一扫而过的目光，似乎在向她传递某个信号。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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