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最强重生成F级了》漠也

42、第 42 章

　　她被司空说的有些动容，眼中情绪复杂，低头看了看依旧警惕着的男孩。男孩很依赖她，靠近她然后躲在身后，捏紧她的衣角。

　　“我知道，但是……”她安抚地摸着男孩的头，“看到他们，难免会回想起小时候。我小时候经常会想，如果哪一天有人拉我一把就好了。我现在做不到拉他们出来，只有在力所能及几的范围内尽可能地帮他们。”

　　苏白一愣：“你小时候，也是……”

　　听这话的意思，她也有和这男孩相同的经历。

　　服务员点了点头：“小时候我也是鼹鼠街的一员。深陷在泥潭里，挣扎着想要活下去。对那时候的我们来说活着都算是一种奢侈。”

　　她笑了笑，抬起手擦了擦眼角。无依无靠的孩子，在这座城市无异于人人都可以践踏的一滩烂泥。

　　苏白心中明了。服务员当年也和这男孩一样。自己淋过雨才想要给别人撑伞，这些小扒手就像曾经的她，等待着有人能将他们从暗无天日的泥沼里拉出来。

　　“姐姐，你别哭。”男孩扯了扯服务员的袖子，“我以后不会再被人逮住了。”

　　说着他打开挎包展示里面各种偷来的东西：“我今天战果满满！回去一定会有好吃好喝的！”

　　司空有些好奇：“那你之后是怎么脱离那种地方的？”

　　服务员简单说了下她遇到好心人，被从扒手头目那里赎走收留的经过，赎走她的人也就是这家店的老板。

　　“当年和我一起在扒手组织的那些孩子，现在都……”她目光晦暗，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喃喃道，“除了一个人，他跟我一样也是被救走，现在估计也还好好活着吧。唔……不过那人的情况有些特殊。”

　　“哦？怎么个特殊。”苏白问道。

　　服务员回忆道：“他不是被赎走，是被抢走的。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抢走？”苏白在意这个用词，“扒手组织背后的势力应该也不简单吧，能从他们手里抢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直觉告诉她，这个信息值得深挖。

　　“是个女人，械武级别很高，只记得扒手头目看到她亮出械武就怂了。具体的，不行，记不太清了。”服务员回忆着，试图想起更多细节，“哦对，她似乎有很严重的旧伤，但就算这样头目依旧不是她的对手。”

　　听服务员说完，苏白瞳孔一缩，心头仿佛有根线颤动了一下。

　　“你看看，是这个人吗？”司空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点开光脑，将司咲恩的照片给她看。

　　服务员凑近了些，仔细辨认一番：“有点像。”

　　苏白按捺下翻涌的心绪，问道：“她的械武是什么样的？是双刀吗？”

　　这次服务员笃定地点头道：“对！诶，你们认识她吗？”

　　司空无法再冷静，她踉跄撞歪了桌椅，上前抓住服务员的双肩：“你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吗！”

　　服务员被司空的反应吓了一跳，摇了摇头：“那天只是远远地看着她将原夕带走，后来就再也没有过他们的消息了……”

　　苏白深吸一口气：“可不可以麻烦你好好想想，将你记得的所有经过全部告诉我们。”

　　服务员：“啊，没问题。”

　　她所知道的并不多，三言两语就讲完了。

　　十年前的一天，那个叫做原夕的男孩正因为一天下来收获无几被头目殴打时，鼹鼠街突然被一名双刀械武师闯进，她与头目说了几句话，头目竟然就将原夕交给了她。

　　而后她带着原夕离开，再无音讯。

　　苏白现在心跳得砰砰快。

　　虽然现在还没有明确的证据能断定这个人就是司咲恩，但是她的可能性非常大。这个名叫原夕的男孩又和她有什么牵扯？苏白无从得知，但目标范围现在正在一点一点扩大，已经隐隐抓住一些关键线索了。

　　“当时我离得太远，没怎么看清听清。”服务员话锋一转，“但这件事鼹鼠街的头目应该很清楚。我知道他在哪。”

　　随即她说出了一个地址。

　　巧的是，这个地方正好是苏白计划中将要去到的地方。

　　“谢谢。你的消息对我们很宝贵！”苏白见司空已经率先推开店门走了出去，她也紧随其后，“时间有点紧，我们就不多留了！”

　　“你们真的要去吗，只有两个人可能有些危险了，毕竟那地方属于总管旗下的直属产业。”服务员面露担忧，“而且，鼹鼠街背后的势力也不好惹。你们可以等几天，我看看能不能让老板帮你们引荐一下。”

　　服务员这个消息帮了她们太多了，这份人情不可谓不重。苏白想了想，微笑说道：“没关系，不用担心，现在该轮到我还礼了。”

　　最直接的还礼，大概就是让鼹鼠街不复存在，一劳永逸了吧。

　　两人推门离开，服务员还有些懵：“诶？还礼是什么意思？我、我也没做什么呀。”

　　……

　　虽说早早来到服务员所说的地点，但气派的店门紧闭，这家店距离开始营业还有一段时间。

　　这是一家夜店，只在晚上营业。位置坐落在繁华的闹市区中央，周围戒备设施齐全，即使是没开业的白天也在分秒不歇地运转。

　　据服务员所说，鼹鼠街头目江玮是这家店的常客，几乎每晚都会出入这家店。

　　两人在店外不着痕迹地将出入口确认完毕，便等着夜晚来临。

　　深夜，夜店的招牌毫无征兆地亮起，随之五彩斑斓的灯光欢快地开始在店面流转律动，店门打开，侍应生掀开漆黑的门帘走了出来，招待着陆续前来的顾客。

　　很快店门外就排起一条长长的队伍，苏白和司空也在其中，轮到她们来到店门前时苏白还有些小紧张，这是她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希望自己表现得没什么破绽。

　　侍应生淡淡扫了二人一眼，也许是看到新面孔，有一瞬迟疑，但打消地非常快。尽管司空也是第一次来夜店，但她伪装出的样貌和一举一动太过生动逼真，简直就像是这里的常客。苏白跟在她身后，理所当然地也没有受到怀疑。

　　“祝您在Evil Nights玩得愉快。”

　　掀开门帘入内，经过一条狭长的通道，激烈的电子音乐和让人头皮发麻的混响隔着墙壁都在震颤耳朵。走出通道的瞬间，刺眼的灯光在眼前晃过，舞池里人影攒动，卡座桌上缤纷的酒液在黑暗中闪着光。空气中飘着酒精、香水的味道，灯球狂野地旋转，五颜六色的破碎光斑投在每个人脸上。戴着面具的DJ正沉浸打碟将气氛推向高潮，人群随着节拍摇摆，叫喊声和笑声混在震耳欲聋的电音里。

　　这是第一眼的感受。

　　随即，苏白放眼望去，卡座上的每一伙人，基本嘴里都有那风靡全城的“棒棒糖”，眼神略带迷离，仿佛陷在幻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