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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是幻觉 天气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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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预报说今天天晴。
“严辰,公司团建要去爱兹海,赏脸参加?”
席铭一说出口就猜到严辰肯定会拒绝,但他就是要问。
“不去,今晚有拍卖,你跟我去。”
海!这个字拨起他的梦境,刺进他的心脏,不敢想,那太可怕了。让他走神的心瞬间苏醒,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笔记本电脑上自如划动。
“哎。”席铭,发出一声叹息,趴在严辰的办公桌上,表情略微肃静。
严辰在很久前就不参加任何活动了,尤其是陵黎去世那年后,他极少抛头露面,所有场合都是席铭替场。
席铭手指间转着笔,“又一次无情的拒绝。我也拒绝你,我不去。”
严辰眼神恍惚,斜视手旁的照片,又怕被端倪。偏回头说:“这次拍卖有我想要的,其余拍卖落实的物件送你。”
席铭表情比刚才更肃然。“我在乎的是那些吗?你别以为我不清楚你心里在打算盘掩饰着什么,你的心思我已经看透了。”
“我什么都没掩饰。”
严辰明白,席铭跟他非亲非故,却跟家人一样陪他身边,义气浓厚。
“你没掩饰,你去拍卖会干什么。”席铭站起身问道。
严辰垂眸,“想去。”
“想去?!那我就说说你想去的理由,晗千这些年靠着你给的那些钱砸了个设计师的名分,这次拍卖会有她的竞品!”
严辰沉默不语,抬头看他。
“我说的对吗?席铭一字一顿,“是她!害了你们的感情,是她!让陵黎撒手人寰。”
提及的往事让严辰脸色阴沉,“你怎知我去拍卖会就因为她?害陵黎离开是我的错。”
席铭面目铁青,“既然你知道,却还是要去,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还是你根本没痛过,权当是做做样子。”
严辰冷冷道:“随便你怎么想。”
席铭愤怒,甩手转身离开。谁也没想到平时两兄弟今天的关系会生气到如此地步。
严辰靠在转椅上,手捏眉间,烦躁涌上心头。
夜晚
锦绣繁华,拍卖会如期举行,各大行纷纷参与,每个人身上珠宝不少,真正的拍卖来临了,有钱成了世上的顶级货物。
“你不是不来吗?”严辰假意问起,心里还是很安慰,他来了。
席铭撇过头。“我又没说跟你来?我自已来的。”最终妥协了,或许是自己太冲动,明知道严辰……,算了,都这么过来了。
严辰知道他刀子嘴豆腐心,随着席铭的脚步进了汇世拍卖现场。
“好的,各位先生,少爷小姐们,大家晚上好。欢迎来到汇世拍卖现场,我想今天的这些精品一定会找到适合的主人。
请各位把面具戴好,话不多说,拍卖开始。
序幕拉开。
拍卖人员搬上了精品。“这是一对极品血蝎,在任何市场都是非常罕见的。血迹的纹斑更是少的可怜,好!竞价开始。”
一个高贵妇女举牌;六千万。
中年大叔紧随其后举牌:八千万。
一位豁达少爷,满脸不屑,得瑟举牌“九千万。”觉得好东西都应该是他的。
严辰撇撇席铭,知道他喜欢新奇玩意,就当为今天白天的过激语言送他礼物。
举牌:“10亿。”
台下喧哗声一片,这是多少公司想注资的格格。
终究是想想而已,掉馅饼也不会砸在自己头上。
席铭小声嘀咕:“严辰你干嘛呢,仗着钱多?”
严辰不说话,不理他,继续看着竞品。
人们不在加价,结果分晓。
“10亿一次,10亿两次,10亿三次,“当“锤子打响。
“恭喜这位先生。血蝎属于您,散场会送到您那。”
随着竞品不断上新,晗千的设计珠宝被搬上台。
拍卖人员介绍,“这是一对翡翠耳坠,听说背后有段悲伤的故事,是给不爱的人。”
竞拍价,“一千万起步。”
席铭当机立断,这对耳坠是晗千设计的,因为严辰送过她。眼睛一刻不停的盯着严辰,他来拍卖是为了这份竞品吗。
离奇的是严辰无动于衷,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抿口酒而已。
席铭蹙眉,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最后,以五千万收入小少爷的口袋中。
“好的各位,接下来才是我们的重、头、戏。”
主持人缓缓掀开幕布。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件婚纱,美妙绝伦,落落大方,是每个女孩梦想中的期待。
不得不说,这件婚纱设计的太完美,让严辰看上了,一直等的就是它,梦里陵黎穿上一定是最美的姑娘。
准备报价
“喂喂喂,席铭说:“你别告诉我你是为了这件婚纱?你又不是女人,你要婚纱干嘛,看着幻想。”
严辰斜睨,哼,幻想怎样?她值得。
抬手报价,“500亿。”
男人这一报价,现场嘘声不断。
“天啊,是谁啊,二楼那个吗,带着面具完全看不出是谁。”
“这件婚纱被炒到了如此价格。”
“想想除了NTC的那位传奇人物,谁还能有能耐。”
“真假的,照你这话意思,那是严……”
主持人控制场面,“还有谁加价吗?好!500亿一次,两...次。
锤子举在半空,“当,三次,恭喜。”
主持人和观场者一同鼓掌。
“好的。我来为大家介绍下这身婚纱设计者是由一名先生,陵设计师出品,他第一次设计这系列作品,也是第一次出品就有如此成绩,他本人应该是可以在现场亲自为大家介绍一下创作感想,却因为突急事件离开现场,谢谢大家的捧场。”
“陵?”席铭起了疑惑,“阿辰,你不觉得……”
突然,会场出现一个似像陵黎的女人,她带着帽子和口罩,淡定的进到会场一侧,可能是走错地方了,但现场也没人注意到她,索性又默默走出了会场。
严辰在二楼注意到了,她好像陵黎,不管怎么看都像,尤其那身型和脸颊的轮廓。
摘下面具从二楼跨步雷厉风行般跑到一楼追过去。
忽闪之间———,没有了踪影。
不是,没有!他摇摇头保持清醒,确定不是看走眼,至少有一半是真实的。
“不……不,他后退几步,记者在看到面具之下的严辰都蜂拥而居的迅速包围他。
咔嚓声和提问声连连不断。
“严先生,真的是你,你怎么会突然来参加拍卖会,是竞品里有什么对你很重要的东西吗?”
“严先生,能说明一下您为什么会出现在拍卖会吗,您可从来不参加这类活动。”
“…………”
“不好!席铭迅速冲下楼,挡在严辰前面。
严辰心里有疾病,落下了病根,对这些摄像头很敏感。此时的场面混乱不堪,他站不稳脚跟。
席铭见他状态不佳,拉着他冲出会场。
半夜
签下支票拿下竞品,婚纱被摆在三楼别墅的海景房,好美,在海浪做背影下衬的更美,更想她。
严辰抚摸着婚纱。
会是你吗?是我看错了吗,你那么恨我,就算回来了也不是为我,即使我们真见了面,我该怎么向你开口。
人死不能复生
陵黎填海那场梦里,她内心深处的那份表达是:我爱的人不爱我,我只能把爱在心里,甚至让这份爱永恒般的消失。
永安,永远,永久——你不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