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初遇 梅雨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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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雨季节的实验室总泛着股铁锈味。林雾趴在窗边看雨，铅笔在指尖转出残影。江逾白刚调试好分光仪，抬头就见她把牛顿环条纹描成靶心。
"伽利略要是知道你这么糟蹋干涉图样..."他话没说完，林雾突然把三棱镜抵在眼前。紫藤花影被分解成光谱，她睫毛上晃动着迷离的色散。
"透过这个看世界，连教导主任的秃头都像梵高星空。"玻璃棱柱在她指间翻飞，"你说光到底是粒子还是波？"
江逾白抽出她指间的铅笔，在稿纸上画出波函数："当观察方式改变..."笔尖突然顿住——林雾正用圆规尖戳他手背，金属凉意顺着血管爬到心脏。
雨声忽然变得粘稠。少女呼吸间的薄荷味混着窗外潮湿的梧桐气息，在他解到第三道大题时，听见铅笔折断的轻响。
"江逾白。"她突然用尺子量他眼尾到唇角的距离，"你这样的人，收到情书会不会用泊松分布计算概率？"
日光灯管在雨幕中嗡嗡震颤，烧杯里沸腾的不明液体泛起泡沫。江逾白摘下眼镜擦拭，却听见林雾轻笑起来："原来你耳朵红的时候，虹膜会变成琥珀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