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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九章 候公子要考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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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情意相通,自打俩人心照不宣起,的确有点如胶似漆的味道出来了。
候熙锦挥拳舞剑,周小鱼便给他递茶倒水,周小鱼偷懒昏睡,候熙锦便给他加衣披袍,好不情深。
“瞧瞧,我就说他们俩儿时打闹,长大便会感情好,这不?比我们这做娘的都亲了。”侯夫人笑道。
“呵~还是你们家候熙锦照顾我们家小鱼一些。”周夫人笑道。
而候熙锦与周小鱼俩人,便在家人眼皮子底下小动作不停,胆子真是够肥的。
咦?不是说侯公子相亲吗?可有相好的姑娘?”
“唉......”一说这事儿侯夫人肚子里有一堆话要抱怨,“那个曾姑娘是皇后介绍来的人,多好一人,这孩子也给回了......这姑娘也看的七七八八,怎不见他对谁上眼。”
“呵...侯公子人品好又相貌佳,的确眼光高些,对的。”周夫人闻言轻笑。
“真不知道他要什么样的...莫不是要天仙?”侯夫人说了有趣,又叹一声。
而她以为的天仙,此刻正在与候熙锦打打闹闹,好不欢快,本一口热茶下嘴,一听侯母的话,又是喷了出来。
“怎么了?”
“你,你母亲说你要天仙......天仙..哈哈!”说完开始狂笑不止。
“我不要天仙,只要一个少爷。”候熙锦伸手挑他下巴,“怎样?从了我吧?”
周小鱼手一拍,将他的猪蹄打落:“你也不怕她们看见?”
“你想瞒多久?”候熙锦问。
“我,我没想坦白...”周小鱼正真没有想过这问题。
“我若中举,咱们就请罪去。”
周小鱼看他不似玩笑,神情严肃,不由认真的点了点头,顺带一句:“我爹要是打我,你可要替我顶着。”
“好。”候熙锦笑。
“我娘要是伤心,你也得替我劝着。”
“我尽力。”候熙锦接着笑。
“我哥要是靠近你,你可一定的躲得远远的。”周小鱼郑重其事。
“为什么?”候熙锦不解。
“他一定想杀你,你可不能被他伤到。”周小鱼严肃道。
“......我一定躲。”
这日子过得快活了,这时间也飞似的,大红灯笼高高挂起,这又是新一年。
无论你贫贵与否,这新年穿新衣的习惯总是不变的,周夫人好眼光,这大过年的,就给两人做了两身大红袍子。
到处是烟花礼炮,好不热闹,两人偷偷从各自的团圆宴上溜下来,携手奔到府外,外面,也似乎不那么冷了。
“你可像极了新郎官,就差一帽子了。”周小鱼笑他一身大红喜服。
“你也像极了小新娘,还差一方帕子。”候熙锦道,你也半斤八两。
俩人相视而笑,候熙锦俯下身,周小鱼一闭眼,身影相叠。
来年初春,科举大兴,各种文人墨客涌入京城中,每三年一次科举,周小鱼也看得太多了,只是往年都是局外人,怎么也不觉考生那种焦虑心理,可今年......他比候熙锦还紧张。
“好了,别抖了,你这样可更像个准考生。”候熙锦笑他。
周小鱼抓他的手都抖了一时辰了,自从站到考场外头,他就忧心起来了,想来是对自己很没信心。
“我要是考生,我才不会紧张。”正因为是你,我才担心,我落榜和你落榜,这意义大不相同。
开考时间到,大门开启,各种人士纷纷涌入......
考生入场,闲人不得入内,周小鱼只得在外头等着,候熙锦安抚他一把,便随人流入了场,黄沙遍地的考场边上,他一抬头,正瞧见那个面色阴沉的男子。
饶白章。
竟见他却不见太子......候熙锦心中已有不安升起。
有大人附耳:“三皇子,人都齐了。”
他面上神情庄重,周身气压低的叫人害怕,低沉又压抑的声音从上方缓缓响起:“开考——”
......
这等到侯公子出来的时候,好不容易在众多等待的人群中寻到了周小鱼,伸手一拉,竟凉的慑人,瞧他紧张的......
周小鱼其实很想问结果如何,可有把握,却在此刻细心周到的想到要照顾候熙锦的心情,不想给他压力,又怕让他感到负担,强压下原来要出口的问话,挤了半天却挤出句:“你饿吗?”
近半天的武试,不管谁想来都已腹里空空,可候熙锦实在没想到周小鱼能问出这么搞笑的问题。
“我不饿,你饿?”
“那.......你一定累了,我们赶紧回去休息吧。”
“好了,你别憋着了,我不能肯定能不能夺前三甲,不过发挥还行吧。”候熙锦想安抚周小鱼的心。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行的!”周小鱼这话说得那叫一个违心,办总归是为了给候熙锦信心。
候熙锦听着这个马屁很是受用:“真的?”
“真的!”他用力点头。
候熙锦大笑,乘无人看见,一把拽过周小鱼袖子底下的手:“走!咱们回家!”
周小鱼便小媳妇儿般的老老实实跟着被牵回家去了。
候熙锦不仅参加了武试,还参加了几天后的文试,原因归咎于当年侯老爷文武皆得前三甲,叫人惊目,老子都如此,儿子只能好不能差。
奇怪本说今年参试的徐安华他们竟没有看到,听说是好巧不巧病在这几天,叫人叹息着事事难料。
“他都准备许久,这本是可惜了。”周小鱼感叹。
“.......” 候熙锦一想,“为何你不登门去瞧瞧他?”
“是啊!”周小鱼似开了灵光般,手一拍,“明日我便去看他。”
翌日,周小鱼携礼上门,却得知徐安华病重,实不方便见外人,他的家人很是热情的一路道谢。
“他若好了,我一定让他上门给拜见。”
“好,谢谢伯父伯母了。”
周小鱼离开,徐府内院的门一开,徐安华静静地站在那里,哪里有个重病样?
“大少爷.......”有小厮唤他一声。
徐安华沉着脸看不出一丝表情:“怎么?”
“三皇子他今早又派人来过了。”
“说我病了。”
“这,你这都病了半月了,不管用了。”小厮为难。
“那就说我死了!”徐安华调高了一分,转身“啪!”的将门合上。
“.......”小厮无奈咕噜一声,“要这么说,我还活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