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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次测试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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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当然是沈犹喊的,他淡然地走了出来。
沈犹穿着白色的训练服,头发长度过肩,用一根白色发带绑了起来,红唇与白皙的皮肤相互映衬着。
是个美人。
许多人的心里都冒出了这句话。
“你找死吗?知道我是……”安谦权没想到他敢直接走出来。
“这里是圣所,不是少爷你自己家,你是谁,是谁的儿子,跟我都没关系。”
“你这是想跟我打一架?”
“乐意奉陪。”
这句话彻底把安谦权惹恼了,他直接一拳上去,挥拳的力道明显下了死手。
这拳的速度太快,沈犹几乎来不及思考,本能的向后仰去。沈犹躲过这一拳后紧接着也是一拳,安谦权感觉这一拳几乎是擦着他的鼻尖掠过的,带起的劲风刮的他脸颊生疼。
沈犹趁安谦权在防备他的上身,下身直接又是一脚,虽然这下没多重,但此刻的他已经偏离了重心,在他正准备做出调整时,沈犹紧接着又给他的脑袋一个侧踢。
安谦权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吃了满嘴灰。
他对自己的格斗实力还是很有自信的,没想到被这人两招打到了地上。
他只觉得无比丢人,正想从地上爬起来,突然被沈犹揪住了头发。
他蹲在他旁边,俯下身来,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音说:“这点实力下次就别欺负人了。”
“如果不想教练知道你们使用飞行器犯规的话。”
安谦权脑袋混乱之际闻到了从他身上传来了的淡淡的香味,若有若无,却又不会让人轻易忽视。
好香。
安谦权赶紧把自己这个诡异的想法甩出脑袋。
围观的人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其实都在为沈犹喝彩,这几个人不知道惹了多少人。
安谦权的几个狗腿子看到自家老大被这样对待,正准备冲上去,立马被安谦权用手势阻止了。
“你们上了也没用,这次是我输了,下次可不一定。”这前一句是对那几个狗腿说的,后两句是对沈犹说的。
沈犹仿佛毫不在意似的,看都没看他一眼就走了。
安谦权咬了咬牙,紧盯着沈犹。
“走。”
………
这件事情之后,沈犹一战成名,安谦权以前也和别人交手过,实力并不弱,但沈犹能用两招就把他打倒在地,可见他的实力。
其实沈犹自己心里知道,他这个身板,能两招打赢安谦权纯粹是因为他过于轻敌,他自己觉得没什么,但旁人要把他捧上天了。
况且在他眼里安谦权就是个小孩。
沈犹有些后悔自己多管闲事了,按照这几个人的脾性,之后肯定会再找他麻烦。
耿南结虽然还是不说话,但和以前不一样的是,他每天都会默默跟在沈犹后面,像个小跟屁虫。
可能把他认成老大了,以为他能罩着他呢。
……
浴室的水汽氤氲,潮气盈满了整个空间。
安谦权当然不会善罢甘休,他现在每天大脑里装的都是报复沈犹的事。
他用力地捶了好几下浴室的墙,把墙当成了他的假想敌,他闭上眼睛,任水珠流过头发流过身体,过了一会,他冷静下来后套上浴袍躺在了卧室的床上。
突然传来“叮咚”的消息铃声。
是陆远洪给他传来的消息,陆远洪说是他的“伙伴”,实际上是安谦权的狗腿子,家世不是很差,但远不如他。
他们虽然年纪都不大,但正是好面子喜欢装大人的时候,陆远洪听说安谦权吃瘪的事马上就过来帮他出主意。
陆远洪:【安哥,我有一个整沈犹的办法。】
安谦权:【说来听听。】
陆远洪:【过一段时间不是要办个活动吗?我这有些药,有催情的作用,咱们到时候可以把这东西搅和在他喝的水里,你再灌他点酒,这时候咱们找个人进他的房间,之后要发生什么可想而知了,等时机成熟了我大喊“沈犹出事了”,叫所有人都去他的房间看看他的洋相。】
安谦权:【我们上哪找女的。】
圣所里虽然大多数都是男人,但也有女人,这些女人大多身份不低,总不可能帮着他们做这种事。
陆远洪一愣,他眼睛一转,猥琐地笑了起来:【哥,男的也不是不可以啊,就沈犹那个样子,这事儿肯定很多人都愿意干的。】
安谦权听到男人和男人,眉头一皱,想到两个男人之间做那茬子事儿,突然觉得有点恶心,但这也不失为羞辱他的一种好办法。
【你要有把握的话…】
他打下这几个字后,又觉得这样是不是有些过分了,他咬了咬牙,犹豫了一下,打的字又变成了:【会不会太过了。】
陆远洪:【哎呦,我们只是吓吓他,又不是真要让他和谁做什么,你就放心吧。】
安谦权这下才放心,他想,沈犹当众羞辱他的时候可没考虑过会有什么后果,这么多年来可没有哪一个人敢这样对待他,这样一想,他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
这天他们没有进行体力训练。
他们所有人都被召集到了一个密闭的大房间,墙上有一块巨大的黑色显示屏,但现在还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一时之间,议论声不断。
考官走过来,摆了摆手让大家噤声。
考官看起来有些不高兴:“你们所有站在这里的都是我们精挑细选出来的,未来很有可能觉醒异能的人,不要让我觉得你们吵吵嚷嚷的,像一群教不会听不懂的猪。”
“看到这块显示屏了吗?”
“以后你们的排名每天都会在上面实时更新,而这个将决定你们的待遇。今天,是第一轮测试。”
大家都安静了下来,考官接下来开始讲起了测试规则。
一共分为三个测试,第一个测试为智力测试,第二个为身体素质测试,第三个为综合测试。
第一个测试主要是测试他们的反应力和记忆力。
所有人按序号排成了一条长队,排队进入一个黑漆漆的房间。
沈犹在现代的总裁自然不是白当的,至少在脑力方面他从小就远超同龄人,所以他没什么可担心的。
前面排着队,还没轮到他。随着一个接一个人走进房间,外面的大屏开始从上到下出现不同的名字,前面还有序号。
没过一会儿,沈犹也进去了,他面前是一块虚拟显示屏,测试规则很简单,显示屏从左往右会随机出现不同长相的怪物,时间到了后,屏幕上的影像全部消失,再给他们五分钟还原,有十六种怪物供他们挑选,还原的怪物越多得分越高。
能记多少全看个人本事。
沈犹前十分钟几乎没怎么停留,他看一眼就能记得住,一直往右划,后面还原的五分钟也利用满了。
沈犹考完出来听见有人在议论考试内容。
“早知道平时多看点怪物图鉴了,这里面有些怪物长的几乎一模一样,如果之前完全不认识的话真是吃大亏!”
“是啊是啊。”
沈犹不打算加入他们,但此时他一抬头发现自己的名字赫然出现在了大屏第一位。
沈犹这个人本来就出名,他这个名字放在第一一下就炸了锅。
“快看快看,第一名是沈犹。”
“沈犹是谁?”
“沈犹你都不认识?”那人看起来十分震惊,他看到他的同伴点了点头后说道:“你也太孤陋寡闻了。”
“就是那个几下把安少爷打趴下的那个。”说完他还忍不住笑了出来。
“……”
沈犹扶了扶额,他宁愿是别人来当这个第一名,这个捧杀计划赶紧到此结束吧。
最后大家第一个测试都结束了,议论他的人就更多了。
“老大,你看……”
安谦权自然也看到了大屏上的第一名是谁,他打断了他小弟的话:“闭嘴。”
安谦权只排在中上的位置,他心里很不服气,侮辱人最好的方式就是说你比你的死对头蠢。
更何况他的死对头还排在第一名!
接下来马上就是身体素质测试,这个测试内容比智力测试还简单,就是类似于现代电玩城那种测拳力的游戏。
沈犹这次排名一般,他也不是放水,是现在身体的极限就已经摆在那了,只能拿到这个名次。
安谦权这次能排上前几,他看他的排名在沈犹上面,瞬间感觉自己掰回了一城,正好又路过他,他挑衅的笑了笑:“上次你能赢我,不过只是运气好而已。”
沈犹对他说了一个三字词,但没出声,说完他就走了。
安谦权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野蛮人”。
安谦权脸色骤变,对着沈犹的背影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完蛋了!”
沈犹还是没理他。他只当安谦权是个小孩,他看到他来挑衅他的时候,得意,嚣张,所有情绪都平铺在了脸上,一股傻气。
他不仅没有被挑衅到,反而觉得好笑。
到综合测试的时候,考官又站了出来:“这个测试是三个测试里最重要的一环,得分也是最高的,所有小组的考试内容都是一样的,为防止借鉴别的组,你们将同时进入考场。”
这次他们所有人被分成了数个小组,每个小组五个人,分别由考官带领进入不同的房间。
沈犹扫了一眼自己组的人。
真是冤家路窄,安谦权跟他一个组。组里除了他俩外还有耿南结和另外两个完全不认识的人。
耿南结看起来很高兴,他眨着眼睛看向沈犹:“好巧。”
沈犹也朝他笑了笑,一转头看到安谦权的时候又迅速变脸。
安谦权瞪着他发出警告:“怎么,我们现在都是一组的人,你还想打架?”
沈犹没理他,他看向那两个生人。
那两个生人中的一个看起来块头比他们都大,皮肤也比较黑,虽然脸上还带着青涩,但是能看出轮廓硬朗。
另一个带着眼镜,看着比较沉稳,眼神里有对他们这些人的审视和防备。
谁都没有说话,气氛一下冷了下来,那个块头大的男生主动挑起话题:“我叫邢印明,你们叫什么?”
那个戴眼镜的男生简短的回答:“钟司承。”
他们剩下的几个接着都陆续介绍了下自己。
邢印明这才反应过来,他对沈犹说:“你是智力测试的第一名?”
沈犹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嗯。”
邢印明又转头盯着钟司承看了几秒,说道:“我记得你在智力测试也排前几吧。”
钟司承似乎是没想到他会提自己,毕竟大家都只记得第一名,他冷淡地说了句:“你记性还挺好。”
邢印明笑着说道:“哪有,只是测试结束时和别人凑在一起聊了下大屏上的名单,碰巧就记住了。”
他接着说:“那我们组有两个智囊啊,能跟你们分在一组真是太好了,这个测试应该考的是团队协作,我力气比较大,如果有什么体力活需要帮助的话,可以来找我。”
沈犹接过了这个话茬,他点了点头。
考官这时候走到他们跟前,因为安谦权站的离他最近,他将一枚看起来类似灵石的东西递给了他。
考官留下意味深长的一句话:“这个东西要收好,可能会成为你们成功的助力,但没有用好的话,也可能会加速你们的失败。”
他打开了考试场景录入仪,他们面前昏暗的小房间一下变成了户外。
他们的面前是一个巨大的浮空的塔。
塔的下面是一个更加巨大,大到一眼望不到边的湖,湖面笼罩着一层雾,什么也看不清,他们的面前还放着一个告示牌。
上面写着:环水一周。
除此之外看不到别的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
安谦权皱了皱眉:“考官就这么走了?”
钟司承扶了扶眼镜:“环水一周…是要我们围着这个湖走一圈吗?”
沈犹提出了质疑:“但是测试时间限制是半小时,这个湖这么大,别说走一圈了,跑一圈都来不及吧。”
安谦权一听,不打算再继续坐以待毙了,他原本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拍拍裤子上的灰:“知道来不及还不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