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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无法言表的情感  “我想问 ...

  •   “我想问问,李莉的死,和你有关系吗?”何夕问道。
      林宇的身体猛地一震,犹如触电一般,他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微微收缩,眼神中飞快地闪过一丝痛苦与迷茫。他像是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嘴唇微微颤抖着,过了片刻,才缓缓抬起头,视线有些空洞地看向远方,像是要穿透眼前的一切看到那个雨夜,然后缓缓开口说道:“其实她失踪那天,来找过我。”

      李莉神色慌张且急促地拍打着林宇的家门,那拍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像是鼓点般一下下重重地敲在人心上。林宇刚洗完澡,穿着宽松的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发梢的水珠成串地落下,打湿了他的肩头。他听到拍门声,先是微微一怔,眉毛轻挑,眼神中带着疑惑,随后便快步走向门口。
      门开的瞬间,李莉像抓住救命稻草般一把抱住了林宇。她的双手紧紧地揪住林宇的衣服,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如同风中的落叶。她的双眼通红,像是刚刚大哭过一场,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会夺眶而出。浑身湿透的她就像一只被抛弃后无助的小猫,雨水顺着她的头发和脸颊不断滑落,滴在地上汇聚成一小片水渍。“林宇,我只有你了。”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听起来是那么的绝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的。
      林宇的眼神中满是关切与疼惜,他的眉毛紧紧地皱在一起。他先是一愣,随后便轻轻地伸出双臂,小心翼翼地环绕着李莉,一只手温柔地在她的后背上下滑动,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李莉将上衣撩起来的时候,林宇的眼睛瞬间瞪大,嘴巴也不自觉地张开,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当场呆住了。他的脸色变得煞白,眼睛死死地盯着李莉身上密密麻麻全是青紫色的伤痕,还有皮带抽打的痕迹,那些伤痕纵横交错,看起来触目惊心。他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视线在那些伤口上来回扫视,看着那些伤口都已经裂开了,但是新的伤痕又盖了上去,反反复复,他的嘴唇颤抖得更加厉害,牙齿也开始不自觉地打战。
      “谁干的!”林宇愤怒地吼道,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沙哑。他瞬间站了起来,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拳微微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去与人拼命。
      李莉赶忙拉下了他,双手紧紧地拽着他的胳膊,眼睛里满是哀求。“林宇,你答应我,以后都要好好的,他是一个畜生,你对我的好我都会记着。”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哽咽,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林宇像是突然从愤怒中回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示意她不要害怕。他缓缓走向门口,在打开门的瞬间,看到醉醺醺的母亲,他的眉毛又轻轻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母亲脚步踉跄地走进来,一回来就瘫在了沙发上,头发乱蓬蓬的,嘴里还嘟囔着一些含混不清的话。
      李莉站起身来,她的身体还有些摇晃,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站稳。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咬了咬嘴唇,因为嘴唇用力而变得有些发白。她缓缓转身,“林宇,你先好好照护你妈妈吧,我先走了。”
      “我送送你吧。”
      “不用了。”那单薄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更加瘦弱,每一步都走得很缓慢,像是带着千般不舍与无奈,逐渐消失在雨夜里。
      那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直到知道她死了,林宇的脸上满是懊悔与自责。他的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光彩,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都快要嵌入手心,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低着头,肩膀不停地抖动着,无声地抽泣着,仿佛要把所有的悔恨都通过这种方式发泄出来。
      谈话结束后,一个年轻的警察拿着报告走了进来,神色灰暗:“黎队,木屋附近提取到了第三者的脚印,一个44码穿着工装靴的男人。”

      黎星灿早早就到了书吧,她安静地找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了看手表,时间还早,她就默默背起了单词,偶尔眼神飘向窗外,眼神里透着一丝期待。
      不知过了多久,书吧的门铃声响了,何政泽带着温和的笑容拿着豆浆走来,他将书包轻轻放在座椅上,把其中一杯豆浆递给黎星灿,他带着些关切地说:“不知道你喜欢喝这甜的还是正常的。”
      黎星灿嘴角微微上扬,说道:“我要正常的好了,我们开始温书吧。”
      何政泽从容地从书包里掏出一本十几张左右的手抄习题,说道:“这是我昨天晚上给你整理的,很适合你做的理科题。”
      黎星灿接过,看到每一页精心用彩笔标注的重点,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忍不住笑了一下,“谢谢你啊,亏你那么认真,我还以为你昨天在逗我玩”

      “林凯,和你刘叔跑一趟,把这批有问题货送到厂里处理去,”周父说道。
      “好嘞。”周林凯爽快地应了一声,将货物一个个搬入货车里,随即利落地上了副驾驶。
      路上周林凯悠闲地吹着口哨看着窗外,直到他路过书吧,看到窗内的一男一女,二人有说有笑,头靠的很近,周林凯的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不悦,但理智很快战胜了冲动。
      周林凯深吸一口气,继续随着货车前行。到了厂,他机械地帮着刘叔把货物卸下,可脑海里却总是浮现出书吧里那两个人亲密的画面。他心烦意乱,在返程的路上一言不发。
      书吧里,黎星灿和何政泽开始认真地做着习题。何政泽很耐心,遇到黎星灿不懂的地方,他会细致地讲解,声音沉稳而自信。黎星灿则听得很专注,偶尔会因为自己的粗心而懊恼地皱皱眉头。
      傍晚时分,黎星灿和何政泽从书吧出来。何政泽提出送黎星灿回家,黎星灿欣然答应。他们走在洒满夕阳余晖的街道上,影子被拉得长长的。
      而周林凯回到家后,独自坐在院子里,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黎星灿和何政泽的画面如此在意,他只知道,那股隐隐的醋意和烦躁感在心头久久无法散去。
      第二天,黎星灿像往常一样去学校。在学校里,她又见到了周林凯。周林凯看到她的时候,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故作镇定地打了个招呼。黎星灿觉得周林凯有点奇怪,但也没有多想,就和何政泽一起讨论起了昨天的习题。
      周林凯看着黎星灿和何政泽的互动,暗暗握紧了拳头。他决定,自己不能再这样坐视不理,他要做点什么,哪怕只是为了弄清楚自己内心的这种情绪到底是怎么回事。

      体育课上,老杨宣布今天要测八百米和一千米,同学们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操场上怨声载道。
      周林凯眼睛一亮,高声对老杨说:“老师,我和何政泽一组吧。”
      “行,那就体委和何政泽一组。”
      “各就各位,预备,开始!”
      跑道上的竞争格外激烈。周林凯似脱缰的野马,一马当先冲了出去,他双臂大幅摆动,步伐迈得极大,一心想要领先。何政泽呢,他迈着沉稳的步伐,每一步都像是经过精确计算,节奏均匀,不紧不慢地保持着自己的速度,眼睛平静地注视着前方,像是在心里默默谋划着什么。
      到了第三圈的时候,周林凯的体力渐渐不支,脚步慢了下来,呼吸急促且沉重。这时,黎星灿和殷梨淑的加油声传来,周林凯咬咬牙再次冲刺。
      最终,周林凯还是赢得了胜利,冲过了终点,而何政泽赢得了第二名。

      洗手池边,周林凯心急地往身上泼水降温,动作显得有些莽撞。何政泽则沉稳地走过来,他把毛巾轻轻放在洗手池边,弯腰缓缓接了一捧水,仰头喝下去后,站直身子,用平静且低沉的声音说:“恭喜你啊,第一名。”他说话的时候,眼睛直视着周林凯,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眼神中却透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沉。
      周林凯拿走何政泽的毛巾擦了擦汗笑着说:“第一名算什么,我以后都会比你强。”周林凯站直了身子二人面面相聚,二人的怒火似乎一触即发。
      何政泽笑了笑说道:“那你这次期中考试可不能再垫底了,不然我都替你丢脸。”
      周林凯直接被点燃,用力推了一把何政泽。
      何政泽被推得向后晃了一下,不过他很快稳住身形,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随后他冷静地应对周林凯的攻击,两人扭打在一起。几个路过的学生看到这一幕,赶忙去叫老师,黎星灿和殷梨淑也匆忙赶来。
      周林凯把何政泽压在身下,愤怒地挥拳砸向他的脸。黎星灿大喊住手,周林凯被拉开后,黎星灿生气的转身离开。
      办公室里,周林凯被叫来谈话。刘主任满脸怒色,大声说:“你怎么能殴打同班同学?有什么事不能好好沟通?”
      “何政泽同学为学校做了很多贡献,你怎么能对三好学生动手?”
      周林凯低着头,一声不吭。刘主任气得拿出戒尺,一下一下地打在周林凯的背上,边打边说:“我让你欺负同学,让你不知错,让你目无尊长!”
      这时刘启帅跑来,一把抓住刘主任的手,喊道:“爸,林凯不是故意的。”
      刘主任更加恼怒,脸涨得通红,吼道:“在学校不许叫我爸,你也该打,这次又考倒数第一!”
      办公室里传来刘启帅的哀号声,他的豹纹眼镜也被打碎了。
      医务室内,护士说:“同学,你帮他擦一下碘伏,我还有事要忙。”
      “好。”黎星灿接过棉棒,轻轻为何政泽擦拭伤口,担忧地问:“很疼吧?”
      何政泽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说:“没事,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他说话的声音很平稳,没有丝毫的慌乱,似乎刚刚的打架事件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小插曲,他心里还在盘算着别的事情。
      黎星灿有些生气地问:“你和他为什么打起来啊?”
      何政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说:“我也不清楚,也许他对我有些误解。”他的眼神微微低垂,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可又不想让人看穿他的心思。
      黎星灿看着他这副模样,无奈地拿起创口贴给他贴上,说:“以后小心点,等会儿我去说说他。”
      “我替他……向你道歉。”黎星灿说得格外认真,她的眼睛诚挚地看着何政泽,眼神里透着一种坚定。
      何政泽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淡淡的从容,他平和地说:“没事了,都说了,是小伤而已。”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黎星灿转身欲走。
      “等一下。”何政泽突然开口,声音里有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
      黎星灿停下脚步,微微歪着头,疑惑地问:“怎么了?”
      “你为什么对周林凯那么好?”何政泽慵懒的坐在病床上,上衣的校服扣子也因为刚刚的撕扯,散了两颗。

      办公室外,周林凯和刘启帅正在被罚马蹲。办公室内依旧能传来老刘的训斥声,那声音高亢而严厉:“我告诉你们啊,你们今天必须给我站到放学为止,如果敢偷懒一下,那就明天继续给我站!”
      这时,黎星灿路过二人走进了办公室。她的脚步有些急促,过了10分钟左右她出来了。
      黎星灿走到二人面前,脸上带着一丝轻松,说道:“好了,你俩可以不用罚站了。”
      “干嘛,不用你管。”周林凯倔强地把脸扭向一边,他双手紧紧握拳,努力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
      黎星灿生气地环抱住胸,胸脯因为生气而微微起伏着,她提高了音量说道
      “你除了对何政泽有意见,也对我有意见是吗,我就不该帮你说话!”说完,她愤怒地转身,脚步重重地走了,每一步都像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
      刘启帅不解地开口,他挠了挠头,眼睛里满是疑惑:“喂,你干嘛啦?人家好心帮我们俩说话,你还不领人情,白痴哦!”

      罚站结束后,周林凯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缓缓地回到教室。他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站立而略微发酸,脚步也略显沉重。一进教室,他便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然后像一摊泥一样趴在书桌上,将头埋在臂弯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儿,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索自己的桌兜。手指在桌兜里来回探寻着,突然触碰到了一个坚硬且冰冷的物体,他心里微微一怔,便顺势将这个东西拿了出来
      原来是一个铁盒,铁盒的表面有些许凉意,在他手中散发着淡淡的金属光泽。
      他轻轻打开铁盒,刹那间,一股热气腾腾的食物香气扑面而来。看着满满一盒热气腾腾的食物,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他知道,这一定是黎星灿给他留的饭。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翘起,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神也瞬间明亮了起来。那笑容里有感动,有温暖,就像冬日里穿透云层的一缕阳光。
      周林凯似乎弄懂了一切情绪由来,此时刘启帅刚回到教室,说:“妈的,饿死我了,小卖铺面包全被抢光了。”
      刘启帅看到周林凯的饭盒刚准备抢饭盒,结果就被周林凯一把抱住了,周林凯兴奋的说道:“启帅,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
      刘启帅被周林凯抱的死死的,说道:“你知道什么了,你又。先把我松开!”
      周林凯笑嘻嘻的说:“我喜欢黎星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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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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