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总是孤儿 风评被害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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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会指引你回家。
阿奎利亚斯收起纪念金币，端详着任务信息，不由慨叹这惊人的巧合，她的名字Aquarius正是水瓶座，已经是星星了。
2060年左右刮起了一股用自然事物给孩子取名的风潮，首当其冲的就是各种星辰和植物，她伟大的母亲黛西（雏菊）就自然而然地给予了2月13日出生的她阿奎利亚斯这个时尚的名字，尽管她本人更愿意叫上个世纪的玛莎、玛丽、玛利亚，或者罗斯、杰西卡。
并且，她现在的姓氏维亚提克Vertigo，意思是眩晕。
所以——
她是时尚的水瓶座の眩晕公主。
噢，不胜荣幸。
阿奎利亚斯轻叹，给游戏内置的AI下达指令接入本世界公共网络，提取伏拉塔瓦公国近十年发生的重要事件信息，按时间和相关性整理排序，随后带着游戏相机走出了房间。
去会会哥谭。
希望等会儿拍摄的素材可以剪一个哥谭旅游宣传片。
阿奎利亚斯寄予能碰上几个“名人”，触发剧情任务，让她的物质重构技能直升LV.2。
她是有个无限子弹的手枪不假。
但手枪不能消音，估计击杀敌人的第一个晚上就会引来蝙蝠侠的注视，她真心不想玩反侦察不了一点的狼狈躲猫猫游戏。
虽然地图可以帮她在哥谭里乱窜，但蝙蝠侠又不是work alone。
稳重点，等到LV.3了，就转移阵地。
至于救助任务——
阿奎利亚斯根本没考虑。
哥谭的凶杀死亡率很低，一年到头就只有不到三百人被杀，她中午查阅GCPD统计数据的时候险些以为自己眼花了。
说好的罪恶之都呢？
这还是她刻板印象里的那个哥谭吗？
不是。完全不是。
蝙蝠侠在的哥谭总是不一样的。
阿奎利亚斯对此有些失望，但作为一个有道德底线的Player，她没狠心到希望每天有十个无辜哥谭人遭遇性命危机等着她去搞天神降临我身边——有时候游戏太真实了也不好。
幸运的是，哥谭别的不多，就犯罪分子很多，可能和这里得天独厚的就业环境有关吧。击杀作恶多端的红名NPC，她完全没负担，反而会因为让他们死得太轻松而惆怅。
星环和DC怎么设计出那么多讨厌的家伙的？超反们就不论了。击杀任务列表里的某些NPC的犯罪行为让她光是看着就很生气。
愿蝙蝠侠保佑哥谭。
她要助力哥谭死亡率上涨了。
代号就叫厄运（Jinx）吧，跟有不杀原则的Player区分开——被通缉的将是厄运，跟心地善良的玩家眩晕水瓶有什么关系呢。
阿奎利亚斯哼着歌，开着租的车顺着系统最佳规划路线在哥谭巡视，走走停停，停停走走，相机咔嚓咔嚓的声音响了一路。
最后一站是韦恩岛。
雪佛兰的轮胎碾过落叶，停在了岛屿和城区的交界处。
阿奎利亚斯摇下车窗，眺望着暮色映衬下的韦恩庄园，哥特式的城堡刺破了天际，宏伟又神秘，沉静美好得像一幅水粉画。
韦恩庄园。
布鲁斯·韦恩的父母的房子。
蝙蝠侠和他挚爱的亲人们的家。
目前，这个家庭的成员只有布鲁斯、阿尔弗雷德、迪克和芭芭拉。
时间尚早，许多故事都还未开始。
阿奎利亚斯跳下车，举起相机对准韦恩庄园，镜头却猝不及防地闯进来了一个怒气冲冲的青少年和疾驰而来的摩托车轰鸣声。
哇，真巧，年轻的夜翼。
她眼睛一亮。
愤怒的迪克·格雷森突破庄园大门的防线，驾驶着炫酷的蓝色摩托车越来越近，车轮快要和地面擦出火星子了，脸色阴沉沉的，衣服皱巴巴的，右手臂上也有一道淤青，仿佛刚刚和什么难缠的猛兽搏斗过——显然，他经历了一场激烈的“蝙蝠侠式家庭谈话”。
摩托一个急刹，停在了阿奎利亚斯前面三米的位置。“私人区域禁止拍摄。”迪克单脚撑地，目光锐利，声音像绷紧的弓弦。
阿奎利亚斯后撤半步，仿佛被吓到了。
天杀的布鲁斯·韦恩，坏我心情，迪克一把扯开怒火，缓和表情，不动声色地观察眼前这个一看就知道不是哥谭本地人的青少年。
黑发扎成一团，黑眼睛很清澈，面容素净，耳垂光洁，指甲修剪整齐，没有佩戴任何饰品；蓝衬衫熨烫平整，纽扣系到了最上的第二颗，白色长裤挺阔有型，搭配上便于奔跑行动的运动鞋，这身行头也更像一位安静的优等生，而非一个扛着相机闯入哥谭的冒险者。
迪克的视线扫过女孩右手上拿着的相机，在她右肩挂着的背包外侧别的金属徽章上停留了两秒：Q版的蝙蝠侠与罗宾，粉丝自制，二手市场上炒到了100美金，他就有两个。
阿奎利亚斯的确被惊到了。
她正高高兴兴地畅想，系统的任务播报声就跟个幽灵似的，轰隆隆地响起了，恍若一万只锣和镲同时在她脑袋里敲击着——提醒她，她格外幸运地触发了三个剧情任务，三个！
【检测到重要剧情】
【剧情·知更鸟的愤怒】：与迪克·格雷森交谈，知晓其离家的原因，10任务点。
【剧情·意料之外的相遇】：与迪克·格雷森互换姓名，10任务点。
【剧情·超人的注视】：给超人留下良好的印象，10任务点。
今天果然是她的幸运日！
阿奎利亚斯略过剧情描述，直击任务要求，她回望迪克，“抱歉，我今天到的哥谭。哥谭公报的旅行指南说在岛屿外可以拍摄。”她非常严谨地拿出包里提前准备好的报纸。
维姬·维尔。
迪克看着这篇报道的记者，笑了下。
哼，布鲁斯自找的。
阿奎利亚斯注意到迪克嘴边的笑容真实了一点，把报纸塞回包里，自我介绍道：“我是玛丽·穆恩，一个喜欢冒险的暑期旅行家。很高兴今天能遇见你，格雷森先生。”
“我小的时候看过你们的表演。”她不住地打量着迪克手臂上的淤青，晃了晃相机，似乎有些迟疑地问：“你的表情不太好，和韦恩先生吵架了？抱歉。我能和你合影吗？”
迪克摩挲着手臂上的淤青，对上女孩暗含关切的眼睛，默默地理了理乱糟糟的上衣，喉咙里滚出战术性的轻笑声：“……只是和布鲁斯吵架，没控制住脾气，手打桌子上了。”
实话，他今天真的挺倒霉。
冒险家玛丽·穆恩小姐笑了一声，对他的解释持保留意见，并且意有所指地说：“韦恩先生没有买下所有的公共区域。”
是的，布鲁斯没有。
迪克为布鲁斯在一个孩子那儿逝去的名声不怎么虔诚地默哀三秒，正欲开口给布鲁斯正名，就听见这个很有正义感的冒险家不经意地说：“我听说韦恩先生资助了蝙蝠侠……”
“感谢你的关心。”迪克礼貌地打断，严肃地表示：“布鲁斯没有虐待我。他是个很棒的监护人。我们仅仅发生了争吵。”
“嗯，抱歉……事实上，我想说你们应该注意一点点。”阿奎利亚斯的睫毛快速地颤动了两下，“如果其他人拍到了会胡乱报道的。”她的声音有些飘忽不定，“韦恩先生是好人，和他的父母一样。韦恩先生和蝙蝠侠是哥谭的模范情……搭档呀。我们都知道的。”
模范什么？知道什么？
迪克的眼睛微微睁大，呛咳着差点摔下摩托车。
大都会，某餐厅。
露易丝询问喝口果汁被呛到的克拉克：“发生什么了？”
克拉克笑得很灿烂，他压低声音说：“刚刚布鲁斯让我照看迪克。”
“……别让迪克知道布鲁斯要求你这么做。”露易丝往嘴里送了一勺冰淇淋，“他长大了，我们应该做的就是信任他、支持他。”
克拉克点头，简要概述了迪克和穆恩的对话，和露易丝一起慨叹维姬·维尔真是个天才，随后蔫坏蔫坏地给好友发了条短信：“布鲁斯，蝙蝠侠在韦恩庄园有专属房间吗？”
庄园里收到短信的布鲁斯：？
克拉克和露易丝盯着弹出来的两条短信，一条是一美元的银行卡到账信息，一条是布鲁斯的要求，如果你很闲就看着点迪克。
“他现在很闲。”
“我同意你的看法，露。”
空气似乎过分寂静了。
迪克满怀敬畏地想，维尔女士的报道让蝙蝠侠和布鲁斯深陷情感漩涡，充分降低了布鲁斯身份暴露的风险，可是——那篇报道已经传得这么令人信服了吗？荣恩知道吗？
他轻呼一口气，怀疑地盯着阿奎利亚斯有些稚嫩的面容和那辆租来的雪佛兰，“你的父母放心你一个人出来旅行？我想不是所有人都像布鲁斯那样希望自己的孩子就待在自己身边。我已经十七岁了，不是七岁，他却总觉得我应该听他的，用更成熟的方式处理问题。”
“他关心你。”
“是的。关心过度。”
“他们死了。”阿奎利亚斯低眉敛目，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话：“我的父母。我记得他们带我去看‘飞翔的格雷森’，大概七岁的时候。”她抬头与迪克对视，嘴角抽动了一下，又低下头对着地面，“我十六岁了，有驾照，能照顾好自己。”
“节哀。”迪克的声音轻得像在说给自己听，“你很勇敢。”超级真心话，一个人就敢来哥谭冒险，谁给她的勇气？蝙蝠侠和罗宾的Q版徽章吗？“我是理查德·格雷森。”
“现在还需要合照吗？”他问。
“谢谢。”迪克听着这个眼睛很清澈的女孩说，“那没什么。我知道我的妈妈爸爸都爱我，在天堂里继续看着我。死亡是必经的终点，只是属于他们的那个恰好来得快一点。”
“咔嚓——”
“祝你有愉快的一天。”阿奎利亚斯竭力露出一个正常的笑容，挥手告别，随后逃也似的跑回车上，迅速驱车离开了。
她怕自己没忍住笑出来露馅了。
尽管，她没对夜翼说谎。
【尊敬的玩家】
【伏拉塔瓦相关报道如下】
【《纽约时报》1996年7月13日头版 伏拉塔瓦王室夫妇纽约行落幕，盛赞“飞翔的格雷森”马戏表演】
【《欧洲时报》1997年9月6日特别报道 伏拉塔瓦王室车队遇袭，阿奎利亚斯公主失踪，搜救行动仍在持续】
【《伏拉塔瓦公报》2000年3月24日讣告 阿兰娜·维亚提克王后因心脏病逝世，享年40岁】
【《马科维亚公报》2000年8月2日简讯 伏拉塔瓦国王凯利德·维亚提克逝世，长公主帕蒂塔继位，欧洲最年轻的在任君主】
【《伏拉塔瓦公报》2001年6月25日头版 帕蒂塔女王星城治疗遇袭，绿箭侠及时救援，心脏手术顺利完成】
【尊敬的玩家】
【请查收最新报道】
【《欧洲观察报》2003年7月20日头条 马科维亚与伏拉塔瓦矿工爆发边境冲突，致17人死亡，43人受伤，其中8人重伤】
阿奎利亚斯皱眉，找了个地方停好车。
冲突事件就发生在昨天。
在两国交界的斯特拉瓦山谷争议矿区，马科维亚的能源勘探队和伏拉塔瓦的矿工队伍爆发了激烈的械斗，争夺石油资源的归属权，目前联合国已介入调停，呼吁两国保持克制。
阿奎利亚斯快速阅读报道。
伏拉塔瓦的外交部指责马科维亚越境盗采石油，而马科维亚的能源部长则称石油的覆盖区域广，他们只在本国境内的部分开采。
马科维亚？
地力侠和泰拉的国家？
阿奎利亚斯知道有地力侠这样的超级英雄在，冲突肯定会得到妥善处理，但她就是为帕蒂塔和伏拉塔瓦担心——死亡和受伤的多数是伏拉塔瓦负责开采石油的勤劳的矿工们。
贪心的马科维亚，她不快地想。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总是孤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