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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酒醉风波 ——把衣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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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姜诺的父母,她家是她爸唱红脸,她妈唱白脸,而且她老妈战斗力异常强。”
郝金采顿了顿,继续道:“要是姜诺被她发现,免不了一顿竹笋炒肉。”
“咱俩要是被发现……”
说着,她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要是我被发现,估计会被一顿唠叨,要是你……”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陆以辞一眼,“估计会更惨一点。”
“为什么?”
郝金采一时语塞,最后憋出了一句,“谁组的局你心里还没数吗?”
陆以辞:“……”
哦!
对哈!
他都忘了,他才是东道主啊!
被按在那当了半天画板,他都忘了他是干嘛的了。
陆以辞看向一切的始作俑者,而此刻,某始作俑者正牢牢抓着他的手,就着他手里的杯子,试图把最后一点点果汁吸上来。
郝金秀也同样看着两人。
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吐槽。
明明陆以辞可以直接把杯子给她啊,为啥一定要姜诺追着喝呢?
这俩人,智商都不大高的样子。
直到后来,郝金采才反应过来。
陆以辞不是智商不高啊,他、他道行可太深了!
可惜,现在的郝金采还没看透一切。
她眯了眯眼,扒在副驾驶靠背上,无奈吐槽:“你真的把她当小孩,需要投喂啊?”
“我都跟她在一起待了这么多天了,她是大人是小孩,我还不知道吗?”陆以辞耸肩。
郝金采指着自己,“那我还不知道吗?”
她身为姜诺的正牌邻居,她不懂?
小子!
关公门前耍大刀啊你!
哪里来的优越感?
突然意识到说错话的陆以辞:……
【汗.jpg】
“话说,你也没表现得跟她很熟的样子。”陆以辞转移话题。
“那是因为我跟她没什么共同话题。”
虽然姜诺家已经搬来这里将近十年了,但她俩确实很难玩到一起。
硬要描述的话,算是熟悉的陌生人吧。
“不过看起来,你跟她倒是玩得不错。”郝金采说着,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巡视了几圈。
“我?跟她?”陆以辞惊讶地指着自己。
他这是兼容度高好嘛?
“我跟她又能有什么共同话题?”
看着刚刚把最后一口果汁吸进嘴里的姜诺,陆以辞自我怀疑:“在吃上?”
不应该啊,他又不是一根棒棒糖就能收买的。
“你真的不知道你身后有什么吗?”郝金采突然话题一转。
陆以辞摇头。
都画在他身后了,他怎么看?
把衣服脱下来?
当他暴露狂啊?
郝金采笑容神秘,却没再说什么。
直到陆以辞回到家,才看到白衬衫上到底画了什么。
火红的天,碧蓝的水,点点金灿灿的碎金散落水面,像是涟漪荡开的碎日。
这些虽是这幅画的全部内容,但真正的主体是中间的留白。
那是一只鸟。
或者说。
是鲲鹏。
跨越水面与天空的界限,身生双翼,扶摇九天……
好不容易等到姜诺父母消失在视线中,没有一丝丝犹豫,郝金采拉着姜诺就冲进自己家。
被遗忘在车里的陆以辞:……
为什么感觉风这么冷。
你俩倒是至少回个头啊!
心,轻轻地碎了。
“唉……”陆以辞瘫在椅背上,“走吧,王叔。”
王叔是他家的司机,他平时出行都是王叔接送。
至于郝金采家的车,被安排去送别的同学回家了,于是乎,最后送姜诺两人安全回来就只能陆以辞跟着跑一趟了。
哪怕并不顺路。
王叔笑着开启发动机,伴着发动机的轰鸣声说了一句:“少爷在这交了不少好朋友,陆总知道一定会开心的。”
“他不必为我开心。”提及了不想提起的人,陆以辞神情明显暗淡下来。
司机王叔也知道他心情不好,不再继续说了。
“要是他没有和我妈离婚的话,我本来就可以很开心。”陆以辞幽幽道。
要是一切都没有发生,他的生活就会是风平浪静。
他会在父母的安排下走进顶尖院校的大门,会理所应当地接手父亲的公司,会一生顺遂。
哪怕在他的生活中,父亲这个角色一直缺位……
也好过现在,父母离婚,他被迫跟着父亲,却真真切切地变成了一个“孤儿”。
“说起来,从沪市搬来到现在,我还没见到他,他人呢?”
“陆总……”
王叔顿了一下,继续道:“这几天公司事务繁忙,陆总应该只是没时间。”
“真的是工作忙吗?”陆以辞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弧度。
他不是关心他在干嘛,他是怕某些人忙着忙着工作,给他忙出个后妈来。
短暂的沉默后,陆以辞再次开口:“王叔,你不用想着缓和我跟他的关系。”
“我不在意,我想……”
陆以辞抬手遮了下刺目的灯光,“他也不在意。”
……
次日清晨。
陆以辞家的车早早停在郝金采家门口。
“来的比我想象的早。”郝金采站在门口,感慨道。
平日都是踩点到校的人,居然一个电话就来了。
啧啧啧。
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
“姜诺呢?”陆以辞看到好端端站在门口的郝金采,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他早上还没醒就被郝金采一个电话叫醒了。
“保姆看着呢。”郝金采领着陆以辞往屋里走。
“话说,我真没想到你能来这么快。”说着,她抬眼看了眼天边,“太阳都没升起来呢。”
陆以辞假笑,“我也没想到你能这么早给我打电话,太阳还没升起来呢。”
进了门,陆以辞便看到姜诺小小一只,缩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膝盖,可可爱爱的一团。郝金采家的保姆站在一旁,手里还端着一杯水。
“这不是好好的吗?”陆以辞看向郝金采,“你怎么告诉我,她喝成傻子了呢?”
“你敢相信这家伙一整个晚上没合眼吗?”郝金采走近姜诺,戳戳她的脸。
后者毫无反应。
“你说,她是不是喝傻了?”郝金采看向陆以辞,把问题又抛回去。
“是吗?”陆以辞半信半疑,伸手也戳了戳姜诺肉嘟嘟的脸颊。
少女柔嫩的肌肤触手绵软,像碰在柔软的棉花上,手感好极了。
“真没反应?”
陆以辞多戳了几下,怀疑姜诺是不是真的脑子坏掉了。
然后,只听“嗷呜”一声。
紧接着,是陆以辞痛彻心扉的呼喊。
“姜诺!!!”
陆以辞疼得快要跳起来,“你属狗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