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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 始终都是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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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阙京盯着她还在流血的手看了一下,下意识的去自己房间拿了医药箱,他低着头拧开碘伏
想帮她涂一下“对别人狠,你对自己更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邹韶檀冷哼了一声抽回手就那样定定的看着他,不说话面儿上也没有什么表情
只是把手猛的一下抽回去
“怎么着?你想把你这只手给废了是吗?”
“管得着吗?”
她说话一向都这样,话里带刺,像只刺猬似的总把人刺伤
罗阙京自然也不是什么脾气好的人扔下医药箱就准备出门“邹韶檀,你说的对,我管不着,的确”
他说完这话之后还是强硬的将她的手给包扎了一下
邹韶檀看着他要推开房门出去,他直接拦在前面
“你要去哪儿?”
“你管得着吗?我去哪儿是我的自由,跟你有什么关系”
邹韶檀直接把门反锁
“今晚是你来找我的,你就出不去了”
“把门打开”
“今晚,你不要想从这个房间里出去”
罗阙京冷着脸看她”不要消耗我对你的耐心”
“为什么要把那个女人带回来?为什么不辞而别?为什么现在我连个解释都得不到?”
收敛了一晚的眼泪在这一刻还是不争气的滑落下来
“无论是为什么现在都不重要,我们以后只能是兄妹,如果你想让我顾及一点情义那你就不要做出更过分的事,我想你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你也该了解我的脾气,至于谭晓以后会是你的嫂子”
这一段话无论是哪个回答都让邹韶檀如遭雷击,她一瞬间倒也不知道说什么直接语塞
“罗阙京,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可以随时抛弃的玩具,是吗?”
“早点睡吧,注意你的手”
“罗阙京,如果今天你出了这个门,我真的会恨你!”
“恨我也好,讨厌我也罢这些东西早就该来的”
可两人僵持到最后一秒,邹韶檀败下阵来,从后面抱住他
“罗阙京,我爱你的,我爱你……”
她哭的泪眼婆娑,从来都没有这么难受过,从来都没有这么落魄过,从来都没有这么想得到一个答案
罗阙京愣了几秒钟把她的手给拨开
“邹韶檀 ,我再跟你强调一遍我们只可能是兄妹,如果你连这点情分都不要了,那我也没办法”
留给邹韶檀的只是一声巨大的关门声
她倚着门板,哭的泣不成声
他们有太多美好的回忆,就是这些回忆才趁的现在格外的残忍,曾经有多么美,好多么令人值得回忆,现在就有多悲哀
为什么?为什么要不辞而别为什么再见面却变成了兄妹为什么爱而不得……
这些问题似乎很沉重,她就这样想了一夜也愣是没有想明白一点,只是落魄的坐在床头看着窗外
第二天果不其然她顶着一个大大的黑眼圈就下了楼
段雨清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看看你这大黑眼圈,下一步都能去做熊猫了,怎么着?昨晚又没睡啊”
“没,就是睡得少了点儿”
罗阙京下楼的时候看到了她们,却连个招呼也没打只是当做空气
邹韶檀看他这副样子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上楼了,段雨清自然是看出她脸色不大好跟着她一起上楼
“一大早脸色不太好看,你们闹矛盾了?”
“没有,您就别问了”
“始终你们都是兄妹,总是要有话好好说的”
这句话盘旋在脑海里,好似这句话时时刻刻作为标杆提醒着她,两个人只能是兄妹,也只是兄妹
“妈,您当时……知道他已经有家室了吧”
段雨清听到这话,眸子暗了暗说道“我知道……”
“您明明知道他已经有了家室,还要做他的小三,您不是一向高傲自居吗……”
“邹韶檀,你怎么可以这么跟我说话”
“为什么非得是他呢?为什么我永远见不得光呢!你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
“你够了!邹韶檀所有人都可以指责我,但你没有立场,更没有资格,因为我从来没有欠过你什么”
“是吗?你把我生在这个家里让我做见不得光的私生,早就是你欠我的!你欠了我一辈子!难道这不算亏欠吗,难道我从小受的苦都不做数了吗!”
段雨清看着自己的女儿感觉有些陌生
“我的姓是随外婆姓,我不姓罗,也不姓段”
她说了这话之后,就摔门下楼了
此时此刻,大家都端坐在餐桌前,早饭都已经上桌
“难得人凑的这么齐,你们一个个啊都忙的连家都不回了”
“趁着年轻多拼拼事业,也是好的”罗秉玉说了句
郑缇冷哼了一声,看向自己的儿子“你现在是不用拼什么事业,那也不见你回家我想着你大概是忘了还有个家还有个老婆”老太太撇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段雨清“也不知道是谁教唆的,把这儿不当家也不回来”
明柚看着这一切一言不发
罗秉玉说了句“妈,你这是干嘛呢?当着孩子的面儿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想怎样”
郑缇将筷子拍在桌子上发出“哐当”一声
“你还知道要面子啊,都不要脸了,还要什么面子?你有把这儿当做你的家吗,你有把阿柚当做你的妻子吗?”
众人看着老太太这次是真动气了,每个人大气都不敢出,特别是坐在一旁的段雨清
段雨清见识这场面也见识的多了,老太太从早就不待见她,只是把邹韶檀接回罗家养着
也只是仅此而已了
“妈,您别动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的”
这顿饭终究是在乌烟瘴气下吃完的
“阙京啊,你觉得谭小姐怎么样啊?”
“谭小姐自然是都好的无论是从哪方面来讲都很优秀,整个人很是大体温和谦逊”
“当年,你爷爷早就定下了你跟谭家丫头的婚事,如今啊也不兴盛那一套了我就是想问问你,你如果不愿意那总可以找个理由给回绝了”
“我愿意,谭家的实力与罗家相当,是个得力的好助手”
邹韶檀听着这话,握紧了拳头
指甲嵌进肉里,也不觉得疼只觉得自己最珍视的东西要被人抢走
“你不能娶她……”她态度强硬可眼里分明就带着祈求
话音一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邹韶檀身上,罗阙京微微抬了抬眼,喝了口茶
“韶檀,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就算如今你再怎么舍不得你哥哥总是要娶妻的呀”
“他又不是长子,也不急在一时,大哥和二哥都未娶妻,为什么着急让他娶”
邹韶檀感觉自己不能在这儿待下去了,不然自己会露怯的,说完这话她就走出去了
她一个人坐在凉亭里
握着一把石头往湖里扔,罗佑晋笑着从她背后绕过去
“别扔了,再扔待会儿湖水里全是石头了”
“你走路没声音的吗?吓我一跳”
他笑了笑,在她旁边坐下来
“你刚刚那是干嘛?反应怎么这么大你也别想着瞒我,我们毕竟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我能不了解你吗”
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也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那段禁忌之恋不能让旁人知晓
不然会毁了他的
“有吗?”
罗佑晋弹了她脑袋一下“还有吗?你看着我像傻子的样子吗?”
“其实我觉得也没有吧,我只是不想让哥哥这么早娶妻而已”
“你觉得我很好骗,是吗?”
“我就是不太喜欢那位谭家大小姐”
“我看你是小心眼儿“
“你说谁小心眼儿呢?你烦不烦啊”
罗佑晋走前丢下一句“穿个外套吧,你再这么坐下去,待会儿非感冒不可”
她看了他一眼,翻了个白眼
过了会儿罗阙京走了过来邹韶檀余光撇到了他,可没有转头
她抬脚就想走,结果被人抓住了手腕
“跟他能聊,跟我不能?”
“有什么好聊的呢?哥”她抬了抬嘴角
“邹韶檀,你别喊我哥”
“那好啊,前男友”她今天就是铁了这个心要气他了毕竟他先前那番做派她差点没气的昏过去
“邹韶檀!”
“有什么事儿你倒是说啊“
罗阙京将外套扔给她,看着她那副倔强的样子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从前的样子她从以前到现在一直是这副倔样
一直都改不了,他从前从未想过让她改这个性子,她一直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睚眦必报的性格
邹韶檀看着他的外套气不打一处来“怎么着啊?这是罗大少爷你的施舍吗?”
“随便你怎么想,我总不想让你在这儿冻死”
“我冻不冻死跟你有什么关系”她拿起外套说道“把你的东西拿回去”
“东西都在你怀里了我哪有收回去的道理”
“我不需要你的东西,你的东西还是留给你的未婚妻谭小姐吧,她似乎更需要”
罗阙京听着他这番不饶人的话恨得牙痒痒
“谁的东西我能分得清,我不会弄混,该是她的我自然是给她,这个就不劳你挂心了,你还是好好想想你自己吧”
邹韶檀听着他说这话哪能气得过
“你确定不把你的外套拿回去吗?”
“我确定”
结果她下一秒就将一整个外套扔进了湖里
她扔完了外套好似很畅快的要走
“邹韶檀!你行,你真行”
“你不是不要吗?我帮你处理一下,不用太感谢我,我也受不起”
随后,她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