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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破防的边界 巴黎，塞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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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塞纳河畔，夜色微凉。
陆霏言站在河边，肩膀贴着冰冷的铁栏，夜风拂面，她却觉得一股炽热的气息正从贺时砚的身上源源不断地向她袭来。
两人靠得太近了。
近到她甚至能清楚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香调，还有他呼吸间的热度。
“贺时砚，”她压低声音，指尖微微收紧栏杆，“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步步紧逼？”
“不能。”他的回答毫不犹豫，嗓音低沉而克制。
陆霏言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你总是习惯掌控一切。”
贺时砚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像是认同了她的话，却又不打算因此退让。
“陆霏言，”他轻声开口，目光深邃到几乎能将她吞没，“你知道，我一向只做有把握的事。”
“可感情不是一场可控的博弈。”她反驳，抬眼直视他。
“是。”贺时砚语气依旧冷静，却在下一秒，声音低了几分：“但我愿意为你破例。”
她的心脏骤然一跳。
“你——”她刚想说什么，却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打断。
贺时砚缓缓伸出手，指尖擦过她的脸颊，动作克制又温柔。他的目光灼灼，像是带着某种无法忽视的占有欲。
“我不是在和你玩游戏，陆霏言。”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
她的呼吸微微紊乱，心跳像是被重锤砸中。
可下一秒，她强行拉回理智，抬手拍掉他的手，后退一步，冷冷道：“可我在。”
贺时砚的眼神骤然一沉。
“你故意的。”他低声开口，嗓音压得极低，“你明知道我最讨厌被拒绝。”
陆霏言仰头看着他，唇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那就当我是故意的吧。”
她转身就走，步伐又快又坚定，像是生怕再晚一步就会被他彻底吞噬。
但她没有看到，身后的贺时砚并没有追上来。
他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盯着她离开的背影，指尖缓缓收紧，心中莫名升起一丝隐秘的挫败感。
“陆霏言，你真的以为你逃得掉吗？”
他低声喃喃，眼底的情绪越发深邃。
几天后，Elysium亚洲区总部。
陆霏言一整天都被项目会议缠身，直到傍晚，她终于松了一口气，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准备好好整理一下后续的计划书。
正当她刚打开电脑，助理敲门进来，神色有些紧张：“陆总，贺氏集团的人突然打电话过来，说贺总要亲自来公司见您。”
陆霏言眉头一皱，迅速反问：“他现在在哪？”
“已经在公司楼下了。”助理小心翼翼地补充道。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保持冷静。
“让他上来。”
既然避不开，那就正面迎战。
十分钟后，会议室内。
陆霏言坐在长桌的一端，指尖轻敲桌面，目光沉静如水。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贺时砚大步走进来，身上依旧是那套低调奢华的黑色西装，姿态沉稳自若，仿佛完全不受前几日河畔那场交锋的影响。
“贺总。”她开口，语气冷淡，“这次来找我，是谈公事，还是继续讨论私人问题？”
贺时砚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拉开椅子坐下，修长的手指交叠在一起，目光静静落在她身上。
“公事。”他终于开口，语气冷静到极致。
陆霏言扬了扬眉，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这么快就回归正轨了？”
贺时砚轻轻敲了敲桌面，反问道：“难道你更希望我谈私人问题？”
“贺时砚。”她语气里带着警告意味。
他微微一笑，收敛了些锋芒，终于正色道：“Belmère的亚洲区代理权谈判进度不顺，你应该知道，皮埃尔最近对Elysium的策略犹豫不决。”
陆霏言指尖微顿，心里一沉。
果然，皮埃尔最近的态度反复无常，虽然她早已察觉，但贺时砚的这番话无疑是在告诉她——他早已洞察一切。
“所以你想说什么？”她冷静问道。
“皮埃尔正在考虑转向资本合作，而不是品牌合作。”贺时砚靠在椅背上，语气不急不缓，“如果我撤资，你的谈判就会失去优势。”
“你在威胁我？”陆霏言眼神冷了几分。
“不。”他淡淡开口，“我在给你选择。”
空气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
陆霏言死死盯着他，心跳控制不住地加速，但她依旧咬牙坚持：“贺时砚，你明知道我不会在这种事上妥协。”
“所以我给你第二条路。”他声音低沉，缓缓抬眼看她：“我成为你的投资人。”
陆霏言猛然一怔。
投资人？
这无异于将Elysium亚洲区的大部分话语权交给贺时砚。
“你疯了。”她脱口而出。
“我很冷静。”贺时砚的唇角扬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笑，“这比成为你的对手有趣多了，不是吗？”
这一瞬间，陆霏言终于明白，这场棋局，从头到尾，都是他在布控。
他不是想做她的敌人，而是想——成为她无法摆脱的存在。
会议室外，夕阳缓缓落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落地窗上，光影交错。
陆霏言坐在会议桌前，目光深沉，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笔。
这场博弈，已经走到了临界点。
她该如何破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