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过去与未来 稻草人默默 ...
-
漩涡博人心跳如鼓。生在和平年代，父亲因为火影的身份疏于对家庭的照顾。博人一直按捺着一种隐秘的，对村子和规则的叛逆。未尝见识过叛忍的血腥与恐怖，这个十多岁的男孩见到这本由五大国联合发行的通缉令，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佐助，比他和佐良娜明明大不了多少，但是，好酷呀。
没有意识到旁边卡卡西的紧张，也没有顾上佐良娜的复杂心情，博人差点忍不住在快餐店手舞足蹈。他喃喃地跟着目光复述记录的文字“X月X日雷之国，夺取八尾人柱力奇拉比，击败云影后袭击云影村......水影照美冥，土影大野木......【全员抵抗，惨败于宇智波佐助】”
“杀害各国政要累计两万三千余人.......”除了卡卡西，两个孩子没人对这个数字有具体的实感。回想起自己埋葬于记忆深处的暗部岁月，前六代目火影收起了他那副仿佛已经和面罩融在一起的和善脸庞，深深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少年。
冰可乐真好喝，我忍不住将吸管咬出牙印，直到杯子里只剩下冰块，发出什么也吸不上来的滋滋声。这段经历没什么好炫耀的，回忆起来全是兵粮丸难吃的味道还有长途奔袭所带来的疲惫。拿出来这本册子只不过是他实在不擅长讲故事，而且他也不想和卡卡西你来我往地试探些有的没的。感受到身旁专注的目光，这种自曝或许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但是做过就是做过，他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最后被鸣人打败带回木叶了，他一直是拯救忍界的英雄，这点毫无疑问。”我为这个故事划下总结，饮料杯底圈上的水珠在餐桌上印出一道斜斜的圆。
“这就是爸爸过去的经历吗？”佐良娜的情绪的溪流积蓄成一湾浅浅的湖，风停了，她此时反而意外的平静。她的指尖轻轻擦过那些无声的文字，抬起头，眼里的那个少年仿佛更清楚了。他们的距离有更近吗？还是更远？佐良娜不明白，但是，时间静静和风一起流淌过他们的身边，她总能想明白这些的。
卡卡西轻咳几声，觉得他有必要为这边的佐助正名“佐良娜，你爸爸没有做到这种程度哦，他没有对各国政要下手，而且其他村的影也没有被佐助打败。”
“哎？”*N
这么菜的么？也是，被鼬那个家伙骗得团团转，不过如此。我忍不住哼了一声，卡卡西这个家伙看不惯我的样子，伸手意图摸我的头！怎么可以让你得逞！快餐店的空间有限，我躲他的动作躲得很是辛苦。
“啊啦，佐助真贴心。”卡卡西收起气势，回到了他懒洋洋的氛围。我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和之前比，更内敛温和了；田地里的稻草人被风吹雨淋，也开出了美丽的花。我一时恍惚，他的手覆上了我的额头，轻轻地拍过我的肩膀。“不用想那么多，不管怎样鸣人和我都会帮你。”
“用你作为计量单位，现在虽然没有眼睛，我还是能打五个。”我警告他不要摸头了，现在他退休后到底算不算老人？算的话我还是不打他了，看在没有弄乱我发型的份上。
吃完饭回去卡卡西家，他出去了许久。我百无聊赖地坐在游廊，听风吹过屋檐的声响，直到余晖的热度移到地平线下。脚步声不紧不慢地走来，他随意地坐在我身边，递给我一份打包的晚饭。
还是那碗一乐的拉面，额外加了番茄和肉。
“偶尔坐在游廊吃晚饭也不错嘛，久等啦佐助。”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随着拉面酸甜的香气，我想起了很久之前的那个训练后的夜晚。（*1）
我确实很久没吃拉面了，而且在他家的地盘，就不要挑剔了。接过碗，我吸溜着面条，好好地连汤都喝干净了，一点也没有浪费。
“佐助你很厉害哦，做出了很了不起的事情。”卡卡西悠悠说道。“现在，你到了这个【未来】，有想过要做什么吗？”
老实讲，我真的不知道。我的前面一直有鼬这条黄鼠狼在跑，不跟上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掉进悬崖；我的背后一直有命运在追，不反抗只能沦为一潭死水里的傀儡。
我本来没有未来。
卡卡西安静地坐在我的身旁，和之前周边荒无人烟的宇智波老宅不同，这里很热闹。人群的欢笑声被树叶的莎莎声打散，更远处的列车在进站的时候鸣笛。有一瞬我都想自暴自弃地讲个我要当火影的冷笑话，但是临到张嘴，我鬼使神差地说出了那句话。（*2）
“开一间书店，我的父亲曾悄悄盘下一间街角的书店作为我日后的营生，原本是我成年的礼物。”
我又在和卡卡西说这件事，说我作为一个白痴的小儿子，说我的父亲，母亲，说鼬。对着稻草人说这些或许没有关系，它只会默默立在田里。我飞了许久，累到闭不上嘴，停在稻草人头顶歇歇脚，这个家伙也拿我没办法。
“是很好的目标呢”卡卡西轻轻地说。“我也可以共同出资哦，用亲热天堂系列作为怀旧主题一定能打响知名度哦”
“恕我拒绝，而且考虑到时代变迁，这个系列早就过时了吧。”
“怎么可能！自来也大人的作品明明是传世的经典！”
“哼，真是糟糕的大人，到老都不正经！”
“明明我还称得上当打之年呢，小佐助这样说我很伤心哟。”
“那你去帮鸣人批文件呀，【当打之年】”
“咳咳，确实，现在也到需要补钙的年纪了，鸣人也在实现他的理想。”
我沉默许久，终于还是打破了这些有的没的，“对我的处理结果如何？”
“佐助可是什么都没有对这个世界干什么哟，按照年纪来算四战结束后才刚刚出生，正是新生代呀。”
“就这样放着？”
“佐助，你永远可以相信老师，不管是哪个世界的。”
这家伙，这些家伙，简直了。我明明没有为他们做任何事，带来的全是麻烦。
“而且佐助的梦想很好，老师很支持你，是真的。”卡卡西挠挠头“唯一的问题是，木叶现在因为发展，房地产繁荣，导致通货膨胀，要买下一间书店，需要你那本悬赏金额上的数字哦。”
“哈？？？？？？？？？”
这个世界还是毁灭吧，我能找鸣人走后门要一些钱多的轻松任务吗？
怎么这样啊！！！！！！！！！！！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过去与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