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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Chapter 26 我想和你在 ...

  •   向执生坐在我身边,左手揉着太阳穴。
      改忆丞身体坐正,大腿与小腿呈九十度,坐姿比向旸还乖,脑袋往Liz肩头一蹭:“妈,哥他喝酒了,肯定醉了,不是故意亲改偲先生的。”
      “是你想喝酒吧?”Liz抬手摸摸改忆丞的脑袋,“酒精不是干任何坏事的借口哦。”
      向执生:“我和改偲都没有醉。”
      改忆丞一拍大腿:“你明明脸红了。”

      向执生脸颊粉红,深邃的眸子泛着水光,确实醉了。我一看他,唇瓣似乎还残留着他唇间的湿濡,低头的刹那,嘴角忍不住上扬。
      “改偲的耳根都红了。”改忆丞抱臂,一脸看好戏的期待。
      我的嘴角一抽,下意识去摸耳根,烫得不像话,又缩回手:“我耳朵肤色偏红,从小就是这样的。”
      改忆丞噗哈一声:“我又不是小孩子,不好骗的。”

      尴尬一笑,我闭上嘴,余光与向执生一触即分,便低下头,心里琢磨嘴都亲了,我和向执生还能进一步发展么?
      嘟嘟嘟——
      我从兜里拿出手机,来电显示“小太阳”,呼了口气:“你们聊,我接个电话。”
      我站起身,立马接通电话,不出我所料,向旸第一句就是:【爹地,你接电话好慢。哼!】
      回头看了向执生一眼,我捂着手机:“等爹地回家,乖啊。”
      【你快回来,好不好嘛~我做噩梦了,想要爹地。】向旸委屈道。

      他一两岁时,每个月都会生病三四次,夜里时常哭闹哄不好;两三岁时,一做噩梦就掉眼泪,要我陪他睡。
      “爹地尽早回来,等我哦。”我说。
      向旸一嗓子哭腔:【可你总是骗我,让我等你很久。】
      “不许哭。等我回来,爹地明天带你去——”
      嘟!
      “玩”字未道尽,向旸“哇——”地哭出声就挂了电话。我攥紧手机又松开,向旸这臭脾气是我惯的,向执生消失那段时间我忙着工作,早出晚归。他一看见我回家了,哭得哇哇乱叫,我抱着他哄不好,就只能等他哭不动把他哄睡。

      转身走回客厅,我对上向执生好奇的视线,一挠裤缝:“我有急事,需要回去了。”
      “不介意的话,让我的司机送你回去。”Liz站起身,向执生和改忆丞也接连起身送客。
      我刚张嘴,向执生开口:“我送你回家。”
      改忆丞轻轻一拳头砸向执生左胳膊上:“就没见过你主动送我回去。”
      向执生扭头,不怒自威地望着改忆丞,半晌,改忆丞悄悄闪了一个白眼,嘴里嘀咕:“嘁!反正妈妈陪我回去。”

      朝他们母子二人道别后,我与向执生坐在车后座里,彼此的胳膊只隔着布料,我抬手摸烫手的耳根,身体似乎轻飘飘的。前方一个大转弯,我身子没坐正,朝向执生身侧甩过去,前身几乎贴在他的身上,我一个巴掌猛摁在他胸口。
      向执生捂住胸口,“唔”了一声。

      我弄疼他了!
      “抱歉,你还好吗?”话音未尽,我的手早就贴在他结实的心口了。手掌下那颗心脏渐渐陷入狂悖的节奏里,向执生瞄我一眼,火速抱起双臂,别过头,车窗却映着他看我的双眸。

      “……”
      我收回手掌,张开嘴又闭上。
      向执生和以前不一样,现在的他害羞,我能看得出来。

      车内只剩此起彼伏的呼吸声,穿过林间大道,一盏一盏路灯延伸至庄园。门卫把陌生车辆拦在门外,我开窗还没说话他就放行了。
      向执生从窗外收回视线:“你一直住在这里吗?”

      “不是。”我看着他,“以前和唯一的家人住在一起。后来他不在了,我和孩子因为一些原因住在这里。”
      车辆经过的路灯下,几乎都有身形剽悍的人员随处走动,向执生用下巴指了指窗外:“因为这里有人保护你们。”
      “嗯。没错。”

      向执生没再说话,眼睛往窗外瞥。车停在门口,他也下了车,双手插兜,金白的灯光照出了脸上残留的余温。
      四目相对片刻,他走进我一步:“你今晚亲我是因为……可怜我?”

      我身子一僵,良久才敢对上他不肯放弃的眼神,微微摇头,心里涌上了一个答案:“是因为,我想和你在——”
      我想和你在一起。

      话未说完,一股力量将我拥入怀里,彼此心脏相贴。
      向执生在我耳边轻喃:“在一起。对吗?我们在一起。”
      我喉结一动,过于激动而嘴里“嗯”不出声,双手缓缓覆在他腰间。

      “爹地~”我身后插进向旸的声音。
      “不行,”我肩部一缩,脸颊被温润的唇擦过,两人如相斥的磁铁般拉开距离,“孩子在。”
      向执生嘴角微扬,细细摸着发红的耳根,我抓着裤缝回头。

      黑色睡衣衣摆随风飘,李涔一脸不悦地抱着向旸,张嘴想要说什么,目光却猝然定在向执生脸上。
      “向、向执生?”李涔脚后跟搓着地面,往后挪了几小步,缄默良久后,又快步冲到向执生跟前,瞪着眼见鬼般盯了足足三十秒,蹙眉扯住我的手腕我,怒吼,“他怎么回事?!”

      向执生疑惑地歪头看我,旋即幽森地注视着我手腕上的那只手。

      “你先放手!”我咬牙甩开李涔的手,接过从李涔怀里接过眼睛湿红的向旸,小家伙双臂锁住我的脖颈,恨不得勒死我,我呼了口气,“给你介绍一下,他是向思,我目前的合作伙伴。”
      “合作——伙伴?”李涔一脸不可置信,咬着腮帮,默默盯着我,似是在心里琢磨什么,半晌抬眸轻笑一声,“哦,原来是这样,我认错人了。不好意思,向先生,你长得太像一个故人了。”
      他遽然一脸职业微笑,肯定想清楚了什么。

      向执生冷着脸,朝我迈了一步,见向旸朝他伸手,他抬起手让向旸捏住手指,才说:“没事,李先生。我送改偲回来。”
      “爹地,粑粑凶我,说你不要我了。”向旸脸颊上沾着黏糊糊的泪水,又往我脸上贴贴,而后朝向执生展开怀抱:“我要爸爸抱抱。“

      我几乎是下意识看向李涔,他的目光住在向执生身上了。
      向执生背对着李涔,嘴角微扬,从我怀里接过向旸,仿佛奶爸一般轻拍小旸后背:“小旸不哭,不哭,乖。”

      李涔攥紧了拳头,眼神快吃了向执生。
      心里毛骨悚然,我生怕李涔会当着向旸的面动手,便想要抱回向旸,还未张开口,一只手臂力圈住我的腰,腰椎都快被挤断。
      我一转头,见李涔皮笑肉不笑地望着向执生:“不劳烦向先生,我会亲自照顾我的——改偲和孩子。”

      向执生充耳不闻,还在逗向旸,余光都没给过李涔,在我面前抱着笑意微澜的向旸,晃悠了三步,下巴朝李涔一指:“向旸,我不是你的爸爸哦。他才是哦。”
      “……唔,”向旸的眼睛再次湿漉漉的,扭身看我,“爸爸不要我了。”

      一只小手死死揪住向执生围在脖颈上的丝巾,一只手朝着我的方向抓空气,眼睛下起了暴雨:“我要爹地……呜呜呜……”

      “……爸爸?”李涔小声重复,揽住我腰的手臂也渐渐松开。

      “小宝喊错了哦。”向执生用鼻尖轻蹭向旸头发,身子紧挨我,嘴里轻喃,“小宝不哭,给你爹地抱。小宝乖。”
      向旸双臂搂住我的脖颈,未等我接住他下半身,嘟囔:“……坏蛋,唔……我要爹地。”

      向执生眼底难得冒出笑意,抬手轻抚向旸黑溜溜的脑袋。向旸瞅了他一眼,继续掉眼泪,哭诉他是个大坏蛋。
      李涔半垂着眸子,面色凝重,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正在算计什么。数息后,他主动和向执生道别,就上楼了。
      这不对劲。他对向执生又爱又恨,又多年不见,怎么可能就此不纠缠,但我暂时不想管他。

      风呼呼吹来,向旸在我怀里缩了缩身子。
      “你也带着孩子回去吧。他冷。”向执生深深注视着我,走近我,扭头见周围还站着三个活人,又撤步,“有事打电话给我。明天见。”
      “明天见。”我空出一只手朝他挥手,见他上了车,藏了良久的问题在心里作祟,车窗降下的瞬间,我抱着向旸走近车身,“等等,你觉得……向旸叫你爸爸是因为他认错人了吗?”

      向执生天生冷脸,但笑起来的时候,犹如阴云中洒落的日光,他双臂趴在车窗上,脑袋俏皮地歪着:“你生的孩子,他的爸爸是谁,你比我清楚。是吧?改偲。”
      风掀起他的发丝,他细长的两根手指轻扯我的衣角,像是在撒娇。
      我笑了笑,摸小旸的脸蛋:“小旸和叔叔说再见。”

      向执生唰地支棱起脑袋:“叔叔?”
      “我不说!”小旸边抹眼泪边低吼。
      “那叫爸爸?”我问。
      向旸脸颊两边气鼓鼓的,双手重重掐腰:“哼!大坏蛋。”

      这傻孩子。
      我和向执生同时低头一笑。
      我们二人目光交流了片刻,小旸最终也没向他说再见,闹脾气了。车驶出庄园,尾灯消失出视线,我才抱着不再哭鼻子的向旸回了卧室。

      “爹地,今晚我想你和睡觉觉。可以吗?”向旸盘腿坐在床铺上。
      “可以的。宝宝先睡,我去洗澡。”我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向旸自己钻进被窝里,盖好被子说晚安爹地。我脱了衣服,穿好浴袍,走进浴室,鼻尖出现一股淡淡的、陌生的馨香,可能是照顾向旸的阿姨换了香薰。有一瞬间我的头晕乎乎,右手扶着墙面喘口气,大概是因为今晚喝酒了,今天工作也累。
      开了花洒,水淋过的每一寸皮肤都酥麻,那股馨香直钻鼻孔,越来越浓,我呼吸变重。我立马关了花洒,双手双腿颤栗不止,手掌强撑着墙面膝盖才没能砸地。

      “……呼哈……”喘几口粗气,我慢慢套上浴袍,单手捂着口鼻,数息后后颈腺体出现刺痛感。
      香薰和淋浴的水似乎都有问题。
      我的腺体释放不出半点信息素,腿脚无力,噗通跪地却无任何感觉,应该是什么药剂麻痹了神经。
      “向……向旸……”我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双手撑在地面,颤栗不止。

      浴室外没有动静,向旸大概是睡着了。
      几滴血砸在砖面上随水散开,我出鼻血了,呼吸越来越重,看地面都是重影,一时想到了李涔,我的房间只有他有钥匙。

      吱——
      身前终于冒出动静,我抬眸望去,门开了一条缝,一个圆乎乎的小脑袋探了进来。

      “爹地!”向旸光着脚丫子跑过来,因为哭多了嗓音沙哑,“泥肿么啦?唔……牛血了。”
      我想摇头却无力,手臂也撑不住身子,重重砸地上,嘴里念叨没事。
      向旸拽我的手臂,却无济于事,蹲下身用手擦擦我脸上的鼻血:“我打电话给爸爸,爹地你等等……”
      声音渐渐变小,耳边一阵嗡鸣,我听不清向旸说什么了。
      眼皮也快撑不住了,在彻底闭合前,我看到了向旸开门后,一双大脚走向我,向旸跑回来抱住我的脑袋,在拦人。
      那人好像是……李涔。
      他要对我做什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Chapter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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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蹲蹲预收酸涩狗血文《哥的病骨只为捡来的弟弟生花》 完结可宰搞笑小甜文 《对象,你别挂》 完结狗血小短篇《名为情书的遗书》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