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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飞升劫 ...
他们的模样和记忆中屠鲸萨迦的两个随从分毫不差,唯独眼神变得呆滞。
风无行猛地攥住其中一人的胳膊,“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说话啊!” 他嘶吼着摇晃那具傀儡,“屠鲸萨迦呢?她在哪?!”
傀儡自是不会回答他的话。
风无行撒手转身就跳下船,从两列“纤夫”中揪出来一个人。
这个人,约莫四十岁的年纪,一身破烂的黑皮袄,浑身汗湿,几绺凌乱的黑发黏在额角,眉峰锐利,鼻梁高挺,下颌生出寸长胡茬,眼尾带着点风霜,邋遢中带着股特殊的沧桑男人味。
“哈哈哈哈…….”风无行觉得自己就要疯了,忍不住笑了起来,“龟夜,你不是黑河的人吗?你不是炸塌嵬山逃跑了吗?怎么,被抓到这里来了?”
他的笑容渐渐消失,凝固成苦涩的弧度,因为在裴复这位黑河成员的另一列同个位置,站着一个穿着盔甲的男人,他毛发胡须杂乱纠缠,腹部有大滩凝固的血迹…….
他是黑河的另外一名成员,虾坤,张沛琛,南昭国的将军。
……那么他呢?
他也是这艘船上的傀儡吗?
风无行想起另外一名穿着盔甲的高大身影,嘤嘤口中的“陆净”,旋即转身,几个纵跃上了船。
*
风无行喉咙发紧,转身就往船尾跑,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撞到个人也浑然不觉,倒是对方扶了他一下,冰冷的甲片擦过他的手背,激起一阵寒颤。
风无行下意识抬起头。
眼前人披着亮银色盔甲,头盔边缘泛着冷光,一块金属护面挡住了大半张脸。
风无行难以抑制紊乱的呼吸和心跳,指尖发颤,双手扣住对方头盔的边缘。
“是你吗……”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风无行深吸口气,猛地用力将头盔往上一掀。
“哐当” 一声,头盔砸在甲板上,滚出老远。
露出的却不是风无行预想中的面容。
是一张乌发高束,眉眼深邃,英气蓬勃,雌雄莫辨的少年脸庞,此刻那双眼睛再无曾经的灵动。
“屠鲸萨迦……”
风无行踉跄着后退半步,后背狠狠撞在船舷上,钝痛让他瞬间清醒,记忆里那个在荒北冰原上路见不平,热情奔放的异族家主,怎么会只是个提线木偶?
荒北寒冷萧索的记忆将风无行裹住,难道那一夜跟自己抵死纠缠的男人,他仅仅是个提线木偶?
荒谬,太荒谬了!我成了什么?
风无行想笑,却怎么都笑不出来,想哭也挤不出半滴泪,喉咙像被冰冻住,发不出半点声音,身体热意褪去,不断的颤抖,连攥紧拳头都要用尽全身力气。
“我…… 我到底……是不是真的疯了?”
不,不是我!是他!是樊狰!
风无行弯下的腰猛地挺直,脑海里炸开樊狰方才的话 ——【若是师尊想要寻我,我就在桃花树下等师尊。】
他一定知道!这是他的船,他的人!不,他的傀儡!
一股怒火袭上心头,风无行直冲入玄塔,果然看见中央那株开得正盛的桃树下,背对着他立着一道玄袍身影。
青年身姿挺拔,宽肩窄腰,过去从未在意的轮廓,此刻竟和记忆中巳猎乌德的模样渐渐重合。
不,不可能!风无行几乎是本能地否认,可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往前挪,喉结滚动,视线死死黏在对方的背影上,连呼吸都忘了。
“师尊。”
温柔的嗓音从桃花树下传来,尾音带着点若有似无的勾人韵味。
风无行的心猛地一跳,这声音…… 像樊狰,又像…… 他刚要应声,脚步却顿在原地。
青年缓缓转过身来。
麦色的皮肤在桃花映衬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眼窝凹陷,鼻梁高挺,五官带着浓郁的荒北特征,唇角则噙着抹熟悉的慵懒笑意,正是风无行始终耿耿于怀的巳猎乌德!
曾经他为这人的 “死” 悲伤了无数个日夜,悔恨自己没能救他,恨不能用自己的命换他活过来,而如今,人活生生出现在他面前,风无行却像是见了鬼似的,仓皇后退。
“不…… 不!你是假的!是傀儡!我不信,别想骗我,樊狰你别以为这样就能骗得了我,你当我傻子……”
话音未落,眼前的 “巳猎乌德” 身形化作虚无,又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风无行身后,温热的呼吸喷吐在他敏感的颈侧,带着淡淡的桃花香。
“嘘,师尊,冷静点。”
风无行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你可知,喊得越大声,越泄露你心境动摇。”对方嘴角一勾,那张麦色的面容在风无行逐渐瞪大的眼睛里蠕动起来。
皮肉像蜡一样融化又重铸,最终刻画出一张俊美绝伦却带着阴郁的脸。
樊狰勾起唇角,眼底藏着得逞的笑意:“师尊,你知道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曾经风无行总为自己养出这样倾世容颜的徒弟沾沾自喜,每每樊狰练剑,他便躺在树上,看得心旷神怡。
如今,面对这张漂亮到妖冶的脸,风无行只觉得彻骨的寒意像蠕虫,爬满全身,直接钻进骨头缝隙里。
“不……”
他如遭雷击,双腿一软,被身后地上的桃花根绊倒,跌坐在落满花瓣的地面上,桃花瓣被他压得粉碎,散发出淡淡幽香。
“我记得你是个很疏朗,不拘小节的人,没想到也是如此别扭。”樊狰笑着俯身,一手撑在风无行身侧的树干上,一手将人圈在怀里,当他的指尖触及那颤抖纤细的腰线时,漂亮的瑞凤眸暗了暗,喉结轻轻滚动。
风无行只觉得窒息,双手抵在他胸膛,用力的推拒,无奈眼前之人稳若磐石,他愣是没能推开。
“师尊,你知道吗?” 樊狰低下头,声音低沉得像情语,鼻息滚烫地扫过他的耳廓,“你对那一晚的评价,我听了真的很高兴,想……”
“滚开!”热意瞬间冲上风无行脑门,他连一丝一毫都不敢去回忆那天他跟樊狰说了什么,只是想要就地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巨大的恼羞成怒之下,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在塔内炸开。
樊狰侧脸微微偏着,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五道微红指印。
他舌尖轻轻舔了舔嘴角,眼底的笑意却更浓了,带着几分偏执的愉悦:“师尊这就害羞了?我以为,师尊会很高兴跟我聊聊那天晚上的细节,啊,毕竟师尊可是每一丝每一毫都记得清清楚楚,时刻回味着呢。”
“住口!” 风无行胸口剧烈起伏,眼眶红得像要滴血,屈辱和震怒在胸腔里翻涌,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骗了他,他居然敢骗他!
樊狰眼底的愉悦几乎要溢满而出,星眸晦暗幽沉。
他抬手捏住风无行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指腹摩挲着他颤抖的唇瓣,语气带着恶意的温柔:“师尊真凶,真让徒儿难过,徒儿好生怀念啊,那天晚上,师尊埋在徒儿的怀里低声哭泣,求着徒儿’慢点’的时候,模样是又软又可怜,徒儿的心都化了。”
风无行的理智彻底崩塌,屈辱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只恨不得立刻就到达生命终点。
“师尊,徒儿还想再听一听呢。” 樊狰的声音就在耳畔,带着笑意,却像淬了蜜的刀,轻轻刮过最敏感的神经。
话音未落,他已然俯身压了下来。
风无行的后背狠狠抵在桃树干上,粗糙的树皮硌得肩胛骨发疼,身前是樊狰滚烫的身躯,前后夹击的禁锢让他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他浑身绷紧如弓,指尖死死抠进树干的纹路里。
那些被他拼命压抑的记忆,正被樊狰的动作一点点勾连,翻涌着冲上心头。
他想痛骂,想嘶吼着斥责这个从小养大的逆徒,喉咙里滚出未成形的怒骂,可刚要张合的唇瓣就被牢牢堵住,所有反抗的话语都变成了破碎的呜咽,混着难以抑制的喘息,从齿缝间溢出。
荒北帐篷里失控的低吟、无助的求饶、肌肤相贴时的战栗…… 此刻全被樊狰的动作唤醒,在脑海里反复碾轧。
他浑身发抖,不是冷,是被羞耻和愤怒烧得发颤,指尖徒劳地抵在樊狰胸膛,却连半分推力都使不出。
头顶的桃树还在落瓣,粉白的花瓣被两人的动作碾得糜烂,黏在风无行凌乱的乌发上、泛红的耳廓旁,甚至沾在他湿润的眼尾。
甜腻的桃花香漫在空气里,与急促的喘息、压抑的呜咽缠在一起,顺着玄塔的缝隙往上飘,将这方天地染得既旖旎又疯狂。
樊狰的胸膛贴得密不透风,掌心无意识攥住他腰侧的衣料,指腹擦过肌肤的温度,让风无行像被烫到般瑟缩,却只能更深地陷在这无法挣脱的禁锢里,任由那些难堪的记忆与此刻的羞耻彻底交融。
*
河堤在睡梦中崩碎,飞檐斗拱在黑焰中扭曲成怪影,黑河之上的仙岛顷刻被焰浪吞没,狂暴焰浪顺着裂隙倾泻而下,田埂上刚抽穗的麦子瞬间化为灰烬,农夫脱下粗麻衣服想要去灭火,立刻化作黑炭。
宫廷贵人出行的马在大街上狂奔,马车在火雨中栽倒,很快变成焦黑的尸块。
大街上的人恐惧抬起头,眼中满是绝望,下一秒,全被黑焰吞噬。
无尽的火焰在咆哮,将人间的哭喊声、求饶声、孩童的啼哭声,一点点碾成灰烬。
天裂的口子依旧在扩大,黑焰河的涛声如雷鸣般炸响…….
“铛——铛——铛——”
玄塔锁链碰撞出脆响,樊狰烦躁的睁开眼,感受着怀里踏实的软玉,收紧了自己的臂弯,夯实这份真实感。
三年,不十年,整整十年,终于能够这样抱住这个人入眠,和他勾连身心,直达元窍。
樊狰低头,在男人的头发顶落下绻绢一吻。
风无行在噩梦中惊醒,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束缚,刚要挣扎,就听见头顶传来沙哑的低语。
“师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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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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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