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居宴下》江南十一忆九

14、第十一章 顾陵渊突然到访，莫嗔的一如既往 （这是殿试

　　（这是殿试前的一些小日常）
　　五月份正值春末，略有热意，顾采撷也早已褪去棉衣棉袍，穿上了冰蚕丝制的龙褂，内搭了一件微薄的丝衣，倒也显得有几分妖娆。
　　“不生气，有把握吗？”顾采撷瞥了一眼一边吃薯条一边看书的莫嗔。
　　“陛下还不了解微臣吗？”莫嗔仿佛无事发生一样回话道。
　　“本宫不是不信你的才学，而是怕某些人对你不利。”顾采撷装作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
　　“微臣的本分是殿试，护着自己的家臣是殿下的本分。”莫嗔淡淡道。
　　“不要搞得和本宫的本分就是护着你一样好嘛！”顾采撷只要对上这个大才子，准确来说还有这个大才子他爹，有时候他真觉得挺想报官的。
　　“殿下，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味道？”
　　面对莫嗔突如其来的询问，顾采撷微微一怔。
　　“什么味道？”顾采撷抬头回问他。
　　“花香味，而且是微臣从未闻过的一种花香味。”莫嗔笃定。
　　“可是本宫这院子里除了这些花花草草就只有这棵桃树了，现在春末都落败了，还哪有香气。”顾采撷不解，却又好奇。
　　“此花香，细腻、淡雅、沁人心脾，却有安神定心之效，好似医圣所作《药典》里所描述的天山雪莲。”莫嗔静静的分析道。
　　但他没注意到顾采撷此时的耳根上泛起了点点嫣红。
　　是的，正如前文所述，顾采撷自幼便用昆仑所产的千年天山雪莲泡药浴，因药力渗透，他从小便自带这种雪莲的花香，尤其是春夏季他出汗时，这种花香尤为明显。特别是，上辈子在与陈宴行周公之礼时，这种香气居然显得十分浓厚，使陷入意乱情迷的二人越发欲罢不能。而此时被勾起回忆的他不禁脸红起来。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你脸怎么那么红？没事吧？”莫嗔看着脸渐渐变得愈发嫣红的顾采撷，略微关心地喊了喊。
　　“没…没事，可能是天气比较热，有点中暑了。”
　　此乃谎言。（身为太子撒点小谎怎么了=3=）
　　但是莫嗔并没有拆穿他。（主要怕他急眼）
　　这是门口传来一道男声打破了二人诙谐幽默的尴尬小剧场。
　　“路经东宫门前，一闻便知道是太子哥哥这朵阆苑仙葩开了花。”那道男声略带俏皮的说道。
　　但那道男声的主人在看到了坐在顾采撷身边的那道人影后，随即变了变脸色。
　　“原来太子哥哥府上有贵客啊，倒是九弟我叨扰了二位的雅兴。”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每次看到顾陵渊，顾采撷都有一种违和感，这和他记忆中的顾陵渊性格并不一样，甚至可以说是恰恰相反。而如今他突如其来的造访不由得让顾采撷的提防之心又多了几分。
　　“九弟今儿个怎么有闲情雅致，来看本宫这个好大哥。”
　　他暂时还不想与这位同胞兄弟撕破脸皮，可莫嗔却不惯着他。
　　“九皇子倒也知道是叨扰了。”
　　这如同冰块一般的话语，让顾陵渊不知所措地抽了抽嘴角。
　　“这个不生气，真是谁的面子都不给。”顾采撷心里吐槽道。
　　但碍于情面，也因为莫嗔与顾陵渊并不相识，所以顾采撷还是做了个和事佬，对着顾陵渊解释道：
　　“这位是莫首辅家的公子，你应该知道（毕竟你在朝堂上就是拿人家的事来针对我=_=）。”
　　对于顾陵渊来说，莫嗔是谁并不重要，但就单单这次见面，莫嗔在他心里足以烙上一个“冰块”的绰号。显然，莫嗔留给他的印象虽然不算很差，但也算不上多好。
　　【但他不应该靠近那个连他都难以触及的人。】
　　“莫公子…真是一表人才。”顾陵渊意味深长地对着莫嗔笑了笑。
　　顾陵渊的话让莫嗔莫名感受到了一股极强的恶意，他不禁缩了缩身子，看着桌上已经空空如也的盘子，他想着天色也不早了，便起身对顾采撷躬身一礼说道：
　　“太子殿下，九皇子，天色不早了，微臣先回家备（shui）考（jiao）了。”
　　说话这句话，也没等二人反应过来，便大踏步走出了宫门。
　　“太子哥哥。”
　　“嗯？”
　　“你的侍读一直那么有个性吗？”
　　“嗯…”
　　经过这出闹剧，二人已经全然没有刚才那种剑拔弩张的气势了。顾陵渊失了兴致，对太子行了一礼，也离开了。
　　这出好戏，于此也渐渐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