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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迎接未来 阴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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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沉的天气、冰冷的墙壁,白色的病床上身着形形色色的病人。有些是小毛疯,有些是一些手术、化疗治疗的毛病,但有一间病房十分特殊,他属于心理疾病。因为在发病的情况下行为过激会伤害自己且发病时间不定,医院建议他住院看护,没想到他不同寻常人一样,丝亳没有任何伤心情绪流露出来,直接同意住院看护,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我都有这么严重的心理疾病了,在哪都行,但我不愿伤害自己,那样我不仅心累身体还有承受一些不该我承受的疼痛。”
"病人情况很不乐观,需要立马进行手术将刀片取出。"在病房内查看病人的医生在发现有病人在病房割脉自杀,立急以最快的速度发现在动脉处还有一片小刀片,并下达手术通知。顿时整个医院内有空闲的医生在听到这个手术通知后,都在紧张又有些惋惜。毕竟刀片卡在动脉处,不仅需要主刀医生高超的技术,也需要血库中为以防手术过程中大出血而进行时刻准备着的紧急备血。医生都在紧张这个手术是否能成功,又为世界会不会少一个人愿意活着而感到慨惜。
“……接下来进行本日8月13日的民事播报。今日,在我市市中心医院内一名男病患于下午在病床内自杀,医生虽发现即时并立刻进行抢救,病人却抢救无效于下午5点50左右离世。”辆黑色小骄车内男人打开新闻就听到这样的一则报道,他还有惋惜又有人在医院自杀了,他就听到了一句话十分他不愿相信的话,“据这位病患的主治医生说,这样病患以前并没有过自杀的想法,具说是病患曾说过不会让自己有极致的痛苦。但却在自杀选用刀片将其划破动脉,并将刀片卡在动脉处……”男人听到这里,似乎反应过来了这位刚自杀了几个小时的死者是谁,但是他不敢相信。他觉得必须自己亲眼看见他的尸体,否则他不愿相信这个事实。于是他直接在下个路口掉头,去到市中心医院。
“不好意思,杨先生!我们真的已经尽全力了,所以请您节哀!”医护人员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男人委婉的开口说道。不仅是这个男人不愿接受事实,医院也想不明白到底为什么这个人要结束自己的生命?在医院的例行检查时,各方面的指数和指标都没有问题,到底又是什么让他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刚开始看到男人时,医护人员以为这是死者的家属或者朋友,结果那个男人说他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他这种奇怪的话。医护人员心想,或许人家真的对这位死者有什么纠纷或者是关联的话,那倒是可以理解这位先生为何不愿接受死者已逝的消息。医护人员并没有对男人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便走了,独留其一人留在原地。
“不可能,不能,你怎么能这样想不开,我还想着回来就正式向你介绍,你曾经羡慕的学长!你为什么总是什么都不说,什么都是自己担着,为什么不是说毕业以后可以联系吗!为什么你不打电话呢?我又有什么资格说你,我自己不也是好几十次都没有勇气按下拨号!可你就这么走了,你就这么让我睹物人吗?你忍心吗?你就算再好又怎样……” 男人自从从医院回来后,直接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他看着桌子上的一张照片,自言自语,可说着说着,情绪就越来越激动,仿佛是心中一个很重要的东西,被强制的割舍掉了,他似乎有些怨恨,如果他们两个中如果有一个人要死,那么为什么不是他先死,而是让他自己慢慢消化这一个突然的消息,想着想着,说着说着,彻夜未眠,等到他真正困的时候,天边已然破晓。他想着既然他都已经死了,那为什么还要让他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忍受这种痛苦。于是他想着想着找出来了这个房间里的水果刀,但是在他准备自残的下一秒,他听见门外有人在叫他,似乎是想阻止他干一些傻事。但是一些话语怎能阻止一个已经下定决心的人,而且他的心早已绝望,并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他,也没有什么可以让他留恋,他毫不留情的下手了。
“喂,杨厉安,干什么呢!别睡觉了,上课了!”恍恍惚惚的杨厉安被一个记忆中十分熟悉的声音叫醒,他在起身时还在想应该不可能是他那个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兄弟了,但是他一抬头就发现了不对劲,他此时坐在他大学专业课的课堂的教室里,门口走进来的熟悉的专业课老师再看看旁边坐着的是那五六年来都没见过的兄弟,但脸略显白净,在职场上见到的他不同。此时,杨厉安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什么地方,他有些不太能相信,他看看自己的手,又转过头去仔细看兄弟同桌的脸,在从桌洞里掏出手机,打开一看,这个时间是他大三的时候,在陪他的好兄弟上专业课。他回忆了一下,这节课他本来是不用上的,他的学分在大三开学不久的时候就修够了,所以他这节课是为他的好兄弟拉来的。看见他在睡觉,课上老师也不管他,毕竟一个学生早就将研究透的内容再听一遍,难免会觉得有些简单枯燥。
“杨厉安,不是,你咋了!我不就让你陪我来上节课么,你至于这么惊讶的左看看右看看的吗?”熟悉的声音再度响起,才将杨厉安的思绪拉回。杨厉安转头对着他那为凑够学分还要上课的好兄弟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就继续睡觉了。同桌也不奇怪,毕竟身为杨厉安的好兄弟已经习惯了他这种作风。
其实一节课下来,杨厉安只睡了十几分钟,他根本睡不着,他无法搞清楚自己是因为什么才回到这个时间点的,还是因为某种契机,这令他实在搞不出头绪,他很快就说自己接受了这件事实,并在心中下定决心,他不能让他死前连自己那份心意都不知道。想着想着就陪着兄弟把这一节课上完了,杨厉安表示下节课他不想去了,先回宿舍了,得到他兄弟犹豫再三的点头后,他直接就回宿舍了。
他在想,他能不能凭借自己对于他回到这个时间点前的记忆进行对张安临进一步的了解,或许是提前加上联系方式,但他想了想,那不行。现在这个时间点,他还不认识那个,在他印象里十分活泼开朗的人,所以还是制造合适的时机吧,还是同之前一样等待那个时机在同一个地方出现吗?
在宿舍玩手机的时间一般都过得特别快,很快到了晚饭时间。杨厉安和兄弟们一般不在学校食堂吃饭,他们去超市买了几样管饱的东西后就会去操场上打球。杨厉安想着按照他记忆中的时间来算的话,他似乎总比以后开始工作就没有再打过篮球了,于是他去的时候心情意外的好。
“你说,老杨今天吃错药了,下午叫他陪我上课不高兴,现在照例叫他去打球,他倒是开心的很。”那小兄弟林嘉幸搭着徐落的肩膀小声的说道。没想到林嘉幸平时说话习惯了大声,即使有刻意压低,但还是可以被人听到,包括杨厉安。但是杨厉安闻言,只是看了林嘉幸一眼,没并没有开口解释什么,这一举动反而让人更看不懂了。
一行人很快来到了学校篮球场,杨利安在他们几个兄弟中打前锋的位置,于是他们学校的女生给他们取了一个组合名称严(颜)厉(力),他们本人并不知道自己在学校里已经成了这样的存在,但他们早已习惯篮球场旁边身上坐着一些人,他们认为着他们没妨碍到他们打球就行,其他的一些事情并不会打扰他们打球,除了自己队员请假或者休息。
篮球场边上的看台最左边最后一排靠里边一点的位置,坐着一个头发黑色的少年,他看起来十分亲和,但却不常和人说话,除了几个关系特别好的朋友外。此时,他的目光似乎放在篮球场上,但不能确定放在具体哪一位身上,它的出现似乎让看台上的其他同学有些吃惊,毕竟在篮球场这边并没有经过长得这么柔和的人,有些曾经打听过他名字的女生很快让看台上所有的女医生几乎全都知道了那个少年的名字—张安临。为什么一开始被这个男生分散了点注意力,但毕竟大部分还是喜欢那种运动型的男生,很快就会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篮球场上。
“不是张安临,你平时不都是对这些运动类的东西不感冒的吗?今天怎么来找我一起看别人打球了,啊?”坐在男生旁边的朋友注意到别人望过来的视线后,问出了一个他想问很久的问题,“刘许成,这个问题你已经问过一遍了,没必要再问了,我都说了我今天感兴趣了,行不行啊?”张安临似乎有些小不耐烦,对于这个刘许成重复的问题,不想再回答了,又或许是有什么不好讲出来的秘密,听到张安临这么说,刘许成也就没有多问了,他害怕待会张安临生气了,揍他那就完蛋了。但他注意到一件事,张安临的目光似乎一直放在一个人身上,但具体是谁他也看不出来,当他想看出是谁时,张安临又会将视线放在别人身上,好像不想让人知道他在看谁一样。不过没有关系,一切迟早都会浮出水面的。
“天呐!这会是真的叫安哥了,这么六的操作,刚才那些动作哪个不是令人刮目相看?亏我之前还以为你不上场是因为球技烂,没想到是怕伤到我的自尊心。安哥,你还是如此的为我考虑啊!”林嘉幸在结束他们的三v三后,在杨厉安面前一直拍马屁,杨厉安也不太想理林嘉幸,他也不太想管,反正就随他去吧。已确认坐到他们放东西的位置,开始小作休息,各自都在干各自的事情,更多的还是在复盘刚才那一场比赛。有几个人并未加入,都在做自己的事情。
“刘许成,我们走吧,人家打完了,我们也没必要在这里看了”张安临见杨厉安,林嘉幸等一行人已经回到了位置休息,对着在他旁边还沉浸在刚才最后那一球中的刘许成说道。刘许成被张安临这么一叫才回过神来,脑子跟不上嘴巴脱口而出“还早呢,急啥?”张安临听见这话,摇了摇头,指着手腕上的表表示“现在还有半个小时就到晚自习,如果你不在乎学分,就可以留在这。”刘许成直接一个弹跳匆忙追上转身就走的张安临,表示他嘴比脑子快了。这个时间段许多操场上的人都回去了,林嘉幸他们则坐了几分钟也准备走了,结果刚一站起来,差点撞在停在过道上的杨厉安。杨厉安迅速转头,并没有安慰林嘉幸,直接给他一句,下次走路要注意看路就直接回宿舍了,剩下一行人也没有因杨厉安那态度生气,只是有些羡慕这种学分和英语四级都过了的人,可以不用上自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