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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吃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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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冬青被一系列变故打击地无法正常思考,面对外界的变化,他只能被动地去回应。
他被奇怪的衬衫男带到了一户套房内,这是方冬青第一次知道,原来酒店的房间是可以带客厅的。
衬衫男扛着他穿过走廊,越过客厅,径直来到卧室,将他一把丢在床上。
脑子浑浑噩噩的方冬青在被丢到床上的一瞬间,只有一个念头。
好香啊、好软啊、这床应该很贵吧?
方冬青面部朝下被摔倒床上,一接触到床,他便下意识地翻过身,背部紧贴在床上。
这个动作能给他些许安全感。
他看向赵之渊,发现对方一直死死地盯着他,嘴角的笑就没下去过。
屁股下的床很软,方冬青此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啊、原来,他是想*我啊。
这不太好,这不太好。
方冬青是来赶本的,是来发财的,不是来卖屁股的。
而且他也不喜欢男的。
赵之渊才不管他怎么想,手上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脱方冬青的。
他十分嫌弃地扒拉下他橘黄的上衣,随手丢到一边。
方冬青没懂事情怎么发展的这么快,这人连问都不问一声的吗?这难道不是一场需要两个人才能完成的活动吗?
他激烈反抗赵之渊上下乱摸的手,但显然卵用没有,这点反抗对赵之渊来说,简直就像被蚊子叮了口一般。
不疼,但痒痒的,简直痒到心里去了。
赵之渊百忙之中瞥了眼方冬青,发现这人急得眼角泛红,有水波在眼眶里聚集,轻轻一碰就要滴出水来。
......欣慰,简直是十分甚至十二分欣慰。
原来他不是养胃啊,赵之渊欣慰地朝自己二弟打了个招呼。
方冬青对其可谓是又抓又咬,已经把钱全输了,不能把人也赔进去吧?
但他发现自己反抗的效果简直是微乎其微,眼前这男的不仅浑身硬邦邦的,还散发着烘烘的热气,呼吸间带着水雾的吐息全落在他身上。
上衣已经与自己说拜拜了,眼见男人的手落到自己裤子上,方冬青朝他用力一踹!
撕拉——
裂帛声落下,映入赵之渊眼帘的是一条纯黄的三角内裤。
上面还印着香蕉的图案。
时间紧迫,赵之渊一时之间实在是不知道该笑话眼前这人穿卡通内裤,还是该嘲笑他一个大男人穿三角内裤。
最后,赵之渊只是面不改色地将这人的三角卡通内裤脱下。
毕竟这个“大男人”马上就要被自己*了。
方冬青已经没时间觉得羞耻了,毕竟再不想办法,接下来发生的事只会更羞耻。
但是内裤已经被脱下了,鞋子也不知道飞到哪去了,他现在浑身上下只剩下一只被蹭落一半的袜子而已。
此时正要掉不掉地挂在他左脚上。
赵之渊将身上的衬衫扯下,看到表情狰狞、龇牙咧嘴的方冬青,好玩似地将手上的衬衫往他头上一盖。
他本是随手一丢,却不想正巧衬衫胸口那一块带着暗红的痕迹的布料,直直地落在了方冬青面中。
方冬青一下子呆住了。
就算是嗅觉再不灵敏的人,面对这样直冲鼻孔的血腥味,嗅觉也会被迫工作。
是...是血啊?
一瞬间,所有的鸡皮疙瘩都爬上了方冬青的皮肤,心中的恐惧无限放大,这件带来恐惧的衬衫仿佛是他与那个人最后的屏障,他甚至不想那个人掀开这件衬衫,他打从心底不想面对那个人。
顶层的套房与衬衫上的血迹,足以让方冬青联系到许多许多不好的东西。
赵之渊注意到了方冬青的呆滞,也知道他因何呆滞,但他并没有当回事。
他伸手扯下夹在二人间的衬衫,收获了方冬青带着恐惧的眼神。
啧,好爽。
方冬青眼睛咕咚咕咚地转了一圈,想通了。
做就做吧,他想,就当作卖了。
一次五万!
不...五万会不会太贵了,这人不愿意给,还是三万吧。
...三万八吧!就三万八!
结果还是卖了...这算不算强买强卖啊,这人会给钱吗?
这么有钱应该会给吧?
方冬青双眼无神地看着晃动的天花板,心不在焉地想着。
啊啊算了,这烂透了的狗屎一样的人生。
他躺在床上,冰凉的双手寻求温暖般搭在自己的后颈上。
赵之渊毫不在意,随手将方冬青的双手扯过,放在自己肩上。
“抱紧了。”
他环过方冬青笔直纤长的大腿,对他说。
......
一下、
两下、
......
一百七十二、
一百七十三、
......
...数不过来了。
......
“别走神。”
......
“呼吸,呼吸。”
“好可爱。”
......
“哈哈,别抓床单啦。”
“袜子掉了就再来一次怎么样?”
......
“可以亲。”
......
“袜子掉了。”
......
方冬青再睁开眼,是在一辆车上。
迷迷糊糊地,后脑好像枕了什么东西?
方冬青翻了个身,
一块鼓囊囊东西隔着裤子朝他say hi。
“哦,你醒了。”
这东西说话了。
不对,这东西的主人说话了。
方冬青:......
他这才知道,他躺在车的后座上,枕着那个衬衫男的大腿。
并且自己□□。
“......我衣服呢?”
赵之渊一边摸着方冬青毛茸茸的头,一边翻动着手上的资料,没有将目光分给方冬青,随口敷衍道:“丢了。”
“......”
方冬青敢怒不敢言,黄色是他的幸运色,从衣服到鞋子都是他自己亲手缝制的!
怎么说丢就丢了!
“啊,还给你留了一件。”
赵之渊说着,空出一只手从一旁的袋子里掏出一块黄色的布料。
是香蕉三角内裤。
赵之渊恶趣味地笑着说:“因为太可爱了就留着了。”
方冬青:......行吧。
毕竟这条内裤其实是他浑身上下唯一花钱购买的衣物,介于实在是买不到黄色的男士内裤,他只能退而求其次买女士的。
虽说穿着确实有些难受。
但黄色是他的幸运色!他穿着是来顺风顺水赢大钱的!
“既然醒了就滚下去吧。”
赵之渊腿一抬,浑身无力的方冬青便顺着掉下车座。
由于方冬青实在是又累又痛,浑身上下使不上一点劲,赵之渊便好心地放下资料,俯身帮方冬青调整姿势。
待方冬青跪好后,他便礼貌地邀请方冬青品尝自己的二弟。
方冬青太累了,累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不然他一定狠狠地咬断这东西。
赵之渊将手插进方冬青发里,在他的后脑上微微施力,轻轻地摩挲着他的头皮,有些不爽地说,
“啧。”
“人是废物就算了,怎么连嘴都这么没用?”
他拿起一旁随意摆放的资料,轻轻在方冬青脸上拍了拍。
“方冬青啊方冬青,你还真是个废柴。”
闻言,方冬青睁大双眼,不可思议般地看向他,喉咙发出呜呜的震声,仿佛在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这一眼可不得了,方冬青感觉嘴里的东西莫名其妙地大了一圈,直戳他的喉咙。
赵之渊被他看了一眼,脸颊和耳朵都红透了,仿佛被欺负的人是他一般。
这人是春药精转世吧我靠?
看着方冬青水汪汪的大眼睛,赵之渊如是感叹。
“在人虽晚达,于树似冬青。”
“你爸妈还真是给你取了个好名字啊。”
赵之渊啧啧道,
“现在看来,你浑身上下唯一好的也只有这个名字了。”
他边说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方冬青的反应。
只见方冬青气的脸都红了,极力地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但无奈后脑被赵之渊按着,根本没有退路可言。
就算气成这样,方冬青也不敢下嘴咬人,赵之渊乐了,这人果真如资料上写的一般,一点骨气没有,是一个标准的市侩小人。
可以说是一个就算人间蒸发了也不会有任何人发现的顶级废物。
这样的话事情就好办多了。
赵之渊对于方冬青是废柴这点感到很满意。
他不禁怜爱地摸了摸方冬青的脑袋。
“一事无成就算了,怎么连**都不会含?”
方冬青又委屈又生气又害怕,他哪里干过这种事,现在还要在这么害怕的情况下给这个男的干这种事?
眼泪在眼眶里凝聚,还来不及眨眼,便啪嗒啪嗒地滴在了赵之渊的二弟上。
赵之渊只觉得被眼泪触碰的部位烫的要命。
若是有外人在,赵之渊这种装货可能还要装一装,但现在,在他眼里,方冬青已经是他的东西了,对自己的东西干什么都是不为过的。
他抱起哭得有些喘不过气的方冬青,将人放在怀里,用粗糙的舌一点一点地将他的泪舔去。
舔完后还嫌不够,看到方冬青红彤彤又湿漉漉的,不住喘气的唇,顺从本能地吻了上去。
赵之渊眉头禁皱,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
方冬青嘴里还有他先前残留的子孙。
恶心死了。
但赵之渊不舍得放开他的唇,他莫名地觉得。
这废柴的口水怪甜的。
本来就哭的快背气了,现在用来呼吸的嘴还被变态堵上了,这才是最绝望的死法。
方冬青又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