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蝙蝠家的温馨日常》简时未言

4、飞翔的格雷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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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鲁斯知道露妮一直都很期待出去玩，她已经要一岁了，之前就在她刚回哥谭的时候带她去过一次公司。但当时她还那么小，什么都不懂，早就忘了。虽然韦恩庄园很大，
　　但是她也不能一直不出去。正好最近有马戏团表演，可以带她一起看看。

　　“露妮，想不想出去玩啊？”布鲁斯带着露丽儿飞高高，让一旁的阿福看得眉头直皱。这实在是有些危险，但听着露丽儿带着小孩子特有的尖笑，显然是没有被吓到，反而格外的兴奋，阿福最终还是没有将阻拦的话说出口。

　　露丽儿很兴奋，因为这么过了这么久了，终于可以再出去了。之前和布鲁斯去公司的时候，她眼睛还看不清楚。等到看得清了，布鲁斯他们又一直不带她出去，现在可以出去玩，她当然很开心。

　　“出去，出去玩。哈哈…”

　　“再高点，再高点，dad。”

　　布鲁斯看着小女儿一点不害怕的举着手臂要再来几次的样子，当然是满足她的愿望了，把她抱着抛起来又飞了几次。

　　一整个下午，露丽儿都在期待着晚上的出行。虽然只是去看马戏团表演，但是阿福说，这个马戏团有非常著名的空中飞人“飞翔的格雷森”一家，技艺高湛，好评如潮。今天，他们一家也会表演，听到这里，露丽儿是更加期待了。

　　用过晚餐后，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带着露丽儿去哥谭市最大的体育场，今天晚上，他们在那里演出。

　　坐在车上，露丽儿整个人窝在布鲁斯怀里，对于他的逗弄爱搭不理。没有想到自己会晕车，刚刚只是看了一会窗外，结果就有些晕眩。之后连忙躺在布鲁斯怀里不动了。

　　“露妮，晕车了是不是。不能一直看外面，脑袋会不舒服哦。”布鲁斯看着露妮无精打采的样子，继续手上的动作吸引她的注意。这样可以让宝宝集中精神，晕车状况就会好很多。还好孩子没有吐奶，不然今天露妮一直想出去玩就又不成了。

　　“dad，脑袋有点晕。”露丽儿看着布鲁斯一直引起她注意而不断做手影的手，撒娇的说：“我也要玩这个，我也想变小兔子。”

　　布鲁斯自然是满口答应下来，握着露丽儿小小的手，带着她一起做动作。

　　“看，这样就是小兔子了。”又换了其他的动物比划。

　　“这个就是小狗，还有这个是小猫。”

　　“是不是很好玩？”布鲁斯看着沉浸在手影世界的小女儿，松了口气，还好晕车状况没变得严重。

　　很快，就到了地方。

　　阿福率先开门下车，随后为后座的布鲁斯和露丽儿打开车门。

　　布鲁斯一只手抱着露丽儿，一只手拎着装了些水和饼干的婴儿包。

　　“布鲁斯老爷，这也许是一件不错的时尚单品，不是吗？”阿福看着布鲁斯的造型有些打趣的笑道。单身奶爸带着孩子出门游玩，这一套造型也许下一秒就会出现在新闻报纸上引发热潮。

　　布鲁斯将手里的婴儿包递给阿福，给露丽儿戴上了一个护耳帽，并将她掩在怀里，没有露出她的脸。

　　“那这将是最棒的时尚品。其他的没有可比性，这可是我的珍宝。”露丽儿整个人贴在布鲁斯怀里，听着他们的对话，耳朵渐渐红了。

　　阿福接过包，跟在布鲁斯身后一起向场馆走去。他挑了挑眉，“我想您是对的，老爷。”

　　进入场馆内，

　　表演虽然还没有开始，但是周围的观众已经开始有些兴奋了，对露丽儿来说环境有些嘈杂了。

　　布鲁斯注意到周围声音越来越大，低头连忙给露丽儿戴上婴儿口罩，并对她说：“露妮，爸爸待会儿给你戴上降噪耳机，好不好？这样就不会觉得吵了。”露丽儿两只小手捂着耳朵点了点头，反正待会儿的表演用眼睛看就行了。

　　趁着表演还没开始，阿福留守在座位这里，布鲁斯则带着露妮在后台转了转，他看到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在一边木箱子上独自练习杂技表演，有些好奇地上前搭话，

　　“hey，boy. 你待会儿也要上台表演吗？”

　　“当然，韦恩先生。我会和我的父母一起，就是‘飞翔的格雷森’一家，你知道吗？”小男孩有些骄傲的昂起头，脸上全是自豪。

　　小格雷森看到那个哥谭王子抱着他的孩子朝他走过来时就停下练习了。那个孩子贴在布鲁斯先生的怀里，转过头来，只露出一双蓝色的眼睛盯着他看。在小孩子好奇的目光下，他下意识的挺住脊背。

　　“当然知道，我们就是来看你们一家表演的。”布鲁斯温和地笑着，“你知道我的名字，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可以告诉我吗？”他看着眼前这个四肢纤细但是健康有力的孩子，这样充满活力。无论在哪里，孩子总是充满希望的，在哥谭尤甚。

　　“理查德，我叫理查德·格雷森。你也可以叫我迪克或者罗宾，我妈妈就这么叫我。”小格雷森，也就是理查德看到那个韦恩这么温和，有些不可思议，他下意识的就把妈妈对他的昵称说了出来。

　　布鲁斯当然看出来小男孩的不自在，他抱着露妮朝他走近，坐在他练习表演的木箱子上，放下露丽儿对他说，

　　“这是我的女儿，她叫露丽儿。可以拜托你在表演前和她玩一会儿吗？”

　　小格雷森猛地抬头看向布鲁斯，看着他眼里的笑意，点点头，“当然可以。”，然后和这个叫露丽儿的小姑娘玩在一起。

　　露丽儿看着这个叫格雷森，绰号是罗宾的小男孩，颇有兴致的拿出妈妈艾丽娅女士给她的狐狸玩偶和他一起玩起来。毕竟他看着有些亲切，他们都是黑发蓝眼的小孩子。

　　“罗宾，要上台了，你准备好了吗？”门口妈妈的呼喊惊醒了沉浸在玩偶世界的小格雷森，他起身向布鲁斯和小玩伴告别，

　　“韦恩先生，露丽儿，拜拜。希望等会儿你们会喜欢我们的表演。”理查德追着妈妈离开，挥手向他们再见。

　　“期待你接下来的表演，待会儿见，小罗宾。”布鲁斯也抱起露妮和小格雷森再见，看着露妮一直朝理查德挥手，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难得看到露妮这么孩子气的样子，看来还是要有小朋友一起玩啊。

　　场馆内，

　　人声鼎沸，叫好声络绎不绝。

　　看着只靠着一根安全绳就在空中进行各种高难度动作表演的格雷森夫妇，露丽儿惊讶地睁大了眼。她很有干劲地给他们鼓掌，实在是太精彩了，就像是真的会飞一样。身上的绳索不像是为了保护他们的安全，倒像是禁锢着不想让他们飞远一样。

　　聚光灯打在他们身上，像是突然之间有了一对翅膀在夫妇俩的背后展开，带着他们飞向更高更远的地方。

　　突然间，布鲁斯的手挡在了她的面前把她搂进怀里，露丽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听不见，看不见，只感觉身后布鲁斯的身体绷紧了。

　　表演出现事故，只是一瞬间。

　　安全绳断了！

　　格雷森夫妇就这么从高空掉落下来，就像鸟儿突然失去翅膀，飞不起来，只能任由自己摔在地上。

　　布鲁斯只来得及遮住小女儿的眼睛，不让她看见这一幕。

　　观众席上尖叫声像浪潮一样波涛汹涌的朝布鲁斯涌来，他抱着女儿和阿福一起从观众席中退了出来，他和阿福回到车上，才放下遮住露丽儿的手。

　　“阿福，我得去看看是人为还是意外。”布鲁斯想起那个孩子，他那么期待和父母一起演出，到最后却眼睁睁看着父母出事。他不能让那个孩子出事，因为这场事故有很大可能是人为的。他担心那个孩子会为此走向歧途。

　　“布鲁斯老爷，请您小心。”阿福接过露丽儿，看着布鲁斯转身离去。

　　“dad，dad.”露丽儿一转眼就看见布鲁斯离开的背影，想必是表演发生了意外，不知道格雷森夫妇怎么样了，还有那个小朋友，她想跟着一起去看看。

　　阿福抱着露丽儿回到车内，摘下她的帽子耳机，顺了顺她的黑发，

　　“露丽儿小姐，别担心。我们在这里等老爷回来。”露丽儿看阿福不会带她去找布鲁斯就安静了下来，玩着手指等布鲁斯回来。

　　布鲁斯刚回到后台，就听见有人在说话。

　　“出事了，格雷森夫妻两个人死了。”

　　“安全绳是被割断的，不是意外，是谁做的？”

　　“马戏团内部肯定有奸细，怎么可能他们两个刚拒绝交保护费，转眼就出事了。”

　　“可怜小格雷森了，眼睁睁看着父母惨死在面前。”

　　……

　　布鲁斯抱紧怀里挣扎着想要冲出去的孩子，刚刚他看见这孩子躲在木箱子背后听着他们说话就知道要遭。果然，听见父母的死因，这孩子不管不顾地就想知道真相。

　　“冷静下来，我们一起找你父母出事的原因。你这样冲出去质问他们，他们也不会承认说过这些话的。”布鲁斯安抚着怀里的孩子，他没有办法不管他。

　　不仅是因为他在他面前，更是因为这和他相似的经历。小时候阿福帮着他找到杀害父母的人将他送进监狱，现在他也要帮助这个孩子将凶手找出来绳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