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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初攸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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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攸宁在桃林坐了一会,吹吹风,逗逗鸟,拔拔草,终于是有一些无聊了。他懒洋洋地站起身,拍拍了身上地灰,有回到了大会。
他回来地正是时候,青云剑宗的掌门正在宣布进入宗门的名单,不出意外名单里有他的名字。
掌门召集他们去了青云剑宗的大殿。掌门笑脸盈盈地说:“欢迎大家加入,希望大家能为铲除魔气作出贡献。”
大殿瞬间变的吵吵闹闹。
大殿里的人都挤在了最前面,只有初攸宁懒懒散散地站在最后面。掌门将登记的任务安排下去,站在一边满意地点了点头。正想回去休息,就注意到站在最后的初攸宁。
“这位道友,你怎么不去登记呢?”
初攸宁正发呆呢,忽然听到有人在叫他,定睛一看是青云剑宗的那个掌门,顺嘴回答了他的问题:“老头,哦不是,掌门,闻君珩在修炼什么呢?”
掌门也不生气,依然笑吟吟的说:“既然你已入我宗门,就不可直呼其名,应叫他为大师兄。”
初攸宁面上浮现出一丝不屑:“哦,那我的大师兄修炼的什么剑术呢。”
“他的剑术是他在日积月累的修炼中总结自创的,你想学习吗?”
初攸宁似笑非笑地说:“可以吗?”
掌门神色自若,不慌不忙道:“走吧,我带你去找他,但他教不教你,就看你的本事了。”
说完便自顾自地转身向大殿外面走,初攸宁跟着他离开了大殿。
青云峰种有许多桃花,正值春天,桃花的粉嫩映入眼帘,让人看到就神清气爽。
在去往闻君珩住处的一路上,掌门都向初攸宁介绍青云峰的桃花,美景。初攸宁只是一味地沉默。
在叽叽喳喳与安安静静之间,终于是到达了闻君珩的住处。
掌门一拍手说:“到了,你自己进去吧。要是被拒绝了,你还是可以来找我的,我还欢迎你的到来。”
初攸宁点了点头,刚迈出一步,就收回了自己脚,在掌门疑惑的目光中说:“有人说过你很啰嗦吗?”
说完又迈出收回的那只脚,没等掌门回答,就走进了闻君珩的院子里。
初攸宁一踏进闻君珩的院子,将感觉到这院子的气质与闻君珩一样,清清冷冷。可能是因为这院子里没有桃树,而是有一棵百年的槐树。
春天这棵槐树的树叶并没有很茂盛,只是有刚冒出的新芽,是嫩绿色的。
初攸宁看到心情大好,终于不是那些粉色的桃花了,听老头叨叨叨地头疼。
他站在外面欣赏了一会这满眼的绿色,满意地点了点头。
初攸宁并没有进闻君珩的卧间,他站在院子里叉腰喊到:“闻君珩,你在吗?”
他其实并不是个有礼貌的人,他这样做只是想逗逗闻君珩。他站在院子里等了一会,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把放下的手又长叉回了腰上,张嘴就又要喊,刚喊出一个闻字,门上传来咔嚓一声。
初攸宁满意的放下双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他刚进入房间就看到闻君珩坐在椅子上发呆,他把手伸到闻君珩晃了晃,弯下腰看着他笑了笑说:“回神了,你怎么那么爱发呆呀,闻君珩。”
闻君珩这才收回了目光,面无表情的说:“你有什么事吗?”
初攸宁站直了身子,看着他说:“闻君珩,大师兄,掌门让你教我学习剑术呢。”
“你很厉害。”
“哦,这是在夸我还是拒绝我呀。”
“拒绝你。”
初攸宁又弯下了腰与闻君珩保证平视,说:“你不愿意教我。”
闻君珩也看着他说了声嗯。
“那你愿意收留我吗?”初攸宁保持不动,一直看着他的眼睛。
闻君珩却不再看他,抬眼望向窗外:“不愿意。”
初攸宁有一点不高兴了,伸手就想碰闻君珩的脸。闻君珩像有所预判一样,用剑挡住了他的手,冷漠地开口道:“我不喜欢别人碰我,也不想和别人住在一起。”不怒自威。
可初攸宁一点也不怕,他从来没有怕过任何人。
初攸宁站直向后一靠坐在了桌子上,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你既不教我,又不让我住,我会被赶出去的。”
闻君珩眼神里已经闪出一丝不耐,语气依然冷漠:“关我什么事。”
话说道这份上,初攸宁也不想真把人逼急了,只好离开了桌子,但他还是维持了他的楚楚可怜,抿了嘴说:“好吧,再见师兄。”
垂头丧气地离开了房间。
刚一出房间就恢复了他懒散的样子。
初攸宁自言自语道:“难搞。”他一边说一边走出了闻君珩的院子。抬头一看已经快天黑了,他堂堂一大魔气总不能风餐露宿吧,那也太可怜,他越想越觉得这有伤他的威严。正想转头又回闻君珩的院子里去。
突然,他碰到了在宗门大会时与他争执的闻君珩的那位师弟,好像叫什么南风,他正在那思考着呢。那什么南风就像黄鼠狼见到鸡一样,向他冲过来。
他还没站稳就急哄哄地说:“你为什么站在这儿,你是不是对我师兄有什么非分之想,你离他远一点,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
初攸宁不悦,他甚至还翻了个白眼:“哎,黄鼠狼,你怎么也这么啰嗦,而且闻君珩现在也是我的师兄。”他特地加重了师兄这两个字。
“你叫谁黄鼠狼呢,我叫谢南风!”谢南风气地简直就快要炸了。
他抬手就抽出自己的剑,向初攸宁刺去。初攸宁向后退了几步,躲过了这一剑,他边躲还边说:“怎么就生气了呢,黄鼠狼。”
这句话彻底就激怒了谢南风,向初攸宁追去:“你你你,你才是黄鼠狼!”
初攸宁眼珠子一转,转身就向闻君珩的院子跑去,大喊道:“闻君珩,你师弟要杀我!”
就在谢南风快追上他时,一道雪白的剑鞘挡在他面前,挡住了谢南风的剑。初攸宁一转身躲在闻君珩的身后,嘴角上扬,一脸得意的看着谢南风。
谢南风在看清挡他的人是闻君珩后,立刻就放下了他的剑,向闻君珩问好。
闻君珩只是问:“怎么了。”他身后的初攸宁抢先说:“他要杀了我。”
“你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先说我是黄鼠狼!”
两个人告完状了以后都盯着对方,谢南风眼睛了仿佛都喷出火来,初攸宁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初攸宁率先开了口:“师兄,你看我说了你不教我,我会被赶出去的吧。”
闻言,谢南风一脸懵逼:“你胡说八道,谁要赶你了,还有我大师兄凭什么要教你,你谁呀你!”
“好了,南风你先回去吧。”
谢南风又一脸懵逼的看向他的大师兄:“大师兄你别被这个人给骗了。”
“不会的。”
谢南风不服气的离开了,临走对着初攸宁恶狠狠说:“狐狸精!”
初攸宁也回了一句:“黄鼠狼!”
只剩下初攸宁与闻君珩站在原地,沉默蔓延开来,天色也渐渐黑了。还是初攸宁先开的口:“师兄,不然让我住一晚吧,我不会打扰你了。”
闻君珩抬头看了一下天上的星星,说:“嗯,狐狸精。”
初攸宁没忍住一笑:“哎,不是,你怎么也怎么叫。”
闻君珩已经向屋子里走,初攸宁急忙跟上去:“说呀。”
“我不知道你的名字。”
“哦对,我叫初攸宁。”
“嗯。”闻君珩停下了脚步,手向旁边的房子一指说:“你就住那儿吧。”
初攸宁对他笑了笑说:“嗯,好梦呀师兄。”
闻君珩点了点头回到了他的卧房。
初攸宁没有去旁边的那个厢房,而是去跳上了那棵老槐树,躺在树杈上,枕在双手上,看着星星和月亮,渐渐地睡着了。
清晨初攸宁是在闻君珩练剑的声音中醒来的,他偏头就看见了闻君珩,他手中的剑就像是活起来一般,在他的掌心,周身来回翻转,一招一式,精妙无比,毫无破绽。
初攸宁看了一会,闻君珩收回了自己的剑,抬头也看着他。恰好风起,吹的满山桃花飘落,几片也落入院子之内,落在两人之间。
“下来吧,小狐狸。”
初攸宁一听这话唰一下就跳下了树:“闻君珩,你这是干嘛。”
闻君珩不语,转身向院外走去。初攸宁紧跟在他身后:“你为什么怎么叫我呀。”
“你不是知道我的名字了吗?”
“你怎么不说话呀?”
“还有你这是要去那里?”
听到这句话,闻君珩才开口道:“去找掌门。”
“哦,找掌门呀,闻君珩,你知道你们掌门可啰嗦了,我都有点嫌他烦了。”
闻君珩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初攸宁,初攸宁一脸疑惑:“你看我干啥?”
“没事。”闻君珩说完这句话,便又走了。初攸宁站在原地反应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拔腿就追上他说:“你不会也嫌我啰嗦吧。”
闻君珩没有回答,还要往前走。初攸宁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袖子,盯着他不让他走。
闻君珩无奈,只好开口说:“没有嫌弃你,走吧。”
初攸宁这才放开了他的袖子,跟着他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