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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夙夜依旧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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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夜依旧坐在暖玉柜台里，指尖轻扣着青瓷酒杯，杯中琥珀色的酒液在烛光下泛着微光。她微微仰头，将最后一滴酒液饮尽，杯底空空如也。她皱了皱眉，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似有些不悦。
“徒儿。”她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如霜。
林清弦正蹲在角落里擦拭酒坛，闻言立刻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师尊，有何吩咐？”
夙夜瞥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酒坛上，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昨夜那些酒坛碎了不少，今日需重新酿些新酒。你随我来。”
林清弦连忙放下手中的布巾，快步走到夙夜身旁，眼中满是期待：“师尊要教我酿酒吗？”
夙夜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转身朝后院走去。林清弦跟在她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夙夜那纤细的腰肢上，玄色长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仿佛带着某种韵律。
后院的梅树下，早已摆好了酿酒所需的器具。夙夜站在梅树下，伸手摘下一朵红梅，指尖轻轻一捻，花瓣便化作细碎的粉末，落入一旁的玉碗中。
“酿酒之道，首重火候。”夙夜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难得的耐心，“火候过猛，酒味辛辣；火候不足，酒味寡淡。你需用心体会。”
林清弦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夙夜的动作。她的手指修长白皙，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在演奏一曲无声的乐章。林清弦看得有些出神，直到夙夜的声音再次响起：“发什么呆？”
林清弦回过神来，脸上微微一红，连忙低下头：“徒儿只是在想，师尊的手真好看。”
夙夜闻言，眉梢微挑，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油嘴滑舌。”
林清弦吐了吐舌头，不敢再多言，专心看着夙夜的动作。夙夜将梅瓣粉末倒入酒坛中，又取出一瓶晶莹剔透的液体，缓缓倒入坛中。液体与梅瓣粉末相遇，瞬间升腾起一阵淡淡的雾气，带着梅花的清香。
“这是天山雪水，需以真气催动，方能与梅瓣完美融合。”夙夜说着，指尖轻轻一点，一道冰蓝色的真气从她指尖溢出，缓缓注入酒坛中。
林清弦看得入神，忍不住问道：“师尊，真气催动时，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夙夜侧目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和炼丹一样，真气需如流水般绵延不绝，不可过急，也不可过缓。你且试试。”
林清弦点点头，伸出手指，学着夙夜的样子，将真气注入酒坛中。然而她的真气刚一接触酒液，便如烈火般猛烈，酒坛中的液体瞬间沸腾起来，梅瓣粉末被冲得四处飞散。
夙夜眉头微皱，伸手一挥，一道冰蓝色的屏障将酒坛包裹住，沸腾的酒液渐渐平息下来。她看向林清弦，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你的真气太过刚猛，先学会控制吧。”
林清弦有些懊恼地低下头：“徒儿愚钝，让师尊失望了。”
夙夜看着她那副委屈的模样，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语气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寒意。
“无妨，修行之道，本就需循序渐进。你且记住，真气如流水，需以柔克刚，而且你的火凰真气太过刚猛，若不能完全掌控，日后对敌...也会有灼伤自己的风险。”
林清弦抬起头眼神微微颤动：“徒儿谨遵师尊教诲。”
之后的一整天，林清弦都在师尊的指导下操控着真气的运行。
.........
忙了一整天，天色渐暗，夙夜放下手中的酒坛，淡淡道：“今日便到这里吧。你去打些热水来，为师要沐浴。”
林清弦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连忙应道：“是，师尊。”
她快步跑到后院，将早已准备好的热水倒入浴桶中，又撒了些梅花瓣进去。水汽蒸腾间，梅花的清香弥漫开来，带着几分暧昧的气息。
“师尊，热水准备好了。”林清弦站在浴桶旁，脸上带着几分期待。
夙夜走进来，看了一眼浴桶中的梅花瓣，眉梢微挑：“你倒是细心。”
林清弦笑了笑，试探性地问道：“师尊，徒儿可以服侍您沐浴吗？”
夙夜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哦？乖徒儿如此懂事？”
林清弦脸上微微一红，低声道：“徒儿....只是想为师尊分忧。”
“哦？你倒是殷勤。”
“随你。”夙夜淡淡应了一声，转身走进浴室，神色依旧清冷。
林清弦闻言，眼中顿时亮了起来，连忙跟在师尊的身后，随她走进了浴室。
林清弦站在师尊身后，小心翼翼地帮她解开衣带。夙夜的肌肤如雪般白皙，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林清弦的手指微微颤抖，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夙夜踏入浴桶中，温热的水汽将她包裹，她微微闭上眼睛，神情放松下来。林清弦站在一旁，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夙夜那如玉般的肩头上，水珠顺着她的肌肤滑落，带着几分诱人的光泽。
“怎么又发呆？”夙夜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几分慵懒。
林清弦回过神来，脸上顿时涨得通红，连忙低下头：“徒儿……徒儿只是觉得师尊真美。”
“小小年纪，倒是会哄人。”夙夜笑着说道，原本冰冷语气似乎带着一丝温柔
“那....说说，为师有多美？”
林清弦听到夙夜的话，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中的布巾。她低着头，耳尖已经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声音轻得像是被风吹散的雪花：“师尊……师尊的美，徒儿说不出来。”
夙夜微微侧头，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滑落，滴在浴桶中，发出轻微的声响。她唇角微扬，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说不出来？那方才为何看得那般入神？”
林清弦的脸更红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吟：“师尊的美……犹如天上皎月，清冷又高不可攀，徒儿……徒儿不敢多看，却又忍不住想看。”
夙夜轻笑一声，声音像是冰泉流过玉石，清冽中带着一丝慵懒：“皎月？小嘴倒是挺甜。”
她微微仰头，靠在浴桶边缘，闭着眼睛，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那你可知道，月亮虽美，却冷得刺骨。”声音依旧清冷，尾音微微拖长，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林清弦抬起头，目光落在夙夜那如玉般的侧脸上，水汽朦胧间，夙夜的轮廓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可徒儿觉得……月亮的冷，或许只是表象。就像师尊，表面清冷，但...内里一定也是炽热的呢~”
夙夜闻言，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水面，激起一圈涟漪。她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淡淡问道：“哦？何以见得？”
林清弦抿了抿唇，声音渐渐坚定起来：“月亮虽然总是泛着清冷的光，却总在黑暗中为迷途之人指引方向。就像徒儿那晚被人追杀，正是借着月光，才找到了师尊的酒坊。”
林清弦想起那晚，自己正拼命的逃亡，身后是青云山庄的追兵，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急促的心跳。
就在她快要精疲力竭倒下时，天上的月光静静洒在地上，仿佛为她铺就一条银色的路。四周一片漆黑，唯有远处一点烛光摇曳，像是黑暗中唯一的希望。
她跌跌撞撞地推开酒坊的门，映入眼帘的是一袭红衣，那人转身的瞬间，追兵的惨叫声与剑光交织，而她只记得自己被一双冰冷却有力的手接住，耳边是那人清冷的声音。
“别弄脏我的梨花木。”
夙夜依旧闭着眼睛，唇角却微微勾起，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小小年纪，倒是会察言观色。”
林清弦见夙夜没有生气，胆子也大了一些，轻声说道：“徒儿不是察言观色，徒儿只是……只是觉得师尊很好，很好很好。”
夙夜终于睁开眼睛，侧过头看向林清弦。她的眸中仿佛盛着一汪寒潭，深邃而幽冷，却又隐隐透着一丝暖意。她看了林清弦片刻，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很好很好？那你说说，为师哪里好？”
林清弦被夙夜的动作惊得浑身一颤，下巴上传来的冰凉触感让她心跳如鼓。她看着夙夜近在咫尺的脸，呼吸几乎要停滞，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徒儿只是觉得……师尊待徒儿很好。”
“师尊的眉眼如画，声音如泉，师尊.....哪儿都好”
夙夜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滑过林清弦的脸颊，语气中带着几分慵懒：“小小年纪，倒是会哄人开心。”
林清弦的脸已经红得几乎要烧起来，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徒儿……徒儿说的都是真心话。”
夙夜收回手，重新靠在浴桶边缘，闭上眼睛，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真心话也好，哄人开心也罢。记住，修行之人，不可被外物所扰。”
林清弦点点头，声音轻而坚定：“徒儿记住了。”
夙夜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靠在浴桶中，任由水汽将她包裹。林清弦站在一旁，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夙夜那如玉般的肩头上，心中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她轻轻咬了咬唇，心中暗暗决定，一定要把师尊推倒......
林清弦不敢再多言，专心为夙夜擦拭着后背。她的手指轻轻滑过夙夜的肌肤，心中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水汽朦胧间，夙夜的身影若隐若现，仿佛一场梦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