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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和他不熟 今天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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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轮到沈谓舟值班,迎面小护士笑吟吟的说着:“沈医生,那我们就先下班了,明天见。”
沈谓舟回以一个得体且礼貌的笑容,点了点头:“好,明天见。”
刚回到诊室,沈谓舟就来了个电话,是个属地隔壁西江市的陌生号码。
沈谓舟盯了一会儿,还是点了接通。
“您好?”沈谓舟试探问。
电话那头一个不算年轻的声音传来:“您好,请问您是沈谓舟先生吗?”
“我是,请问您是……?”
那边的人并没有直接回答沈谓舟的问题,而是继续问道:“不知道您还记得贺川吗?”
这个名字陌生又熟悉,沈谓舟觉得在记忆的深处似乎有这么一个人,但却一时间实在回忆不起这名字的主人到底是谁。
似乎是因为沈谓舟的沉默,对面的人解释说:“贺川是我家少爷,是您的高中同学。”
沈谓舟听到这句话有些恍惚,才想起了贺川是谁。贺川则是西江市有名的企业家贺承风的独子,是随便什么人都想巴结的太子爷。
沈谓舟不解问:“我想起来了,但是您找我有什么事?”
“少爷一周前出了车祸,已经昏迷好几天了,今天刚刚醒来。”对面回答。
沈谓舟出于礼貌的慰问:“那他现在还好吗?”
那人像是有些欲言又止,默了默道:“他失忆了,忘记了所有人……”
沈谓舟还是理智又冷静的说:“车祸造成大脑损伤确实是会出现短暂性或者长期性的失忆状况。”
“他刚刚说要见你。他只记得你。”
这句话对沈谓舟无疑不是五雷轰顶,因为他与贺川之间,也就只有再普通不过的高中同学这样的表面关系。
沈谓舟是在西江市的重点高中的重点班级上的,他的父母都是普通的工薪阶层,沈谓舟是纯粹的因为成绩优异得以在那所学校读书。贺川不一样,贺川的学习成绩不怎么样,在班级里是次次考试倒数的人,但因为他的家庭背景,所以就在重点班里马马虎虎的读着。
贺川虽然成绩不好,但家世好脸长得很帅,鼻梁很高,漂亮的桃花眼,眼尾还有一颗痣长得恰到好处。所以男生女生都爱和他搭话。相反,沈谓舟的高中满脑子的学习,对很多事情都不感兴趣也不参与,再加上身份的极度不对等,他自知和贺川不是同一类人,从没想过和他交朋友。
整个高中时期做了三年的同学,两个人连交流都甚少,更是在高中毕业之后再也没有见过。如今听到这么一句话,任谁也不会立马想通。
沈谓舟语气有些弱道:“可是我和他并不熟悉……”
“我知道这可能有些麻烦您,因为我也不太清楚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情况,所以真的希望您可以来和少爷见一面。”
字字恳切,沈谓舟内心混乱。于情而言,虽无交集,但既然得知了消息,念在同学情谊上他是应该抽时间去一趟。
于私心,他很想弄清楚这一切是为什么。
“我会去的,不过这些天我工作有些忙,抽不出空闲。”
“您能答应来就很感激不尽了,我一会儿把地址发给您,您什么时候过来提前通知我一声,一切费用都由贺家支付。”
沈谓舟应声后便挂断了电话,,没两秒那个号码就发来了短信,上面写着西江市一家医院的地址。
沈谓舟见到贺川已经是一周之后。
刚到医院门口,一位大概五十多岁的长辈便迎面向沈谓舟走来。
“沈先生,我姓陈,您叫我老陈就好。我现在带您去少爷的病房。”陈叔冲沈谓舟和蔼的笑着。
沈谓舟点了点头,跟在陈叔身边。
陈叔无奈又有些好笑道:“刚刚我说下楼来接沈先生,少爷就嚷着要一起来。我劝了好一阵子才让他乖乖在病房里等着。还好赶上了,没让您等着。”
沈谓舟这些天其实想起了很多高中时关于贺川的记忆,贺川那个时候有点高傲,也或许是他知道那些人找他玩也不是因为真的想和他做朋友。听到陈叔这番话,沈谓舟是怎么也想象不出那样的贺川的。
沈谓舟问道:“贺川之前高中的时候有提到过我么?”
陈叔叹了口气:“从没听少爷说过,我啊,还是前两天为少爷整理旧物的时候,在抽屉里发现了一本毕业相册才知道了您是长什么样子。”
沈谓舟没再说话,目光一直看着前方。
走到病房门前,有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守在门外,陈叔点头示意了一下,便转动门把手,打开了门。
沈谓舟跟在后面,越过陈叔的肩膀,看到了坐在床上的贺川。
这个贺川和他印象里的人有了很些许变化,眉眼更加深邃,五官轮廓更加硬朗,多了很多属于成熟男人的魅力。
贺川听到开门声便向门口看,眼神锁定到沈谓舟,两人对视的那一刻,贺川立刻绽开了笑容,兴奋的叫了声:“谓舟。”
沈谓舟觉得新鲜,因为他没听过贺川叫他的名字,更别提这样似乎有些亲密的称呼。
陈叔担心的说:“少爷你还是躺下吧,一会儿头又该疼了。”
贺川眉毛一皱,像小孩子一样撇嘴表示不满:“我不疼。”
陈叔给沈谓舟搬了把椅子放到床边:“沈先生,您坐这里吧。”
沈谓舟道了声谢便坐下了。
他并不知道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他们根本不是朋友,没有共同的话题可聊。
贺川先开了口:“你怎么才来?”
沈谓舟不好意思的苦笑,实话实说道:“工作有点忙,这不是一休息就来了吗?”
贺川倒是没有怪罪,但一直盯着沈谓舟不说话。
沈谓舟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尴尬的问:“你车祸伤的严重吗?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贺川忽地抓住了沈谓舟放在床边的手,笑着回答:“不严重,有你在我好多了。”
沈谓舟看了一眼被贺川攥得紧紧的手,一时间有点懵,转头又望向一旁站着的陈叔想寻求一个合理的答案。
但显然,陈叔给不了他答案。
沈谓舟刚想开口,便听见贺川的声音轻飘飘的道:“谓舟,我想和你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