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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豪门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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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在公司里面的纪向良松了一口气。
今天总算是能够休息一天了。
公司里的其他人都已经下班了,他脱下了有些不舒服的西装进了自己在休息室的浴室。
他打算泡个舒服的热水澡然后早点睡觉。
泡在热乎乎的水里,纪向良的心情却又沉重了一些,不是因为荆连雪带给他的甜蜜的烦恼而是因为沈栋。
沈栋的公司撑不下来的,他清楚地知道这一点,这也是他一直想要完成的报复,可他却没有想象中的快感。
究其原因……沈栋到底是荆连雪的亲生父亲。
他游戏害怕荆连雪会因此对他心生隔阂,现在荆连雪对沈栋很是怨恨,可是以后呢,万一荆连雪后悔了,又想要重新联络父子之情了呢!
自己还要下死手吗?
以前,报仇是纪向良的人生目标,可是如今,他发现自己的目标动摇了,不,准确地说是改变了。
他希望以后能跟荆连雪有着幸福的未来。
纪向良以前觉得任何事情都改变不了他的决心,可是如今他发现曾经坚如磐石的决心有些撑不住了。
或许,他也没必要逼死沈栋?
纪向良把头埋在热水里,有些烦躁,等到他把头再抬起来的时候,他发现荆连雪就在他面前盯着他看。
“咕噜噜……咳咳咳……”纪向良猛地呛了一口水,等到缓过来才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去洗澡不关浴室门,难道是给有爬床小姑娘机会?”荆连雪眯起了眼睛。
听到这话,纪向良心里有些无奈,除了你,谁敢来他的休息室不敲门偷偷溜进来偷看自己洗澡,那第二天迎接他的就是辞呈了。
可是他的心里却有些害怕,上次荆连雪误会自己跟威廉的关系之后,自己过来一段快活又痛苦的日子,他可不想要加重这种情况。
于是纪向良连忙解释,“他们都下班了,不会有人来的,更何况我喜欢谁你又不是不知道。”
“光说有什么用啊!”荆连雪拉开了自己的衣服对着纪向良一笑,“你得证明啊!”
纪向良:……你不要过来啊!
可惜没用,纪向良被荆连雪按在了浴缸里,浴缸里的水一荡一荡的跳跃出来落到地上,溅起一朵朵水花……
“再来一次!”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纪向良求饶。
“以前我喊不行的时候也没见你停手啊!”荆连雪舔了舔嘴唇,毫不留情地拒绝了纪向良的求饶,“你要是不行的话我可就去找别人了!”
“别,我还能行!”纪向良一下子精神了起来。
荆连雪轻笑,眼神里满是柔情。
纪向良一看荆连雪这个样子,只觉得心里都是一片软的。
他直接伸手抱住荆连雪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你最好能这样坚持一辈子。”
最好对我这样渴求一辈子。
“就只有一辈子?”
荆连雪轻轻吻上了他的唇,“如果这是一场梦,梦醒了,你还会这样对我好吗?”
纪向良愣了一下,看着荆连雪,用手轻轻抚摸着荆连雪的脸,“这可不是梦,更何况,就算是梦,我能梦到跟你做这样的事情,还不是因为你喜欢你吗?你觉得我是那么容易就能勾引到手的人吗?”
这下子轮到荆连雪愣住了,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顺着血液流到身体的每一个地方。
“你怎么了?”纪向良看到荆连雪这个样子有些担心地问道。
荆连雪露出了个如释重负的笑容,张开双手紧紧地抱住纪向良,“我要跟你大战三百回合!”
纪向良被那个笑容闪到,内心深处觉得自己就是想要看到荆连雪露出那样的笑容。
要一辈子都对自己那样笑。
不过,听到随之而来的那句话,纪向良觉得大可不必。
好在荆连雪似乎也只是说说,那之后整个人都有些昏昏欲睡。
纪向良把人擦洗干净抱到休息室的床上盖上被子,自己也随之跟到被子里。
本来昏昏欲睡的荆连雪熟练地滚到了纪向良的怀里,双手紧紧地缠住纪向良的脖子。
纪向良觉得整个世界都圆满了,轻轻在荆连雪的发顶上亲了一口,“晚安,好梦。”
……
那天之后,纪向良觉得他跟荆连雪之间有什么改变了。
总而言之,就是荆连雪不再看到他就缠着他了,他想要亲近,荆连雪还拒绝他。
纪向良觉得荆连雪挺极端的,他只是身体跟不上内心,又不是不喜欢这种事情。
要么不给,要么就给满。
真的没有他那么折腾人的。
“我今天要去齐愿的家里参加他的生日会,今晚可能会早点回来,晚饭你不用等我了。”荆连雪在吃早饭的时候说道。
纪向良:……如今都不回来吃晚饭了。
“你去参加齐愿的生日宴会?他以前可没给你什么好日子过。”荆连雪说道,“这样你都能原谅他?”
“我没说原谅他,只不过……”荆连雪想了想措辞,最后叹了口气说道,“实在是盛情难却啊!”
纪向良不理解,不过也看出了荆连雪不想跟自己多说。
因为说完这些话,荆连雪在自己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就离开了。
纪向良是真的觉得他跟荆连雪的位置反过来了,不行,以后得重拾自己金主的尊严,让他知道谁是金主。
纪向良暗搓搓地想着。
齐家,齐愿的生日宴会是从上午一直持续到晚上的,齐父齐母今天不在家,都是一群同学们在吃吃喝喝玩玩闹闹。
只不过荆连雪不想要那么早早地去虚以委蛇。
做坏事嘛,肯定也得是月黑风高的晚上不是吗?
于是他在外面逛了一圈,一直到了晚上快结束的时间才到。
齐愿和沈梦看到荆连雪的时候眼睛都亮了,他们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还以为荆连雪不来了呢,如今看到荆连雪可不就非常惊喜了吗?
“我好像来晚了。”荆连雪说道,“你的生日宴结束了吗?结束了的话我就走了。”
“没有,你来的正是时候。”齐愿连忙迎了出来,对着荆连雪笑得谄媚,“我们正打算吃晚饭呢,我身边的位置特意给你留着的。”
齐愿把荆连雪带到座位上,荆连雪毫不客气地坐在座位上,显得像是在自己的家里一样。
其他同学们窃窃私语。
“看来,荆连雪真的被能人看上了,而且对方的来头还不小,齐少都对他这样好!”
“是啊,以前齐少哪里对他那么好过,要是我肯定不可能拉下来对我欺负过的人这样,看来齐少还是知道什么叫忍辱负重的。”
“真不知道荆连雪的靠山是谁?我也好像有这样的靠山啊!”
“你没听说吗?也不只是荆连雪的靠山的原因,听说荆连雪是沈栋的私生子。”
“啊?什么?那沈梦……不就是荆连雪的姐姐吗?那沈氏以后是谁的啊?”
“是谁的都不重要了?我听说沈氏要完了?”
“什么?怎么可能,你不要传谣啊!”
“是真的,你听我说啊……”
……
同学们小声七嘴八舌地交流着自己得到的消息,不过这都没有传到齐愿的耳朵里。
毕竟谁说人坏话也不会当面说的。
荆连雪坐下看向自己的另一边,沈梦穿着一身白色的礼服,笑容满面地看着他,手里拿起手边的酒瓶倒了一杯酒,“荆连雪,之前的事情都是我错了,我给你道歉,这杯酒敬你,就当作是我的歉意。”
“呵!”荆连雪冷笑一声,他敢说这杯酒一定下料了。
不过他还是接过了酒杯,反手捏起沈梦的下巴把酒灌到了沈梦的嘴里。
沈梦猝不及防被荆连雪灌了一杯酒,因为荆连雪动作太快,也太过准确,她猝不及防之下喝了下去。
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求助地看着沈栋。
沈栋也很着急,连忙站了起来,“对不起,各位同学,今天的同学会就到这里了,大家可以离开了。”
看着沈栋和荆连雪剑拔弩张的氛围还有围过来的保镖,他们就算是再蠢也知道是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种事情他们可没有资格掺和,因此一个接着一个的跑了,很快大厅里除了荆连雪,沈梦和齐愿之外,就是几个身强体壮的保镖了。
“小梦,没关系的,有我呢!”齐愿把沈梦扶着坐下,里面放了那种药,不过他在这里,他当沈梦的解药就是了。
齐愿安慰完沈梦之后,对着荆连雪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真是的,吃了要你反而会觉得舒服一些,如今只能硬来了,不过你应该已经习惯伺候人了吧!”
说完,齐愿大手一挥,几个保镖就朝着荆连雪逼近了过来。
沈梦知道自己吃了药,她的身体有些不听使唤,不过她依旧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她想要亲眼看着荆连雪的下场。
可是他脑子里想象的画面并没有发生,其中有两个保镖最先接近荆连雪,他们的手毫无顾忌地往荆连雪的身上摸去。
荆连雪却在这个时候一拳挥出,打在其中一个保镖的脸上。
很难想象他那样的人有那么大的力气,那个保镖只一拳就被荆连雪打晕了,另一个保镖只愣了一秒,就被荆连雪一脚踢倒在地。
其他的保镖也冲了上来,让荆连雪一个又一个打倒,动作看起来轻飘飘的却一下比一下狠,很快另外三个保镖也倒在了地上。
荆连雪看了躺在地上的保镖们一眼,随即朝齐愿和沈梦一笑,吓得齐愿双腿一软,跌倒在地。
他不明白,荆连雪既然这么能打,那么以前为什么要被他那么欺负?
沈梦更是不可置信,以前荆连雪连吃饱都困难,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武力?
思考间,荆连雪已经走到了他们身边,拿起桌上的酒瓶,把剩下的酒都倒进了他们的嘴里,甚至包括地上的保镖。
“不,不要,不要这样对我,我错了,我不能被他们那样对待的!”齐愿这下是真的被吓到了,哭泣着摇头。
“既然你们想要这样对我,那就不能怪自己被我这样对待。”荆连雪的声音很平静,“伤害人就要有被伤害的觉悟。”
说完,荆连雪把躺在地上的保镖一个个叫醒,自己则是走出了别墅,还贴心地在大门外面加了一把锁。
“你玩得高兴吗?”纪向良像个幽灵一样出现在了荆连雪的身后。
荆连雪的身体往后一倒,倒在了纪向良的怀里,装模作样地说道:“不好,我中了他们下的药,没有解药我就要死掉了。”
纪向良笑着看着荆连雪胡说八道,用手把荆连雪公主抱了起来,“正好,我就是解药!”
说完,他抱着荆连雪回到了车里,然后在下一秒赶走了车上的杰克。
经过荆连雪这几天的禁欲生活,他现在想要得要命。
被赶下车的杰克一脸无语,他一个正正经经的优秀保镖,见惯了腥风血雨,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成为老板办事儿的时候的看门的人。
他从怀里掏出一根烟点着,心里想着,自己是不是也应该找个对象了?
……
齐父齐母回家的时候,齐母差点晕倒过去。
自己的儿子,和自己儿子的未婚妻被五个保镖欺负得都要碎了。
齐愿醒来后留下了终身阴影,沈梦怀孕了,因为这件事也流产了,齐父齐母和沈栋因为这件事差点打起来。
齐父齐母觉得齐愿这件事是被沈梦怂恿的,沈栋觉得这件事是齐愿导致的,两方吵得不可开交。
最终的结果,齐家直接发表声明说要跟沈家退婚,并且连夜把脑子不聪明的齐愿送出了国,还对沈家落井下石。
这个行动和带给别人的信号让沈氏轰然倒塌,沈父破产了,还背上了外债,家里的房子车子票子都没了。
沈梦从医院出来之后,整个人都惊呆了。
沈栋穷困潦倒地坐在地上,整个人都老了十岁,衣服也彻底皱得不成样子了。
“不……不可能的,爸爸,你在跟我开玩笑是不是?我们沈家怎么可能破产?”
一向对沈梦当心肝疼的沈栋给了沈梦一个巴掌,“都怪你,你为什么要去招惹荆连雪。”
“我招惹荆连雪!”沈梦捂着脸,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是你只给荆连雪那么点钱让他自生自灭,是你默许了我去找荆连雪的麻烦不闻不问,更是你在荆连雪考上大学之后断掉他的生活费,逼迫他退学,如果你对他稍微好上一点,以他跟纪向良之间的关系,纪向良也不会这么对你?”
沈栋悔啊!但是悔不当初。
他想起曾经荆连雪也是一脸孺慕地看着自己的,可是自己只觉得厌烦,如果自己当初对他好一点,至少也不会惨到如今这个境地。
“我就是对你太好了!”沈栋恨恨地说道。
“我是你的女儿!”沈梦震惊地看着沈栋,眼泪流了下来,“我被人强了,还流产了,你至今为止一句关心的话没说,只会责怪我,你不是我的爸爸,我曾经的爸爸是会为了我报仇的,不会二话不说就打我的。”
沈梦哭着跑掉了。
沈栋伸出了手,最后又无力地落下,深深地叹息了一声。